第148章要給她一個名分...

刑偵之要案輯錄·紺青紀·2,225·2026/5/18

「他把錢給了代豔豔?」陸沉忍不住插話問道。   「嗯。」   莊雨桐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小口,平復了一下心情,「我原本從不幹涉沙立剛的工作,可那段時間發現不對勁之後,我偷偷去了他當時看場子的夜總會,結果就看到他和代豔豔親熱的摟在一起。」   「那時候的我也真是傻,他們兩個都已經那麼明目張膽了,我竟然還在為沙立剛找理由開脫,直到我跟著他們進了代豔豔租住的公寓,在樓下等了整整一個晚上,我才徹底死心…」   說起當年經歷的背叛,莊雨桐仍然忍不住紅了眼。   「我是一個有感情潔癖的人,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丈夫會背叛我,當時我的第一想法就是離婚,可是等回到家看到女兒熟睡的臉,我心就軟了。」   莊雨桐嘴角扯起一抹苦笑,「她那麼小小的一隻窩在被子裡,還什麼都不知道,肯定也不明白爸爸媽媽為什麼會分開,所以為了孩子我忍了。」   「那最後為什麼還是會……」   陸沉問的有些遲疑,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沙立剛主動跟我提了離婚,他毫不遮掩的告訴了我他和代豔豔之間的關係,說要給那個女人一個名分,哈哈哈哈哈……」   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笑的笑話,莊雨桐掩著嘴輕聲笑了起來,直笑到雙眼被淚水充滿。   陸沉也沒再說話,只是擔憂地看著她,默默從口袋中掏出一包紙巾放到莊雨桐面前。   「謝謝,陸警官,我沒事。」   莊雨桐麻利的抽出紙巾擦了擦眼角,努力壓抑著笑意繼續說道,「我只是覺得很荒唐,沙立剛要拋妻棄女,給一個小姐名分……」   眼見著林韓松與陸沉都沒有反應,莊雨桐慢慢平靜下來,她深深吸了口氣,繼續回憶道,「剛開始我並沒有同意,沙立剛就跟我發脾氣、砸東西,拿走了家裡所有值錢的物件,和代豔豔一起住進了西郊的另一套房子裡。   再之後,眼見著我一直不籤字,代豔豔就去我學校鬧過幾次,攪得我工作都快黃了,我實在受不了這個女人的糾纏,最終同意離婚了。」   莊雨桐攤了攤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可眼底的那抹悲傷與不甘顯示她還沒有從這段婚姻帶給她的傷痛中走出來。   「那離婚後你們還有往來嘛?」陸沉問道。   「剛開始是有的,畢竟沙立剛是我女兒的父親,而且當時也約定了他是要定時付撫養費的,不過離婚之後也就半年吧,沙立剛竟然開口和我借錢了…」   莊雨桐冷笑一聲,「後來聽朋友說才知道,那個代豔豔花錢大手大腳的,還喜歡打牌,之前帶著沙立剛出國玩了兩次,回來之後沙立剛就把之前買的地皮、拳擊館還有分給他的那套房子全賣了…」   說到這,莊雨桐看了一眼林韓松與陸沉,「我估計應該是賭輸了吧,擔心他之後會影響我們母女的生活,我以不用再負擔女兒撫養費作為交換條件和他徹底斷了聯繫。」   「這麼說,沙立剛這幾年應該很缺錢?」陸沉皺著眉頭,端起水杯緩緩喝了一口呢喃。   「我想應該是,要不然也不能去幹綁架的勾當。」   說起這些,莊雨桐臉上浮起一些遺憾與惋惜,「其實沙立剛是個頭腦很簡單的人,如果我當初能夠再堅持一下,拉他一把可能事情就不會是這樣。」   和莊雨桐瞭解了沙立剛的情況,陸沉低頭看了眼手機,已經是下午的三點半,再過一個半小時,省城公安局就要下班了。   陸沉看了眼林韓松,男人默契地點了點頭,兩個人起身與莊雨桐告別。   只是在走出咖啡館的時候,林韓松忽然轉身對著身後又一次陷入沉思的莊雨桐說道,「你很好。」   「嗯?」莊雨桐有些意外的看向林韓松,不解的問道,「什麼?」   「我說你很好,」林韓松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不必因為沙立剛的選擇就否定你自己,你很好,是他不懂得珍惜。」   莊雨桐明白過來,不由得低頭苦笑搖頭,「謝謝,我以為我裝的很好。」   「也謝謝您今天給我們說了這麼多,再見。」林韓松衝著莊雨桐擺了擺手,轉身招呼身後的陸沉大步消失在巷子盡頭。   「去省城公安局啊?」陸沉一邊調轉車頭,一邊問道。   「嗯,去看看沙立剛這第一起綁架案是怎麼回事。」林韓松點了點頭,隨即撥通了省城市局的電話預約見面時間。   「你說沙立剛這辦的是什麼事呢,莊雨桐那麼優秀的女人不要,就稀罕陪侍女郎出身的代豔豔?嘖嘖嘖,讓人不能理解……」   陸沉還沉浸在剛剛的對話中,忍不住搖頭感慨。   「人的感情很複雜,可能代豔豔身上有什麼東西是莊雨桐並不具備的吧,而那個東西恰恰是最能吸引沙立剛的。」   林韓松往後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開了一天車,他確實有些乏。   二十分鐘後,隨著陸沉一腳剎車將車子停穩,林韓松也睜開了眼睛。   「到了?」林韓松揉了揉太陽穴,使勁擠了兩下眼睛,透過擋風玻璃環顧了下四周環境開口問道。   「嗯,下車吧,市局的胡隊在等著了。」   陸沉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用下巴示意著林韓松遠處站著的男人。   「老林,見你一面可不容易哈。」   林韓松與陸沉剛剛下車,胡之中便迎了上來,笑著拍了拍林韓松的肩膀,緊接著又對著一旁的陸沉抬手打了個招呼。   「我來查一下沙立剛之前的那起綁架案。」   和胡之中的熱情相比,林韓松的表現就顯得有些冷淡,直接道明來意便朝前走去,獨留胡之中的手尷尬的停留在半空中。   陸沉見狀忙迎了上去,將胡之中懸在半空中的手拉下來攥在自己手裡上下搖了兩下,「真是給您添麻煩了,胡隊,我們雲海那邊出了個雙屍案,林隊比較著急,您見諒哈…」   陸沉賠著笑臉替林韓鬆開脫,畢竟是求人幫忙,還是得有求人的態度的,林隊不做,就只能他頂上去。   想到這,陸沉臉上的笑愈發燦爛諂媚,看的胡之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忙使勁抽回自己的手,似笑非笑著回應,「這打擾啥,要不是小張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們要來

「他把錢給了代豔豔?」陸沉忍不住插話問道。

  「嗯。」

  莊雨桐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小口,平復了一下心情,「我原本從不幹涉沙立剛的工作,可那段時間發現不對勁之後,我偷偷去了他當時看場子的夜總會,結果就看到他和代豔豔親熱的摟在一起。」

  「那時候的我也真是傻,他們兩個都已經那麼明目張膽了,我竟然還在為沙立剛找理由開脫,直到我跟著他們進了代豔豔租住的公寓,在樓下等了整整一個晚上,我才徹底死心…」

  說起當年經歷的背叛,莊雨桐仍然忍不住紅了眼。

  「我是一個有感情潔癖的人,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丈夫會背叛我,當時我的第一想法就是離婚,可是等回到家看到女兒熟睡的臉,我心就軟了。」

  莊雨桐嘴角扯起一抹苦笑,「她那麼小小的一隻窩在被子裡,還什麼都不知道,肯定也不明白爸爸媽媽為什麼會分開,所以為了孩子我忍了。」

  「那最後為什麼還是會……」

  陸沉問的有些遲疑,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沙立剛主動跟我提了離婚,他毫不遮掩的告訴了我他和代豔豔之間的關係,說要給那個女人一個名分,哈哈哈哈哈……」

  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笑的笑話,莊雨桐掩著嘴輕聲笑了起來,直笑到雙眼被淚水充滿。

  陸沉也沒再說話,只是擔憂地看著她,默默從口袋中掏出一包紙巾放到莊雨桐面前。

  「謝謝,陸警官,我沒事。」

  莊雨桐麻利的抽出紙巾擦了擦眼角,努力壓抑著笑意繼續說道,「我只是覺得很荒唐,沙立剛要拋妻棄女,給一個小姐名分……」

  眼見著林韓松與陸沉都沒有反應,莊雨桐慢慢平靜下來,她深深吸了口氣,繼續回憶道,「剛開始我並沒有同意,沙立剛就跟我發脾氣、砸東西,拿走了家裡所有值錢的物件,和代豔豔一起住進了西郊的另一套房子裡。

  再之後,眼見著我一直不籤字,代豔豔就去我學校鬧過幾次,攪得我工作都快黃了,我實在受不了這個女人的糾纏,最終同意離婚了。」

  莊雨桐攤了攤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可眼底的那抹悲傷與不甘顯示她還沒有從這段婚姻帶給她的傷痛中走出來。

  「那離婚後你們還有往來嘛?」陸沉問道。

  「剛開始是有的,畢竟沙立剛是我女兒的父親,而且當時也約定了他是要定時付撫養費的,不過離婚之後也就半年吧,沙立剛竟然開口和我借錢了…」

  莊雨桐冷笑一聲,「後來聽朋友說才知道,那個代豔豔花錢大手大腳的,還喜歡打牌,之前帶著沙立剛出國玩了兩次,回來之後沙立剛就把之前買的地皮、拳擊館還有分給他的那套房子全賣了…」

  說到這,莊雨桐看了一眼林韓松與陸沉,「我估計應該是賭輸了吧,擔心他之後會影響我們母女的生活,我以不用再負擔女兒撫養費作為交換條件和他徹底斷了聯繫。」

  「這麼說,沙立剛這幾年應該很缺錢?」陸沉皺著眉頭,端起水杯緩緩喝了一口呢喃。

  「我想應該是,要不然也不能去幹綁架的勾當。」

  說起這些,莊雨桐臉上浮起一些遺憾與惋惜,「其實沙立剛是個頭腦很簡單的人,如果我當初能夠再堅持一下,拉他一把可能事情就不會是這樣。」

  和莊雨桐瞭解了沙立剛的情況,陸沉低頭看了眼手機,已經是下午的三點半,再過一個半小時,省城公安局就要下班了。

  陸沉看了眼林韓松,男人默契地點了點頭,兩個人起身與莊雨桐告別。

  只是在走出咖啡館的時候,林韓松忽然轉身對著身後又一次陷入沉思的莊雨桐說道,「你很好。」

  「嗯?」莊雨桐有些意外的看向林韓松,不解的問道,「什麼?」

  「我說你很好,」林韓松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不必因為沙立剛的選擇就否定你自己,你很好,是他不懂得珍惜。」

  莊雨桐明白過來,不由得低頭苦笑搖頭,「謝謝,我以為我裝的很好。」

  「也謝謝您今天給我們說了這麼多,再見。」林韓松衝著莊雨桐擺了擺手,轉身招呼身後的陸沉大步消失在巷子盡頭。

  「去省城公安局啊?」陸沉一邊調轉車頭,一邊問道。

  「嗯,去看看沙立剛這第一起綁架案是怎麼回事。」林韓松點了點頭,隨即撥通了省城市局的電話預約見面時間。

  「你說沙立剛這辦的是什麼事呢,莊雨桐那麼優秀的女人不要,就稀罕陪侍女郎出身的代豔豔?嘖嘖嘖,讓人不能理解……」

  陸沉還沉浸在剛剛的對話中,忍不住搖頭感慨。

  「人的感情很複雜,可能代豔豔身上有什麼東西是莊雨桐並不具備的吧,而那個東西恰恰是最能吸引沙立剛的。」

  林韓松往後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開了一天車,他確實有些乏。

  二十分鐘後,隨著陸沉一腳剎車將車子停穩,林韓松也睜開了眼睛。

  「到了?」林韓松揉了揉太陽穴,使勁擠了兩下眼睛,透過擋風玻璃環顧了下四周環境開口問道。

  「嗯,下車吧,市局的胡隊在等著了。」

  陸沉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用下巴示意著林韓松遠處站著的男人。

  「老林,見你一面可不容易哈。」

  林韓松與陸沉剛剛下車,胡之中便迎了上來,笑著拍了拍林韓松的肩膀,緊接著又對著一旁的陸沉抬手打了個招呼。

  「我來查一下沙立剛之前的那起綁架案。」

  和胡之中的熱情相比,林韓松的表現就顯得有些冷淡,直接道明來意便朝前走去,獨留胡之中的手尷尬的停留在半空中。

  陸沉見狀忙迎了上去,將胡之中懸在半空中的手拉下來攥在自己手裡上下搖了兩下,「真是給您添麻煩了,胡隊,我們雲海那邊出了個雙屍案,林隊比較著急,您見諒哈…」

  陸沉賠著笑臉替林韓鬆開脫,畢竟是求人幫忙,還是得有求人的態度的,林隊不做,就只能他頂上去。

  想到這,陸沉臉上的笑愈發燦爛諂媚,看的胡之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忙使勁抽回自己的手,似笑非笑著回應,「這打擾啥,要不是小張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們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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