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他性取向不同嗎?

刑偵之要案輯錄·紺青紀·2,610·2026/5/18

林韓松轉頭又看了一眼素麵朝天的郭文倩,拿起其中一管口紅細細端詳,「這些化妝品是?」   「是他的……」郭文倩回答著林韓松的問題,臉卻難堪的轉了過去,顯然她不想看到那些。   「你是說這些化妝品是你丈夫蒲松志的?」葉知秋有些不可思議。   「對,他這兩年迷上了化妝,總會把自己化成各種各樣的女人……」郭文倩快步走進蒲松志的房間,繞開牀邊的林韓松,大力拽開了一旁的衣櫃,一排各式各樣的女裝呈現在林韓松面前。   「他總會穿著這些衣服,化成個女人去參加各種各樣的聚會,他去雲海參加的那個也是。」說完,郭文倩滿臉通紅的低著頭回到客廳沙發前坐下。   葉知秋滿臉震驚的望了望眼前的林韓松,又看了看坐在客廳的郭文倩,緩了好一會才開口,「林隊,那……」   林韓松知道葉知秋想要說什麼,如果蒲松志失蹤那晚是女裝打扮的話,那賓館監控中那名成熟女性極有可能就是蒲松志。   想到這一點,葉知秋坐到郭文倩身旁,拿出手機調出賓館監控遞給郭文倩,「您看視頻中這名穿著銀色露臍裝的人是蒲松志嗎?」   郭文倩接過手機細細看了幾分鐘,隨即搖頭將手機還給葉知秋,「我不確定,我不太關心他打扮成女性的樣子是什麼樣的,我……」   郭文倩的情緒再次變得激動起來,「我覺得太丟人了,我基本不看他扮女裝的樣子……」   看著臉色已經漲的通紅的郭文倩,葉知秋輕輕拍了拍女人的後背,感覺到安慰的郭文倩情緒慢慢平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後再次開口,「不過那個人穿的衣服,我之前在蒲松志的衣櫃裡見過差不多的……」   「林隊,完事了。」此時李林與王楠已經完成了採集工作,林韓松聽到招呼也從蒲松志的房間走了出來。   「郭女士,您丈夫的房間麻煩您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動,我們後期可能還需要取證。」林韓松走到郭文倩面前交代。   女人起身點頭,「好,平時我也不會進他的房間。」   「那今天就先到這裡,有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也謝謝您的配合。」   林韓松伸手與女人道別,一行人馬不停蹄趕回雲海。   又是一夜無眠,天邊微微泛白,李林的比對結果終於出爐。   「林隊。」林韓松被李林的敲門聲叫醒,他努力擠了擠腫脹的眼睛,起身靠坐在沙發上,接過李林遞過來的比對報告。   「確認了,6·12被害人就是蒲松志。」李林已是滿臉疲倦,可聲音裡仍透著興奮。   「好,今天給你放一天假,你先回去休息。」林韓松將報告放到辦公桌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行。」李林也不客氣,他又熬了一宿,現在確實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睛。   碰頭會上,林韓松公佈了被害人的身份,部署了接下來的工作重點。   考慮到陸沉家庭情況特殊,由他接手神祕黑衣女的行蹤調查,葉知秋與周昂則從蒲松志處深挖,重點對男人的社會關係、失蹤前的行蹤軌跡等進行跟進。   短短兩天,兩組便都有了重大進展。   「小葉,先匯報一下被害人的情況。」林韓松說道。   「好嘞,林隊。」葉知秋起身站到會議桌前,調出蒲松志的照片。   「被害人蒲松志,男,62歲,東寧市第二建材廠職工,根據鄰居和同事們反映,都說蒲松志為人和善,工作勤懇,在周圍人中的口碑很好。」   隨即,PPT被翻到下一頁。   「在2004年左右,蒲松志忽然開始穿女裝,也經常會參加一些變裝舞會,COSPLAY聚會等等,一直持續到現在,因為化妝技術出眾,變裝效果逼真,在當地變裝團體中名氣較大。」   說著,葉知秋放了幾張蒲松志變裝後的照片。   「哎呦,他化完妝是好看哈,看著比本人還年輕不少。」周昂忍不住感慨。   「對,據郭文倩反映,蒲松志一般是白天正常上班,晚上便會參加這樣的一些聚會,之前一直都是在東江,近兩年隨著名氣越來越大,圈子範圍也擴大到周邊,他失蹤前的這次就是來雲海參加一個變裝舞會。」   葉知秋調出了蒲松志當晚開車經過雲海高速路收費站的視頻監控,「從視頻來看,蒲松志是一個人來的雲海。」   接著葉知秋又調出蒲松志到達聚會地星光酒吧的畫面,蒲松志停好車並沒有直接下車,而是在車中待了好一會,半小時後一位擁有曼妙身材的成熟女郎從蒲松志黑色轎車中下來。   「哎呦,我去,這也太……」周昂看著視頻中蒲松志由男到女的變化震驚的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此時視頻中的這個女人就是蒲松志變裝後的形象,從他的衣著打扮看,賓館中與神祕女子一同進入302房間的女人其實就是蒲松志。」葉知秋指著蒲松志身上的超短裙與露臍裝向大家介紹道。   「他為什麼會忽然喜歡上變裝呢?是他性取向上和其他人不同嗎?」陸沉看上去就平靜的多了,淡定的開口詢問。   「應該不是,如果他性取向有問題,不應該與一名女性去賓館開房。」葉知秋回道,「這個問題我也問過郭文倩,她回答應該是這些年的壓力讓男人想要通過這種方式釋放一下。」   望著眾人不解的眼神,葉知秋繼續解釋道,「據郭文倩介紹,他們家生活比較困難,家裡面一家六口都靠著蒲松志的工資維持。   年輕那會兩個兒子體弱多病,家裡的兩位老人身體不好幫不了他們,她自己只能全職在家照顧家庭,還曾經因為照顧孩子累到暈厥。   等到孩子好不容易長大了,蒲松志的父母又先後失去了自理能力,只能送到養老院,每月的費用也都是由蒲松志負擔,所以蒲松志的壓力很大。   郭文倩覺得蒲松志應該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放鬆一下,而且後來隨著蒲松志在這個圈子中慢慢出名,他偶爾也會有一些額外的收入能夠補貼一下家用。」   「從時間上看,蒲松志應該是從星光酒吧出來就到了嘉華賓館,這個過程中,有沒有監控視頻,他是獨自一人去的還是在酒吧就已經與神祕女子匯合了?」林韓松問道。   「星光酒吧經理反映案發當晚他們監控壞了,拍不到酒吧裡的情況,我們也嘗試著聯繫走訪了當晚參加變裝晚會的一些人員,也沒有人反映見過蒲松志。」   葉知秋皺著眉頭匯報著,「我們又調取了沿途的監控視頻,也沒有發現蒲松志或者神祕女子的軌跡,推測這個時候他們就是有意避開監控的。」   「還有一點,這個蒲松志可以變裝成女的,那和他在一起的那個神祕女子沒準也是個男人變裝的呢?」周昂提出了自己的懷疑,「畢竟一個弱小的女人想要輕易的殺死一個成年男性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那名神祕女子應該是名女性,」李林解釋道,「被害人身上刀傷多達二十幾處,而且從被害人傷口看,兇手的力度其實不大,是正好有一刀插入死者肺部導致其大出血死亡,這符合女性力量小,多次反覆捅刺的作案特點。」   「對,我們這邊正好有個情況要給大傢伙匯報一下。」陸沉接過話頭,起身走到葉知秋身邊接過雷射筆,將一段模糊的視頻投射到大屏幕

林韓松轉頭又看了一眼素麵朝天的郭文倩,拿起其中一管口紅細細端詳,「這些化妝品是?」

  「是他的……」郭文倩回答著林韓松的問題,臉卻難堪的轉了過去,顯然她不想看到那些。

  「你是說這些化妝品是你丈夫蒲松志的?」葉知秋有些不可思議。

  「對,他這兩年迷上了化妝,總會把自己化成各種各樣的女人……」郭文倩快步走進蒲松志的房間,繞開牀邊的林韓松,大力拽開了一旁的衣櫃,一排各式各樣的女裝呈現在林韓松面前。

  「他總會穿著這些衣服,化成個女人去參加各種各樣的聚會,他去雲海參加的那個也是。」說完,郭文倩滿臉通紅的低著頭回到客廳沙發前坐下。

  葉知秋滿臉震驚的望了望眼前的林韓松,又看了看坐在客廳的郭文倩,緩了好一會才開口,「林隊,那……」

  林韓松知道葉知秋想要說什麼,如果蒲松志失蹤那晚是女裝打扮的話,那賓館監控中那名成熟女性極有可能就是蒲松志。

  想到這一點,葉知秋坐到郭文倩身旁,拿出手機調出賓館監控遞給郭文倩,「您看視頻中這名穿著銀色露臍裝的人是蒲松志嗎?」

  郭文倩接過手機細細看了幾分鐘,隨即搖頭將手機還給葉知秋,「我不確定,我不太關心他打扮成女性的樣子是什麼樣的,我……」

  郭文倩的情緒再次變得激動起來,「我覺得太丟人了,我基本不看他扮女裝的樣子……」

  看著臉色已經漲的通紅的郭文倩,葉知秋輕輕拍了拍女人的後背,感覺到安慰的郭文倩情緒慢慢平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後再次開口,「不過那個人穿的衣服,我之前在蒲松志的衣櫃裡見過差不多的……」

  「林隊,完事了。」此時李林與王楠已經完成了採集工作,林韓松聽到招呼也從蒲松志的房間走了出來。

  「郭女士,您丈夫的房間麻煩您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動,我們後期可能還需要取證。」林韓松走到郭文倩面前交代。

  女人起身點頭,「好,平時我也不會進他的房間。」

  「那今天就先到這裡,有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也謝謝您的配合。」

  林韓松伸手與女人道別,一行人馬不停蹄趕回雲海。

  又是一夜無眠,天邊微微泛白,李林的比對結果終於出爐。

  「林隊。」林韓松被李林的敲門聲叫醒,他努力擠了擠腫脹的眼睛,起身靠坐在沙發上,接過李林遞過來的比對報告。

  「確認了,6·12被害人就是蒲松志。」李林已是滿臉疲倦,可聲音裡仍透著興奮。

  「好,今天給你放一天假,你先回去休息。」林韓松將報告放到辦公桌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行。」李林也不客氣,他又熬了一宿,現在確實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睛。

  碰頭會上,林韓松公佈了被害人的身份,部署了接下來的工作重點。

  考慮到陸沉家庭情況特殊,由他接手神祕黑衣女的行蹤調查,葉知秋與周昂則從蒲松志處深挖,重點對男人的社會關係、失蹤前的行蹤軌跡等進行跟進。

  短短兩天,兩組便都有了重大進展。

  「小葉,先匯報一下被害人的情況。」林韓松說道。

  「好嘞,林隊。」葉知秋起身站到會議桌前,調出蒲松志的照片。

  「被害人蒲松志,男,62歲,東寧市第二建材廠職工,根據鄰居和同事們反映,都說蒲松志為人和善,工作勤懇,在周圍人中的口碑很好。」

  隨即,PPT被翻到下一頁。

  「在2004年左右,蒲松志忽然開始穿女裝,也經常會參加一些變裝舞會,COSPLAY聚會等等,一直持續到現在,因為化妝技術出眾,變裝效果逼真,在當地變裝團體中名氣較大。」

  說著,葉知秋放了幾張蒲松志變裝後的照片。

  「哎呦,他化完妝是好看哈,看著比本人還年輕不少。」周昂忍不住感慨。

  「對,據郭文倩反映,蒲松志一般是白天正常上班,晚上便會參加這樣的一些聚會,之前一直都是在東江,近兩年隨著名氣越來越大,圈子範圍也擴大到周邊,他失蹤前的這次就是來雲海參加一個變裝舞會。」

  葉知秋調出了蒲松志當晚開車經過雲海高速路收費站的視頻監控,「從視頻來看,蒲松志是一個人來的雲海。」

  接著葉知秋又調出蒲松志到達聚會地星光酒吧的畫面,蒲松志停好車並沒有直接下車,而是在車中待了好一會,半小時後一位擁有曼妙身材的成熟女郎從蒲松志黑色轎車中下來。

  「哎呦,我去,這也太……」周昂看著視頻中蒲松志由男到女的變化震驚的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此時視頻中的這個女人就是蒲松志變裝後的形象,從他的衣著打扮看,賓館中與神祕女子一同進入302房間的女人其實就是蒲松志。」葉知秋指著蒲松志身上的超短裙與露臍裝向大家介紹道。

  「他為什麼會忽然喜歡上變裝呢?是他性取向上和其他人不同嗎?」陸沉看上去就平靜的多了,淡定的開口詢問。

  「應該不是,如果他性取向有問題,不應該與一名女性去賓館開房。」葉知秋回道,「這個問題我也問過郭文倩,她回答應該是這些年的壓力讓男人想要通過這種方式釋放一下。」

  望著眾人不解的眼神,葉知秋繼續解釋道,「據郭文倩介紹,他們家生活比較困難,家裡面一家六口都靠著蒲松志的工資維持。

  年輕那會兩個兒子體弱多病,家裡的兩位老人身體不好幫不了他們,她自己只能全職在家照顧家庭,還曾經因為照顧孩子累到暈厥。

  等到孩子好不容易長大了,蒲松志的父母又先後失去了自理能力,只能送到養老院,每月的費用也都是由蒲松志負擔,所以蒲松志的壓力很大。

  郭文倩覺得蒲松志應該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放鬆一下,而且後來隨著蒲松志在這個圈子中慢慢出名,他偶爾也會有一些額外的收入能夠補貼一下家用。」

  「從時間上看,蒲松志應該是從星光酒吧出來就到了嘉華賓館,這個過程中,有沒有監控視頻,他是獨自一人去的還是在酒吧就已經與神祕女子匯合了?」林韓松問道。

  「星光酒吧經理反映案發當晚他們監控壞了,拍不到酒吧裡的情況,我們也嘗試著聯繫走訪了當晚參加變裝晚會的一些人員,也沒有人反映見過蒲松志。」

  葉知秋皺著眉頭匯報著,「我們又調取了沿途的監控視頻,也沒有發現蒲松志或者神祕女子的軌跡,推測這個時候他們就是有意避開監控的。」

  「還有一點,這個蒲松志可以變裝成女的,那和他在一起的那個神祕女子沒準也是個男人變裝的呢?」周昂提出了自己的懷疑,「畢竟一個弱小的女人想要輕易的殺死一個成年男性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那名神祕女子應該是名女性,」李林解釋道,「被害人身上刀傷多達二十幾處,而且從被害人傷口看,兇手的力度其實不大,是正好有一刀插入死者肺部導致其大出血死亡,這符合女性力量小,多次反覆捅刺的作案特點。」

  「對,我們這邊正好有個情況要給大傢伙匯報一下。」陸沉接過話頭,起身走到葉知秋身邊接過雷射筆,將一段模糊的視頻投射到大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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