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這個人到底哪去了?

刑偵之要案輯錄·紺青紀·2,283·2026/5/18

穿過劉家村,祥子繼續往前開著,又走了1公裡左右,車子終於在一片望不到頭的玉米地前停了下來。   「下車!」祥子冷著臉推開車門,繞到車尾打開後備箱將鄭二勇從裡面拖出來,和鄭永剛一前一後架著屍體往玉米地深處走去。   「哎喲,我不行了,還沒到嗎?」託著鄭二勇雙腳的鄭永剛彎著腰氣喘籲籲的問道,玉米葉從他的臉上、胳膊上劃過,汗水淌下來殺得生疼。   「快了,就在前面。」祥子瞪了鄭永剛一眼,「快點!」   鄭永剛只能又將男人的雙腳往腋下送了送,稍微直起了身子繼續往前挪動。   「好了,就在這。」   又往前走了70多米,祥子終於停下了腳步,他將屍體放在一旁,伸出腳在不遠處的草堆裡試探性的點了點,隨即彎腰將雜草清理到一旁,一個不大的抽水井露了出來。   祥子上前將水井蓋挪開,示意鄭永剛將鄭二勇的屍體拖過來。   隨即兩個人將鄭二勇大頭朝下,塞進了不大的水井口之中,可是當屍體頭部進去之後,因為井口過於狹窄,鄭二勇的肩膀卡在了井壁上,無論鄭永剛如何努力都無濟於事。   「怎麼辦?」又嘗試了兩次,仍然以失敗而告終,鄭永剛大口喘著粗氣靠在井沿邊看向一旁眉頭緊鎖的祥子。   「把他衣服脫了!」託著下巴想了好一會,祥子開口說道。   「啊?」鄭永剛愣了一下,可很快反應過來,忙按照祥子的指示將鄭二勇扒了個乾乾淨淨。   緊接著他又嘗試著將男人的屍體塞進井口,這次雖然仍舊費力,可使勁懟了兩下後,男人竟然真的就沿著溼滑的井壁掉了進去。   「成功了!」鄭永剛有些興奮的起身看向祥子。   「嗯,走吧!」祥子斜了井口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身後的鄭永剛再次開口,他從後腰上掏出一把沾滿血跡的斧頭,對著祥子喊道。   「你要幹什麼!」祥子當即做出了防禦的動作。   意識到男人誤會,鄭永剛忙將舉著斧頭的手垂了下來,另一隻手搖晃著解釋,「你別害怕,我就是把它也扔了。」   說完,鄭永剛將斧頭對準井口扔了下去,隨即又有些擔憂的望著男人說道,「不過我跟二勇之前拿的菜刀和錘子掉在那片樹林裡了,這咋辦?」   「不用管了,那片荒地平時也很少有人去,過個幾天就讓草全都蓋住了。」祥子看了看已經開始大亮的天色,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繼續轉身往外走去。   「你等等我。」鄭永剛在身後喊著,蹲下身子迅速將鄭二勇的衣服攏了攏抱在身前,朝著祥子的方向追了過去。   「你扔的是這把斧頭嗎?」   聽完鄭永剛的描述,林韓松舉著在案發現場拍到的斧頭照片問道。   鄭永剛眯著眼睛瞅了一會,隨即點了點頭。   「那你口中的祥子是這個人嗎?」林韓松又舉著王玉祥的照片問道。   「是!」鄭永剛只看了一眼,便迅速點頭,「就是他,這個男人說話不算話,到最後也沒給我錢,白白讓我殺了二勇,真是個畜生。」   看著鄭永剛憤憤不平的樣子,林韓松與陸沉對視一眼,一個親手殺了自己侄子的男人稱呼僱傭的男人為畜生,這個畫面真是譏諷至極。   「鄭二勇的衣服呢?」林韓松問道。   「拿回出租屋燒了。」鄭永剛低著頭回答道。   「之後你們又做了什麼?」林韓松坐回座位看著鄭永剛。   「沒什麼了,我看祥子死活不給我結錢,就跟他要了點路費回家了,回去之前他囑咐我讓我把二勇的手機號註銷了,我的那個電話號也不要再用了,怕有什麼麻煩,沒想到你們還是找到了。」   鄭永剛無奈的攤了攤手。   「那王玉祥人呢?」林韓松盯著對面的鄭永剛問道,生怕錯過他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不知道啊,之後我們就沒有聯繫了。」鄭永剛本能的脫口而出,無比認真的看向林韓松,可緊接著他反應了過來,「你們沒找到王玉祥是不是?!你們騙我!」   意識到自己被騙,鄭永剛的情緒頓時變得激動起來,望著對面撒潑打滾的男人,林韓松與陸沉就那樣靜靜的看著,直到男人自己慢慢安靜下來。   是的,無論王玉祥找沒找到,他都已經供認了全部的犯罪事實,再想反悔也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想到這,鄭永剛深深嘆了口氣,「我不知道祥子在哪,回到老家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出過門,也沒有和外面的人聯繫過,他去了哪我真的不知道,也許是和我一樣去外地躲一躲吧。」   看著鄭永剛生無可戀的眼神,林韓松確認男人應該是沒有說謊。   案情分析會上,葉知秋將這段時間調查的關於王玉祥的情況給大家做著匯報。   「我們調取了王玉祥的銀行流水,發現去年年初他在當地農商行貸了100多萬,說是要擴大養殖規模,不過我們走訪了王玉祥的親友,他們反映王玉祥不知道什麼原因,在去年9月份左右忽然賣掉了全部的鴨子說是要外出打工。」   「所以他並不是村裡人所說的什麼外出躲債?」陸沉問道。   「應該不是,當時貸款的經理說了,王玉祥的養殖場盈利能力還是可以的,這100萬的貸款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大數目,而且他的親友也都反映說他出手闊綽,也沒聽說和其他人有什麼經濟往來。」葉知秋看著陸沉搖了搖頭。   「這樣一看,這個王玉祥出去躲債是假,逃避偵查纔是最主要的目的啊。」周昂看了看大傢伙分析道。   「那找到王玉祥,這起案件是不是基本上就算告破了?」葉知秋臉上浮起一抹笑意,這可真是少見的這麼容易就能偵破的案件。   「目前看,確實是這樣的。」一直緊皺著眉頭盯著面前案件材料的林韓鬆開口,語氣中卻透著一絲猶疑,「可我總覺得事情好像哪裡不太對。」   「不管真相到底是什麼,先找到王玉祥肯定是接下來突破案件的關鍵。」陸沉拍了拍林韓松的肩膀補充道。   「是,當務之急確實還是要先找到他,」林韓松拍了下桌子,環顧四周開口布置道,「這樣,大傢伙再辛苦辛苦,重點盤問王玉祥關係比較近的親友,查一查案發那段時間的監控,排查一下火車站、汽車站等等,有沒有王玉祥的購票信息,務必要將他抓捕歸案

穿過劉家村,祥子繼續往前開著,又走了1公裡左右,車子終於在一片望不到頭的玉米地前停了下來。

  「下車!」祥子冷著臉推開車門,繞到車尾打開後備箱將鄭二勇從裡面拖出來,和鄭永剛一前一後架著屍體往玉米地深處走去。

  「哎喲,我不行了,還沒到嗎?」託著鄭二勇雙腳的鄭永剛彎著腰氣喘籲籲的問道,玉米葉從他的臉上、胳膊上劃過,汗水淌下來殺得生疼。

  「快了,就在前面。」祥子瞪了鄭永剛一眼,「快點!」

  鄭永剛只能又將男人的雙腳往腋下送了送,稍微直起了身子繼續往前挪動。

  「好了,就在這。」

  又往前走了70多米,祥子終於停下了腳步,他將屍體放在一旁,伸出腳在不遠處的草堆裡試探性的點了點,隨即彎腰將雜草清理到一旁,一個不大的抽水井露了出來。

  祥子上前將水井蓋挪開,示意鄭永剛將鄭二勇的屍體拖過來。

  隨即兩個人將鄭二勇大頭朝下,塞進了不大的水井口之中,可是當屍體頭部進去之後,因為井口過於狹窄,鄭二勇的肩膀卡在了井壁上,無論鄭永剛如何努力都無濟於事。

  「怎麼辦?」又嘗試了兩次,仍然以失敗而告終,鄭永剛大口喘著粗氣靠在井沿邊看向一旁眉頭緊鎖的祥子。

  「把他衣服脫了!」託著下巴想了好一會,祥子開口說道。

  「啊?」鄭永剛愣了一下,可很快反應過來,忙按照祥子的指示將鄭二勇扒了個乾乾淨淨。

  緊接著他又嘗試著將男人的屍體塞進井口,這次雖然仍舊費力,可使勁懟了兩下後,男人竟然真的就沿著溼滑的井壁掉了進去。

  「成功了!」鄭永剛有些興奮的起身看向祥子。

  「嗯,走吧!」祥子斜了井口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身後的鄭永剛再次開口,他從後腰上掏出一把沾滿血跡的斧頭,對著祥子喊道。

  「你要幹什麼!」祥子當即做出了防禦的動作。

  意識到男人誤會,鄭永剛忙將舉著斧頭的手垂了下來,另一隻手搖晃著解釋,「你別害怕,我就是把它也扔了。」

  說完,鄭永剛將斧頭對準井口扔了下去,隨即又有些擔憂的望著男人說道,「不過我跟二勇之前拿的菜刀和錘子掉在那片樹林裡了,這咋辦?」

  「不用管了,那片荒地平時也很少有人去,過個幾天就讓草全都蓋住了。」祥子看了看已經開始大亮的天色,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繼續轉身往外走去。

  「你等等我。」鄭永剛在身後喊著,蹲下身子迅速將鄭二勇的衣服攏了攏抱在身前,朝著祥子的方向追了過去。

  「你扔的是這把斧頭嗎?」

  聽完鄭永剛的描述,林韓松舉著在案發現場拍到的斧頭照片問道。

  鄭永剛眯著眼睛瞅了一會,隨即點了點頭。

  「那你口中的祥子是這個人嗎?」林韓松又舉著王玉祥的照片問道。

  「是!」鄭永剛只看了一眼,便迅速點頭,「就是他,這個男人說話不算話,到最後也沒給我錢,白白讓我殺了二勇,真是個畜生。」

  看著鄭永剛憤憤不平的樣子,林韓松與陸沉對視一眼,一個親手殺了自己侄子的男人稱呼僱傭的男人為畜生,這個畫面真是譏諷至極。

  「鄭二勇的衣服呢?」林韓松問道。

  「拿回出租屋燒了。」鄭永剛低著頭回答道。

  「之後你們又做了什麼?」林韓松坐回座位看著鄭永剛。

  「沒什麼了,我看祥子死活不給我結錢,就跟他要了點路費回家了,回去之前他囑咐我讓我把二勇的手機號註銷了,我的那個電話號也不要再用了,怕有什麼麻煩,沒想到你們還是找到了。」

  鄭永剛無奈的攤了攤手。

  「那王玉祥人呢?」林韓松盯著對面的鄭永剛問道,生怕錯過他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不知道啊,之後我們就沒有聯繫了。」鄭永剛本能的脫口而出,無比認真的看向林韓松,可緊接著他反應了過來,「你們沒找到王玉祥是不是?!你們騙我!」

  意識到自己被騙,鄭永剛的情緒頓時變得激動起來,望著對面撒潑打滾的男人,林韓松與陸沉就那樣靜靜的看著,直到男人自己慢慢安靜下來。

  是的,無論王玉祥找沒找到,他都已經供認了全部的犯罪事實,再想反悔也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想到這,鄭永剛深深嘆了口氣,「我不知道祥子在哪,回到老家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出過門,也沒有和外面的人聯繫過,他去了哪我真的不知道,也許是和我一樣去外地躲一躲吧。」

  看著鄭永剛生無可戀的眼神,林韓松確認男人應該是沒有說謊。

  案情分析會上,葉知秋將這段時間調查的關於王玉祥的情況給大家做著匯報。

  「我們調取了王玉祥的銀行流水,發現去年年初他在當地農商行貸了100多萬,說是要擴大養殖規模,不過我們走訪了王玉祥的親友,他們反映王玉祥不知道什麼原因,在去年9月份左右忽然賣掉了全部的鴨子說是要外出打工。」

  「所以他並不是村裡人所說的什麼外出躲債?」陸沉問道。

  「應該不是,當時貸款的經理說了,王玉祥的養殖場盈利能力還是可以的,這100萬的貸款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大數目,而且他的親友也都反映說他出手闊綽,也沒聽說和其他人有什麼經濟往來。」葉知秋看著陸沉搖了搖頭。

  「這樣一看,這個王玉祥出去躲債是假,逃避偵查纔是最主要的目的啊。」周昂看了看大傢伙分析道。

  「那找到王玉祥,這起案件是不是基本上就算告破了?」葉知秋臉上浮起一抹笑意,這可真是少見的這麼容易就能偵破的案件。

  「目前看,確實是這樣的。」一直緊皺著眉頭盯著面前案件材料的林韓鬆開口,語氣中卻透著一絲猶疑,「可我總覺得事情好像哪裡不太對。」

  「不管真相到底是什麼,先找到王玉祥肯定是接下來突破案件的關鍵。」陸沉拍了拍林韓松的肩膀補充道。

  「是,當務之急確實還是要先找到他,」林韓松拍了下桌子,環顧四周開口布置道,「這樣,大傢伙再辛苦辛苦,重點盤問王玉祥關係比較近的親友,查一查案發那段時間的監控,排查一下火車站、汽車站等等,有沒有王玉祥的購票信息,務必要將他抓捕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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