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徹底一了百了...
「呦,老劉,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鄰居王大娘看著風塵僕僕往家趕的劉和平忍不住問道。
「今天沒啥活,就回來歇著了,您喫了?」劉和平停下腳笑呵呵的跟人打著招呼,閒扯了幾句,便推開了自己家半掩的院門。
「我回來了,給我整點喫的。」劉和平在屋門外跺了跺腳上粘的黃泥,衝著房間裡喊道。
可與以往不同的是,房間裡並沒有傳來張秋霞的應答聲,劉和平心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秋霞?秋霞?」男人挨個房間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張秋霞的身影,不僅如此,走進臥室,衣櫃的門大開著,張秋霞的衣服少了不少。
劉和平按著不停跳動的右眼皮衝到牀頭櫃前,打開最底層抽屜掏出了裡面的餅乾盒,顫抖著手打開,果然其中的存摺以及女人的身份證都不見了蹤影。
「這個臭娘們!」劉和平猛地將手中的盒子扔了出去,起身拿起手機便給張秋霞打了過去。
只是,電話剛剛接通,一個機械女聲便響了起來,「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聯繫不上張秋霞,劉和平只能寄希望於是女人有什麼想不開的地方,一氣之下回了孃家,於是劉和平開著自己的麵包車一路疾馳趕到了丈母孃家的村子。
可聽到劉和平的來意,老丈人一家也是滿臉的錯愕,顯然張秋霞並不在這裡。
「行,我看看你到底能去哪!」劉和平心裡發著狠,轉眼間又趕到了縣裡的營業廳,拿著戶口本好說歹說讓營業員幫自己調取了張秋霞的通話記錄。
「王玉祥…」坐在車裡的劉和平手裡捻著通話記錄單,嘴裡小聲唸叨著,這個名字為什麼這麼熟呢…
這樣想著,一個人影忽然出現在男人的腦海裡。
與此同時,劉和平再次想起了村裡人關於自己媳婦的風言風語,其中的男主角好像就是王玉祥啊。
而且據他了解,這個王玉祥早年間已經和媳婦離了婚,自己媳婦和一個光棍漢天天打著電話,甚至比他這個丈夫都要多得多,那還能有什麼原因!
此時的劉和平只覺得自己頭頂的綠光冒的心慌!
想到這,劉和平再也坐不住,開著車直奔王玉祥的養雞棚。
「張秋霞!你給我出來!」男人撞開院門,抬腳猛地將一旁的飼料踢了個滿地。
「你有病啊,到我這發什麼瘋!」王玉祥聽到動靜開門出來,和想要開門衝進屋門的劉和平撞了個滿懷。
「我為什麼到這來你不清楚嗎?你當初勾引別人媳婦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一天!」劉和平揪著王玉祥的衣服領子怒罵道。
「我就勾引了,你怎麼著吧,你一個天天打老婆的人,就不配有媳婦。」王玉祥也不甘示弱,抬手便給了劉和平一拳。
兩人迅速扭打在一起,可身材瘦削的劉和平很快就敗下陣來,他擦了擦嘴角滲出的血漬,歪著頭對著王玉祥放著狠話。
「你給我等著,我遲早要叫你好看!」
時間一晃過去了一個多月,3月10號這天,依舊打不通張秋霞電話的劉和平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憤怒,撥通了王玉祥的電話。
「喂,我不想跟你們耗了,今天中午你帶著張秋霞來我家,咱們把這事徹底了了。」
說完,劉和平掛斷了電話,坐在沙發上了愣了一會,他再次拿起手機給李強打了過去。
一個多小時後,王玉祥推開了劉和平家的房門,男人坐在沙發上朝後看了看,並沒有發現張秋霞的身影。
「張秋霞呢?怎麼就你一個人來的?」劉和平有些惱火的問道。
「都要離婚了,你還問秋霞幹什麼,老老實實的把協議籤了,把證領了,別總惦記那些不屬於你的!」王玉祥不屑的瞟了一眼劉和平,一屁股坐在了男人對面的沙發上。
「張秋霞是我媳婦!你是個可恥的第三者!」劉和平氣的登時站了起來,指著王玉祥的鼻子叫罵著。
「很快就不是了,」說著,王玉祥頗為挑釁的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劉和平,嗤笑一聲,「就你這個熊樣,怪不得秋霞不跟你。」
「你說什麼!」王玉祥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劉和平,他不顧李強的拉扯,當即衝上去又跟男人扭打起來。
眼見著實在拉不開,李強只能無奈的坐在一旁,想著等兩個男人打累了,自然也就停下來了,卻不想十幾分鐘過去,等劉和平從王玉祥身上爬起來的時候,身下的男人竟然再也沒有了反應。
「你少在這裡裝死,快點告訴我張秋霞到底去哪了,否則我讓你喫不了兜著走!」氣喘籲籲的劉和平還在不停的叫罵著。
覺察出不對勁的李強哆嗦著將手指放到了王玉祥鼻子上,只是輕輕一探,便驚得滿臉煞白癱坐在地上。
「老劉,他死了…他沒有呼吸了!」李強指著沙發上一動不動的王玉祥嘟囔著。
「什麼?」劉和平也被眼前的情況嚇壞了,不敢相信李強的話,他也同樣上前探了探男人的鼻息,發現真的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動靜,劉和平頓時覺得腦子裡的炸彈嘭的一聲便炸開了……
怎麼辦,他不能就這樣死了,王玉祥死了,那他劉和平不就是殺人兇手了嗎,那他的孩子們怎麼辦?!
「強子,我不是故意的!」劉和平無助的看著同樣驚慌失措的李強解釋著,「我不能坐牢,我要是坐牢了,我的孩子們就完了,我不能坐牢…」
「可這麼個大男人的屍體就放在這,咱們能怎麼辦!」李強從地上爬起來,皺著眉頭追問著。
「我不能坐牢,我要是坐牢,我的孩子們就完了,這個家就徹底散了!」劉和平還沉浸在驚慌的情緒中,低著頭不停的唸叨著。
「老劉,你冷靜冷靜!」李強實在看不下去,上前一巴掌拍在了劉和平的臉上,男人登時安靜下來,「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處理這具屍體才能不被人發現!」
聽到這,劉和平也反應了過來,「對對對,怎麼辦,怎麼辦…」劉和平慌張的四處張望,忽然他的餘光瞥見茶几上的那半盒香菸,那是昨天火化吳家強時,吳海洋給他的「表示」。
「燒了他,燒了他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怎麼燒,現在殯儀館燒人都是要手續的!」李強氣急敗壞的說道。
「沒事,包在我身上,你就幫我把人抬上車就行!」劉和平麻利的爬起來,將麵包車開進院子,和李強一起費力的將王玉祥的屍體裝上車。
「然後呢,你是通過什麼手段拿到的手續?」林韓松看著劉和平問道,打斷了男人的回憶。
「農村不像是城裡,我就是去了一趟吳家村,跟他們主任說吳家強的手續不全,殯儀館要求補一下,讓他們給我又開了一個吳家強的死亡證明,然後把王玉祥拉到偏遠的吳書縣殯儀館一燒,就徹底一了百了了……」
劉和平的眼神再次變得空洞,整個人徹底頹敗下來。
「林隊,我已經上報局裡了,建議以後屍體火化必須嚴格覈查身份信息,這要是以後再給咱整這麼一出,我這條老命遲早得折騰進去。」陸沉一邊吸溜著方便麵,一邊跟林韓松匯報著情況。
「誰說不是呢,咱們從一起無名屍案查到僱兇殺人案,再到現在的王玉祥神祕失蹤案,可謂是反轉再反轉,原來以為的受害人其實是兇手,而原本應該是兇手的卻最終成為了被害人手底下的亡魂,感覺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
葉知秋撇了撇嘴,忍不住唏噓。
「所以說,藝術來源於生活嘛!」周昂對著鏡子整了整頭髮,又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站到葉知秋面前,「怎麼樣?」
「挺精神的,怎麼,你又要去相親啊?」葉知秋掃了一眼像只花孔雀的周昂隨口一問。
「嘿嘿嘿,這次據說是個大美女,所以各位今晚的慶功宴我就不去了,拜拜……」還沒說完,周昂的身影便消失在走廊盡頭,只留下了一股濃烈的古龍香水味道…
「呵~這小子是想燻死人不償命嘛!」路程本想起身去扔垃圾,聞到周昂經過時留下的氣息忍不住擺手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