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為什麼會忽然離婚呢?

刑偵之要案輯錄·紺青紀·2,228·2026/5/18

陸沉不解的接過文件夾低頭一瞅,是資料室的考勤記錄,其中江欣奕處於長期休病假狀態。   「江欣奕的身體不好嗎?」陸沉將文件夾遞給林韓松,皺著眉頭看向曾瑤。   「應該不是,咱們調查的同志沒有人反映江欣奕身體方面有問題。」林韓松一邊翻看著江欣奕的考勤記錄一邊說道。   「是,」曾瑤聽到林韓松的話也點了點頭,「她只是不想來我們這裡上班而已,我曾經看到過她的檔案,只有初中文化,可能覺得和我們這裡的同事們聊不來,所以除了剛調過來時按時按點上了幾天班,之後就長期休病假了。」   「哦,明白了。」陸沉恍然大悟,瞭然的點了點頭。   「那江欣奕上班的時候有和什麼人發生過矛盾衝突嗎?」林韓松將文件夾放在一邊,看著曾瑤問道。   「沒有,」曾瑤想了想,隨即堅定地搖了搖頭。   「這麼肯定?」陸沉追問道。   「呵~」曾瑤嗤笑一聲,「警官,您要知道江欣奕可是領導夫人,誰會那麼沒有眼力見去得罪她呀,再說了,大家都傳曹省長不久之後又要高升,我們巴結她都愁沒有門路呢。」   林韓松與陸沉完全沒有想到曾瑤會說的如此直白,場面不由得尷尬起來。   「啊,那個打擾您了曾主任,我們暫時就先了解這麼多,您要是再想起什麼可疑的情況麻煩您及時和我聯繫。」陸沉尬笑著將自己的名片遞給女人,和林韓鬆起身告辭。   「看來這江欣奕雖然不怎麼受人待見,但是平時也沒有什麼仇人,如果真是報復殺人,我覺得兇手報復她的可能性不大呀。」   陸沉坐在副駕駛上,一邊翻看著今天瞭解到的偵查記錄一邊分析著。   「也不一定,畢竟之前曹省長家的芳姐就提到,說江欣奕上位手段好像並不怎麼光彩。」林韓松觀察著前方的路況,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的意思是曹省長的前妻也有可能?」陸沉看著林韓松問道。   「不排除這個嫌疑,畢竟目前看如果說有和與江欣奕存在矛盾的人,那就只可能是曹省長的前妻了。」   林韓松點了點頭,又抬手瞄了眼時間,對著陸沉說道,「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先回招待所,正好也和小葉她們碰一下,看看她們那邊有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   「好。」陸沉答應了一聲,又低頭整理起了筆錄,林韓松沒再說話,駕車向著招待所的方向駛去。   「林隊,師父,你們那邊怎麼樣?」剛剛接通電話,葉知秋關心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不太好,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你們呢?」陸沉問道。   「和之前瞭解的情況差不多,曹省長與江欣奕基本上沒有什麼仇家,兩夫妻平時都為人低調,沒和什麼人發生過矛盾。」周昂的聲音在電話另一端響起。   「曹省長的前妻你們有了解嗎?」林韓鬆開口問道。   「這個我們也調查了,曹省長的前妻叫錢心柔,與曹省長是大學同學,也是南州農業大學的老師,兩個人之間有個女兒,十年前離婚了,離婚的原因不清楚,不過這之後沒多久,曹省長就調任省城擔任副省長,兩個人之間好像就沒有什麼交集了。」   葉知秋介紹著最近瞭解到的情況。   「曹省長和錢心柔離婚之後,多久和江欣奕結的婚你們調查了嗎?」林韓松繼續問道。   「我們查了一下檔案,曹省長與前妻是2002年9月份離的婚,差不多一個月之後就和江欣奕領了證。」周昂回答道。   「這麼快?」陸沉不由得暗暗驚嘆,從時間上來看,這個江欣奕不會真的是曹省長前一段婚姻的插足者吧!   「還有其他情況嗎?」林韓松問道。   「哦,江欣奕其他的屍塊基本找到了,大林子拼湊了一下,發現她應該是被人勒頸造成機械性窒息死亡的,死後被人分屍。」周昂忙將李林最新解剖的情況報告給林韓松。   「好,知道了,辛苦了,早點休息吧。」林韓松掛斷電話,若有所思的看向陸沉,「你怎麼看?」   「我覺得有必要和錢心柔接觸一下。」陸沉當然明白林韓松眼神中的意思,率先開口建議道。   「那明天咱們去一趟南州農業大學。」林韓松定好明天的行程,洗漱好便沉沉睡去,獨留陸沉還在望著自己的走訪記錄發呆。   「您好,錢教授,我們是雲海市局刑偵隊的。」第二天一早,林韓松與陸沉便駕車趕到了錢心柔所在的教研室。   面對突然到訪的兩人,錢心柔表現的很是意外,「你們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抱歉打擾您了,我們有一起刑事案件想跟您瞭解一點情況,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林韓松道明來意。   「我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十點還有一節大課。」錢心柔看了看腕錶,抬頭跟林韓松說道。   「足夠了,錢教授,我們其實主要想了解一下您跟您前夫的情況,尤其是你們之間離婚的原因。」林韓松在錢心柔的示意下在一旁的沙發前坐了下來。   「曹建祥?」刑事案件竟然與自己的前夫有關,錢心柔有些意外,「抱歉,我能問一下是什麼刑事案件嗎?畢竟他是我女兒的父親。」   「是他的夫人江欣奕被人殺害了。」林韓松直截了當的說明情況。   「江欣奕被人殺了?」錢心柔驚訝地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問道,只是看到林韓松與陸沉淡定的眼神,她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忙低頭清了清嗓子平復了下心情,再次開口問道,「所以,你們是覺得她是我殺的?」   「沒有,錢教授,我們現在就是在例行調查,所有和曹省長以及被害人有關係的人員我們都要進行詢問。」陸沉笑著解釋道。   「好,其實你們應該瞭解了,我和曹建祥早在十年前就已經離婚了。」錢心柔坦然的點了點頭,望向林韓松說道。   「這個我們確實已經掌握了,只是我們不是很清楚您二位離婚的原因,畢竟據我們瞭解,您和曹省長是彼此的初戀,一直是所有人眼中的金童玉女,為什麼會忽然離婚呢?而且在您二位離婚也就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江欣奕就和曹省長領了證,這也讓我們很意外。」   林韓松問出了自己心底的疑

陸沉不解的接過文件夾低頭一瞅,是資料室的考勤記錄,其中江欣奕處於長期休病假狀態。

  「江欣奕的身體不好嗎?」陸沉將文件夾遞給林韓松,皺著眉頭看向曾瑤。

  「應該不是,咱們調查的同志沒有人反映江欣奕身體方面有問題。」林韓松一邊翻看著江欣奕的考勤記錄一邊說道。

  「是,」曾瑤聽到林韓松的話也點了點頭,「她只是不想來我們這裡上班而已,我曾經看到過她的檔案,只有初中文化,可能覺得和我們這裡的同事們聊不來,所以除了剛調過來時按時按點上了幾天班,之後就長期休病假了。」

  「哦,明白了。」陸沉恍然大悟,瞭然的點了點頭。

  「那江欣奕上班的時候有和什麼人發生過矛盾衝突嗎?」林韓松將文件夾放在一邊,看著曾瑤問道。

  「沒有,」曾瑤想了想,隨即堅定地搖了搖頭。

  「這麼肯定?」陸沉追問道。

  「呵~」曾瑤嗤笑一聲,「警官,您要知道江欣奕可是領導夫人,誰會那麼沒有眼力見去得罪她呀,再說了,大家都傳曹省長不久之後又要高升,我們巴結她都愁沒有門路呢。」

  林韓松與陸沉完全沒有想到曾瑤會說的如此直白,場面不由得尷尬起來。

  「啊,那個打擾您了曾主任,我們暫時就先了解這麼多,您要是再想起什麼可疑的情況麻煩您及時和我聯繫。」陸沉尬笑著將自己的名片遞給女人,和林韓鬆起身告辭。

  「看來這江欣奕雖然不怎麼受人待見,但是平時也沒有什麼仇人,如果真是報復殺人,我覺得兇手報復她的可能性不大呀。」

  陸沉坐在副駕駛上,一邊翻看著今天瞭解到的偵查記錄一邊分析著。

  「也不一定,畢竟之前曹省長家的芳姐就提到,說江欣奕上位手段好像並不怎麼光彩。」林韓松觀察著前方的路況,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的意思是曹省長的前妻也有可能?」陸沉看著林韓松問道。

  「不排除這個嫌疑,畢竟目前看如果說有和與江欣奕存在矛盾的人,那就只可能是曹省長的前妻了。」

  林韓松點了點頭,又抬手瞄了眼時間,對著陸沉說道,「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先回招待所,正好也和小葉她們碰一下,看看她們那邊有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

  「好。」陸沉答應了一聲,又低頭整理起了筆錄,林韓松沒再說話,駕車向著招待所的方向駛去。

  「林隊,師父,你們那邊怎麼樣?」剛剛接通電話,葉知秋關心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不太好,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你們呢?」陸沉問道。

  「和之前瞭解的情況差不多,曹省長與江欣奕基本上沒有什麼仇家,兩夫妻平時都為人低調,沒和什麼人發生過矛盾。」周昂的聲音在電話另一端響起。

  「曹省長的前妻你們有了解嗎?」林韓鬆開口問道。

  「這個我們也調查了,曹省長的前妻叫錢心柔,與曹省長是大學同學,也是南州農業大學的老師,兩個人之間有個女兒,十年前離婚了,離婚的原因不清楚,不過這之後沒多久,曹省長就調任省城擔任副省長,兩個人之間好像就沒有什麼交集了。」

  葉知秋介紹著最近瞭解到的情況。

  「曹省長和錢心柔離婚之後,多久和江欣奕結的婚你們調查了嗎?」林韓松繼續問道。

  「我們查了一下檔案,曹省長與前妻是2002年9月份離的婚,差不多一個月之後就和江欣奕領了證。」周昂回答道。

  「這麼快?」陸沉不由得暗暗驚嘆,從時間上來看,這個江欣奕不會真的是曹省長前一段婚姻的插足者吧!

  「還有其他情況嗎?」林韓松問道。

  「哦,江欣奕其他的屍塊基本找到了,大林子拼湊了一下,發現她應該是被人勒頸造成機械性窒息死亡的,死後被人分屍。」周昂忙將李林最新解剖的情況報告給林韓松。

  「好,知道了,辛苦了,早點休息吧。」林韓松掛斷電話,若有所思的看向陸沉,「你怎麼看?」

  「我覺得有必要和錢心柔接觸一下。」陸沉當然明白林韓松眼神中的意思,率先開口建議道。

  「那明天咱們去一趟南州農業大學。」林韓松定好明天的行程,洗漱好便沉沉睡去,獨留陸沉還在望著自己的走訪記錄發呆。

  「您好,錢教授,我們是雲海市局刑偵隊的。」第二天一早,林韓松與陸沉便駕車趕到了錢心柔所在的教研室。

  面對突然到訪的兩人,錢心柔表現的很是意外,「你們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抱歉打擾您了,我們有一起刑事案件想跟您瞭解一點情況,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林韓松道明來意。

  「我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十點還有一節大課。」錢心柔看了看腕錶,抬頭跟林韓松說道。

  「足夠了,錢教授,我們其實主要想了解一下您跟您前夫的情況,尤其是你們之間離婚的原因。」林韓松在錢心柔的示意下在一旁的沙發前坐了下來。

  「曹建祥?」刑事案件竟然與自己的前夫有關,錢心柔有些意外,「抱歉,我能問一下是什麼刑事案件嗎?畢竟他是我女兒的父親。」

  「是他的夫人江欣奕被人殺害了。」林韓松直截了當的說明情況。

  「江欣奕被人殺了?」錢心柔驚訝地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問道,只是看到林韓松與陸沉淡定的眼神,她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忙低頭清了清嗓子平復了下心情,再次開口問道,「所以,你們是覺得她是我殺的?」

  「沒有,錢教授,我們現在就是在例行調查,所有和曹省長以及被害人有關係的人員我們都要進行詢問。」陸沉笑著解釋道。

  「好,其實你們應該瞭解了,我和曹建祥早在十年前就已經離婚了。」錢心柔坦然的點了點頭,望向林韓松說道。

  「這個我們確實已經掌握了,只是我們不是很清楚您二位離婚的原因,畢竟據我們瞭解,您和曹省長是彼此的初戀,一直是所有人眼中的金童玉女,為什麼會忽然離婚呢?而且在您二位離婚也就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江欣奕就和曹省長領了證,這也讓我們很意外。」

  林韓松問出了自己心底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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