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浴缸裡的人頭

刑偵之要案輯錄·紺青紀·2,290·2026/5/18

「小葉子,來,」葉知秋還在對著衛生間的門生氣,師父陸沉的聲音在隔壁房間傳來,葉知秋使勁衝著裡面的兩人哼了一聲,轉身去找陸沉。   「大林子是為了你好,這麼重的消毒水味都沒蓋住,可以想像裡面是啥樣的場景,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別往跟前湊了。」陸沉安慰著氣鼓鼓的葉知秋。   「我姑娘家怎麼了,那我也是警察啊……」   陸沉的話讓葉知秋莫名的有些委屈,不過很快她的注意力便被陸沉手裡的鋸子吸引了過去。   「師父?」葉知秋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快走幾步將證據袋遞到陸沉面前。   鋸子上有許多不規則的黑色印記,臥室地板上也有不少的滴落狀印記,初步推測應該是陳舊性血跡。   在靠近窗戶邊的雙人牀下,陸沉發現了更多帶血的衣物,將其一一展開,確認這正是案發當晚蒲松志穿的那身銀色露臍裝與超短裙,其間還夾雜著男人的身份證件。   再往裡探,陸沉又拽出來一包被黑色布料包裹的物品。   葉知秋小心翼翼的打開,發現這個包裹物品的黑色布料正是案發時那名神祕女子穿著的黑色鬥篷,其中包裹著的則是另外3把鋸子和十幾把帶血刀具。   在牀底最裡側,是一個黑色的箱子狀物體,陸沉趴在地上費力的將東西拉出,發現這正是此前在視頻監控中出現過的那件超大號行李箱。   技術人員從陸沉手中接過行李箱,一股腐臭味隱隱傳來。   小心翼翼的打開行李箱搭扣,布滿血跡的行李箱內襯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眼前的血腥場景讓人可以想像當時是怎樣的慘狀,葉知秋胃裡都忍不住開始翻騰。   將搜查到的證物一一裝袋封存,陸沉與葉知秋從房間裡退了出來。   只是在途經田貝貝臥室門口時,房門右側靠近走廊窗戶地板上的物品吸引了葉知秋的注意。   那是一個類似於鋪蓋卷的東西,最裡側看上去像是一個捲起來的單人牀墊,牀墊下則是一個被壓扁的裝冰箱的大型紙殼箱。   將牀墊鋪開,裡面還夾著枕頭與薄被,從牀鋪情況看,這裡似乎一直有人居住。   「師父,你看…」葉知秋指著跟前的牀鋪招呼陸沉,「這什麼情況?」   陸沉蹲下來細細翻了翻牀鋪,起身交代,「小王,門口這裡的情況也記得拍照記錄一下。」   王楠已經從衛生間出來,正在查看田貝貝的電腦信息,聽到陸沉的聲音,男人拿著相機走了出來。   對田家的搜查工作一直持續到深夜,搜查出的物證足足裝了十二個證物箱,田家一家三口都被當場逮捕。   第二天一早,林韓松再次召開案情分析會。   「老陸,介紹一下昨天搜查的情況。」林韓松主持會議。   「好的,林隊。」老陸走到會議桌前,打開大屏,將在田家拍攝的照片一一放在眾人面前。   「這是田貝貝臥室的衛生間,在衛生間浴缸中,我們發現了一顆人頭。」陸沉用雷射筆示意發現人頭的位置。   「人頭初步看屬於一名成年男性,大林子昨天晚上加班對這顆人頭進行了解剖,確認死亡時間是在半個月前,這與蒲松志的死亡時間一致。」陸沉一點點的為大家進行介紹。   「不過,因為人頭面部腐爛過於嚴重,已經無法辨認樣貌,大林子現在正在對人頭與蒲松志的屍體進行DNA比對,現在還沒有出結果。」   說完,陸沉又將畫面切換到一張張帶血的衣物以及鋸子、刀具等照片上,「這些是在田家搜查出的部分物證,其中這套銀色女裝被證實屬於死者蒲松志,1號鋸子與1號刀具與被害人屍體上的傷口形狀符合,經過初步檢驗,這些物證上沾染的也都是人血,與蒲松志的血型一致,現在大林子也正在做DNA比對。」   介紹了物證情況,大屏畫面被切換到一張張的上網瀏覽記錄截圖上,陸沉用雷射筆提示大傢伙注意,「就在蒲松志遇害後第二天,田貝貝的電腦上便有大量的瀏覽記錄,搜素的關鍵詞主要集中在指紋清除、強力洗滌劑、殺人逃避等等字樣。   除此之外,田家一家三口的手機上也都有殺人脫罪的字樣,事後不久田光中便外出購買了大量的漂白粉。   這也是我們將田家所有人都帶回來的原因,除了田光中與田貝貝涉嫌殺人外,我們懷疑安悅也參與了事後的毀滅證據。」   陸沉介紹了在田家搜查的全部過程,同時也提出了下一步的偵查建議,「大林子那邊的檢驗報告今天上午就能出來,那顆人頭是蒲松志的可能性應該是百分之九十以上,我建議咱們可以先對田光中、田貝貝進行突審。」   「嗯,田光中一家的情況調查了嗎?」林韓松沒有馬上回答陸沉的建議,而是轉頭看向葉知秋。   「查了,林隊。」葉知秋答道。   「田光中,今年59歲,1976年畢業於南都醫科大學,因為成績優異被分配到了南都醫科大附屬醫院外科擔任主治醫師,不過他在這裡就只待了1年就轉行到了精神科。我們走訪了田光中當年的同事,據說他轉行的原因是因為暈血。」   說到這,葉知秋忍不住兩手一攤做了一個難以置信的表情,然後接著給大傢伙介紹,   「但是同事們反映說田光中頭腦非常聰明,轉到精神科沒多久便聲名鵲起,在國內國際知名期刊上都發表了不少頗有含金量的文章,病人對他的醫術也都稱讚有加,所以在南都醫科大附屬醫院待了4、5年之後,他就辭職單幹成立了現在的田貝醫院。」   「這麼厲害的精神科醫生,結果救不了自己的女兒……」一旁的周昂忍不住吐槽。   面對周昂突然的插話,葉知秋沒有接茬,只是繼續著自己的匯報,「據田光中的同事們反映,田光中在工作中很勤懇,而且對待病人很有耐心,在患者中的口碑很好,他的鄰居們反映說男人待人和善,而且喜好音樂,之前經常能聽到男人在家裡面唱歌的聲音。」   「安悅是一個家庭主婦,平時在家照顧田貝貝,空餘的時間就畫畫或者是侍弄花園裡的那些花草,鄰居反映安悅為人處世也很妥帖,而且一直是溫溫柔柔的,還會經常給她們分享她自己種的一些瓜果。」   介紹完田光中夫婦,葉知秋停頓了一下,將大屏上的照片切到田貝貝,「和田光中與安悅比起來,周圍的人對于田貝貝的評價就截然不同

「小葉子,來,」葉知秋還在對著衛生間的門生氣,師父陸沉的聲音在隔壁房間傳來,葉知秋使勁衝著裡面的兩人哼了一聲,轉身去找陸沉。

  「大林子是為了你好,這麼重的消毒水味都沒蓋住,可以想像裡面是啥樣的場景,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別往跟前湊了。」陸沉安慰著氣鼓鼓的葉知秋。

  「我姑娘家怎麼了,那我也是警察啊……」

  陸沉的話讓葉知秋莫名的有些委屈,不過很快她的注意力便被陸沉手裡的鋸子吸引了過去。

  「師父?」葉知秋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快走幾步將證據袋遞到陸沉面前。

  鋸子上有許多不規則的黑色印記,臥室地板上也有不少的滴落狀印記,初步推測應該是陳舊性血跡。

  在靠近窗戶邊的雙人牀下,陸沉發現了更多帶血的衣物,將其一一展開,確認這正是案發當晚蒲松志穿的那身銀色露臍裝與超短裙,其間還夾雜著男人的身份證件。

  再往裡探,陸沉又拽出來一包被黑色布料包裹的物品。

  葉知秋小心翼翼的打開,發現這個包裹物品的黑色布料正是案發時那名神祕女子穿著的黑色鬥篷,其中包裹著的則是另外3把鋸子和十幾把帶血刀具。

  在牀底最裡側,是一個黑色的箱子狀物體,陸沉趴在地上費力的將東西拉出,發現這正是此前在視頻監控中出現過的那件超大號行李箱。

  技術人員從陸沉手中接過行李箱,一股腐臭味隱隱傳來。

  小心翼翼的打開行李箱搭扣,布滿血跡的行李箱內襯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眼前的血腥場景讓人可以想像當時是怎樣的慘狀,葉知秋胃裡都忍不住開始翻騰。

  將搜查到的證物一一裝袋封存,陸沉與葉知秋從房間裡退了出來。

  只是在途經田貝貝臥室門口時,房門右側靠近走廊窗戶地板上的物品吸引了葉知秋的注意。

  那是一個類似於鋪蓋卷的東西,最裡側看上去像是一個捲起來的單人牀墊,牀墊下則是一個被壓扁的裝冰箱的大型紙殼箱。

  將牀墊鋪開,裡面還夾著枕頭與薄被,從牀鋪情況看,這裡似乎一直有人居住。

  「師父,你看…」葉知秋指著跟前的牀鋪招呼陸沉,「這什麼情況?」

  陸沉蹲下來細細翻了翻牀鋪,起身交代,「小王,門口這裡的情況也記得拍照記錄一下。」

  王楠已經從衛生間出來,正在查看田貝貝的電腦信息,聽到陸沉的聲音,男人拿著相機走了出來。

  對田家的搜查工作一直持續到深夜,搜查出的物證足足裝了十二個證物箱,田家一家三口都被當場逮捕。

  第二天一早,林韓松再次召開案情分析會。

  「老陸,介紹一下昨天搜查的情況。」林韓松主持會議。

  「好的,林隊。」老陸走到會議桌前,打開大屏,將在田家拍攝的照片一一放在眾人面前。

  「這是田貝貝臥室的衛生間,在衛生間浴缸中,我們發現了一顆人頭。」陸沉用雷射筆示意發現人頭的位置。

  「人頭初步看屬於一名成年男性,大林子昨天晚上加班對這顆人頭進行了解剖,確認死亡時間是在半個月前,這與蒲松志的死亡時間一致。」陸沉一點點的為大家進行介紹。

  「不過,因為人頭面部腐爛過於嚴重,已經無法辨認樣貌,大林子現在正在對人頭與蒲松志的屍體進行DNA比對,現在還沒有出結果。」

  說完,陸沉又將畫面切換到一張張帶血的衣物以及鋸子、刀具等照片上,「這些是在田家搜查出的部分物證,其中這套銀色女裝被證實屬於死者蒲松志,1號鋸子與1號刀具與被害人屍體上的傷口形狀符合,經過初步檢驗,這些物證上沾染的也都是人血,與蒲松志的血型一致,現在大林子也正在做DNA比對。」

  介紹了物證情況,大屏畫面被切換到一張張的上網瀏覽記錄截圖上,陸沉用雷射筆提示大傢伙注意,「就在蒲松志遇害後第二天,田貝貝的電腦上便有大量的瀏覽記錄,搜素的關鍵詞主要集中在指紋清除、強力洗滌劑、殺人逃避等等字樣。

  除此之外,田家一家三口的手機上也都有殺人脫罪的字樣,事後不久田光中便外出購買了大量的漂白粉。

  這也是我們將田家所有人都帶回來的原因,除了田光中與田貝貝涉嫌殺人外,我們懷疑安悅也參與了事後的毀滅證據。」

  陸沉介紹了在田家搜查的全部過程,同時也提出了下一步的偵查建議,「大林子那邊的檢驗報告今天上午就能出來,那顆人頭是蒲松志的可能性應該是百分之九十以上,我建議咱們可以先對田光中、田貝貝進行突審。」

  「嗯,田光中一家的情況調查了嗎?」林韓松沒有馬上回答陸沉的建議,而是轉頭看向葉知秋。

  「查了,林隊。」葉知秋答道。

  「田光中,今年59歲,1976年畢業於南都醫科大學,因為成績優異被分配到了南都醫科大附屬醫院外科擔任主治醫師,不過他在這裡就只待了1年就轉行到了精神科。我們走訪了田光中當年的同事,據說他轉行的原因是因為暈血。」

  說到這,葉知秋忍不住兩手一攤做了一個難以置信的表情,然後接著給大傢伙介紹,

  「但是同事們反映說田光中頭腦非常聰明,轉到精神科沒多久便聲名鵲起,在國內國際知名期刊上都發表了不少頗有含金量的文章,病人對他的醫術也都稱讚有加,所以在南都醫科大附屬醫院待了4、5年之後,他就辭職單幹成立了現在的田貝醫院。」

  「這麼厲害的精神科醫生,結果救不了自己的女兒……」一旁的周昂忍不住吐槽。

  面對周昂突然的插話,葉知秋沒有接茬,只是繼續著自己的匯報,「據田光中的同事們反映,田光中在工作中很勤懇,而且對待病人很有耐心,在患者中的口碑很好,他的鄰居們反映說男人待人和善,而且喜好音樂,之前經常能聽到男人在家裡面唱歌的聲音。」

  「安悅是一個家庭主婦,平時在家照顧田貝貝,空餘的時間就畫畫或者是侍弄花園裡的那些花草,鄰居反映安悅為人處世也很妥帖,而且一直是溫溫柔柔的,還會經常給她們分享她自己種的一些瓜果。」

  介紹完田光中夫婦,葉知秋停頓了一下,將大屏上的照片切到田貝貝,「和田光中與安悅比起來,周圍的人對于田貝貝的評價就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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