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他動機是什麼?

刑偵之要案輯錄·紺青紀·2,274·2026/5/18

案情分析會上,李林介紹著林家密室最新的勘驗情況,和之前預想的一樣,這次勘驗也並不理想。   「被害人是被人在身後用鈍器擊打後腦部造成顱骨重度骨折死亡,死亡時間與其他幾名死者基本一致,我們在包裹被害人屍體的地毯上發現了一處混合血跡,但是因為汙染過於嚴重,無法進行區分鑑定。」   李林無奈地撇了撇嘴,隨即將PPT翻到下一頁。   「另外,在存放古董的一處櫃門上,我們提取到了一個殘缺的血掌紋,可惜紋路很輕,目前沒有比對價值。」   說完,李林坐回座位上,所有的偵查員都低頭不語,會議室被沮喪壓抑的氛圍籠罩著。   「林榮光的屍體是在密室中被發現的,說明兇手很熟悉林家的情況,甚至於知道連林家二老都不知道的密室位置。」陸沉根據現有的證據儘可能的分析著兇手的特徵。   「現場還發現了混合血跡,雖然現在不具備鑑定條件,但我們可以大膽推測,兇手可能在行兇時受傷了,那我們就可以在知曉林家密室的這些人中重點查找近期受傷的人員。」   陸沉迅速確定了接下來的偵查思路,有了方向,大傢伙再次變得幹勁十足,各自領了任務便立即出發。   短短兩天後,各路偵查員便帶回了不少有價值的信息,只是大部分都是排非的信息,只有周昂跟進的荀建設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荀建設之前便是在建築公司工作,林家密室的圖紙便是他負責設計的,所以他很清楚林家密室的格局。」   周昂想大傢伙介紹著自己的分析,「之前他帶著我和陸隊檢查林家別墅的時候,還熟練的輸入了密室房門的密碼,這就說明他比那些與林榮光交好參觀過密室的人不一樣,他甚至可以自己獨立進入密室。」   而再往後,周昂的聲音變得低沉,其間又夾雜著一絲讓人疑惑的興奮,「而且,荀建設的手受傷了,正好傷在右手大拇指根的位置。」   聽到周昂的話,陸沉不禁皺了皺眉頭,在他的印象裡,似乎模糊記得這幾天荀建設右手大拇指確實纏著創可貼,只是當時沒有發現血跡,他並沒有往這方面懷疑。   「我問了他傷口是怎麼形成的,什麼時候形成的,他說是在6月18號早上修牀的時候用力過猛撕裂的,」說到這,周昂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鬼才信,這麼巧,他大舅子一家6月18號凌晨讓人滅門,他第二天手就撕裂了……」   「有沒有找人核實?」陸沉並沒有肯定周昂的推測,畢竟刑事破案不是推理小說,一切都要以證據為主。   「找了,我當時跟林靜核實了一下情況,她反映說她家牀很早就有問題,一直想修,那天早上,她剛起牀去做早飯,荀建設便張羅著修牀,她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說什麼,幾分鐘之後她在廚房裡就聽到荀建設喊疼的聲音,過去一看,就發現荀建設舉著右手示意手撕裂了……」   「那荀建設的這種傷能夠鑑定出來到底是怎麼受傷的嗎?」陸沉看向李林,想要聽聽他的專業意見。   「我看了一下荀建設的傷口,符合使用錘頭用力過猛的撕裂傷。」李林倚著椅背無奈的說道。   「但是被害人也都是被鈍器擊打致死的啊!」周昂忍不住提高了嗓門,希望能夠得到更多同志的支持。   「可現在還有別的合理懷疑無法排除,而且最為關鍵的是,咱們現在確定不了現場發現的那處混合血跡就是荀建設的。」陸沉一針見血指出想要指認荀建設是兇手的核心難點。   「可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啊,荀建設所有的疑點都符合呀。」周昂很是不甘。   「那荀建設殺害林榮光一家的動機是什麼呢?」陸沉看向周昂。   「為了林家的錢呀。」周昂脫口而出。   「可是荀建設現在的經濟條件也不差,他是林榮光的妹夫,深得林榮光信任,還在林榮光的公司裡擔任副總,他不缺錢啊。」陸沉反駁道。   「而且現場並沒有任何的財物丟失,如果他想掌握林家的遺產,可林家還有一個林珊,林家的遺產大部分都會由林榮光的大女兒繼承,荀建設想要通過這種方式獲得林家財產也是徒然吶。」李林也很是不解。   「可現在其他與林榮光交好的人都沒有作案嫌疑,如果不是荀建設,那就是還有一個神祕人一直沒有進入我們的視線。」周昂也不得不承認陸沉與李林的分析確實在理。   「現場一直沒有發現兇器,會不會是被兇手帶走了呢?」陸沉雙手在胸前,右手託著下巴分析著,「而且現場有大量的噴濺血跡,兇手身上應該也沾染了不少,他事後肯定要清洗,他會不會在清洗的過程中遺落下什麼痕跡呢?」   「所以陸隊,我們是不是可以申請調查荀建設家?」周昂興奮地坐直了身子。   可此時的陸沉卻輕輕搖了搖頭,「不行,我們還沒有直接指向性證據,冒然去荀建設家搜查很難被批准。」   聽完,周昂的神情變得失落起來,他噘著嘴整個身子無力地往後一仰,「那怎麼辦吶,就這麼幹待著,什麼都不做?」   「先傳喚荀建設和林靜吧,分開詢問,看看兩個人的話有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陸沉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和兩個人接觸接觸。   「從被害人遇害的時間來看。如果是荀建設作案,那他晚上肯定是要出門的,我們可以看看在6月17號晚上荀建設回家後的行蹤軌跡,沿途的監控都要查,尤其是案發時間段的。」   陸沉看向王楠,「小王,辛苦了,這塊工作你負責,加加班,儘快看完。」   「好嘞,陸隊。」王楠痛快地答應下來。   「剩下的同志分為兩組,一組負責祕密監控荀建設,看看他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另一組分頭傳喚荀建設,走訪林家人,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直接突破。」   部署完接下來的任務,大傢伙再次投入到緊張的偵查工作中,不久荀建設與林靜就被傳喚到警局問話。   「知道找你什麼事嗎?」周昂眼睛直直盯著眼前的男人,一副已經所有事情瞭然於胸的自信。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對面坐在鐵椅上的荀建設臉色略顯蒼白,額頭還有一層不易察覺的細汗,「不知道!」   荀建設的聲音不高,卻異常堅定,這副你能奈我何的神情讓周昂有些心

案情分析會上,李林介紹著林家密室最新的勘驗情況,和之前預想的一樣,這次勘驗也並不理想。

  「被害人是被人在身後用鈍器擊打後腦部造成顱骨重度骨折死亡,死亡時間與其他幾名死者基本一致,我們在包裹被害人屍體的地毯上發現了一處混合血跡,但是因為汙染過於嚴重,無法進行區分鑑定。」

  李林無奈地撇了撇嘴,隨即將PPT翻到下一頁。

  「另外,在存放古董的一處櫃門上,我們提取到了一個殘缺的血掌紋,可惜紋路很輕,目前沒有比對價值。」

  說完,李林坐回座位上,所有的偵查員都低頭不語,會議室被沮喪壓抑的氛圍籠罩著。

  「林榮光的屍體是在密室中被發現的,說明兇手很熟悉林家的情況,甚至於知道連林家二老都不知道的密室位置。」陸沉根據現有的證據儘可能的分析著兇手的特徵。

  「現場還發現了混合血跡,雖然現在不具備鑑定條件,但我們可以大膽推測,兇手可能在行兇時受傷了,那我們就可以在知曉林家密室的這些人中重點查找近期受傷的人員。」

  陸沉迅速確定了接下來的偵查思路,有了方向,大傢伙再次變得幹勁十足,各自領了任務便立即出發。

  短短兩天後,各路偵查員便帶回了不少有價值的信息,只是大部分都是排非的信息,只有周昂跟進的荀建設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荀建設之前便是在建築公司工作,林家密室的圖紙便是他負責設計的,所以他很清楚林家密室的格局。」

  周昂想大傢伙介紹著自己的分析,「之前他帶著我和陸隊檢查林家別墅的時候,還熟練的輸入了密室房門的密碼,這就說明他比那些與林榮光交好參觀過密室的人不一樣,他甚至可以自己獨立進入密室。」

  而再往後,周昂的聲音變得低沉,其間又夾雜著一絲讓人疑惑的興奮,「而且,荀建設的手受傷了,正好傷在右手大拇指根的位置。」

  聽到周昂的話,陸沉不禁皺了皺眉頭,在他的印象裡,似乎模糊記得這幾天荀建設右手大拇指確實纏著創可貼,只是當時沒有發現血跡,他並沒有往這方面懷疑。

  「我問了他傷口是怎麼形成的,什麼時候形成的,他說是在6月18號早上修牀的時候用力過猛撕裂的,」說到這,周昂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鬼才信,這麼巧,他大舅子一家6月18號凌晨讓人滅門,他第二天手就撕裂了……」

  「有沒有找人核實?」陸沉並沒有肯定周昂的推測,畢竟刑事破案不是推理小說,一切都要以證據為主。

  「找了,我當時跟林靜核實了一下情況,她反映說她家牀很早就有問題,一直想修,那天早上,她剛起牀去做早飯,荀建設便張羅著修牀,她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說什麼,幾分鐘之後她在廚房裡就聽到荀建設喊疼的聲音,過去一看,就發現荀建設舉著右手示意手撕裂了……」

  「那荀建設的這種傷能夠鑑定出來到底是怎麼受傷的嗎?」陸沉看向李林,想要聽聽他的專業意見。

  「我看了一下荀建設的傷口,符合使用錘頭用力過猛的撕裂傷。」李林倚著椅背無奈的說道。

  「但是被害人也都是被鈍器擊打致死的啊!」周昂忍不住提高了嗓門,希望能夠得到更多同志的支持。

  「可現在還有別的合理懷疑無法排除,而且最為關鍵的是,咱們現在確定不了現場發現的那處混合血跡就是荀建設的。」陸沉一針見血指出想要指認荀建設是兇手的核心難點。

  「可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啊,荀建設所有的疑點都符合呀。」周昂很是不甘。

  「那荀建設殺害林榮光一家的動機是什麼呢?」陸沉看向周昂。

  「為了林家的錢呀。」周昂脫口而出。

  「可是荀建設現在的經濟條件也不差,他是林榮光的妹夫,深得林榮光信任,還在林榮光的公司裡擔任副總,他不缺錢啊。」陸沉反駁道。

  「而且現場並沒有任何的財物丟失,如果他想掌握林家的遺產,可林家還有一個林珊,林家的遺產大部分都會由林榮光的大女兒繼承,荀建設想要通過這種方式獲得林家財產也是徒然吶。」李林也很是不解。

  「可現在其他與林榮光交好的人都沒有作案嫌疑,如果不是荀建設,那就是還有一個神祕人一直沒有進入我們的視線。」周昂也不得不承認陸沉與李林的分析確實在理。

  「現場一直沒有發現兇器,會不會是被兇手帶走了呢?」陸沉雙手在胸前,右手託著下巴分析著,「而且現場有大量的噴濺血跡,兇手身上應該也沾染了不少,他事後肯定要清洗,他會不會在清洗的過程中遺落下什麼痕跡呢?」

  「所以陸隊,我們是不是可以申請調查荀建設家?」周昂興奮地坐直了身子。

  可此時的陸沉卻輕輕搖了搖頭,「不行,我們還沒有直接指向性證據,冒然去荀建設家搜查很難被批准。」

  聽完,周昂的神情變得失落起來,他噘著嘴整個身子無力地往後一仰,「那怎麼辦吶,就這麼幹待著,什麼都不做?」

  「先傳喚荀建設和林靜吧,分開詢問,看看兩個人的話有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陸沉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和兩個人接觸接觸。

  「從被害人遇害的時間來看。如果是荀建設作案,那他晚上肯定是要出門的,我們可以看看在6月17號晚上荀建設回家後的行蹤軌跡,沿途的監控都要查,尤其是案發時間段的。」

  陸沉看向王楠,「小王,辛苦了,這塊工作你負責,加加班,儘快看完。」

  「好嘞,陸隊。」王楠痛快地答應下來。

  「剩下的同志分為兩組,一組負責祕密監控荀建設,看看他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另一組分頭傳喚荀建設,走訪林家人,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直接突破。」

  部署完接下來的任務,大傢伙再次投入到緊張的偵查工作中,不久荀建設與林靜就被傳喚到警局問話。

  「知道找你什麼事嗎?」周昂眼睛直直盯著眼前的男人,一副已經所有事情瞭然於胸的自信。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對面坐在鐵椅上的荀建設臉色略顯蒼白,額頭還有一層不易察覺的細汗,「不知道!」

  荀建設的聲音不高,卻異常堅定,這副你能奈我何的神情讓周昂有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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