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因為她們都該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對於張海洋來說，似乎過於漫長，但對於林韓松與陸沉他們，卻覺得時間太過緊迫。
轉眼間已是第二天下午，李林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周昂與葉知秋的調查也沒有什麼有效的進展，望著躺在看守所鐵牀上百無聊賴擺弄手指的張海洋，林韓松的表情露出一絲陰鬱。
「怎麼辦？還是這麼關著？」站在一旁的陸沉開口詢問。
「在關幾天，咱們偵查時間不是還有嗎？」林韓松轉身往門外走去，「把偵查時間用完，如果真的沒有證據再說。」
看著走遠的林韓松，又望了望監控裡還渾然不知的張海洋，陸沉搖了搖頭，也跟了上去。
「林隊，有發現！」剛剛推開辦公室的門，葉知秋便滿臉興奮的迎了上來，「師父，我們在張海洋家臥室牀頭裡側的牆角處發現了一處疑似血跡，檢測後發現和9個月前失蹤的李興蘭的DNA一致。」
「真的？」跟在林韓松的陸沉聽到葉知秋的報告，聲音不自覺的開始興奮起來，推開還站在身前的林韓松便衝了過去。
接過葉知秋手裡的報告，陸沉並排站在林韓松一側和男人一起細細看了起來。
「太好了，這下看看這個老小子還怎麼狡辯！」陸沉拿著報告忍不住握拳振臂，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提審張海洋。」相對於陸沉，林韓松表現的似乎沉穩許多，只是那捏的已經發白的手指暴露了他此時真正的情緒。
「張海洋，我們在你家臥室牆角提取到了一些陳舊性血跡，經過檢測確認是李興蘭的，這個你怎麼解釋？」陸沉將報告舉在鐵椅上的張海洋麪前。
聽到陸沉的話，張海洋沒有過多反應，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跟前的報告，便再次低下了頭。
「我怎麼知道她的血會在我家裡出現，這你得去問她！」張海洋依舊在狡辯，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面前的陸沉。
「張海洋，你老實點，不要以為你不承認就可以躲避法律制裁，我們現在掌握的證據，就算沒有你的口供，依舊可以定你的罪！」陸沉大聲呵斥著眼前的男人。
「警官，我說的就是實話，李興蘭就是我們家鄰居，她和我大兒子是同學，沒準就是兩個孩子玩的時候不小心弄上的唄。」張海洋白了咆哮的陸沉一眼，噘著嘴梗著脖子抗議道。
「那顧明珠體內的精液呢？」正當陸沉被張海洋氣的轉身咬牙平復心情時，李林推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來。
說著，李林將手中的報告放到林韓松面前，「林隊，省廳出了鑑定結果，證實顧明珠體內的生物檢材與張海洋DNA比對一致。」
話音未落，剛剛還在大聲狡辯的張海洋就像是被人抽掉了筋骨一般，一下子癱軟在鐵椅上，胸腔卡在身前的欄杆上，才堪堪穩住身形。
聽到這，陸沉深深呼了口氣，拿著那份得來不易的報告走到張海洋麪前，「怎麼樣，這樣還怎麼狡辯？」
「我…我…」張海洋努力坐直身子，眼珠快速轉動，腦子飛快的想著對策，說出來的話終於開始結巴，「我和顧明珠是情人關係！」
終於想到了自認為妥帖的藉口，張海洋大聲喊了出來。
「呵…」陸沉被張海洋走投無路信口胡編的樣子惹得冷笑出聲，「你是真敢編啊！」
說完，陸沉轉身從審訊桌上拿起一沓文件放到張海洋麪前，「我們剛剛走訪了顧明珠和你所有的社會關係，也調查了你最近的行蹤軌跡和通話信息，種種跡象都表明，你與顧明珠素不相識！」
看著眼前足足一紮厚的證人證言，張海洋再次沉默下來，他緊咬下脣，胸膛劇烈起伏。
林韓松幾人也不說話，靜靜地看著對面的張海洋掙扎，他們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堅持不了多久了。
果然，五六分鐘後，一直低頭沉默的張海洋突然嗤笑出聲，「哼，她們都該死。」
男人的聲音低若蚊蠅，陸沉忍不住上前一步彎腰確認，「你說什麼？」
「我說她們都該死！」張海洋突然起身大聲衝著陸沉喊道，「都該死！」
陸沉被男人突然提高的音量嚇了一跳，耳朵也被震得不輕，他迅速起身拉開與張海洋之間的距離，手掌忍不住覆上耳朵上下按壓，「交代就好好交代，這麼大聲幹什麼。」
說完，陸沉坐回審訊桌前，打開筆記本開始記錄。
「你到底殺了幾個人？城中村這兩年失蹤的人員和你有沒有關係？」林韓鬆開口問道。
「都是我殺的，哈哈哈哈，都是我！」張海洋整個人看上去狀似瘋魔。
「為什麼殺她們？」林韓松冷聲繼續詢問。
「因為她們都該死！」張海洋再次重複著這句話，讓林韓松的眉頭越皺越緊。
「詳細說說，為什麼你說這些被害人都該死？」雖然對於張海洋瘋癲的行為感到厭惡，林韓松還是儘量引導著男人還原案件真相。
「呵，為什麼？為什麼……」張海洋低聲喃喃，眼睛逐漸變得空洞，回憶一幕幕出現在男人眼前……
時間回到2008年4月，彼時的張海洋剛剛出獄不久，在此之前，他因為盜竊罪被判入獄服刑8年。
這一次出獄，張海洋感觸頗深，面對年邁的父母和帶著兩個孩子苦等自己的妻子，他發誓要混出個人樣來報答他們。
因為坐過牢，所以沒有正經單位願意僱傭張海洋。
在找工作連連被拒後，張海洋放棄了給人打工的念頭，自己找了輛破三輪幹起了蹬車拉客賣苦力的行當。
他每天早早出門，拉一上午客，中午連家都不回，11點左右喫完妻子送的飯菜，又馬不停蹄繼續工作，一直幹到晚上10點多才回家。
原本日子就這樣在忙忙碌碌中平凡的過著，直到一次突發事件的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