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她不惜對我動手
按照李宏反映的信息,賴明翰曾經在宏達小區為柳綿綿租了一套三居室,林韓松等人當即趕往宏達小區,卻發現此時出租屋早就已經人去樓空。
而跟蹤賴明翰奧迪車行蹤的一組隊員也反饋回消息,柳綿綿駕駛車輛從宏達小區駛出,輾轉幾條街道後消失在一個衚衕深處。
周昂他們沿著柳綿綿車輛消失的衚衕附近道路進行走訪,最終在距離衚衕口200米左右的一個老舊小區中發現了被遺棄的奧迪車。
可是通過對周圍住戶的調查,他們卻並沒有發現柳綿綿的蹤跡。
女人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徹底消失了蹤跡。
一天後,賴明翰的妻子吳月趕到了雲海市局,林韓松與葉知秋接待了女人。
「您好,請節哀。」葉知秋將一瓶礦泉水放在吳月面前,低聲說道。
女人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拿過水瓶,紅腫著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柳綿綿您知道嗎?」林韓鬆開門見山,直接問出了當前最為關鍵的問題。
「嗯,」吳月再次點頭,抬頭滿臉平靜的說出了林韓松幾人早已知道的事實,「她是我丈夫的情人。」
「您早先就已經知道了他們之間的關係?」葉知秋對於吳月談起柳綿綿時的平靜態度感到震驚。
吳月淡淡的瞅了一眼對面的葉知秋,隨即點頭,「我丈夫生意做的大,全國各地都有買賣,所以難免在外面有些花花草草,只要是不鬧到我眼前,我基本上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您是怎麼知道柳綿綿與您丈夫之間的關係的呢?」葉知秋好奇,既然賴明翰不允許外面的人鬧到正室面前,吳月怎麼會知道柳綿綿這個女人。
「呵,」提到這,吳月忍不住冷笑出聲,「這個女人的胃口太大,她不光要圖錢,竟然還要圖人,為此,她不惜對我動手。」
「您這是什麼意思?」吳月的話讓林韓松瞬間警覺起來,難不成柳綿綿不止涉及賴明翰這一起案件嗎?
「最早聽說柳綿綿這個女人,是在2009年的臘月29,」說到這,吳月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微笑,「這個日子真是讓我畢生難忘。」
說完,吳月身體放鬆往椅背上一倒,向林韓松與葉知秋介紹起了她與柳綿綿之間的糾葛。
「你們知道,明翰來自於臨江一個傳統的大家族,對於禮法宗親都看的比較重,所以無論他在外面生意做的有多麼成功,過年他都要回家和整個家族的人一起祭奠祖先,再陪陪父母。
因為過年賴家家族事務比較多,明翰一般都會把臘月26以後的時間空出來,早早的趕回老家和叔叔兄弟們一起張羅,可是2009年那年,直到臘月29,我們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剛開始他還跟父母說是因為生意上有事絆住了腳,可等到29號晚上,大傢伙都聚在一起喫飯的功夫,他給我公爹打了電話,說明天他要帶一個女朋友回家。」
吳月說及此,雙手仍舊不自覺的狠狠攥住椅子把手,手指都因為用力變得發白,她調整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
「當時整個家族的叔叔兄弟嬸子妯娌都在,我公爹開的還是免提,明翰說完這個消息,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同情,還有一些不懷好意。
呵呵呵,我當時真是個笑話,可我還得面帶微笑,一直堅持到宴席結束,畢竟這是賴家的規矩,我不能給賴家丟人……」
吳月深深呼了口氣,嘴脣被反覆咬的通紅,「回到家,公爹就給明翰打了電話,揚言說他敢帶女人回來,他們就沒有這個兒子。
可電話那端的明翰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語氣裡帶著憤怒,說什麼都要將那個女人帶回來……也就是從那個時候,我知道了明翰在外面有了一個已經威脅到我地位的女人。」
「就是從那時候起,你知道了柳綿綿這個人?」葉知秋問道。
「不是,」吳月搖了搖頭,「那時候我只知道明翰有這麼一個人,但是並不知道這個女人的真實身份,2009年那次的鬧劇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並沒有繼續,過年的時候明翰還是一個人回的臨江,不過這次他只在家裡帶了兩天的時間,就以生意忙為藉口趕回了雲海。」
「哼,」吳月再次忍不住冷笑,「可是我知道,那都是他為了陪那個女人找到藉口而已。不過我公婆並不希望我和明翰的婚姻出現什麼問題,一是為了面子,二是我和明翰之間已經有了一個兒子,為了孩子考慮,我公婆也還是希望我們能夠繼續過下去。」
吳月已經完全陷入自己的回憶裡,葉知秋剛想開口打斷女人,想要告訴吳月說重點即可,在看到林韓松的眼神後便堪堪住了口。
「所以過完年沒多久,我公婆就趕到了雲海,和明翰住在了一起。
不過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們在雲海也就待了兩個月的時間便收拾東西搬了回來,回來後什麼都沒說,只是我公婆偷偷往我兒子名下過戶了不少財產。
那時候我就知道,明翰和那個女人一時半會應該是斷不了了。」
「那你沒有考慮過離婚,不要在這種擁擠的婚姻裡消耗自己嗎?」葉知秋忍不住問道。
「離婚?」吳月聽到葉知秋的問題,眼睛不自覺的睜大,滿臉疑惑的重複著,可是很快她便像是想起了什麼,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大笑起來。
葉知秋被突然狂笑的吳月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她直直的望著對面的女人,腦海中迅速回憶著自己剛纔是不是說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還沒等葉知秋想明白,吳月便止住了笑聲,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冷漠起來,
「我為什麼要離婚,我是賴明翰名正言順娶回家的妻子,只要我一天不離婚,他掙得每一分錢就都有我的一半,他去世之後的財產就都屬於我的孩子,他在我這裡不光是老公,更是老闆,當然如果我完全不在意,一定程度上他也是我的長工。」
「那你的感情呢?你就甘願一輩子被拴在這種婚姻荒漠裡嗎?」葉知秋震驚於吳月對於賴明翰的態度。
「小姑娘,你還小,或者你是幸運的,還相信愛情,你沒有經歷生活的毒打,和麵包比起來,愛情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吳月此時像是換了一個人般,全身透著理性,可葉知秋看向她的眼神中卻忍不住帶著同情,同樣身為女人,她知道吳月能夠說出這樣的話,此前內心究竟遭受過多麼致命的痛苦與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