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慘死家中的女人

刑偵之要案輯錄·紺青紀·2,239·2026/5/18

林韓松等人進入房間,這是一處典型的三葉草戶型,被害人屍體是位於南側的主臥室。   李林與王楠迅速分工,李林進入主臥室勘驗屍體,王楠則主要對客廳、陽臺等物證痕跡進行提取。   雖然已經經歷了諸多刑事案件現場,眼前的場景還是讓林韓松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屍體仰躺在主臥室的牀上,被厚厚的棉被覆蓋,一眼望過去只能看到被害人懸掛在牀邊赤裸的雙腿。   李林將被害人最初的形態迅速拍照留存,隨即上前開始一點點查看屍體情況。   小心掀開王愛娟身上的棉被,一個頭東腳西、全身赤裸的女人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被害人脖頸部纏著一條直徑約為0.7釐米的繩子,」李林一邊檢查屍體,一邊口述現場情況,「脛骨骨折……」   李林小心的掰開女人的雙腿,眉頭隨即皺緊,「隱私部位有多處銳器捅刺傷口。」   隨即男人又拿出棉籤小心擦拭,幾分鐘後李林直起身子將棉籤裝進證物袋,「初步看,被害人並沒有遭遇性侵。」   「初檢被害人腳上穿著鞋襪,這與其全身赤裸的特點矛盾。」李林一邊說著,一邊輕輕脫下女人腳上的鞋襪,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暴露出來。   「看來,鞋襪是被害人受傷後甚至是死後不久由兇手穿上的,這說明兇手殺完人之後並沒有馬上離開現場,大概率還長時間的擺弄過屍體。」   李林將女人鞋襪一一裝進證物袋,又拿出測溫計插進被害人身體,幾分鐘後,李林起身看了看測溫計情況,「從屍溫情況看,被害人應該是在今天凌晨1點到3點之間遇害。」   「另外,」李林指了指臥室四周環境繼續補充道,「整個臥室都沒有什麼打鬥掙扎痕跡,說明被害人遭遇襲擊時應該正在熟睡。」   說話間,葉知秋快步走了進來,「林隊,王愛娟的家屬到了。」   聞言,林韓松轉身看了看站在門外滿臉悲痛的中年男人,示意李林繼續手頭的工作,他則帶著葉知秋走了出去。   「你好,請問你與被害人是什麼關係?」林韓松摘掉手套向男人伸出右手。   「我是劉東海,是王愛娟的丈夫。」男人聲音顫抖,話語間帶著濃濃的哭腔。   「昨天晚上你在哪?」林韓松問道。   「我在東江,我在那邊有生意,所以平時都是住在東江的,今天早上孩子給我打電話,說她媽出事了,我聽到消息馬上就趕回來了。」劉東海雙手不停地絞著,眼神焦急的向著房間裡張望。   看到男人的表現,林韓松不動聲色的往一邊挪動了下身子,將入戶門擋了個嚴嚴實實。   「有人能夠證明嗎?」林韓松繼續追問。   「我公司裡的人都能證明,我們昨天晚上一直加班到十一點多,」劉東海語氣堅定且自然。   說著,像是想起來什麼,他忙低下頭在上衣口袋裡慌亂的翻了翻,一張皺巴巴的小票被遞到林韓松面前,「對了,這是我高速路的小票,沿途的監控你們都能調查。」   林韓松接過小票看了看,轉手遞給一旁的葉知秋。   「好的,劉先生,這些信息我們會核實。」林韓松語氣平淡,「聽你剛才說的意思,平時就只有王愛娟和你女兒兩個人在家是嗎?」   劉東海愣了一下,隨即馬上搖起了頭,「不不不,平時只有我媳婦一個人在家。」   聽到這,葉知秋疑惑的抬起頭,感受到了女人詢問的目光,劉東海繼續解釋道,「孩子是我前一段婚姻生的,一直跟她生母住在一起,只是週六周天會來我這邊。」   葉知秋瞭然的點了點頭,轉手便在筆記本上寫了「獨居」二字並用力畫圈將其標註出來。   「那王愛娟之前有與什麼人發生過矛盾嗎?」林韓松接著問道。   「沒有,愛娟性格很溫柔,和周圍的鄰居、身邊的同事都是笑呵呵的,沒聽說她跟什麼人有過矛盾。」劉東海認真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臉上同樣滿是疑惑。   「那你呢?會不會和什麼人結過怨?」葉知秋抬頭看向對面的男人。   「我?」聽到葉知秋的問題,劉東海明顯有些意外,可他還是低頭認真想了起來,只是最終男人還是搖了搖頭,「沒有啊,我實在想不出來我得罪過什麼人,我是生意人,做生意就講究和氣生財嘛。」   「那家中平時放著什麼財物你瞭解嗎?」林韓松轉移了話題。   「我們家值錢的東西都放在臥室右邊牀頭櫃裡,那是一個隱形的保險櫃。」劉東海痛快地回答道。   又問了幾個問題,臥室中的李林探出頭向林韓松做了個結束的手勢,男人瞬間瞭然,對著一旁做好記錄的葉知秋開口,「你先安排同事把劉先生帶回警局,咱們這邊馬上要收尾了。」   將被害人家屬帶離後,李林收拾妥當,將屍體放進殮屍袋一併離開了現場。   「你這邊怎麼樣?」林韓松看著進入主臥開始物證勘驗的王楠詢問道。   「基本結束了,入戶門鎖有明顯的撬盜痕跡,兇手應該就是從那進入房屋的。」王楠還原著昨晚兇手作案的可能路線,「不過現場並沒有明顯的翻動痕跡。」   接著,王楠走到右側牀頭櫃前,打開櫃門向林韓松說道,「保險櫃就沒有動過的痕跡,說明兇手行兇並不是為了錢。」   「現場沒有發現除被害人以外的指紋腳印等等,說明兇手行兇時應該做了偽裝,可能不是第一次作案。」王楠面色沉重,像是想到了什麼,可話到嘴邊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你想說什麼?」林韓松看出了男人的欲言又止,主動開口問道。   「林隊,你覺不覺得這起案件和咱們之前的那兩起有點像。」王楠臉色嚴肅。   「嗯,我也有這樣的感覺,都是獨居女性,行兇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性,有一些相似之處。」林韓松點頭表示認同。   「如果真的是同一個人作案,那形勢就有些嚴峻了,他的作案工具在不斷升級,作案手段也越來越殘忍,而且從行兇過程來看,這應該也不會是他最後一次作案。」   王楠心中的擔憂越來越大,如果他們的猜測是真的,那就意味著在雲海可能出現了一個恐怖的連環殺人惡魔,那雲海百姓尤其是獨居女性的生命安全將受到極大威

林韓松等人進入房間,這是一處典型的三葉草戶型,被害人屍體是位於南側的主臥室。

  李林與王楠迅速分工,李林進入主臥室勘驗屍體,王楠則主要對客廳、陽臺等物證痕跡進行提取。

  雖然已經經歷了諸多刑事案件現場,眼前的場景還是讓林韓松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屍體仰躺在主臥室的牀上,被厚厚的棉被覆蓋,一眼望過去只能看到被害人懸掛在牀邊赤裸的雙腿。

  李林將被害人最初的形態迅速拍照留存,隨即上前開始一點點查看屍體情況。

  小心掀開王愛娟身上的棉被,一個頭東腳西、全身赤裸的女人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被害人脖頸部纏著一條直徑約為0.7釐米的繩子,」李林一邊檢查屍體,一邊口述現場情況,「脛骨骨折……」

  李林小心的掰開女人的雙腿,眉頭隨即皺緊,「隱私部位有多處銳器捅刺傷口。」

  隨即男人又拿出棉籤小心擦拭,幾分鐘後李林直起身子將棉籤裝進證物袋,「初步看,被害人並沒有遭遇性侵。」

  「初檢被害人腳上穿著鞋襪,這與其全身赤裸的特點矛盾。」李林一邊說著,一邊輕輕脫下女人腳上的鞋襪,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暴露出來。

  「看來,鞋襪是被害人受傷後甚至是死後不久由兇手穿上的,這說明兇手殺完人之後並沒有馬上離開現場,大概率還長時間的擺弄過屍體。」

  李林將女人鞋襪一一裝進證物袋,又拿出測溫計插進被害人身體,幾分鐘後,李林起身看了看測溫計情況,「從屍溫情況看,被害人應該是在今天凌晨1點到3點之間遇害。」

  「另外,」李林指了指臥室四周環境繼續補充道,「整個臥室都沒有什麼打鬥掙扎痕跡,說明被害人遭遇襲擊時應該正在熟睡。」

  說話間,葉知秋快步走了進來,「林隊,王愛娟的家屬到了。」

  聞言,林韓松轉身看了看站在門外滿臉悲痛的中年男人,示意李林繼續手頭的工作,他則帶著葉知秋走了出去。

  「你好,請問你與被害人是什麼關係?」林韓松摘掉手套向男人伸出右手。

  「我是劉東海,是王愛娟的丈夫。」男人聲音顫抖,話語間帶著濃濃的哭腔。

  「昨天晚上你在哪?」林韓松問道。

  「我在東江,我在那邊有生意,所以平時都是住在東江的,今天早上孩子給我打電話,說她媽出事了,我聽到消息馬上就趕回來了。」劉東海雙手不停地絞著,眼神焦急的向著房間裡張望。

  看到男人的表現,林韓松不動聲色的往一邊挪動了下身子,將入戶門擋了個嚴嚴實實。

  「有人能夠證明嗎?」林韓松繼續追問。

  「我公司裡的人都能證明,我們昨天晚上一直加班到十一點多,」劉東海語氣堅定且自然。

  說著,像是想起來什麼,他忙低下頭在上衣口袋裡慌亂的翻了翻,一張皺巴巴的小票被遞到林韓松面前,「對了,這是我高速路的小票,沿途的監控你們都能調查。」

  林韓松接過小票看了看,轉手遞給一旁的葉知秋。

  「好的,劉先生,這些信息我們會核實。」林韓松語氣平淡,「聽你剛才說的意思,平時就只有王愛娟和你女兒兩個人在家是嗎?」

  劉東海愣了一下,隨即馬上搖起了頭,「不不不,平時只有我媳婦一個人在家。」

  聽到這,葉知秋疑惑的抬起頭,感受到了女人詢問的目光,劉東海繼續解釋道,「孩子是我前一段婚姻生的,一直跟她生母住在一起,只是週六周天會來我這邊。」

  葉知秋瞭然的點了點頭,轉手便在筆記本上寫了「獨居」二字並用力畫圈將其標註出來。

  「那王愛娟之前有與什麼人發生過矛盾嗎?」林韓松接著問道。

  「沒有,愛娟性格很溫柔,和周圍的鄰居、身邊的同事都是笑呵呵的,沒聽說她跟什麼人有過矛盾。」劉東海認真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臉上同樣滿是疑惑。

  「那你呢?會不會和什麼人結過怨?」葉知秋抬頭看向對面的男人。

  「我?」聽到葉知秋的問題,劉東海明顯有些意外,可他還是低頭認真想了起來,只是最終男人還是搖了搖頭,「沒有啊,我實在想不出來我得罪過什麼人,我是生意人,做生意就講究和氣生財嘛。」

  「那家中平時放著什麼財物你瞭解嗎?」林韓松轉移了話題。

  「我們家值錢的東西都放在臥室右邊牀頭櫃裡,那是一個隱形的保險櫃。」劉東海痛快地回答道。

  又問了幾個問題,臥室中的李林探出頭向林韓松做了個結束的手勢,男人瞬間瞭然,對著一旁做好記錄的葉知秋開口,「你先安排同事把劉先生帶回警局,咱們這邊馬上要收尾了。」

  將被害人家屬帶離後,李林收拾妥當,將屍體放進殮屍袋一併離開了現場。

  「你這邊怎麼樣?」林韓松看著進入主臥開始物證勘驗的王楠詢問道。

  「基本結束了,入戶門鎖有明顯的撬盜痕跡,兇手應該就是從那進入房屋的。」王楠還原著昨晚兇手作案的可能路線,「不過現場並沒有明顯的翻動痕跡。」

  接著,王楠走到右側牀頭櫃前,打開櫃門向林韓松說道,「保險櫃就沒有動過的痕跡,說明兇手行兇並不是為了錢。」

  「現場沒有發現除被害人以外的指紋腳印等等,說明兇手行兇時應該做了偽裝,可能不是第一次作案。」王楠面色沉重,像是想到了什麼,可話到嘴邊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你想說什麼?」林韓松看出了男人的欲言又止,主動開口問道。

  「林隊,你覺不覺得這起案件和咱們之前的那兩起有點像。」王楠臉色嚴肅。

  「嗯,我也有這樣的感覺,都是獨居女性,行兇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性,有一些相似之處。」林韓松點頭表示認同。

  「如果真的是同一個人作案,那形勢就有些嚴峻了,他的作案工具在不斷升級,作案手段也越來越殘忍,而且從行兇過程來看,這應該也不會是他最後一次作案。」

  王楠心中的擔憂越來越大,如果他們的猜測是真的,那就意味著在雲海可能出現了一個恐怖的連環殺人惡魔,那雲海百姓尤其是獨居女性的生命安全將受到極大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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