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林隊,有了!
「林隊,有了!!」
剛剛躺下不久的林韓松被李林興奮的聲音叫醒,迷瞪著眼從沙發上翻身坐了起來。
「怎麼了?有結果了?」
剛剛洗漱回來的葉知秋也被李林的聲音吸引過來。
「吶,林隊,咱們昨天找到的卡片是一張工作證。」李林向著跑過來的葉知秋點了點頭,隨即將證物袋中已經部分恢復的卡片交給沙發上的林韓松。
「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但卡片在下水道嘔的時間太長了,照片與持證人姓名什麼的已經看不太清楚了。」
林韓松示意李林坐下,邊聽他匯報邊細細的端詳手中的卡片。
「但是能確定的是,這個卡片是平安巷小區物業制發的證件,持證人應該是姓賴。」
說著,李林起身用手指了指卡片上方模糊的幾個字樣,卡片上確實模糊的顯示著「天龍物業制」「保安員證」「賴…」等等
拋屍現場出現了其他人員信息證件,雖然無法直接證明這個賴某與案件有什麼關係,但只要存疑就需要排查。
「好,小葉跟我再去趟平安巷。」林韓松迅速起身灌了一杯辦公桌上放了一宿的涼茶,抻了抻窩了一宿的腰,拿著證物袋便要出發。
「我也去。」
李林緊跟其後,只是剛到門口便被林韓松勸了回去,「你回去休息,這是命令。」
葉知秋忙抓起外套,跟上已經出門的林韓松,轉頭對著李林喊道,「你都熬一宿了,別逞強。」
隨即她越過林韓松,在車子駕駛室前站定,「林隊,今天我開車。」
林韓松沒有拒絕,將手中的鑰匙扔給葉知秋,抬腿坐到了副駕駛座位上。
幸運的是,雖然歷經多年,但平安巷小區物業沒有變更,林韓松找到了現任物業經理李剛與居委會陳大媽瞭解情況。
「您好,我們想了解一下,咱們物業之前尤其是在2000年到2005年左右有沒有一名姓賴的保安員?」
林韓松剛剛坐定,便向正在倒水的李剛開了口。
「2000年……您稍等,我是去年剛剛接手這攤工作,不太瞭解之前的情況,我查查之前的人員資料。」
李剛有些緊張,他哆嗦著手從櫃子裡取出近些年的登記簿仔細翻找,「這呢,2000年的,2001年的……」
李剛將翻找出來的人員登記簿一一擺在林韓松與葉知秋面前,林韓松俯身往前探了探,拿起其中一本遞給葉知秋,自己則拿起另一本仔細翻閱起來。
時間靜靜流逝,只伴隨著紙張翻頁的沙沙聲與鐘錶讀秒的聲音。
「林隊,你看。」葉知秋將一本標註著2003年人員信息的簿子遞到林韓松面前,用手點了點簿子上的人名。
只見簿子上簡單的記述著:賴元昌,男,61歲,雲海人。
林韓松又往後翻了翻,沒有發現其他與賴元昌有關的信息。
男人將手中的登記簿遞給對面的李剛,「這個叫賴元昌的現在還在嗎?」
李剛接過登記簿,瞅著紙上的信息搖了搖頭,「現在肯定不在了,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是很瞭解。」
話音剛落,坐在李剛身旁的陳大媽將登記簿拿了過去,「我看看,賴這個姓怎麼這麼熟呢?」
陳大媽一遍嘀咕著,一邊又將手裡的登記簿前前後後翻了一遍,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陳大媽拍了下頭,對著林韓松喊出了聲,「哎呀,這是不是當年那個賴二呀!」
「啊?」李剛坐直了身子,「哪個賴二?」
「你不知道,2003年左右咱們小區姓賴的保安就他一個,這不,年齡也合得上。」陳大媽用手指著賴元昌的年齡向林韓松與葉知秋解釋。
「陳大媽,這個賴二是什麼情況?」葉知秋開口問道
「別提了,他可對得起他這個姓。」提到賴元昌,陳大媽忍不住撇起了嘴,「大傢伙信任他,一直把水電氣費通過他交給物業,結果這個賴二竟然偷拿著我們3000多的水電費跑了,真是……」
「啊,他呀,是,警察同志,這個賴二真是太可惡了。」李剛反映了過來,「我雖然沒接觸過他,但他當年把大傢伙的水電費拿走,現在還有幾戶想起來就到我們物業這鬧,可我們物業也是受害者呀,你們要是能把他抓住可就太好了……」
「你別推卸責任,那賴二當年不就是你們員工嗎,這你們就得負責……」
陳大媽顯然對於正在倒苦水的李剛很不滿意,眼見話題又要扯遠,葉知秋忙開了口。
「賴元昌我們肯定是要找的,這個你們放心。」聽到葉知秋的保證,李剛與陳大媽這才停下了爭吵。
「李經理,咱們除了登記簿上的信息,還有沒有其他關於賴元昌的東西,比如照片或者身份證複印件什麼的?」葉知秋問道。
「沒有,要是有這些東西,我們早找到他了。」李剛懊惱的表示,「當年管理也不規範,早知道這樣,我們肯定是要把他的個人信息留全的。」
「那賴元昌除了偷拿大傢伙水電費的問題外,還有什麼特別的嗎?」
葉知秋望著對面的陳大媽,「他的個人形象、為人處世等等有什麼特徵或者讓您記憶深刻的嗎?」
陳大媽「嘖嘖」了兩聲,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鄙夷的表情,「那還真有,要說這個賴二,都已經60來歲的人了,還是個禿子,也不知道有什麼魅力,那小姑娘,一個接一個的往上撲啊……」
陳大媽還在絮絮叨叨描述當年賴元昌與小姑娘們的親密場景,林韓松與葉知秋卻默契的對望了一眼。
「禿頭」,這個關鍵信息迅速引起了兩個人的警覺,當年與謝芳交好的男性也是禿頭,之後謝芳又被拋屍在賴元昌工作地的附近……
這個賴元昌與當年的謝芳會不會有什麼關係呢?
可是賴元昌平時居住的保安室在小區前門,與拋屍地還是有一定距離的,如果真是他作案,他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將屍體拋到後門人員密集的平房區的呢?
「大媽,那您記不記得賴二當年在小區當保安的時候,有沒有一個40多歲的女人和他有過交往?」葉知秋迫切想要確定賴元昌是否能和這起案件建立聯繫。
「40多歲?沒有吧,我記得有兩個可年輕的小姑娘了,一看就是沒結婚的,就跟那個賴二睡一屋。」
陳大媽仔細回想著,卻怎麼也記不起當年賴二還與40多歲的女人有過交往。
「那沒事,大媽,今天就先到這,您回去也再好好想想,我們就不打擾了,謝謝配合。」
林韓松知道再問下去也沒有太多有價值的信息,便起身與李剛及陳大媽一一握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