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這女人遲早要出事...
「那時候是幾點?」林韓松問道。
「差不多八點左右吧。」傅博時皺著眉頭認真的思索了一會,點頭回答。
「之後又發生了什麼?」林韓松示意葉知秋將相關信息及時間點記錄下來,又抬頭問道。
「之後就是我十二點半左右落地,因為來的比較匆忙,我沒給孩子帶禮物,在等雪淳的空檔就從機場商店裡買了個玩偶,不過我一直等了得有一個小時左右,也沒看見雪淳,再給她打電話,顯示還是無法接通,我就自己先打了個車回來了。」
傅博時回憶著幾個小時前的經歷,現在他覺得一切都好像是做夢一般。
「到家之後,我先是敲了門,沒有人開,後來我看到雪淳的車就停在後院裡,我以為她是帶孩子出門遛彎了,所以留了紙條去物業等她,再接下來的事情你們就都知道了。」
「您平時不住在雲海嗎?」林韓松想到剛剛男人遞過來的護照,再結合剛剛他的介紹,開口確認道。
「是的,我是加國人,平時工作生活都在加國,雪淳是雲海人,之前為了生孩子更方便一些,就在這裡買了房,我工作不忙的時候就會過來陪她們。」傅博時點頭。
「那你不在的時候,只有唐雪淳和孩子兩個人在嗎?」林韓松有些狐疑的看著傅博時。
「當然不是,」傅博時當即大聲否認道,「我怎麼可能讓雪淳一個人在這邊帶孩子受苦呢,平時她們母子一直都是有保姆照顧的。」
「保姆?」葉知秋有些驚訝,「可是我們在房間裡並沒有發現什麼保姆的痕跡啊?」
「對,就在一週前,雪淳跟我說之前的保姆紅姐有些八卦,總是喜歡問東問西讓她不舒服,雪淳就把她辭退了,還沒來得及再找她就……」
傅博時終究沒有接著往下說,他現在還是不太能接受唐雪淳與孩子死亡的事實。
「紅姐的聯繫方式您有嗎?」林韓松問道。
「有的,不過也在我的手機裡,您可能需要幫我找一下手機,實在是抱歉……」傅博時不安的揉捏著雙手,帶著些乞求,「我的手機裡還有一些合作夥伴的聯繫方式,它對我比較重要。」
林韓松挑了挑眉,「放心,我們會盡力。」
送走了傅博時,林韓松與葉知秋再次走進客廳,看著正準備收拾工具的李林,林韓松問道,「完事了?具體是什麼情況?」
李林抬頭看了一眼林韓松,邊收拾東西邊匯報著屍檢情況,「被害人女性,年齡在25到35歲之間,身上有多處銳器捅刺傷,初步統計在19刀左右,致命傷在左胸;
死者淡黃色連衣裙幾乎已經被血色浸透,腳上沒有穿鞋子,內褲被褪到了大腿處,內褲上以及胳膊、大腿上都檢測出了分泌物,初步檢驗應該是銳器捅刺胸部造成的急性失血性休剋死亡,可能伴有性侵,死亡時間應該是在3月17號深夜9點到18號凌晨3點之間。
在死者的左臂接近手肘的位置,有一個十分明顯的咬痕,在這上面我們提取到了唾液成分,推測很大可能是兇手留下的,具體情況還是得等化驗之後才能確定。」
「那孩子呢?」站在林韓松身後的葉知秋緊鎖眉頭低聲詢問。
「孩子面色青紫,體表沒有其他傷痕,初步推斷應該是異物堵塞口鼻造成的機械性窒息死亡,死亡時間與女死者死亡時間基本相同。」
李林已經收拾好東西起身準備出門,「更準確的報告得等解剖之後才能確定,我儘快給你們。」
「嗯。」林韓松點頭,招呼其他同事幫著李林將被害人屍體抬上車,他自己則又圍著客廳轉了轉。
「找到作案兇器了?」看著王楠將沙發底下的一把木柄尖刀放進證物袋,林韓松問道。
「夠嗆。」王楠搖了搖頭,將證物袋舉到林韓松面前,「您看,林隊,這上面都沒有血跡,和現場這血腥的場面完全不符,估計是兇手故意扔在這裡迷惑咱們的。」
王楠撇了撇嘴,小聲嘟囔著,「這戲做的不怎麼專業。」
「剛剛詢問傅博時的時候,他說他的手機找不到了,你剛纔有發現嗎?」林韓松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向還在取證的王楠。
「是這個嗎?」王楠走到證物箱前,將其中一個裝有黑色摩託羅拉手機的證物袋拿了出來,「在茶几底下發現的。」
「我也不是很確定,」林韓松看了看手機,又將它放回了證物箱,「先登記吧,之後再跟傅博時確認一下。」
說話間,天邊泛起了一抹亮光,轉眼又是一個通宵。
來不及休息,林韓松與葉知秋又馬不停蹄趕往唐雪淳上一個保姆紅姐的住處。
「您好。」葉知秋輕輕敲門,「有人在嗎?」
房間裡安靜如常,彷彿並沒有人活動的跡象,葉知秋又抬手敲了幾下,幾分鐘後,窸窸窣窣的聲音從房間中傳來。
「誰呀,大清早的要幹嘛?」一個蓬頭垢面半睜著眼的中年女人將房門拉開一條縫,滿臉不滿地抱怨著。
「抱歉打擾了,我們是市局刑偵隊的。」葉知秋向女人出示了證件亮明身份。
女人迅速擠了擠眼睛,不可置信的接過葉知秋的證件反覆看了幾遍,才半信半疑的開口,「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們方便進去聊嗎?有個案子需要找您瞭解一下。」葉知秋伸手接過自己的證件,微笑徵求女人的意見。
「我一直安分守己的,我可沒幹什麼違法的事啊!」聽到有案子找自己,女人猛地拉開房門,大聲辯解著。
「您不要緊張,不是您涉及什麼案子,是有別的案子需要您提供一下情況。」葉知秋忙擺手示意女人小聲,「您看我們方便進去跟您談一下嗎?」
「我真沒有什麼可說的……」女人雖然不情不願,但還是側身讓到一邊,林韓松與葉知秋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唐雪淳您認識嗎?」剛剛坐定,林韓松便開口問道。
「認識啊,她是我之前的僱主,一個星期剛把我解僱了。」談起自己被解僱的事情,紅姐依舊心有不滿,可很快她臉上憤懣的表情就被八卦取代,「你們這次找我不會是唐小姐出什麼事情了吧?」
眼見著林韓松與葉知秋沒有否認,紅姐一副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我早就說過,她這樣的女人遲早是要出事情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