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並不需要親自動手

刑偵之要案輯錄·紺青紀·1,894·2026/5/18

「您好,我們這邊是雲海市公安局,請問您認識唐雪淳女士嗎?」電話接通,陸沉儘量平復著激動的心情開口。   「您好,唐雪淳是我妻妹,請問有什麼事情嗎?」接電話的是一個男人,用不怎麼流利的漢語回答道。   「唐雪淳女士出了些事情,我們想要聯繫一下她的家人。」陸沉向男人說明打來電話的原因。   「請您稍等,我去喊一下我的妻子。」接下來便是電話被擱到桌面上帶來的窸窸窣窣的雜音。   幾分鐘後,電話被重新接起來,對面傳來一個女人有些急迫又慌張的問話,「您好,請問我妹妹出什麼事情了?」   「您好,請問您怎麼稱呼?」陸沉問道。   「我叫唐雪漫。」女人極力壓制著有些顫抖的聲音回答。   「非常抱歉,唐女士,您的妹妹唐雪淳女士在本月十七號晚上不幸遇害離世,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可以回國處理一下唐雪淳女士的後事。」   陸沉聲音低沉而和緩,試圖用儘量簡潔的語言將這個悲傷的消息儘快告知對面的女人。   電話那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如果聽筒中不是有女人濃重的呼吸聲傳來,陸沉都要以為是信號不好,想要重播電話了。   「您說我妹妹是遇害離世,所以她是被人殺害的是嗎?」就在陸沉準備開口提醒時,對面終於傳來女人帶著哭腔的聲音。   「是的,唐女士。」陸沉的聲音依舊低沉。   「那你們知道是誰做的嗎?」唐雪漫問道。   「抱歉,唐女士,案件還在調查中,我們目前還沒有鎖定嫌疑人。」說到這,陸沉不自覺的低下頭,臉上帶著愧疚,儘管他知道對面的唐雪漫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知道!」唐雪漫在聽到尚未鎖定嫌疑人時,情緒變得更加激動起來,脫口而出的話讓陸沉愣在當場。   「您說您知道殺害唐雪淳女士的兇手是嗎?」陸沉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   「是的,我知道,肯定是傅博時的老婆做的,肯定是她做的。」電話中的唐雪漫聲音異常堅定,「我現在就訂機票回雲海,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妹妹肯定是傅博時的老婆殺害的。」   與此同時,雲海市局會議室裡,被請來配合案件調查的傅博時正在接受林韓松與葉知秋的詢問。   「傅先生,我們在走訪時瞭解到,您和唐雪淳的關係並不一般是嗎?」葉知秋看著尤為悲傷的傅博時開口問道。   「是,我們是男女朋友,還有一個孩子。」傅博時有些不解地看著葉知秋,「這個問題我在之前就已經跟你們說過了。」   「是,您之前是和我們說過,所以我們現在再問同樣的問題,您應該知道我們想聽的並不是這個答案。」傅博時看著葉知秋一副瞭然的模樣,終於明白了女人提出剛剛那個問題的真實意圖。   傅博時的臉上露出一些為難的神色,他看看對面的林韓松與葉知秋,又低頭抿著嘴脣想了片刻,還是抬頭回答道,「是的,雪淳是我的情人,我在加國有妻子。」   「我們在走訪中瞭解到您平時好像不怎麼來雲海,就連唐雪淳生孩子您都沒有陪幾天?」葉知秋歪頭看向傅博時。   「我工作很忙,我公司的主要業務在加國,我還要應付我老婆,所以我沒有太多時間陪伴雪淳,但是雪淳一直很善解人意,她一直很體諒我的……」   傅博時有些激動,說話時雙手在胸前不停地擺動,好像要極力說服對面的兩人。   「可是我們瞭解到,您近期好像與唐雪淳的關係並不是很好,她是不是想要您離婚?你們雙方因為這些事情鬧了一些不愉快?」   傅博時的話並沒有打動葉知秋,她仍像之前一樣冷靜地看著對方。   「誰說的?」傅博時本能的開口反問,但看到葉知秋探究的眼神,他嘆了口氣,「是,自從孩子出生後,雪淳和我提了幾次離婚的事情,畢竟孩子需要一個父親,但是我和我老婆之間有太多的利益瓜葛,怎麼可能就輕易的分開呢……」   說到這個問題,傅博時有些無奈。   「所以,因為受不了唐雪淳無休止的糾纏,擔心她影響到你的家庭和事業,你決定除掉她是嗎?」   一旁的林韓松冷不丁的開口,說出的話卻讓對面的傅博時再也坐不住,「林隊長,你講這種話是要講證據的,雪淳出事的時候我還在加國!」   「傅先生,有的時候除掉一個人並不需要您親自動手的。」林韓松頗有深意的將傅博時辯解的話懟了回去。   「林隊長,我和雪淳之間的關係雖然不能為常人所接受,但是我是真的喜歡她,愛護她,我不可能讓任何人傷害她,如果你再說這種沒有根據的話污衊我,我保留追究你法律責任的權利!」   顯然,林韓松的話猜到了傅博時的七寸,男人的語氣中再也沒有了客氣與悲傷,取而代之的都是我要戰鬥的雄性勝負欲。   「抱歉,傅先生,我有些話說的有些過火了,那您能介紹一下您和唐雪淳之間是怎麼認識的嗎?」   眼見著會議室的緊張氣氛愈演愈烈,林韓松率先道歉打破了僵局。   傅博時雖然對林韓松的態度仍有不滿,可他也知道這都是為了破案,便也沒有再糾結之前的問題,而是長長呼出一口氣,劃拉了一下頭皮,陷入到兩年前的回憶之

「您好,我們這邊是雲海市公安局,請問您認識唐雪淳女士嗎?」電話接通,陸沉儘量平復著激動的心情開口。

  「您好,唐雪淳是我妻妹,請問有什麼事情嗎?」接電話的是一個男人,用不怎麼流利的漢語回答道。

  「唐雪淳女士出了些事情,我們想要聯繫一下她的家人。」陸沉向男人說明打來電話的原因。

  「請您稍等,我去喊一下我的妻子。」接下來便是電話被擱到桌面上帶來的窸窸窣窣的雜音。

  幾分鐘後,電話被重新接起來,對面傳來一個女人有些急迫又慌張的問話,「您好,請問我妹妹出什麼事情了?」

  「您好,請問您怎麼稱呼?」陸沉問道。

  「我叫唐雪漫。」女人極力壓制著有些顫抖的聲音回答。

  「非常抱歉,唐女士,您的妹妹唐雪淳女士在本月十七號晚上不幸遇害離世,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可以回國處理一下唐雪淳女士的後事。」

  陸沉聲音低沉而和緩,試圖用儘量簡潔的語言將這個悲傷的消息儘快告知對面的女人。

  電話那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如果聽筒中不是有女人濃重的呼吸聲傳來,陸沉都要以為是信號不好,想要重播電話了。

  「您說我妹妹是遇害離世,所以她是被人殺害的是嗎?」就在陸沉準備開口提醒時,對面終於傳來女人帶著哭腔的聲音。

  「是的,唐女士。」陸沉的聲音依舊低沉。

  「那你們知道是誰做的嗎?」唐雪漫問道。

  「抱歉,唐女士,案件還在調查中,我們目前還沒有鎖定嫌疑人。」說到這,陸沉不自覺的低下頭,臉上帶著愧疚,儘管他知道對面的唐雪漫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知道!」唐雪漫在聽到尚未鎖定嫌疑人時,情緒變得更加激動起來,脫口而出的話讓陸沉愣在當場。

  「您說您知道殺害唐雪淳女士的兇手是嗎?」陸沉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

  「是的,我知道,肯定是傅博時的老婆做的,肯定是她做的。」電話中的唐雪漫聲音異常堅定,「我現在就訂機票回雲海,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妹妹肯定是傅博時的老婆殺害的。」

  與此同時,雲海市局會議室裡,被請來配合案件調查的傅博時正在接受林韓松與葉知秋的詢問。

  「傅先生,我們在走訪時瞭解到,您和唐雪淳的關係並不一般是嗎?」葉知秋看著尤為悲傷的傅博時開口問道。

  「是,我們是男女朋友,還有一個孩子。」傅博時有些不解地看著葉知秋,「這個問題我在之前就已經跟你們說過了。」

  「是,您之前是和我們說過,所以我們現在再問同樣的問題,您應該知道我們想聽的並不是這個答案。」傅博時看著葉知秋一副瞭然的模樣,終於明白了女人提出剛剛那個問題的真實意圖。

  傅博時的臉上露出一些為難的神色,他看看對面的林韓松與葉知秋,又低頭抿著嘴脣想了片刻,還是抬頭回答道,「是的,雪淳是我的情人,我在加國有妻子。」

  「我們在走訪中瞭解到您平時好像不怎麼來雲海,就連唐雪淳生孩子您都沒有陪幾天?」葉知秋歪頭看向傅博時。

  「我工作很忙,我公司的主要業務在加國,我還要應付我老婆,所以我沒有太多時間陪伴雪淳,但是雪淳一直很善解人意,她一直很體諒我的……」

  傅博時有些激動,說話時雙手在胸前不停地擺動,好像要極力說服對面的兩人。

  「可是我們瞭解到,您近期好像與唐雪淳的關係並不是很好,她是不是想要您離婚?你們雙方因為這些事情鬧了一些不愉快?」

  傅博時的話並沒有打動葉知秋,她仍像之前一樣冷靜地看著對方。

  「誰說的?」傅博時本能的開口反問,但看到葉知秋探究的眼神,他嘆了口氣,「是,自從孩子出生後,雪淳和我提了幾次離婚的事情,畢竟孩子需要一個父親,但是我和我老婆之間有太多的利益瓜葛,怎麼可能就輕易的分開呢……」

  說到這個問題,傅博時有些無奈。

  「所以,因為受不了唐雪淳無休止的糾纏,擔心她影響到你的家庭和事業,你決定除掉她是嗎?」

  一旁的林韓松冷不丁的開口,說出的話卻讓對面的傅博時再也坐不住,「林隊長,你講這種話是要講證據的,雪淳出事的時候我還在加國!」

  「傅先生,有的時候除掉一個人並不需要您親自動手的。」林韓松頗有深意的將傅博時辯解的話懟了回去。

  「林隊長,我和雪淳之間的關係雖然不能為常人所接受,但是我是真的喜歡她,愛護她,我不可能讓任何人傷害她,如果你再說這種沒有根據的話污衊我,我保留追究你法律責任的權利!」

  顯然,林韓松的話猜到了傅博時的七寸,男人的語氣中再也沒有了客氣與悲傷,取而代之的都是我要戰鬥的雄性勝負欲。

  「抱歉,傅先生,我有些話說的有些過火了,那您能介紹一下您和唐雪淳之間是怎麼認識的嗎?」

  眼見著會議室的緊張氣氛愈演愈烈,林韓松率先道歉打破了僵局。

  傅博時雖然對林韓松的態度仍有不滿,可他也知道這都是為了破案,便也沒有再糾結之前的問題,而是長長呼出一口氣,劃拉了一下頭皮,陷入到兩年前的回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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