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豪門闊太的心胸就是不一樣

刑偵之要案輯錄·紺青紀·2,093·2026/5/18

「我再說一遍,我太太是無辜的,我會馬上叫我的律師過來,如果你們敢對我太太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你們後果自負!」   傅博時對著林韓松低聲威脅,林韓松罕見的嘴角微翹,挑了下眉,開口說出的話卻讓一旁的葉知秋差點笑出聲來,「傅先生,您是不是港片看多了。」   說完,不等傅博時反應,林韓松繞過男人向著審訊室大步走去。   「不好意思,傅先生,麻煩讓一下。」葉知秋抱著筆記本從傅博時與門框之間的縫隙中側身小心移了出去,緊跟在林韓松身後快步拐進了一旁的審訊室。   「您好,田女士,您知道我們請您過來是為了什麼嗎?」林韓松望著對面一臉平靜的田婉珍開口問道。   「我猜應該是為了唐雪淳遇害的事情。」田婉珍臉上依舊帶著得體的微笑,說起唐雪淳就像是在說一個與她毫無瓜葛的人一般。   「您是什麼時候知道唐雪淳被害的事情的?」林韓松問道。   「就在剛剛,你們的人到我家請我來配合調查。」田婉珍雙手一攤,聳了聳肩膀。   「您好像對於唐雪淳這個人並不陌生?」林韓松直覺眼前的女人應該是個厲害角色。   「對。」田婉珍依舊平靜,「她是我先生的情人。」   一旁的葉知秋忍不住抬頭看向田婉珍,說起丈夫背叛自己的事情,這個女人的聲調竟然都沒有絲毫改變,始終都是那麼優雅,卻也讓人覺得似乎少了些人情味。   「您是什麼時候知道傅博時與唐雪淳之間的關係的?」   林韓鬆手指交叉抱拳將胳膊放在桌子上,左手大拇指有節奏的劃過右手手背,葉知秋知道這是隊長重視一件事時無意識的小動作。   「很早之前,大概是2010年的10月份左右。」田婉珍往後靠在椅背上,右腿自然的搭在左腿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儀態自然又放鬆,彷彿剛剛在說別人的故事。   「能仔細說說嗎?」林韓鬆開口。   「我記得那一年博時應該剛剛到臨江投資,生意比較忙,一直是加國臨江兩地跑,」田婉珍歪了歪頭,回憶著兩年前那個並不怎麼愉快的下午,「那天他是剛剛忙完展會回來,我幫他收拾行李箱,在箱子裡發現了一件領口沾著口紅印的紀念衫。」   田婉珍忍不住輕笑兩聲,「我問他是怎麼回事,博時說是他的老同學亞東在惡作劇,還主動撥通了電話讓我去核實……」   說到這,女人將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理了理連衣裙的褶皺,輕輕嘆了口氣,「電話那端的亞東當時就承認了,博時看我沒再追問,便以為我相信了他的說辭。」   田婉珍不由得搖了搖頭,眼睛毫不畏懼地直視著對面的林韓松,「可是博時不知道,他撒謊的時候總會不停地跟你解釋,好像這樣你就能相信他一樣……   所以,那個時候我就知道,博時騙了我,他在外面有一個女人。」   「那你是怎麼確定這個女人就是唐雪淳的呢?」葉知秋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疑惑的看著田婉珍。   「很簡單呀,打個電話問一下博時的祕書就可以了,」田婉珍朝著葉知秋禮貌地笑了笑,「當天晚上我問了小程博時這兩天的行程,知道有一個來自雲海的唐雪淳女士陪著博時參加了展會,我就確定了。」   葉知秋瞭然的點了點頭,低頭握緊原子筆繼續手裡的動作。   「那您是怎麼處理的呢?您能容忍您的丈夫在外有別的女人嗎?」林韓松問出了所有被出軌女人最痛心的問題,可這個問題在田婉珍面前好像並沒有什麼殺傷力。   「實不相瞞,我確實試圖讓唐小姐離開博時,但是您也看到了,顯然我並沒有成功。」田婉珍說的極其坦然,與人們心目中那個痛恨丈夫出軌的怨婦形象毫不相干。   「那您知道唐雪淳和傅博時生了個孩子嗎?」林韓松拋出關鍵性問題,果然田婉珍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右眼皮也不受控制的抽動了一下。   「我剛剛知道。」田婉珍抬起右手攤在身前,指向林韓松的方向,表示這個消息她的信息來源正是眼前的林韓松。   「您三月十七號晚上在哪裡?」林韓松的問題有些跳脫,田婉珍眉頭微皺。   「抱歉,時間有點久了,我需要回憶一下……」田婉珍低垂眼眸想了片刻,「我想我應該是在家裡為我兒子準備晚餐,他每三天就會回家一次。」   「有人可以證明嗎?」林韓松追問道,「當然,除了您的兒子。」   「那沒有……」田婉珍輕輕搖了搖頭,「我剛剛來雲海不久,並沒有找到合適的保姆,家裡只有我和行知兩個人……」   田婉珍的聲音越來越小,不過很快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接著補充道,「不過,林警官,我的家門口安裝的有監控,我想那也許能證明我說的話是真的。」   「好,我們會調取的。」林韓松點了點頭,「謝謝您今天的配合。」   林韓鬆起身將田婉珍送出審訊室,望著女人漸漸走遠的背影,林韓松的眉頭也越皺越緊……   「這豪門闊太心胸就是不一樣啊,說起自己丈夫的情人就跟說別人家的似得……」周昂從一旁的觀察室出來,走到葉知秋身邊忍不住嘟囔。   「你一天天的怎麼這麼閒,田婉珍這幾天的行蹤查清楚了嗎!」葉知秋歪頭伸出兩根手指有些嫌棄的捏住周昂的外套將人拉進辦公室,「收拾收拾,去一趟田婉珍家,把她家監控視頻拷回來……」   「啊!」周昂哀嚎聲充斥了整個樓道,「又是我啊,我都已經半個月沒回家了……」   「少蒙人,從你衣服的臭味判斷,你頂多也就一個星期沒洗澡而已。」葉知秋無情地拆穿了周昂的託詞,將開好的協查令往男人胸前一拍,率先拿包走出辦公室。   「不是,你屬狗的啊,鼻子那麼靈……」周昂只能認命地追了上

「我再說一遍,我太太是無辜的,我會馬上叫我的律師過來,如果你們敢對我太太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你們後果自負!」

  傅博時對著林韓松低聲威脅,林韓松罕見的嘴角微翹,挑了下眉,開口說出的話卻讓一旁的葉知秋差點笑出聲來,「傅先生,您是不是港片看多了。」

  說完,不等傅博時反應,林韓松繞過男人向著審訊室大步走去。

  「不好意思,傅先生,麻煩讓一下。」葉知秋抱著筆記本從傅博時與門框之間的縫隙中側身小心移了出去,緊跟在林韓松身後快步拐進了一旁的審訊室。

  「您好,田女士,您知道我們請您過來是為了什麼嗎?」林韓松望著對面一臉平靜的田婉珍開口問道。

  「我猜應該是為了唐雪淳遇害的事情。」田婉珍臉上依舊帶著得體的微笑,說起唐雪淳就像是在說一個與她毫無瓜葛的人一般。

  「您是什麼時候知道唐雪淳被害的事情的?」林韓松問道。

  「就在剛剛,你們的人到我家請我來配合調查。」田婉珍雙手一攤,聳了聳肩膀。

  「您好像對於唐雪淳這個人並不陌生?」林韓松直覺眼前的女人應該是個厲害角色。

  「對。」田婉珍依舊平靜,「她是我先生的情人。」

  一旁的葉知秋忍不住抬頭看向田婉珍,說起丈夫背叛自己的事情,這個女人的聲調竟然都沒有絲毫改變,始終都是那麼優雅,卻也讓人覺得似乎少了些人情味。

  「您是什麼時候知道傅博時與唐雪淳之間的關係的?」

  林韓鬆手指交叉抱拳將胳膊放在桌子上,左手大拇指有節奏的劃過右手手背,葉知秋知道這是隊長重視一件事時無意識的小動作。

  「很早之前,大概是2010年的10月份左右。」田婉珍往後靠在椅背上,右腿自然的搭在左腿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儀態自然又放鬆,彷彿剛剛在說別人的故事。

  「能仔細說說嗎?」林韓鬆開口。

  「我記得那一年博時應該剛剛到臨江投資,生意比較忙,一直是加國臨江兩地跑,」田婉珍歪了歪頭,回憶著兩年前那個並不怎麼愉快的下午,「那天他是剛剛忙完展會回來,我幫他收拾行李箱,在箱子裡發現了一件領口沾著口紅印的紀念衫。」

  田婉珍忍不住輕笑兩聲,「我問他是怎麼回事,博時說是他的老同學亞東在惡作劇,還主動撥通了電話讓我去核實……」

  說到這,女人將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理了理連衣裙的褶皺,輕輕嘆了口氣,「電話那端的亞東當時就承認了,博時看我沒再追問,便以為我相信了他的說辭。」

  田婉珍不由得搖了搖頭,眼睛毫不畏懼地直視著對面的林韓松,「可是博時不知道,他撒謊的時候總會不停地跟你解釋,好像這樣你就能相信他一樣……

  所以,那個時候我就知道,博時騙了我,他在外面有一個女人。」

  「那你是怎麼確定這個女人就是唐雪淳的呢?」葉知秋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疑惑的看著田婉珍。

  「很簡單呀,打個電話問一下博時的祕書就可以了,」田婉珍朝著葉知秋禮貌地笑了笑,「當天晚上我問了小程博時這兩天的行程,知道有一個來自雲海的唐雪淳女士陪著博時參加了展會,我就確定了。」

  葉知秋瞭然的點了點頭,低頭握緊原子筆繼續手裡的動作。

  「那您是怎麼處理的呢?您能容忍您的丈夫在外有別的女人嗎?」林韓松問出了所有被出軌女人最痛心的問題,可這個問題在田婉珍面前好像並沒有什麼殺傷力。

  「實不相瞞,我確實試圖讓唐小姐離開博時,但是您也看到了,顯然我並沒有成功。」田婉珍說的極其坦然,與人們心目中那個痛恨丈夫出軌的怨婦形象毫不相干。

  「那您知道唐雪淳和傅博時生了個孩子嗎?」林韓松拋出關鍵性問題,果然田婉珍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右眼皮也不受控制的抽動了一下。

  「我剛剛知道。」田婉珍抬起右手攤在身前,指向林韓松的方向,表示這個消息她的信息來源正是眼前的林韓松。

  「您三月十七號晚上在哪裡?」林韓松的問題有些跳脫,田婉珍眉頭微皺。

  「抱歉,時間有點久了,我需要回憶一下……」田婉珍低垂眼眸想了片刻,「我想我應該是在家裡為我兒子準備晚餐,他每三天就會回家一次。」

  「有人可以證明嗎?」林韓松追問道,「當然,除了您的兒子。」

  「那沒有……」田婉珍輕輕搖了搖頭,「我剛剛來雲海不久,並沒有找到合適的保姆,家裡只有我和行知兩個人……」

  田婉珍的聲音越來越小,不過很快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接著補充道,「不過,林警官,我的家門口安裝的有監控,我想那也許能證明我說的話是真的。」

  「好,我們會調取的。」林韓松點了點頭,「謝謝您今天的配合。」

  林韓鬆起身將田婉珍送出審訊室,望著女人漸漸走遠的背影,林韓松的眉頭也越皺越緊……

  「這豪門闊太心胸就是不一樣啊,說起自己丈夫的情人就跟說別人家的似得……」周昂從一旁的觀察室出來,走到葉知秋身邊忍不住嘟囔。

  「你一天天的怎麼這麼閒,田婉珍這幾天的行蹤查清楚了嗎!」葉知秋歪頭伸出兩根手指有些嫌棄的捏住周昂的外套將人拉進辦公室,「收拾收拾,去一趟田婉珍家,把她家監控視頻拷回來……」

  「啊!」周昂哀嚎聲充斥了整個樓道,「又是我啊,我都已經半個月沒回家了……」

  「少蒙人,從你衣服的臭味判斷,你頂多也就一個星期沒洗澡而已。」葉知秋無情地拆穿了周昂的託詞,將開好的協查令往男人胸前一拍,率先拿包走出辦公室。

  「不是,你屬狗的啊,鼻子那麼靈……」周昂只能認命地追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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