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此人可用嗎?

行走諸天萬界的旅者·1大智1·2,150·2026/3/26

第三十二章 此人可用嗎? 樓上的‘VIP’房間中。陸煊給太子,以及身邊的年輕人上了茶。 太子李亨伸手製止了陸煊的見禮。 “不必多禮,我這次來,只是以一個酒客的身份到來的。剛才在門外,我就聞到了一種濃鬱的酒香。跟我以往喝過的任何美酒都不一樣。走進來一看,沒想到是陸縣尉的餐館。” “是我跟幾個朋友合夥開的。我們在西域弄到了一種烈酒的配方。回來之後,實驗多次,改良出了一種獨特的烈酒。於是開了這家酒館,試試能不能開啟一點銷路。” “長源,聽到沒有,陸煊可是自誇,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美酒。那我們可非得嚐嚐不可了。” “殿下稍等。” 陸煊快速的跑出去,親自去廚房,準備下酒菜。 房間裡,太子跟叫做長源的男子閒聊。 “長源,你覺得這個人如何?” “僅僅見過這一面,看不出多少。但是根據殿下之前的描述。這位陸縣尉粗中有細。絕對不只是西域的刀客那麼簡單。” “跟我想的一樣。當初在朝堂上的時候,我就注意到,這個人很特別。我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就是覺得,跟你有些相似。是氣質上的相似。儘管他在朝堂上,出了不少洋相,讓所有人都感覺這是個西域來的土包子。 但是我卻感覺,他在嘲笑我們。那是一種超然物外的,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氣質。很微弱,或者說他掩飾的非常好。但是我跟你在一起久了,對這種氣質很是敏感。” “如果真如殿下所說,那這個人或有幾分丘壑。” “是啊,我也這麼認為。對了,我前幾天,偶然得了一首詩,長源你品品看?” “殿下請講。” “百千家似圍棋局,十二街如種菜畦。 遙認微微入朝火,一條星宿五門西。” 長源先是一臉的淡定,但是等到聽完全詩之後。先是沉思了一陣,然後露出了一絲驚異的表情。 “這首詩,雖然不甚華麗。但是言詞簡練精悍,頗有底蘊。絕對不是無名之輩所做。”說完這句話,他愣了一下,然後望著李亨。 “殿下,這首詩不會是這位陸縣尉所做吧?” “正是他所做。這是當初他出入長安之時,隨口吟出的詩句。有秘諜司的人,記錄下來,交給了父皇,父皇這才心情大悅,對他高看了幾分。” “大殿之上,他說自己或許讀過書,但是頭部受創,具體的記不清了。現在看來,恐怕不只是讀過書這麼簡單啊。太子殿下,此人還需多多觀察,方能知其根底。不過殿下也不妨先施一點恩惠,把他拴在自己這邊。” “長源啊,你可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啊。跟我想的一模一樣。”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卻是陸煊端著一壺溫好的酒,以及幾個下酒菜走了進來。 醋溜白菜,香菇油菜,兩道顏色新鮮清涼的爽口素材。另有一道紅燒羊肉,加一道翡翠白玉湯。兩素一葷,外加一個湯菜。雖然簡單,但是香氣誘人。尤其是那道翡翠白玉湯(這裡用的是菠菜,唐朝叫菠菱菜),是陸煊用高湯小火慢燉,留著準備自己吃的。 陸煊注意到長源有道人的身份,所以準備的才多是素菜。果不其然,幾道菜式都是極為符合兩人的胃口。 “這菘菜不過是尋常的菜品,但是這盤送菜,酸爽可口,甚是和我的胃口。” “我更喜歡這道香菇油菜。香菇跟油菜,都只是簡單的用熱水燙熟。但是最後配上的這種醬汁,卻是點睛之筆。” 太子跟長源,一邊輕聲的評價陸煊的菜品,一邊倒了一小杯酒,對飲而下。 “咳咳咳......”兩人幾乎同時一陣咳嗽。嚇得陸煊差一點就要拔刀了。他總感覺,兩人再這麼咳嗽下去,周圍會衝出一群大內高手。到時候,自己只能殺出一條血路了。 不過最後的結果,只能證明,陸煊自己腦補過多了。不管是太子還是長源,都沒把這件事當做什麼大事。反倒是齊聲稱讚,好酒。 “幹如烈火,激盪心肺。果真是好酒。” “沒錯,雖然此酒香醇略遜一籌。但是瑕不掩瑜,假以時日,必定風靡長安,乃至大唐。” “哈哈哈哈,長源。怎麼樣,我說握著鼻子靈吧。這趟出來,不但發現了一處美食,還喝到了如此獨具風味的烈酒,可真是不虛此行啊。” “長源跟著殿下這一波,也算是沾光了。” 陸煊見他們吃的開心,沒有上前搭話,而是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他想起這個叫長源的青年是誰了。這傢伙,日後應該就是靖安司的司丞李泌,理論上的二把手,實際上的一把手。日後配合張小敬,拯救長安的那個人。 傳言他跟太子是至交好友,今天一見果然如此。只不過彼此之間的身份,差別實在是太大了。陸煊自然不會舔著臉上去搭話。封建王朝之下,亂了輩分可是要掉腦袋的。 眼見陸煊悄然離開。太子對他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怎麼樣長源,現在你可重新評價一下此人了。”太子笑著說道。 李泌思索了一會,臉上閃過了一絲微微的無奈。 “我看不透。” “看不透?”這一下連太子都有些震驚了。他知道自己的這位好友年幼之時,就有神童之說。後來陪自己讀書,兩人相伴長大。他非常熟悉自己的這位好友。雖然待人處世,溫文有禮。但是骨子裡極其驕傲,極少有人能入他的法眼。而他評價某個人看不透,更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是,我看不透。這些菜式,雖然簡單,但是前所未見。殿下生在皇室,對民間有所不知。單單是這種炒菜的手法,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夠傳承的。 更別說還有這些風格特異,但是實際上已經非常完善的菜品了。這些東西,絕對不應該出現在一個西域的刀手身上。但是他偏偏出現了。所以我看不透。” “你這麼一說,陸縣尉此人,確實有著重重異於常人之處。當日大殿之上,諸位朝臣把他當做一個笑話,看起來是看走眼了......長源啊,你給我一句實話。你覺得,此人可用嗎?”

第三十二章 此人可用嗎?

樓上的‘VIP’房間中。陸煊給太子,以及身邊的年輕人上了茶。

太子李亨伸手製止了陸煊的見禮。

“不必多禮,我這次來,只是以一個酒客的身份到來的。剛才在門外,我就聞到了一種濃鬱的酒香。跟我以往喝過的任何美酒都不一樣。走進來一看,沒想到是陸縣尉的餐館。”

“是我跟幾個朋友合夥開的。我們在西域弄到了一種烈酒的配方。回來之後,實驗多次,改良出了一種獨特的烈酒。於是開了這家酒館,試試能不能開啟一點銷路。”

“長源,聽到沒有,陸煊可是自誇,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美酒。那我們可非得嚐嚐不可了。”

“殿下稍等。”

陸煊快速的跑出去,親自去廚房,準備下酒菜。

房間裡,太子跟叫做長源的男子閒聊。

“長源,你覺得這個人如何?”

“僅僅見過這一面,看不出多少。但是根據殿下之前的描述。這位陸縣尉粗中有細。絕對不只是西域的刀客那麼簡單。”

“跟我想的一樣。當初在朝堂上的時候,我就注意到,這個人很特別。我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就是覺得,跟你有些相似。是氣質上的相似。儘管他在朝堂上,出了不少洋相,讓所有人都感覺這是個西域來的土包子。

但是我卻感覺,他在嘲笑我們。那是一種超然物外的,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氣質。很微弱,或者說他掩飾的非常好。但是我跟你在一起久了,對這種氣質很是敏感。”

“如果真如殿下所說,那這個人或有幾分丘壑。”

“是啊,我也這麼認為。對了,我前幾天,偶然得了一首詩,長源你品品看?”

“殿下請講。”

“百千家似圍棋局,十二街如種菜畦。

遙認微微入朝火,一條星宿五門西。”

長源先是一臉的淡定,但是等到聽完全詩之後。先是沉思了一陣,然後露出了一絲驚異的表情。

“這首詩,雖然不甚華麗。但是言詞簡練精悍,頗有底蘊。絕對不是無名之輩所做。”說完這句話,他愣了一下,然後望著李亨。

“殿下,這首詩不會是這位陸縣尉所做吧?”

“正是他所做。這是當初他出入長安之時,隨口吟出的詩句。有秘諜司的人,記錄下來,交給了父皇,父皇這才心情大悅,對他高看了幾分。”

“大殿之上,他說自己或許讀過書,但是頭部受創,具體的記不清了。現在看來,恐怕不只是讀過書這麼簡單啊。太子殿下,此人還需多多觀察,方能知其根底。不過殿下也不妨先施一點恩惠,把他拴在自己這邊。”

“長源啊,你可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啊。跟我想的一模一樣。”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卻是陸煊端著一壺溫好的酒,以及幾個下酒菜走了進來。

醋溜白菜,香菇油菜,兩道顏色新鮮清涼的爽口素材。另有一道紅燒羊肉,加一道翡翠白玉湯。兩素一葷,外加一個湯菜。雖然簡單,但是香氣誘人。尤其是那道翡翠白玉湯(這裡用的是菠菜,唐朝叫菠菱菜),是陸煊用高湯小火慢燉,留著準備自己吃的。

陸煊注意到長源有道人的身份,所以準備的才多是素菜。果不其然,幾道菜式都是極為符合兩人的胃口。

“這菘菜不過是尋常的菜品,但是這盤送菜,酸爽可口,甚是和我的胃口。”

“我更喜歡這道香菇油菜。香菇跟油菜,都只是簡單的用熱水燙熟。但是最後配上的這種醬汁,卻是點睛之筆。”

太子跟長源,一邊輕聲的評價陸煊的菜品,一邊倒了一小杯酒,對飲而下。

“咳咳咳......”兩人幾乎同時一陣咳嗽。嚇得陸煊差一點就要拔刀了。他總感覺,兩人再這麼咳嗽下去,周圍會衝出一群大內高手。到時候,自己只能殺出一條血路了。

不過最後的結果,只能證明,陸煊自己腦補過多了。不管是太子還是長源,都沒把這件事當做什麼大事。反倒是齊聲稱讚,好酒。

“幹如烈火,激盪心肺。果真是好酒。”

“沒錯,雖然此酒香醇略遜一籌。但是瑕不掩瑜,假以時日,必定風靡長安,乃至大唐。”

“哈哈哈哈,長源。怎麼樣,我說握著鼻子靈吧。這趟出來,不但發現了一處美食,還喝到了如此獨具風味的烈酒,可真是不虛此行啊。”

“長源跟著殿下這一波,也算是沾光了。”

陸煊見他們吃的開心,沒有上前搭話,而是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他想起這個叫長源的青年是誰了。這傢伙,日後應該就是靖安司的司丞李泌,理論上的二把手,實際上的一把手。日後配合張小敬,拯救長安的那個人。

傳言他跟太子是至交好友,今天一見果然如此。只不過彼此之間的身份,差別實在是太大了。陸煊自然不會舔著臉上去搭話。封建王朝之下,亂了輩分可是要掉腦袋的。

眼見陸煊悄然離開。太子對他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怎麼樣長源,現在你可重新評價一下此人了。”太子笑著說道。

李泌思索了一會,臉上閃過了一絲微微的無奈。

“我看不透。”

“看不透?”這一下連太子都有些震驚了。他知道自己的這位好友年幼之時,就有神童之說。後來陪自己讀書,兩人相伴長大。他非常熟悉自己的這位好友。雖然待人處世,溫文有禮。但是骨子裡極其驕傲,極少有人能入他的法眼。而他評價某個人看不透,更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是,我看不透。這些菜式,雖然簡單,但是前所未見。殿下生在皇室,對民間有所不知。單單是這種炒菜的手法,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夠傳承的。

更別說還有這些風格特異,但是實際上已經非常完善的菜品了。這些東西,絕對不應該出現在一個西域的刀手身上。但是他偏偏出現了。所以我看不透。”

“你這麼一說,陸縣尉此人,確實有著重重異於常人之處。當日大殿之上,諸位朝臣把他當做一個笑話,看起來是看走眼了......長源啊,你給我一句實話。你覺得,此人可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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