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這就是夜場!
這兩個俄羅斯老孃們跳了半個小時就下去了。[`小說`]臺上的騷男們非常的不捨,一陣陣的噓聲。小亮笑了笑,“看見沒?跳半小時,一人一千塊錢,比他媽的操,逼都貴。”
王松笑了笑說道:“那你把他們倆解決了唄,找找平衡。要不地多少老爺們的血汗錢都浪在這兩個娘們身上了。”小亮笑了笑,搖了搖頭:“不是咱不想上,是他媽的沒快感懂嗎?山哥那會就跟我說,你一個摩托車上的螺絲非要套在一個大貨車的螺絲帽上,這能靠譜嗎?”說完挺無奈的搖了搖頭,“爆她後花園還可以,前面...太鬆了。”
惹得旁邊的鄭雯一個勁的直咳嗽,當著美女面呢,聊這些下三濫的話題。
這真芝華士還是有點後勁的,王松喝了半瓶多純的,沒加紅茶,再加上有點累,王松就直接躺在沙發上了。鄭雯在王松倒下的時候,把腿給墊了上去。王松累了,也不想起,其實還是不介意。
鄭雯喝了點酒,也是小臉緋紅,膽子也大,此刻開始正大光明的挑逗起來王鬆了,鄭雯先是摸了摸王松的臉,嬉皮笑臉的說道:“我腿軟不?舒服不?白不白?想不想摸摸?”
王松被弄的挺沒有脾氣的,他感覺他已經敗在這鄭雯手裡了,挺無奈的說道:“師姐,給我留點面子成不?”
鄭雯沒理王松這一套,一臉色眯眯的看著王松,“別這麼不好意思嘛,你摸摸唄,姐姐也挺想讓你摸的。”一邊說,一邊咯咯的笑著,弄得大胸脯子上下晃動著。王松感覺有股火要冒出來,趕緊一個深呼吸,果斷的閉著眼睛假裝睡覺。高低貴賤是不敢再招惹這娘們了,太狠了。
此時的舞臺上,多了一個小姑娘,170的大個子,穿的非常的露點,超短裙,露背裝。披著頭髮,美女胚子一個,就是王松感覺這樣的不正經,小姑娘在上面一邊搖頭晃腦的跳,一邊還抽著煙,旁邊一堆的男的在他身上磨,小姑娘也不惱怒,還一個勁的拋媚眼勾引。這他媽是閒睡得男的不夠多嗎?
鄭雯看著上面熱血沸騰的。就拍了一下王松的臉,“跟我上去跳回行不?”王松挺無力的搖了搖頭,“我一個老爺們上去瞎蹦躂啥,不去!你自己上去跳吧。順便跟上面那個騷娘們比比,一會誰邊上的男人多。”
鄭雯鄙視的看了看王松,扭著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就上去了。如果說上面那個騷娘們是野性美的話,那麼鄭雯就是生態美,自然美,也就是俗稱的氧氣美女,此時一樣去,就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再加上眼生,讓那些天天來的發情少年們很是惦記。
王松也難得的清靜一下,當下也坐了起來,跟小亮抽著煙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扯蛋。
“亮哥,上哪都認識,混得挺開的昂!”王松笑呵呵的問道。
“嗨,託山哥的福。”小亮沒有多說。
“你後背這一堆疤......”王松挺小心的問道。
“呵呵,七年前的了,我判了五年,在裡面認識了山哥,出來就跟著他了。”小亮挺知足的說道。
兩個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突然,舞池子那裡傳來了一陣騷亂,伴隨著一個女孩的尖叫!夜場裡非常的吵,王松剛開始也沒在意,只是後來,越聽越像是鄭雯在那叫喚!
“操!”王松挺無奈的拎起那個芝華士的酒瓶子就要往上衝,小亮這時候一把扯著王松的胳膊,“都是哥哥的那個圈子的人,儘量別在這搗亂,先上去看看!”小亮不由分說的拉著王松就去了舞池子。
舞池子不大,人卻不少,這兩個人一頓推才走到鄭雯邊上。“你叫喚啥?啥事?”
鄭雯氣鼓鼓的指著一個扎著鼻環的小黃毛說道,“他他媽吃老孃豆腐!耍流氓!”
那小青年也挺橫,“我操,你不想別人摸你上來浪什麼浪。”說完往鄭雯這邊又跨了一步。
王松笑呵呵的往前一站,“哥們,你跟個女孩子這麼橫幹嘛?”
這小黃瞪著眼睛看著王松,“哎呦”了一聲,“哪來的外地人?知道我是跟誰的嗎?”
“你別管我外不外地人的,這年頭,耍流氓還沒受法律保護昂,我不想在這場子找事,麻利起來!”王松挺生氣的說道。
誰知道這小黃毛直接推了王松一把,“我操,真他媽的稀罕了,我就碰你了咋滴!”
現如今的王松可不是什麼軟柿子了,對這種人那真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了!王松甩手就是一個嘴巴子,“我**,真你麻痺拿自己當人物了!”
這小黃毛一捂臉,氣急敗壞的看著王松,對後面一起的那幾個人說道,“上!兄弟們!操,敢打我。”話音剛落,就看到一個小黃毛“嗖”的一下子從舞池子射了出去。而此時,王松剛剛把腳放了下來,一臉無所謂的拍了拍手。小亮從旁邊伸了一個大拇指。兩個人相視一笑。
對面的幾個人一看自己人被一腳就給踹了下去,也火了,叫囂著就上了。最近的這個人,在跑過來的時候,被小亮一伸腳直接給絆倒,從舞池子就摔了下去,嘴磕在下面臺子上,捂著嘴,一嘴血,疼的趴在那直叫喚。緊跟著,小亮一個原地起跳,“咣噹!”一腳,另一個小子也直接飛了下去。
王松這裡也不含糊,一把拎過來一個小子,對著前腦門子咣噹就是一酒瓶子砸了上去。眼都不眨一下。不知道大家知道不知道這一點,洋酒瓶子是非常硬的,啤酒瓶子呢就比較脆。隨意這一瓶子直接砸的這小子有點翻白眼。鄭雯在旁邊給嚇得抱著頭嗷嗷叫。
這兩人轉眼工夫就放倒了兩個,也沒損壞掉俱樂部的啥東西。剩下的三個人,面面相覷,統一的往後退了幾步,拉著下面的人就走了出去,一邊走還一邊叫囂著,“操他媽的,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