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林中遭遇
<有*意&書#院/ 劉平一路緊追而出,清水苑的後‘門’之外僻靜的很,很少有人蹤影,清水苑的文人們猛地聽到太上遇刺,俱都是大為驚惶,不大的功夫,大批的神衛軍全都趕來,連同皇城司的提點衙役各個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全都圍住了清水苑,鄆王趙楷和康王趙構全都是趕到,連著趙福金也是一步不離驚魂未定的趙佶身側,鄆王趙楷抱著趙佶的‘腿’痛哭道:“兒臣無能,兒臣有罪,讓父皇受驚了!!”
“起來吧!起來吧!!孤還死不了!!”趙佶沒好氣道。只是臉上的驚嚇之‘色’還沒有褪去。望著亦是在一旁哭泣的趙福金道:“福金,沒事了。莫哭了。”
“父皇!還是回宮吧,兒臣怕這裡不安全。”康王趙構在一旁道。
“太上!如今清水苑已經被微臣封鎖,臣救駕來遲,望太上恕罪!!”神衛軍都統劉仲武在一旁告罪道。
“起來吧!事出突然,你們也是沒有辦法、派些人過去,劉平去追那刺客了!!恩,此地的確不是安全之地,還是回去的好!!”趙佶點點頭。轉身起來,在幾個梁師成和親近的宦官的陪同下離開。
此刻的劉平拔‘腿’狂奔,卻是追著那黑影,沒有放鬆,一路狂奔,卻是累的劉平快要吐血了,一口氣追了七八里。清水苑在城郊,俱都是一些樹林子。劉平跟著黑影進了林子,卻是再也尋不到那黑影刺客的影子。只是劉平腦子一熱追了過來,卻忘了,自己來參加這清水苑的遊園會,根本就是沒帶兵刃,這讓劉平感到一絲遺憾,沒有兵器在手,臨陣禦敵,怕是太被動,那刺客敢來出手,想必是身懷武藝,劉平只是停了腳步,全神貫注的望著周圍的樹木。
猛地,劉平只覺得身後一股大力襲來,來不及轉身,自己的身子便已經橫飛了出去,要不是自己身上還襯著一層軟甲,怕是剛才那一下就得把自己肋骨打斷。
劉平還未等睜開眼看清楚,只覺得漫天的掌風與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幾下的功夫,便是將自己的打的暈了過去。
等到劉平再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人家用繩索將自己捆在了樹上。渾身上下的骨頭好像是散了架子一般,疼的實在是受不了。劉平艱難的睜開眼,才發現,自己已經在這林子深處,看這天‘色’已然是晚上了,周圍更是荒無人煙。不遠處,一個黑衣人正在聚攏了一堆柴火,火光中,那人似乎拿著一個被火燒的漆黑的東西,正在那火堆上炙烤著,一陣陣焦糊味道傳入自己的鼻子裡。只見那黑影似乎很是手拙,炙烤的很是不得法。將那團東西烤的黑漆火燎的。那人輕輕的撕下了一小條那一團烏漆麻黑的東西,放進了嘴裡,略微咀嚼了一下,便又吐了出來。
“大俠。這東西不是這麼烤的!!”劉平張口道。
那人似乎沒有想到劉平現在醒了過來,當即起身來到劉平身前,劉平這才看清,這黑影人竟然是個‘女’子,髮髻盤數,個子高挑,鵝卵的臉蛋,清麗不可方物,放在現代這是絕對能上‘花’‘花’公子封面啊。[看本書最新章節
“你說什麼??”那‘女’子張口道,聲音清冷,卻是自有一番韻味。
“你炙烤野味,想必是頭一次,居然不知道應該不斷地翻轉,只是把一面烤的漆黑,那樣的東西都被你烤成了焦炭,你覺得你能好吃的了?我醒來的時候,看你在那烤了半天,你這樣,就是將這團東西烤焦了,根本沒法入口。”劉平道。
“你會烤??”那黑衣‘女’子道。
“你可以讓我試試!”劉平道。
“你不怕我殺了你!!”那‘女’子冷冷道。
“要殺我,怕是你早就殺了我了,怎麼會等到現在,這位大俠!哦,不,‘女’俠,麻煩一下,能先鬆開一下麼??繩子纏著實在太緊了。我這‘腿’都麻了。”劉平無奈笑道。
“哼!!你若是敢耍‘花’招,我便一劍刺你一個透明窟窿!!”那‘女’子道。說完,從地上撿起一把利劍,刷一下砍下,便將劉平的繩索砍斷了。劉平鬆了手腳,望著紅腫的手腕和好一通‘揉’捏。
劉平望著眼前的美麗‘女’子道:“你不怕我跑了?或者暴起發難?”
“就憑你??”那‘女’子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狠狠的一掌劈在那樹幹上,竟然是硬生生的將那手臂粗細的樹幹一下劈斷了。劉平看的直咂舌,這簡直不是‘女’的,根本就是個‘女’漢子啊,不是,就是漢子,純爺們啊!!
“看是你的腦袋硬,還是這個樹幹硬!!”那‘女’子冷聲道。
“真是個霸道‘女’漢子啊。”劉平低低道。
“你說什麼!!”那‘女’子惡狠狠道。
“額,沒什麼。好吧!!‘女’俠,你厲害。我服了。”劉平道。
“廢話少說,你不是說你會烤麼?就烤給我看!!若是騙我,我便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那‘女’子狠狠道。
“額~~好!!”劉平依言走到那堆火跟前,望著已經被烤制的一團焦糊,上面還沾著羽‘毛’之類的東西問道:“呃,‘女’俠,你能告訴我,你這烤的是個什麼東西麼!!”
“野‘雞’!!”那‘女’子亦是有些不好意思,望著自己的傑作,確實是有些讓人不好意思,只是自己從記事開始便是一直在習武,從來沒有做過這等事情,要不是自己從師父那裡出來,把盤纏丟了,也不會連吃飯的錢都沒有,在這烤這東西了。從來沒有出手殺過人,要不是趙佶是自己的血海深仇的仇人,自己也不會親自來殺他,至於眼前這個傢伙,若不是他窮追不捨,自己也不會下手重了些,一下打暈他,換做別人,怕是早就一刀宰了,可是眼前這個為‘女’子卻是當真沒有殺過人,只能將這個傢伙打暈,綁了起來,等自己走了,讓他自生自滅了。
“額~~~好吧!這個真的被你烤焦了,吃是沒法吃了。話說,‘女’俠,你吃‘雞’都不拔‘毛’嗎?”劉平苦笑道。
“那怎麼辦,我・・・我第一次做而已。”那‘女’子有些臉紅道。
“要是還有新鮮的話,我還能給你做,只是・・!”劉平道。
聽到劉平這麼說,那‘女’子道:“等著!!”
說罷,那‘女’子當先進了林子,只是不大的功夫,便是提著三隻野‘雞’回來了。劉平很是驚奇這‘女’子的手段,仔細一看才發現那野‘雞’的身子上都有一個小小的血‘洞’,是被利箭‘射’死的。想必用的便是那襲擊趙佶的弩箭。
“你就不怕我跑了??”劉平道。
“哈哈!笑話!我既然離開,便不怕你跑,因為你跑不了,不過倘若你真的跑了的話,怕是不出一里路,你便會被我追上,一劍砍死你!!!”那‘女’子道。
“好吧!‘女’俠!!你厲害。”劉平道。
“野‘雞’我給你‘弄’來了,你不是說你會‘弄’嗎?‘弄’給我吃!!”那‘女’子道。
“額・~・附近有水源嗎?”劉平道。
“西面有條小河!”那‘女’子道。
劉平依言,便是來到哪‘女’子說的河邊,一邊給野‘雞’拔‘毛’,一邊對那‘女’子道:“‘女’俠,借你的寶劍一用!”
“幹什麼!!”‘女’子警惕道。
“反正不是殺你,也不是自殺!!我還沒活夠呢!”劉平道。
那‘女’子遲疑了一下,才將那寶劍遞給了劉平。
劉平接過寶劍,三下五除二將那三隻野‘雞’開膛破肚,將那野‘雞’的內臟掏出,在河邊清洗乾淨了。只是一邊清洗,一邊暗中的觀察地形,這應該是汴梁城外一處樹林,雖然是初‘春’時節,可是這三五十里的林子裡,想要見個人煙,當真是比揀寶石還要艱難。看來自己是在林子的深處了,一邊洗剝野‘雞’,一邊四處觀察位置,劉平猛地一低頭,望著河灘周圍的一個小水泡子的泥土在火把的照亮下泛著一絲白青‘色’,用手指粘了一些,放在嘴裡,‘舔’了一下,便吐了出來,如獲至寶一般,用寶劍當做鏟子一般,刨了許多,又從取了很多很多的河水,和麵一般,‘弄’了一大灘的稀泥。
“你‘弄’這些做什麼!!”那位‘女’子不解道。
“嘿嘿,好東西,待會你就知道了!”劉平笑道,也不理會那‘女’子,只是自顧自的抱著那一灘稀泥,對著那‘女’子道:“‘女’俠,麻煩你將這三隻洗剝乾淨的野‘雞’拿著。”
“哼!”那‘女’子哼了一聲,依言拿了那三個被洗剝的赤條條的野‘雞’,跟著劉平回到了火堆旁。
“你就準備這樣燒烤嗎?”那‘女’子道。
“‘女’俠,還得麻煩你一下,你看到那些樹上的大片大片的葉子了嗎?請幫我‘弄’下一些來。越多越好。”劉平道。
那‘女’子有些不解,這些大片的葉子有什麼用?但是還是依言提了寶劍,雙‘腿’一發力,竟然是硬生生的跳起了六尺多高,手中的劍如同匹練一般,揮舞了幾下,大堆帶著樹葉的樹枝掉落下來
。這不得不讓劉平都長大了嘴巴,難道這世道還真的有輕功啊,想起鄧元覺的那功夫,劉平也就釋然了,古人的許多東西,並不是現代科學都能解釋的,劉平本著存在即合理的心思,也沒多想,將那‘女’子用箭砍下來的大片葉子,一層層的裹在那三隻野‘雞’的身上,裹著嚴嚴實實的,又將那一大灘的泥巴全都糊在了葉子外面,將三隻野‘雞’都裹成了三團泥巴。搓了搓手上的泥土,劉平道。
“‘女’俠,寶劍借用。”
那‘女’子好奇的將寶劍遞了過去,看劉平想幹什麼,只見劉平用寶劍撥開了火堆,氣的那‘女’子道:“那是我師父贈給我的利刃,不是燒火棍!!”
“臨時借用而已啊!!你還想不想吃‘雞’了!”劉平道。
那‘女’子氣結,也是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看著劉平撥開火堆,將那三個泥糰子全都放在了火堆上。劉平不住的望火堆上填著枯枝與乾柴。
火光之下,映著二人的臉都是有些通紅,劉平望著火堆邊的這‘女’子倒是看得有些痴了,心道,嘖嘖,當真是個美‘女’啊。
“你看什麼看!!”那‘女’子發覺劉平在看自己,亦是怒道。
“額・・你很美!”劉平實話實說!
那‘女’子聽到劉平的話,臉上有些緋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害羞,當即大怒道:“登徒子!!該死!!”舉劍便要刺向劉平。
“‘女’俠!!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就算是殺我,也等我給你將‘雞’燒好了,再殺吧。”劉平道。
“哼!”那‘女’子聞言才悻悻的放下了劍。
約莫過了將近一個時辰多。劉平扒開了火堆,將那三個被燒的已經堅硬的泥糰子扒出來,用石頭敲開,一股‘肉’香的味道傳了出來,當即是讓人食指大動,不消劉平說,那‘女’子當即便是搶過了一個,也不怕燙嘴,扒開了泥糰子,將裡面的野‘雞’‘肉’‘弄’出來,放在嘴裡,當真是鮮美無比,‘雞’‘肉’的香氣‘混’和著樹葉的清香,當真是美味得很,最重要的是,‘雞’‘肉’居然是還不是淡的,鹹味適中,簡直就是無敵的美味。
劉平也是餓了,片刻間,風掃殘雲一般,便吃光了一隻‘雞’,還未等去拿另一隻,才發現,那黑衣‘女’子比自己吃的還快,已然是將第三個泥糰子敲開,自顧自的吃上了。
“你是怎麼‘弄’成的?居然還有鹹味,這麼鮮美。”那‘女’子一邊吃,一邊好奇道。
“額~~河灘邊我發現一個小水泡子的泥土有白青之‘色’,我懷疑是鹽鹼土,含有鹽份,我嚐了一下,果不其然,用鹽鹼土和泥包裹的野‘雞’,透過加熱,連同樹葉的清香,和被燒乾的泥土,鹽分不斷的深入,自然是讓野‘雞’‘肉’帶了鹽分的。額・・就這麼簡單。”劉平臭屁道。作為後世的**絲男,早就看過了‘射’雕的洪七公火燒叫‘花’‘雞’,自然是無師自通的。
“還有,我還沒有吃飽,你能不能分我點。”劉平道。
“不行!”那‘女’子乾淨利落拒絕了,說完繼續吃剩下的那隻野‘雞’,不大的功夫,便是一地的‘雞’骨頭。
劉平‘摸’了‘摸’還未吃飽的肚子,訕笑道:“要不,‘女’俠您受累,再‘弄’一隻回來?”
“不去!”還是兩個字,直接了當。
“為什麼!”劉平問道。
“因為我吃飽了!”那‘女’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