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唇亡齒寒

雄宋·九天寒陽·3,533·2026/3/27

“來不及說這個,小桃,三多哥今天告個罪了。txt小說下載燃 文小說 ???.?r?a?n??e?n?`o?r?g?起開!”楊三多一把將小丫鬟撥開,來到窗外。 忽然,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來道:“楊三多,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麼!!” 楊三多回頭一看,卻是一身錦衣的小豆子站在了自己的身後,一臉氣鼓鼓的表情。而小豆子的身後卻是跟著順從無比,懷裡還抱著一隻小雞的姚建興小太監。 “額・・・・・,二小姐,實在是沒辦法,軍情緊急!恕罪了。”楊三多一臉無奈。 “內眷還是不要添亂了。”韓世忠沉聲道。 四下無言。楊三多幹咳了一聲,來到窗前,張口道:“侯爺・・有緊急軍情。” 香帳軟塌,錦緞薄裘,紅燭焱焱,一陣陣的微微的香氣在屋子裡迴繞,劉平望著依偎在自己懷裡沉沉睡去的方金芝,一臉微笑,今夜折騰的久了些,方金芝臉上紅暈還未褪去,臉頰上的一絲秀髮散亂在了鼻尖之上,劉平輕輕的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方金芝嚶嚀了一聲,睜開了眼睛,望著還未睡去的劉平道:“相公怎麼還不安歇。快睡吧。”說罷伸出白皙的手臂便自在劉平的懷裡伸了個了懶腰,肚兜上的豐滿讓劉平嚥了咽口水,方才已是大戰了許久,如今又有了劍拔弩張之感。方金芝猛地觸碰到一團硬物,急忙道:“官人饒命,奴家可禁不起折騰了。” “沒事,沒事,相公給你來一個新玩法,翻身、翻身,來來。”劉平嘿嘿道。 正自胡鬧之時,忽聽得門外楊三多好死不死的聲音道:“侯爺,韓將主前來,有緊急軍情。” 當劉平黑著臉披著外衣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楊三多低著頭,不安的看著腳底板。生怕劉平會罵死自己,頭都不敢抬起來。身側的韓世忠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不住的搓手。劉平笑罵道:“怎麼了,有事情就說事情。老子又沒被你們嚇成馬上風,就算老子好事被你們破壞了,我也不能把你們打一頓不是,說吧,什麼情況!” 韓世忠嘿嘿一笑,訕訕道:“實在是緊急,才打擾侯爺的。”說罷,臉色一凝,接著道。 “侯爺,西軍出了大亂子了。” 劉平凝重道:“什麼大亂子?怎麼回事,仔細道來!” “夜裡來了西軍的人,說西賊和什麼勞什子的復遼軍過了橫山,大舉入侵我大宋的邊州,麟州府被圍,種相公帶著的涇原軍和秦鳳軍怕是凶多吉少。”韓世忠道。[看本書最新章節 “報信差人在哪,帶來見我!”劉平眉頭一皺道。 “末將已經將人帶來。”韓世忠一轉頭對著身側的衛士道:“叫門房把種力帶過來。” 不多時,種力來到近前。直接便跪地,砰砰的磕了好幾個頭,直磕的腦門都是血跡,急聲道:“秦鳳軍遊騎校尉種力見過劉侯,我家種帥與眾多西北軍中兄弟被困麟州,請劉侯開恩,速速派遣得力之軍救援麟州,我陝西諸路感激不盡啊。” 劉平盯著種力道:“難道種帥就派了你一個人出來麼?” 種力急聲道:“大軍圍城。種帥派了不知道多少斥候與跳蕩軍士們出城突圍傳訊,汴梁、洛陽、燕京、十幾波人馬突圍傳訊,大多・・・大多都被西賊的鷂子軍追殺殆盡,便是小人這一支人馬,也是趁著夜色拼死殺出了重圍,只剩下小人一人,其他兄弟都・・・都戰歿了。但求劉侯開恩,救救俺們吧!!” 劉平眼神中閃過一絲懷疑,望著眼前這個嘴唇乾裂,眼神焦急、渾身的鎧甲上還都是斑斑點點的暗紅色血跡的軍將,並沒有立刻相信,劉平淡淡道:“我怎麼相信你?可有憑證?” “這個・・・劉侯,俺種力不曾說假話,若然方才說的有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種力見劉平不相信,漲紅了臉,立即指天發誓。若然手裡有一把刀,估計都得自殺以表真心。 “侯爺,應該錯不了,這小子不會騙人,是真的。”韓世忠道。 劉平道:“老韓,你就這麼相信?” “這是西北種師中相公的親筆信。您一看便知。”韓世忠忙將懷裡的信交給劉平,又將此刻的西軍情況說了一番。劉平撕開火漆,抽出信紙,只見上面赫然是用鮮血寫的求援之書,種師中在信上言辭懇切,字裡行間亦是焦急,看來形勢的確不容樂觀。 看罷信,劉平高聲道:“三多,吩咐人去議事廳掌燈,派人通知各部將官,參贊,前往議事廳議事。” “諾!!”楊三多領命而去。 不多時,議事廳中燈火通明,原本都亦是晚間醉酒的諸位都是紛紛前來,絲毫不見酒氣未脫之色。 “什麼情況這是?難道金狗又打過來了?”一側的牛皋對著魯達道。 “灑家哪裡知道。正自酣睡,便被親隨叫起來了,說是侯爺有令,有緊急軍情商議。”魯達打了個哈哈。 “若真是金人犯邊,俺老牛的雙鐧也不是吃素的,管教他們有來無回。”牛皋牛氣哄哄道。 “拉倒吧,你啥時候能把灑家摔倒,在吹牛也不遲!”魯達笑道。 “哼哼!!這有何難,你彆著急,遲早俺把你放倒!”牛皋吶吶道。 “嶽哥哥,你說是怎麼回事?難道又是金人還是犯邊了?”牛皋見魯達沒心思搭理自己便繞到嶽飛身前說道。 “不知!”嶽飛回覆的更叫是乾脆,牛皋討了個沒趣,便自晃晃腦袋找一旁的楊再興。二人一起嘀嘀咕咕說了一番。 另一側的拿可與呂志喬一眾文官亦是在低聲交談。不知到底出現了何種變故,這大半夜的便召集了人手議事。 “侯爺到!!”隨著一聲唱諾,劉平一身輕鎧,帶著韓世忠,虎步龍行的來到議事廳中,眾人紛紛見禮。劉平一擺手道:“無需多禮。” 拿可閃身出列道:“侯爺,不知深夜議事,到底是什麼軍情?” “老韓,把情況說一下。”劉平對著韓世忠道。 “諾!”韓世忠躬身道,轉身對著眾人將事情說了一番。話音剛落,廳中眾人議論紛紛。 呂志喬道:“侯爺,訊息可確切?” “應該差不了。這是種師中的親筆求援信,你們看看。”劉平道。說罷,將手裡的求援信交給了呂志喬,一眾人等紛紛傳看。 正在此時,楊三多閃身進來,來到劉平近前,將一份機密文書送到劉平手裡。低聲道:“侯爺,軍統司送來的加急情報。” “唔~!”劉平接過文書,看一眼對著眾人道:“咱們的諜報確認了,西賊的確是過了橫山,麟州圍了起來。情況很緊急啊。” 劉平沉吟片刻,張口道:“諸位有什麼意見,都說說。這麟州府之圍,某是要援是援?” “侯爺,西賊與西軍廝殺也不是一年兩年了,百餘年來,未曾斷過,如今出現此等情況,必定是西賊蓄謀已久,西軍各部人馬都是各自為戰,而我永定軍主要面對的是金賊,如今雖然金賊未有太大的動向,可是若然此番貿然前去支援怕是有些唐突吧,畢竟朝廷沒有旨意啊。”拿可遲疑道。 “拿可大人,話不是這麼說的,這金賊是敵寇,那西賊便不是了麼。都是俺們大宋的世仇,為何要如此,我永定軍本就是為驅逐敵寇,難道延州諸路不是我大宋疆土麼!”韓世忠大聲道。 “哎~韓將主,此言差矣,援救種相公不是可以,可是也要考慮實際情況不是,西北諸路各部人馬還未明朗,而從燕京到陝西諸路亦不是說到便到的,千里之遙,糧草輜重,軍士鎧甲,哪樣不得仔細打算,我永定軍久歷征伐,如今正是修養之時,韓將主是西軍中出來的悍將,見昔日袍澤有難,心中焦急,在下明白,可是就算是要去支援,此事也得從長計議不是。”呂志喬勸道。 “哼!拖拖掩掩,莫不是嫌棄那西軍,是,俺老韓是西軍出來的,但・・・・・俺老韓不是這個意思,情況確實危機,若然不救,西軍元氣大傷,到時候大半個西北便都是西賊的了。”韓世忠道。 “就是,俺雖然也是西軍出來之人,可是俺現在是永定軍,畢竟都是大宋的軍士,能幫一下也行啊,侯爺,俺甘願領軍三千,前往支援。”一旁的魯達亦是出聲道。 “好歹,當時與金賊攻殺之時,西軍,西軍人馬也曾幫過我永定軍。侯爺,還望能遣一支人馬前去支援。”一側的張俊亦是硬著頭皮道。 “好了!不要吵了!”劉平皺了皺眉,哼聲道。眾人當即噤聲。劉平轉身對著一言未發的嶽飛道:“鵬舉,你有什麼意見。” 嶽飛拱手道:“侯爺!唇亡之後,齒焉能不寒。若然我們不去援助西軍,真要等著西軍被滅,到時候,北地諸路皆是敵軍,異日有難,誰又能幫我們永定軍!末將以為,需要援助西軍。”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嗟呀不已。心中亦是豁然。 “好一個唇亡齒寒。鵬舉,說說理由!”劉平道。 “末將以為,西軍各部,唯有種相公的種家軍戰力最強。其餘各部人馬倒是略遜一籌,若然放任不管,種家軍傷亡慘重,西北危矣,倘若如此,西賊得寸進尺,一路南下,連同金人,那我大宋便是兩面受敵,為今之計,便是要先幫著種相公解了麟州之圍,再者,我永定軍修養數月,金人反倒沒了什麼大動靜,如今新兵訓練差不都完成,也需要見見血。此次亦當可做練兵。再有,西北之地,雖說苦寒,可是,西北河東之地,卻是產馬之地,而我永定軍如今騎兵的馬匹還是很欠缺的。如果能攻伐得當,未必不能將騎兵的戰馬收攏一些。”嶽飛沉聲道。 “恩,不錯,確實有道理。”劉平沉聲道。“這次確實需要去援助西軍。只是該如何援助,確實需要好好商議一番。除了秦鳳涇源兩路,西軍其他人馬動向還都不很明朗,姚家軍與折家軍大多龜縮各自駐地,與西賊打攻守之戰。卻沒有合力幫助麟州,看來這兩路人馬樂得看種家軍被西賊削弱,好能讓自家人馬在西北多幾分話語,可目光真是夠長遠的。種師中也是病急亂投醫了,算了,管他什麼朝廷有沒有發文詔令,某便幫幫咱們這位種相公吧!”

“來不及說這個,小桃,三多哥今天告個罪了。txt小說下載燃 文小說 ???.?r?a?n??e?n?`o?r?g?起開!”楊三多一把將小丫鬟撥開,來到窗外。

忽然,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來道:“楊三多,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麼!!”

楊三多回頭一看,卻是一身錦衣的小豆子站在了自己的身後,一臉氣鼓鼓的表情。而小豆子的身後卻是跟著順從無比,懷裡還抱著一隻小雞的姚建興小太監。

“額・・・・・,二小姐,實在是沒辦法,軍情緊急!恕罪了。”楊三多一臉無奈。

“內眷還是不要添亂了。”韓世忠沉聲道。

四下無言。楊三多幹咳了一聲,來到窗前,張口道:“侯爺・・有緊急軍情。”

香帳軟塌,錦緞薄裘,紅燭焱焱,一陣陣的微微的香氣在屋子裡迴繞,劉平望著依偎在自己懷裡沉沉睡去的方金芝,一臉微笑,今夜折騰的久了些,方金芝臉上紅暈還未褪去,臉頰上的一絲秀髮散亂在了鼻尖之上,劉平輕輕的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方金芝嚶嚀了一聲,睜開了眼睛,望著還未睡去的劉平道:“相公怎麼還不安歇。快睡吧。”說罷伸出白皙的手臂便自在劉平的懷裡伸了個了懶腰,肚兜上的豐滿讓劉平嚥了咽口水,方才已是大戰了許久,如今又有了劍拔弩張之感。方金芝猛地觸碰到一團硬物,急忙道:“官人饒命,奴家可禁不起折騰了。”

“沒事,沒事,相公給你來一個新玩法,翻身、翻身,來來。”劉平嘿嘿道。

正自胡鬧之時,忽聽得門外楊三多好死不死的聲音道:“侯爺,韓將主前來,有緊急軍情。”

當劉平黑著臉披著外衣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楊三多低著頭,不安的看著腳底板。生怕劉平會罵死自己,頭都不敢抬起來。身側的韓世忠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不住的搓手。劉平笑罵道:“怎麼了,有事情就說事情。老子又沒被你們嚇成馬上風,就算老子好事被你們破壞了,我也不能把你們打一頓不是,說吧,什麼情況!”

韓世忠嘿嘿一笑,訕訕道:“實在是緊急,才打擾侯爺的。”說罷,臉色一凝,接著道。

“侯爺,西軍出了大亂子了。”

劉平凝重道:“什麼大亂子?怎麼回事,仔細道來!”

“夜裡來了西軍的人,說西賊和什麼勞什子的復遼軍過了橫山,大舉入侵我大宋的邊州,麟州府被圍,種相公帶著的涇原軍和秦鳳軍怕是凶多吉少。”韓世忠道。[看本書最新章節

“報信差人在哪,帶來見我!”劉平眉頭一皺道。

“末將已經將人帶來。”韓世忠一轉頭對著身側的衛士道:“叫門房把種力帶過來。”

不多時,種力來到近前。直接便跪地,砰砰的磕了好幾個頭,直磕的腦門都是血跡,急聲道:“秦鳳軍遊騎校尉種力見過劉侯,我家種帥與眾多西北軍中兄弟被困麟州,請劉侯開恩,速速派遣得力之軍救援麟州,我陝西諸路感激不盡啊。”

劉平盯著種力道:“難道種帥就派了你一個人出來麼?”

種力急聲道:“大軍圍城。種帥派了不知道多少斥候與跳蕩軍士們出城突圍傳訊,汴梁、洛陽、燕京、十幾波人馬突圍傳訊,大多・・・大多都被西賊的鷂子軍追殺殆盡,便是小人這一支人馬,也是趁著夜色拼死殺出了重圍,只剩下小人一人,其他兄弟都・・・都戰歿了。但求劉侯開恩,救救俺們吧!!”

劉平眼神中閃過一絲懷疑,望著眼前這個嘴唇乾裂,眼神焦急、渾身的鎧甲上還都是斑斑點點的暗紅色血跡的軍將,並沒有立刻相信,劉平淡淡道:“我怎麼相信你?可有憑證?”

“這個・・・劉侯,俺種力不曾說假話,若然方才說的有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種力見劉平不相信,漲紅了臉,立即指天發誓。若然手裡有一把刀,估計都得自殺以表真心。

“侯爺,應該錯不了,這小子不會騙人,是真的。”韓世忠道。

劉平道:“老韓,你就這麼相信?”

“這是西北種師中相公的親筆信。您一看便知。”韓世忠忙將懷裡的信交給劉平,又將此刻的西軍情況說了一番。劉平撕開火漆,抽出信紙,只見上面赫然是用鮮血寫的求援之書,種師中在信上言辭懇切,字裡行間亦是焦急,看來形勢的確不容樂觀。

看罷信,劉平高聲道:“三多,吩咐人去議事廳掌燈,派人通知各部將官,參贊,前往議事廳議事。”

“諾!!”楊三多領命而去。

不多時,議事廳中燈火通明,原本都亦是晚間醉酒的諸位都是紛紛前來,絲毫不見酒氣未脫之色。

“什麼情況這是?難道金狗又打過來了?”一側的牛皋對著魯達道。

“灑家哪裡知道。正自酣睡,便被親隨叫起來了,說是侯爺有令,有緊急軍情商議。”魯達打了個哈哈。

“若真是金人犯邊,俺老牛的雙鐧也不是吃素的,管教他們有來無回。”牛皋牛氣哄哄道。

“拉倒吧,你啥時候能把灑家摔倒,在吹牛也不遲!”魯達笑道。

“哼哼!!這有何難,你彆著急,遲早俺把你放倒!”牛皋吶吶道。

“嶽哥哥,你說是怎麼回事?難道又是金人還是犯邊了?”牛皋見魯達沒心思搭理自己便繞到嶽飛身前說道。

“不知!”嶽飛回覆的更叫是乾脆,牛皋討了個沒趣,便自晃晃腦袋找一旁的楊再興。二人一起嘀嘀咕咕說了一番。

另一側的拿可與呂志喬一眾文官亦是在低聲交談。不知到底出現了何種變故,這大半夜的便召集了人手議事。

“侯爺到!!”隨著一聲唱諾,劉平一身輕鎧,帶著韓世忠,虎步龍行的來到議事廳中,眾人紛紛見禮。劉平一擺手道:“無需多禮。”

拿可閃身出列道:“侯爺,不知深夜議事,到底是什麼軍情?”

“老韓,把情況說一下。”劉平對著韓世忠道。

“諾!”韓世忠躬身道,轉身對著眾人將事情說了一番。話音剛落,廳中眾人議論紛紛。

呂志喬道:“侯爺,訊息可確切?”

“應該差不了。這是種師中的親筆求援信,你們看看。”劉平道。說罷,將手裡的求援信交給了呂志喬,一眾人等紛紛傳看。

正在此時,楊三多閃身進來,來到劉平近前,將一份機密文書送到劉平手裡。低聲道:“侯爺,軍統司送來的加急情報。”

“唔~!”劉平接過文書,看一眼對著眾人道:“咱們的諜報確認了,西賊的確是過了橫山,麟州圍了起來。情況很緊急啊。”

劉平沉吟片刻,張口道:“諸位有什麼意見,都說說。這麟州府之圍,某是要援是援?”

“侯爺,西賊與西軍廝殺也不是一年兩年了,百餘年來,未曾斷過,如今出現此等情況,必定是西賊蓄謀已久,西軍各部人馬都是各自為戰,而我永定軍主要面對的是金賊,如今雖然金賊未有太大的動向,可是若然此番貿然前去支援怕是有些唐突吧,畢竟朝廷沒有旨意啊。”拿可遲疑道。

“拿可大人,話不是這麼說的,這金賊是敵寇,那西賊便不是了麼。都是俺們大宋的世仇,為何要如此,我永定軍本就是為驅逐敵寇,難道延州諸路不是我大宋疆土麼!”韓世忠大聲道。

“哎~韓將主,此言差矣,援救種相公不是可以,可是也要考慮實際情況不是,西北諸路各部人馬還未明朗,而從燕京到陝西諸路亦不是說到便到的,千里之遙,糧草輜重,軍士鎧甲,哪樣不得仔細打算,我永定軍久歷征伐,如今正是修養之時,韓將主是西軍中出來的悍將,見昔日袍澤有難,心中焦急,在下明白,可是就算是要去支援,此事也得從長計議不是。”呂志喬勸道。

“哼!拖拖掩掩,莫不是嫌棄那西軍,是,俺老韓是西軍出來的,但・・・・・俺老韓不是這個意思,情況確實危機,若然不救,西軍元氣大傷,到時候大半個西北便都是西賊的了。”韓世忠道。

“就是,俺雖然也是西軍出來之人,可是俺現在是永定軍,畢竟都是大宋的軍士,能幫一下也行啊,侯爺,俺甘願領軍三千,前往支援。”一旁的魯達亦是出聲道。

“好歹,當時與金賊攻殺之時,西軍,西軍人馬也曾幫過我永定軍。侯爺,還望能遣一支人馬前去支援。”一側的張俊亦是硬著頭皮道。

“好了!不要吵了!”劉平皺了皺眉,哼聲道。眾人當即噤聲。劉平轉身對著一言未發的嶽飛道:“鵬舉,你有什麼意見。”

嶽飛拱手道:“侯爺!唇亡之後,齒焉能不寒。若然我們不去援助西軍,真要等著西軍被滅,到時候,北地諸路皆是敵軍,異日有難,誰又能幫我們永定軍!末將以為,需要援助西軍。”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嗟呀不已。心中亦是豁然。

“好一個唇亡齒寒。鵬舉,說說理由!”劉平道。

“末將以為,西軍各部,唯有種相公的種家軍戰力最強。其餘各部人馬倒是略遜一籌,若然放任不管,種家軍傷亡慘重,西北危矣,倘若如此,西賊得寸進尺,一路南下,連同金人,那我大宋便是兩面受敵,為今之計,便是要先幫著種相公解了麟州之圍,再者,我永定軍修養數月,金人反倒沒了什麼大動靜,如今新兵訓練差不都完成,也需要見見血。此次亦當可做練兵。再有,西北之地,雖說苦寒,可是,西北河東之地,卻是產馬之地,而我永定軍如今騎兵的馬匹還是很欠缺的。如果能攻伐得當,未必不能將騎兵的戰馬收攏一些。”嶽飛沉聲道。

“恩,不錯,確實有道理。”劉平沉聲道。“這次確實需要去援助西軍。只是該如何援助,確實需要好好商議一番。除了秦鳳涇源兩路,西軍其他人馬動向還都不很明朗,姚家軍與折家軍大多龜縮各自駐地,與西賊打攻守之戰。卻沒有合力幫助麟州,看來這兩路人馬樂得看種家軍被西賊削弱,好能讓自家人馬在西北多幾分話語,可目光真是夠長遠的。種師中也是病急亂投醫了,算了,管他什麼朝廷有沒有發文詔令,某便幫幫咱們這位種相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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