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逗召喚師 第三章 《聲名鵲起》
更新時間:2009-04-08
“啊!劍師級別……”
“難道大陸又出了一個年輕的劍師?”
“怎麼沒聽說過,胡裡奧是誰?”
唐恩神情肅穆,雙手呈爪形捏定,目光凝視著胡裡奧。桑格的目光中首度露出驚奇之色,凝眸冷靜關注。
科瑞的臉色有些發白,他的手緊握腰間魔杖,卻遲疑著沒有立刻拔出來。
大廳一角忽然響起清澈的掌聲,“胡裡奧,北地神劍的得意弟子,何時投奔到海上世界的。”
就當人們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時,辛吉斯大公與面紗掩面的南月公爵一前一後現身。
她們的美姿頓時衝散了大廳的殺氣。
胡裡奧抽出的半截劍“啪”地回鞘,劍氣立散,他微微行禮,苦笑道:“大公何苦揭破。”
辛吉斯大公淡然一笑,並不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面色猙獰的尤里亞?霍伯,輕輕道:“少主請保持風度,這裡不是海上世界。”
尤里亞臉上青一陣紫一陣,憋悶半天,驀地道:“我要和他決鬥。”
辛吉斯大公嫣然一笑,猶如百花盛開,尤里亞的眼睛直愣愣盯著她,滿臉貪婪。
“少主你這次來的主題是?如果只是為了尋仇,我斷無不同意;如果是為了明天的決賽,那麼請保持冷靜。”
在她的無邊魅力面前,尤里亞什麼怒火和鬥志頓時拋到九宵,他呆呆地看著辛吉斯大公,又轉而盯向到目前為止都沒有露出真面目的南月公爵,那種野獸般的眼神似乎在告訴大家,他現在不知道該選擇誰?母親還是女兒。
南月公爵悶聲一哼,面紗中陡然射出兩道利芒。
胡裡奧悄悄扯了扯尤里亞的衣角,尤里亞這才清醒過來,他恨恨地瞪了唐恩一眼,咬牙切齒道:“明天,你若有膽出海,老子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唐恩笑了笑,指著他頭上的腫包道:“你若敢對老子不敬,下次不會釘你幾個包這麼便宜。”
眼看尤里亞的怒火又被唐恩點燃,辛吉斯大公嬌嗔地瞪了唐恩一眼,出人意料道:“你們真要開打?也行,那就更今天的宴會主題。來人,清場。”
桑格的眸子裡顯出一絲不解時,廳角又響起一道飲冷的聲音,“既然大公發話,我第一個報名玩玩。”
“黑魁也要湊熱鬧?有好戲看了……”
辛吉斯大公似乎不覺得意外,她的眸子一轉,“菲爾遜大劍師可好?”
“謝謝大公掛念!”也沒看見什麼動作,黑魁的身影驀地出現在大廳中央,極為優雅地彎腰施了一個貴族禮節,開口道:“師傅託我給大公請安!”
菲爾遜大劍師、北地神劍、西威劍神以及南地神劍並稱為大陸四大劍神,除北地神劍不屬於任何勢力,周遊大陸,獨自逍遙之外,其餘三大劍神各屬於三大國,其中菲爾遜大劍師更是被北卡萊王國尊為國師,在北卡萊王國的地位僅次於聖殿教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黑魁據說是劍道奇才,年紀輕輕就摸到了跨越了劍師的門檻,一隻腳已經睬入劍師的領域,有超八星、抗衡下九星的實力。
他要挑戰的物件會是誰呢?大家紛紛向北地神劍的弟子胡裡奧看去。兩個年輕的劍道後起之秀,到底誰更強呢?
黑魁看了一眼胡裡奧,將目光緩緩轉向唐恩,曬道:“我也痛恨扮豬者,所以,我要向你請教鬥豬之道。”
唐恩哈哈大笑,連聲道了三個好字,半怒半氣道:“草,老子今天成了攻擊物件,來,來,來,歡迎你們接受羞辱。”
聽到他這番比尤里亞還要囂張三分的狂話,眾人譁然,連南月公爵都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頭。
黑魁沒有任何表情地伸手撫上劍柄,沉聲道:“你會付出代價的。”
“代價?老子從來都是要別人付帳的,你手裡捏把破劍,還真當自己是劍神了?”為了出名出到底,唐恩索性張狂到及至,不屑地伸指搖了一搖,諷刺道:“就是你師傅來,老子照樣要他接受我的受辱大禮。”
桑格不和時宜地“啪啪”鼓掌,喊道:“說得好,繼續……”
辛吉斯大公與南月公爵的目光頓時注視著桑格,其中辛吉斯大公眼裡閃過一絲光亮,笑著朝桑格點了點頭,似乎看出來桑格是什麼人。
黑魁雖說心定如鐵,尋常人想激怒他非常難,但不知為什麼,他看到唐恩的第一眼,就已經被唐恩眼裡的囂張和傲氣激怒,更何況唐恩上午搶了所有人的風頭,此時當著南月公爵之面,好生教訓教訓他,以挽回上午的損失。對於明天的比賽,其實很多人都明白,這是超級勢力集體之間的博弈,個體?哪怕是超凡脫俗的高介九星也沒可能奪得標旗,對上任何一個集團都比必死無疑。
因此,包括科瑞在內的三個候選人將打擊物件一致鎖定的唐恩身上。
憑嘴說,唐恩從小練就的鐵嘴,能活活將人說得氣死都不希奇。黑魁既然說不過,所以他明智地選擇了避免口戰。
“既然如此!那麼就讓你看看劍的力量吧!”
突然,一道強烈之極地藍色閃電劃破虛空。躍於大殿上空!
唐恩眼睛頓時閃亮起來,右手作了個領空虛抓的手勢,五色斑斕的手掌越來越大,直至完全將劍芒掩蓋。
自離開【遺蹟森林】之後,他是首次使用這套【天擎】掌法,與對付大魔王時的狼狽絕然不同,巨掌之下,是黑魁莫名震撼的臉神。他幾乎將劍氣發揮到及至,才堪堪脫離巨掌的籠罩範圍。
一招過後,場上形勢分明。
沒有任何呼喊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盯著唐恩的手掌之上。
黑魁感覺很委屈,他在決鬥前就肯定唐恩的級別不超過八星,但動起手來,他卻感覺似乎在和一名中高介九星那麼吃力,自己竟全無反擊之力。
“嘖嘖!這就是劍的力量?”唐恩努了努嘴,單掌變爪,【滅魔爪】騰空而起,當初,連大魔王的分身都毀在這招【滅魔】之下,更何況黑魁。
只見騰空的彎爪一彈,五根手指倏然伸長達十幾米,然後變成五根又粗又長的巨棍,五彩光華四溢,四周的能量似乎被五彩華光攪得粉碎,以迅雷之勢抓破劍罩。
一聲劍裂伴隨著黑魁的一聲悶哼。他的劍斷為數截,整個人如遭重擊般“蹌蹌蹌”爆退十幾步,一頭長髮披散,無數根頭屑在殿空飄揚!胸口之上多出了無數道細細的血口,絲絲鮮血淌落而下。
辛吉斯大公的眼眸一閃一滅。
南月公爵發出輕嘆。
科瑞現出又驚又喜之色。
胡裡奧則暗歎一聲,如果不是大公出現,此刻在場上的倒黴人就會是他。
尤里亞臉色灰敗,他現在才明白鬍裡奧的那句話,是真實而正確的。他的確不是唐恩的對手。
他們都看錯了唐恩,唯有桑格沒有,他的眼睛又亮了一分,這一瞬間耀如繁星。
黑魁的快速潰敗,令一些原本打同樣主意的某些人頓時打消了念頭。
無人再戰,這場被大公臨時更改的宴會再無意義。大家紛紛散去,考慮明天的比賽。
尤里亞帶著他的人第一撥退場,接著是黑魁的僕從扶著受傷的黑魁離去。
科瑞靠近唐恩,正要說話,殿外傳來一道顫抖的聲音:“你終於來了!唐恩!”
唐恩的臉上閃過一絲喜悅,“亨德利,哈哈!老子一向說話算話,答應來就一定要來。現在該你兌現,是不是要請我喝花酒。”
亨德利的身體已經好了七成,他大笑著連連點頭,忽地,他瞟了一眼南月公爵,略有尷尬道:“喝酒沒問題,喝花酒的話……是不是要請示南月公爵……”
南月公爵嬌軀一愣,接著似乎明白過來,跺腳羞道:“關我什麼事……”
桑格笑嘻嘻道:“自然是要請示的。”
他這話無疑是在調戲女公爵,而南月公爵似乎顯得比往日遲鈍,雖然面紗遮臉,但她面上依然掛不住,調頭跑回內殿。
辛吉斯大公看了一眼唐恩,又將目光停留在桑格臉上,正想說話之間時,桑格搶先對唐恩道:“我也要去……恩,喝花酒。”
唐恩哼哼道:“沒問題。”說著向桑格伸出手。
桑格在他伸手過來時略有遲疑,但終究還是沒有躲避,任唐恩拉住他的手,搶在在亨德利的前面向殿外走去。
亨德利離開宮殿前,辛吉斯大公向他眨了眨眼,但亨德利不知是有意忽視還是真沒注意,急急行了一禮後便趕了出去。
亨德利帶著唐恩與桑格來到他在安納衛普的府邸。
“什麼?你要參加明天的比賽?”當三人剛剛座定後,亨德利急道:“蘇小姐和北倉瞳她們人呢?即使加上北華聖女……你們的實力也不夠……”
“世上還有什麼地方比【遺蹟森林】還危險?”唐恩淡笑著朝桑格努了努嘴,曬道:“他是我的合作伙伴。”
“他?年輕人啊,你們要面對的不是什麼個人,而是國家背後的勢力啊!”亨德利沮喪地搖搖頭。
唐恩望著桑格,這傢伙聰明無比,既然說有成功希望,那他也只能暫時相信。
亨德利看了看桑格,猶豫道:“【遺蹟森林】裡……蘇小姐和她們人呢?怎麼就你一個?”
唐恩淡淡道:“這事以後再說。”
亨德利是聰明人,他微微掃了桑格一眼,明顯注意到這個年輕男子臉上浮上一絲淡笑。他打了個哈哈,舉起酒杯道:“喝酒,喝酒,不談那些掃興的事。”
“如果你不想去的話,也沒關係。”桑格忽然起身告辭,便很突兀地轉身離去,走到門口,他身體略略一頓,頭也不回道:“如果你想將名聲再提升一個高度,明早來碼頭找我。”
“他是誰?”桑格的身影剛剛消失,唐恩與亨德利不約而同發問。
亨德利愣然道:“你不認識他?”
唐恩道:“我只知道他叫桑格,與正泰商貿易有關係,一個很……聰明的年輕人。”
“正泰商貿……桑格?”亨德利疑道:“沒有聽說過有這麼個人?不行,我要查查他的來歷。”
說到這裡,亨德利大聲道:“來人。”
一名僕從快步走了進來。
“剛才出去的那個年輕人,派人盯緊,明天天亮前我要看到他今晚的一切動向,另外,馬上派人去找正泰商行安納衛普城的執事,查清楚桑格的底細,越快越好。”
見唐恩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亨德利擔心道:“自你踏進【遺蹟森林】後,你就成了眾人的目標,不可不小心……”
一抹微笑浮現嘴角,唐恩悶哼道:“打我主意的人太多,我不在乎多一個,況且我暫時看不出他有什麼目的……”
“【遺蹟森林】?”亨德利伸直了腰桿問。
“【遺蹟森林】……說來話長。”唐恩的眸子驀地一黯,“我能告訴你的是,涉及到神魔之爭和前四十年大陸幾大勢力進入之後的某些秘密,用某些人的話來說,大陸即將進入多災之際。”
“呃……”亨德利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他明智地轉換了話題:“你為什麼不答應大公的要求,那樣的話,你就不必登島一戰。”
唐恩咧嘴一笑,話裡有話道:“你們大公是隻吃肉不吐皮的母老虎,而且是隻美麗絕倫的老虎,說實話,我比較害怕和她打交道。”
亨德利表情尷尬但又微露讚許地伸指讚道:“你才見她一次就得出這樣的結論,很不簡單!以前好多年輕人都……嘿嘿!別說年輕人,就是我,也是能不見就不見,見多了嘿嘿大大的不妙。”
唐恩苦笑著道:“所以我寧可明天上島一搏,也萬萬不想與她談交易。”
亨德利的臉色一凝,沉聲道:“目前報名的四個隊,你的實力最弱,希望很渺茫。就是四隊聯手,也未必……”
唐恩打斷了他的話,道:“哦……說說另外三個隊都有什麼強手?”
“西威帝國你應該很熟悉,二皇子親自出馬,皇帝陛下可不想弱了西威的名頭,據說派來三大國師之一的海稼詳……”
“海稼詳?進入聖域的魔法師?”唐恩的腦袋中“翁”的一下狂震起來。太虛巨蟹已經強到及至,但他依然還沒有跨進與聖域平級的天位,聖域又該強悍到什麼程度?
亨德利乾咳一聲,又道:“北卡萊王國的菲爾遜大劍師昨天也到了安納衛普。”
唐恩愕然道:“黑魁的師傅?今天我出手教訓他徒弟時,怎麼沒見他跳出來?”
亨德利搖頭:“不知道,也許他更在意明天的結果吧。”
“嘿嘿!兩大國師都出動了,看來他們把安納衛普當成一處角鬥場,對了,海上的尤里亞家族呢?他們又有什麼秘密武器?”
“除了你今天看到的那個年輕人胡裡奧,還有一名神秘的高手,只是,誰也不知道他是誰。”亨德利語重心長說:“我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亨德利附在唐恩耳邊小聲道:“擒賊先擒王,只要你能博得南月公爵的芳心,島上爭雄也就毫無意義。”
唐恩白眼一翻道:“我又不是情聖,況且才一個晚上的時間,我能怎麼奪得凱瑟琳的芳心,嘿嘿!我現在就是想見她一面都難……”
“我有辦法讓你見到她。”亨德利笑道:“據說她一直在私下蒐集你的資料,應該對你比較感興趣。”
唐恩沒有亨德利想像中的驚喜,他反而皺起眉頭,悶聲不語。他現在唯一的目標是出名,要在短時間內將唐恩的名字傳遍整個大陸,這樣,北倉瞳就會找來,還有北華聖女,甚至蘇小乙,當然,他心中最大的目地是將老騙子也吸引過來。【遺蹟森林】一行後,他對挑戰太虛山以及西威皇室的信心大漲,只要老騙子找到他,他們的復仇計劃便可立即展開。
但南月公爵對他的誘惑力也著實不小,他權衡片刻,終於下了決定。登島一戰固然風險極大,但要想出名,這是唯一的選擇。但是,今天晚上他也不想空閒,偷偷會會南月公爵也沒什麼不好。
當夜,亨德利帶著唐恩來到安納衛普城海邊的一座城堡。
亨德利路上說,南月公爵最近拜在他一個老朋友門下學習數理推演術,今天晚上正是她的學習時間。
不一會他們來到一座看上去很破舊的城堡前,一隊衣甲鮮明的禁衛兵整齊地分列兩側,亨德利顯然是城堡的熟客,凱瑟琳帶來的禁衛們紛紛行禮,城堡的門衛則恭聲相迎。
亨德利從容而入,唐恩看了看左右,稍一猶豫,也硬著頭皮跟進。其實,他到現在都還不大明白,亨德利讓他來到底有什麼用意,他見到了凱瑟琳說什麼話?
路上,他試圖從亨德利口中問出點端倪來,但嘗試幾次後,亨德利只是微笑著說:去了才知道。
唐恩很想換一個字,如果是“幹了才知道”才好。
但他知道這個想法近乎做夢,可亨德利的“去了才知道”是不是在暗示什麼呢?讓自己霸王硬上弓?還是挑逗南月公爵,讓她在天明前擅自宣佈自己的歸屬?
兩人在僕從的引領下來到城堡中的一個房間。
僕人恭聲道:“大人稍等,我這就去通知我家主人。”
僕人剛離開,亨德利便指著右邊道:“我引開她的老師後,你去右邊第三個房,南月公爵就在那裡。”
唐恩知道亨德利能說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他笑著拍了拍亨德利的肩膀表示謝意,抬腳向右廷走去。
城堡右廷與外面的渾暗絕然不同,大廳裡燈火輝煌,唐恩站在門外,看見一個衣著華貴、氣度雍容的女子站在一幅油畫下,背影迷人。
她一動不動,彷彿神入畫中。
唐恩邁腳踏入,輕輕咳了一聲,道:“公爵殿下好雅緻。”
公主的曳地長裙輕顫,緩緩轉過身來。
“咦!怎麼是……你?”
和上次卡羅爾公主舞會上的驚鴻一瞥相比,近距離看她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當然,心情也有天差地別。那會,他只能仰視,距離太大,有些念頭他想都不敢想。
“呵!真是巧啊,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公爵殿下。”
凱瑟琳藍色的眸子波光漣漣,紅寶石般的嘴角帶有一絲婉約的疑意。
“巧遇?是亨德利帶你過來的吧。”
唐恩用強掩心中的震驚,嘆道:“公爵真的很聰明,不過上次在舞會上又怎麼……”
“怎麼上了卡羅爾公主的圈套是嗎?”凱瑟琳不可置否地淡笑道:“我若告訴你,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中,你會不會向我道歉呢?表面上你是救了我,實際上……”
“啊……”唐恩呆愣,腦袋裡回想起那晚發生的事情。果然,其中有太多的破綻。堂堂南康國的公爵殿下,又怎麼會被酒中藥物迷倒,迷倒後又怎麼一直不見她的護衛出現,這裡面……
驀地,唐恩想到了一個原因,張口結舌道:“原來,你是有意給他們機會,挑起西威皇室的內部鬥爭?”
“你很聰明,竟這麼快就分析出了……對了,你是怎麼答出兩道題目的,能快速答出這兩道題目的,不可能是泛泛之輩,而你,之前在達布拉格城混得很潦倒,而且絕不像是裝出來的,短短几天之內,你的魔法玄武和智力就突飛猛進?”凱瑟琳的表情迴轉恬靜淡雅,她淡淡道:“你拒絕了我母親的提議,理由真是為了讓我看得起你那麼簡單嗎?”
在凱瑟琳一翻伶俐進攻下,唐恩頓時失語。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他快速將心震鎮定下來,拿出酒吧裡練就的無賴語氣道:“你認為我應該答應嗎?”
唐恩微挑嘴角,竟有一絲凱瑟琳尋常不得見的邪氣和魅惑,黑黑的眸子越變越深,凱瑟琳的心跳不由陡然加快。
“我答應了你會……接受嗎?”唐恩的臉又朝她靠近幾分,一股熱氣撲鼻。
一時間,凱瑟琳有些慌亂,她詞不達意的道:“我調查過你,你幾天內如變了個人般,究竟發生了什麼?”
“想知道?”唐恩臉上帶著一種男人對女人最直接最赤裸裸的笑容,挑逗道:“嫁給我,你想知道什麼都可以。”
“明天你能奪標嗎?”凱瑟琳甜甜一笑,反將他一軍。
“明天……呵呵!”唐恩想起太虛巨蟹和獸王撒拉,心中忽然有了十足的信心,“明天我會親手將標旗交到你手上。”
凱瑟琳莞爾一笑,“我相信亨德利和你提過另外三隊的情況,但你竟還有如此自信,很令人驚訝。”
“亨德利的本意是給我們創造機會,好讓我明天不至於出現在島嶼上。”唐恩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你會答應嗎?”
凱瑟琳笑道:“如果你沒表現出強大的信心,我說不定會考慮……你後悔嗎?”
唐恩眸子一凝,斷然道:“不,我不要施捨來的東西。”
凱瑟琳眸中閃過一絲異彩,稍後驀然露出羞怒之色,啐道:“誰是東西?”
唐恩輕曬,“公爵殿下自然不是東……哦,又說錯了……”
“你……”
唐恩覺得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便急著行禮告辭。
凱瑟琳看著他轉身的背影,小聲喃喃道:“看來有必要改變計劃,他並不是個簡單的男人。”
“小姐!他是高手。”一名金髮僕女走了進來。
“薩蒂麗亞,他當然算高手,【狂煞】都大敗而退。”
這名叫薩蒂麗亞的貼身女僕嬌笑道:“小姐啊,我說的高手是指情場。”
“啊……”凱瑟琳面紅耳赤羞罵道:“你懂什麼情場……”
薩蒂麗娜辯解道:“他這手叫欲擒故縱,我從書上看來的。”
就在凱瑟琳主僕嬉鬧之時,躲在某個壁柱下的唐恩失聲發出呻吟。
“怎麼會?他們竟然不出來?”唐恩再次聚集精神力,試圖將體內沉睡的兩條顏色與其它七條有明顯區別的龍體喚醒。
結果還是失敗。
再試再失敗。
他依仗的兩條龍靈體竟然不聽使喚,那麼明天怎麼辦?
豆大的汗滴頓時從唐恩的額頭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