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5 第1365章

修二代的日常隨筆·浮游的蜉蝣·3,071·2026/3/23

1365 第1365章 、05548不行 祝芸“啊, 聲音停止了。”她露出被外界盛讚為純潔不屈的微笑。 小杯盤腿坐在一旁,抱著一盤瓜子咔咔咔地啃個不停。 過了一會兒,胡郵亥在飄蕩群中發出一句話“柏前輩能聽到我們公司群中的聲音嗎” 豐茴“也能看到群中文字。” 胡郵亥“為什麼能” 豐茴看向胡郵亥,在群中表達驚歎“小夥子,雖然你日常有點慫,但在面對絕對強敵時, 反而非常淡定啊。比我淡定。” 我看你也挺淡定的,還有閒心夸人。 胡郵亥“可能是因為,我並不理解化神期意味著什麼吧。對我來說築基期便是頂天的厲害了,比築基期更高的修為, 是比頂天更厲害的厲害, 但我最多能看到天空,卻不知道也無法想象天空之上還有什麼。” 豐茴“還有宇宙和星星啊。” 我回答胡郵亥先前的問題“低修為在高修為眼中經常都是透明的,我們公司群的防禦級別才金丹級,對化神期來說基本等於沒有防禦。” 祝芸“我和小杯都加入你們公司。拉我們入公司群吧。” 我“不行。” 祝芸“不好意思,我可能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我“我說不行。” 祝芸保持微笑地看著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不行。” 豐茴跪得越發標準, 但指尖微微敲打著大腿, 仿若敲擊鍵盤大概已經在腦內寫完了一篇勁爆新聞。適合發沙專的那種勁爆。 祝芸“你剛才邀請了我。” 我“是的。” 祝芸“然後你又拒絕我” 我“我邀請一個法律意義上的成年人, 拒絕一個法律意義上的未成年人。當預定了要惹事的時候,在細枝末節的地方反而要更遵紀守法, 所有旁支幹擾都要清除。” 我“飄蕩隊公司誠摯邀請作為成年人的貴女士或者其他任何能代表你出面的成年人,加入我們公司。只要成年人。” 祝芸“如果我說,要麼接受外表未成年的我, 要麼外表成年的我不參加呢” 我“你可以作為家屬成為飄蕩隊公司的外援。” 祝芸“怎麼成為家屬” 我指向豐茴“跟她結拜姐妹吧。” 豐茴“” 、05549生與死 祝芸看向豐茴“你怎麼說” 豐茴“家屬有很多種,您看您喜歡哪種姐姨祖奶奶” 祝芸“對小杯這麼叫吧。” 豐茴毫不遲疑地對小杯再叫了一遍。 小杯清脆回答“哎。妹。侄女兒。小孫女。” 豐茴認真臉地與小杯探討“姨對應的好像不是侄女兒” 小杯“我不知道,我沒有那麼複雜的親戚關係。” 小杯和祝芸都沒有姨。 祝芸站起身,柔弱無依地走到桌子旁,然後把桌子倒放,徒手擰下每一顆螺釘,將桌子拆成零件,再以手為刀將金屬製的桌腿切成了幾段、將木製的桌面劃開為多種圖形,接著兩兩拼合,又再次拆開成更多零件,直至弄出了一個成年女性外貌的傀儡。 過程中她體弱的儀態一直保持良好,而我們四人就一直看著她儀態與效果不匹配地動作。 期間小杯又吃了兩個蛋糕、三個冰淇淋和一整個西瓜;胡郵亥學術詢問我和豐茴“一張桌子的材料不夠拼出一個成年人吧也不能得到外觀那麼鮮活的皮膚吧” 我“加了料的,只是那些料與她的靈力一起細微但持續地融入進桌子材料中,所以修為遠低於她的我們看不清。使用那桌子主要是為了讓成形後的傀儡帶上武格氣息。” 胡郵亥“死物桌子也有氣息嗎” 我“桌子是可以成精成妖成靈寶的,而在主世界的多數理論中,將精、妖和靈寶都視為生物,所以,現在是死物的桌子將來可能成為活物,即是說,現在的死物可以看作未來活物的前置形態,也就是,現在的死也是未來的生的一部分。” 我“另外,製作桌面的木頭,曾屬於活著的樹木,即,現在的死在過去屬於生;優質的礦區往往有精怪誕生,所以金屬桌腿的過去也可能屬於生。因此,這張桌子的過去與未來都可能與生相連,此刻的死便也可以視為一個暫態。更籠統一些說便是可以視為生的一箇中轉態,可視為生之中的某一種特殊形態,依然算生。” 我“反過來說,生也可以視作死之中的一種形態。” 、05550掩耳盜鈴 胡郵亥想了一會兒,問“所以珍惜生命是不必要的” 我“看情況。如果珍惜生命的理由僅僅是怕死,那就是不必要的;但如果是享受生命中的每一天,那就是必要的。正如如果你享受死亡的過程,那麼珍惜死亡也是必要的。” 胡郵亥“活著的時候可以感受到每一天的流逝,而死亡後,是不是感知不到時間” 我“我不知道。雖然我似乎死過,但我不確定死後生前的那段時間我的渾噩到底是因為我感知不到時間,還是我其實感知到了只是我記不住。” 小杯咬著挖刨冰的勺子,問“你死過我覺得我也死過,然後我復活了。” 我“我應該是穿越時空重新投胎。” 胡郵亥看看我,又看看小杯,開口問豐茴“裴前輩解釋生死的話不是在飄蕩群裡說的嗎為什麼小杯也能知道內容小杯的修為也碾壓我們嗎” 豐茴放膝蓋上的食指指向祝芸。 胡郵亥“那我們為什麼要因為某些話題不方便被祝小姐和小杯聽見而在飄蕩群裡私聊呢” 豐茴“掩耳盜鈴。壯自己的膽。” 祝芸將成年女傀儡做好後,拿起之前從桌子上移到地上的火柴盒,拆分拼合片刻,製出一個控制器,放到小杯手上。 小杯露齒笑“謝芸姐姐。” 祝芸笑著摸摸她的腦袋,然後對我們說“我體弱,活動時得節制,你們帶著小杯和桌女士玩吧。桌女士成為你們公司的正式成員,小杯是桌女士的家屬,可以吧” 我“只有一個問題桌女士有合法身份嗎” 小杯“明早送到。” 我“那麼下一個問題,如果桌女士被圍住逼問貴女士的事情,我們需要幫忙嗎” 小杯“剛剛不是說只有一個問題嗎” 裴空“這是第幾次了知道自己的問題一個接一個,還一再用只有一個問題這種句式。” 小隨“說明主人在試著剋制自己。” 裴空“就是很不成功。” 小隨“主人高興問幾個問題就問幾個。” 裴空“我也沒能力讓他不問。我就是替他總結一下狀況。” 謝謝提醒,至於改不改看將來的心情吧。 、05551真身 我回答小杯“我剛就客氣一下。” 小杯“這是個什麼客氣方式” 我“根據我心情變化的客氣方式。” 在小杯又開口之前,我搶先問“你很喜歡吃零食嗎” 小杯“因為以前完全不能碰,所以現在特別喜歡。” 我“你吃冰淇淋的時候真的能感受到冰冷嗎” 小杯“我覺得我感受到了。” 我“你覺得你死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小杯“咦,我好像崩人設了。” 我“不算,以小杯的成長條件,她瀕死過也說得通。” 小杯“你們篤定我和芸姐姐的實際靈魂各是誰了” 我“你們沒有遮掩。你的崩人設不是不小心,而是故意的。在來之前,貴女士大概告訴過你可以讓我們知道你們的秘密。” 實際上是傀儡的、操作者是祝芸的小杯“也不算是很大的秘密,家裡很多人都知道,還有人在考慮用這個來嚇唬易家。” 我“據說你們與易家的關係還可以 披著小杯皮的祝芸“因為我們祝家弱到不能反抗易家啊。如果我們能反抗,我們兩家的關係就不好了。” 然後她笑著又挖了一勺冰吃,說“但我只是小孩子,所以我說的都是孩子話,不能當證據用。” 披著祝芸皮的柏卿長老“好了,時間不早了,脫離吧。這個小杯傀儡和桌女士及其控制器我會幫你帶回去。” 被真祝芸操控的傀儡小杯戀戀不捨地放下勺子和刨冰,對我們說了聲再見,然後活動靜止,呼吸漸漸放緩直至停止,血液流動的聲音、心跳聲等也漸漸消失,栩栩如生的傀儡失去了活氣,變為了精緻的人偶。 接著,被柏卿長老操控的傀儡祝芸也不再鮮活,但在傀儡祝芸人偶化的同時,一個成年女子出現在了桌女士的旁邊,身穿妍幸門制服,這當然便是柏卿長老。 豐茴調整了跪的角度,繼續正對著柏長老跪。 胡郵亥似乎想向柏長老問好,但見我沒動,他也收回了傾向。 我在考慮自己該怎麼動。我沒料到柏卿長老會這個時候突然真身見我們,我以為即使她暫放棄用傀儡祝芸的殼子,也會用桌女士。作為一個傀儡大師,她要麼一開始就以原貌見我們、不上場演戲,而既然演了,那著實沒有中途退場的必要。 作者有話要說

1365 第1365章

、05548不行

祝芸“啊, 聲音停止了。”她露出被外界盛讚為純潔不屈的微笑。

小杯盤腿坐在一旁,抱著一盤瓜子咔咔咔地啃個不停。

過了一會兒,胡郵亥在飄蕩群中發出一句話“柏前輩能聽到我們公司群中的聲音嗎”

豐茴“也能看到群中文字。”

胡郵亥“為什麼能”

豐茴看向胡郵亥,在群中表達驚歎“小夥子,雖然你日常有點慫,但在面對絕對強敵時, 反而非常淡定啊。比我淡定。”

我看你也挺淡定的,還有閒心夸人。

胡郵亥“可能是因為,我並不理解化神期意味著什麼吧。對我來說築基期便是頂天的厲害了,比築基期更高的修為, 是比頂天更厲害的厲害, 但我最多能看到天空,卻不知道也無法想象天空之上還有什麼。”

豐茴“還有宇宙和星星啊。”

我回答胡郵亥先前的問題“低修為在高修為眼中經常都是透明的,我們公司群的防禦級別才金丹級,對化神期來說基本等於沒有防禦。”

祝芸“我和小杯都加入你們公司。拉我們入公司群吧。”

我“不行。”

祝芸“不好意思,我可能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我“我說不行。”

祝芸保持微笑地看著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不行。”

豐茴跪得越發標準, 但指尖微微敲打著大腿, 仿若敲擊鍵盤大概已經在腦內寫完了一篇勁爆新聞。適合發沙專的那種勁爆。

祝芸“你剛才邀請了我。”

我“是的。”

祝芸“然後你又拒絕我”

我“我邀請一個法律意義上的成年人, 拒絕一個法律意義上的未成年人。當預定了要惹事的時候,在細枝末節的地方反而要更遵紀守法, 所有旁支幹擾都要清除。”

我“飄蕩隊公司誠摯邀請作為成年人的貴女士或者其他任何能代表你出面的成年人,加入我們公司。只要成年人。”

祝芸“如果我說,要麼接受外表未成年的我, 要麼外表成年的我不參加呢”

我“你可以作為家屬成為飄蕩隊公司的外援。”

祝芸“怎麼成為家屬”

我指向豐茴“跟她結拜姐妹吧。”

豐茴“”

、05549生與死

祝芸看向豐茴“你怎麼說”

豐茴“家屬有很多種,您看您喜歡哪種姐姨祖奶奶”

祝芸“對小杯這麼叫吧。”

豐茴毫不遲疑地對小杯再叫了一遍。

小杯清脆回答“哎。妹。侄女兒。小孫女。”

豐茴認真臉地與小杯探討“姨對應的好像不是侄女兒”

小杯“我不知道,我沒有那麼複雜的親戚關係。”

小杯和祝芸都沒有姨。

祝芸站起身,柔弱無依地走到桌子旁,然後把桌子倒放,徒手擰下每一顆螺釘,將桌子拆成零件,再以手為刀將金屬製的桌腿切成了幾段、將木製的桌面劃開為多種圖形,接著兩兩拼合,又再次拆開成更多零件,直至弄出了一個成年女性外貌的傀儡。

過程中她體弱的儀態一直保持良好,而我們四人就一直看著她儀態與效果不匹配地動作。

期間小杯又吃了兩個蛋糕、三個冰淇淋和一整個西瓜;胡郵亥學術詢問我和豐茴“一張桌子的材料不夠拼出一個成年人吧也不能得到外觀那麼鮮活的皮膚吧”

我“加了料的,只是那些料與她的靈力一起細微但持續地融入進桌子材料中,所以修為遠低於她的我們看不清。使用那桌子主要是為了讓成形後的傀儡帶上武格氣息。”

胡郵亥“死物桌子也有氣息嗎”

我“桌子是可以成精成妖成靈寶的,而在主世界的多數理論中,將精、妖和靈寶都視為生物,所以,現在是死物的桌子將來可能成為活物,即是說,現在的死物可以看作未來活物的前置形態,也就是,現在的死也是未來的生的一部分。”

我“另外,製作桌面的木頭,曾屬於活著的樹木,即,現在的死在過去屬於生;優質的礦區往往有精怪誕生,所以金屬桌腿的過去也可能屬於生。因此,這張桌子的過去與未來都可能與生相連,此刻的死便也可以視為一個暫態。更籠統一些說便是可以視為生的一箇中轉態,可視為生之中的某一種特殊形態,依然算生。”

我“反過來說,生也可以視作死之中的一種形態。”

、05550掩耳盜鈴

胡郵亥想了一會兒,問“所以珍惜生命是不必要的”

我“看情況。如果珍惜生命的理由僅僅是怕死,那就是不必要的;但如果是享受生命中的每一天,那就是必要的。正如如果你享受死亡的過程,那麼珍惜死亡也是必要的。”

胡郵亥“活著的時候可以感受到每一天的流逝,而死亡後,是不是感知不到時間”

我“我不知道。雖然我似乎死過,但我不確定死後生前的那段時間我的渾噩到底是因為我感知不到時間,還是我其實感知到了只是我記不住。”

小杯咬著挖刨冰的勺子,問“你死過我覺得我也死過,然後我復活了。”

我“我應該是穿越時空重新投胎。”

胡郵亥看看我,又看看小杯,開口問豐茴“裴前輩解釋生死的話不是在飄蕩群裡說的嗎為什麼小杯也能知道內容小杯的修為也碾壓我們嗎”

豐茴放膝蓋上的食指指向祝芸。

胡郵亥“那我們為什麼要因為某些話題不方便被祝小姐和小杯聽見而在飄蕩群裡私聊呢”

豐茴“掩耳盜鈴。壯自己的膽。”

祝芸將成年女傀儡做好後,拿起之前從桌子上移到地上的火柴盒,拆分拼合片刻,製出一個控制器,放到小杯手上。

小杯露齒笑“謝芸姐姐。”

祝芸笑著摸摸她的腦袋,然後對我們說“我體弱,活動時得節制,你們帶著小杯和桌女士玩吧。桌女士成為你們公司的正式成員,小杯是桌女士的家屬,可以吧”

我“只有一個問題桌女士有合法身份嗎”

小杯“明早送到。”

我“那麼下一個問題,如果桌女士被圍住逼問貴女士的事情,我們需要幫忙嗎”

小杯“剛剛不是說只有一個問題嗎”

裴空“這是第幾次了知道自己的問題一個接一個,還一再用只有一個問題這種句式。”

小隨“說明主人在試著剋制自己。”

裴空“就是很不成功。”

小隨“主人高興問幾個問題就問幾個。”

裴空“我也沒能力讓他不問。我就是替他總結一下狀況。”

謝謝提醒,至於改不改看將來的心情吧。

、05551真身

我回答小杯“我剛就客氣一下。”

小杯“這是個什麼客氣方式”

我“根據我心情變化的客氣方式。”

在小杯又開口之前,我搶先問“你很喜歡吃零食嗎”

小杯“因為以前完全不能碰,所以現在特別喜歡。”

我“你吃冰淇淋的時候真的能感受到冰冷嗎”

小杯“我覺得我感受到了。”

我“你覺得你死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小杯“咦,我好像崩人設了。”

我“不算,以小杯的成長條件,她瀕死過也說得通。”

小杯“你們篤定我和芸姐姐的實際靈魂各是誰了”

我“你們沒有遮掩。你的崩人設不是不小心,而是故意的。在來之前,貴女士大概告訴過你可以讓我們知道你們的秘密。”

實際上是傀儡的、操作者是祝芸的小杯“也不算是很大的秘密,家裡很多人都知道,還有人在考慮用這個來嚇唬易家。”

我“據說你們與易家的關係還可以

披著小杯皮的祝芸“因為我們祝家弱到不能反抗易家啊。如果我們能反抗,我們兩家的關係就不好了。”

然後她笑著又挖了一勺冰吃,說“但我只是小孩子,所以我說的都是孩子話,不能當證據用。”

披著祝芸皮的柏卿長老“好了,時間不早了,脫離吧。這個小杯傀儡和桌女士及其控制器我會幫你帶回去。”

被真祝芸操控的傀儡小杯戀戀不捨地放下勺子和刨冰,對我們說了聲再見,然後活動靜止,呼吸漸漸放緩直至停止,血液流動的聲音、心跳聲等也漸漸消失,栩栩如生的傀儡失去了活氣,變為了精緻的人偶。

接著,被柏卿長老操控的傀儡祝芸也不再鮮活,但在傀儡祝芸人偶化的同時,一個成年女子出現在了桌女士的旁邊,身穿妍幸門制服,這當然便是柏卿長老。

豐茴調整了跪的角度,繼續正對著柏長老跪。

胡郵亥似乎想向柏長老問好,但見我沒動,他也收回了傾向。

我在考慮自己該怎麼動。我沒料到柏卿長老會這個時候突然真身見我們,我以為即使她暫放棄用傀儡祝芸的殼子,也會用桌女士。作為一個傀儡大師,她要麼一開始就以原貌見我們、不上場演戲,而既然演了,那著實沒有中途退場的必要。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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