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7 第1867章

修二代的日常隨筆·浮游的蜉蝣·3,307·2026/3/23

1867 第1867章 ☆、07552-緣分 我:“聽說古時候在王朝更迭的時期, 儒修經常會出現在有可能成為新帝王的謀反者附近?” 左馭圭:“古時候的事情,我也沒經歷過。我和你一樣,對那些事情都只是聽說。我出生後, 凡人界還沒發生過與謀反相關的政權更迭。” 我:“近代的話, 商業帝國的興起與垮塌還是有的,你或者你熟悉的儒修,近距離參與過那類事情嗎?” 左馭圭:“我們儒修呢, 是喜歡觀察大事件,但也不是說哪有不和平哪就有我們。基本上,我們還是愛好和平的。亂世雖然能凸顯一部分人的極限能力, 也就是造就光芒萬丈的英雄,但唯有和平才能抬高所有人的底線值與天花板, 成就更多星光閃閃的英雄。” 左馭圭:“第一次大災難之前的修真界肯定比現代修真界亂很多, 但現代修真界的出大能率、成仙機率都大於第一次大災難之前, 這個理論你認可吧?” 我點頭,正想接著左馭圭的話頭說, 但陶夭寂接通訊了。 打斷我說話?就衝著這個緣分,我對我與陶道友的未來相處和諧度就要先打個問號。 當陶夭寂的臉出現在通訊畫面上時,他的表情還算端得住,沒有直白地顯露出受我威脅的氣惱、羞恥、不高興。他偽裝得好像我向他遞出通訊申請三秒鐘後他就接了, 而不是我發了威脅文字後三分鐘他才卡著截止時間接。 裴冰:“這個三分鐘的截止時間是你定的, 所以陶夭寂卡著這個時間來,不是他主動選擇的時間點斷你的話頭,是你又自作自受。而且如果他早幾秒鐘或者一分鐘接通訊, 不就打斷了左馭圭的話嗎?你就聽不完整儒修的自我分析了,那不是比打斷你的說話更讓你不爽?” 裴冰:“在三分鐘的時限內,陶夭寂好像是選了一個相對最不被你記恨的時間點。” 裴簡卓:“說明陶夭寂與裴林有正向的緣分。” 好吧, 那就先觀察看看。 陶夭寂:“請問,這個時候 聯絡我,是任務出了什麼問題嗎?你們應該已經到達我第一條線索的對應地點了吧?在那裡還殘留有目標妖獸的活動痕跡嗎?” ☆、07553-非要放到一起說 我給他看我們抓住的訓練妖獸。 陶夭寂:“這不是我要的。我要的目標妖獸雖然形態可能有改變,但主體應該和我給你們的圖片一樣,龐大、尖利、殺意濃重,不是這麼……家養寵物。” 我:“我也覺得它挺有寵物外表的。你覺得我可以養它嗎?” 陶夭寂:“這由你決定。一般不建議將妖獸當寵物養,但你好像一直養著那隻從聯邦宇宙秘境帶回來的蠱王,所以再加一隻對你大概也算不上負擔。如果你覺得它有養、有觀察的價值,你就養吧。” 我:“你判斷它一定是妖獸?通訊器傳遞不了這生物的靈力給你,實際上即使我們仨在它旁邊,我們也感知不到它的靈力,我們甚至不能肯定它是生物還是器物。” 陶夭寂:“我並不關心這個。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目標妖獸,看到不能一眼辨識出是靈獸靈植的東西都會往妖獸那邊想。” 我:“假設它是目標妖獸的偽裝形態,請問該怎麼解剖它?” 陶夭寂:“它不是。雖然目標妖獸作為元嬰期能夠大幅度改變自身外貌,但有些氣質上的東西很難變,尤其妖獸又拒絕壓抑自身。目標妖獸絕不會在被你們關進籠子後還表現得這麼順服。如果你們關了目標妖獸,那麼即使隔著通訊器,我也能看出目標妖獸的狂暴。” 我:“假如將現在關著的這隻視為目標妖獸的重傷態、幼年態、虛弱態呢?也許它毛的浮動就是在進行狂暴攻擊,只是因為太虛弱了,攻擊不出力量感,於是才成了撒嬌?” 我:“總之,如果我現在一定要認為我抓住的這只是目標妖獸,你給個解剖流程吧。我不知道該從哪兒開始割。” 我:“哦,對了,補充說明,我這麼非要把這隻往目標妖獸靠的意思,不是想拿這隻結束任務。你把解剖流程講 述完畢後,我會繼續與我的隊友們一起順著你的線索接著尋找目標妖獸。” 陶夭寂面上終於維持不住平靜,他一臉的頭疼:“我根本就沒想過讓你們去解剖目標妖獸,我下任務的時候是說的讓你們幫我帶回目標妖獸的‘屍體’吧?任務說明中沒寫岔吧?” ☆、07554-只是一個常規任務 我:“啊,確實是這樣。那麼,你就說說如果將這個白色小東西視為目標妖獸,該怎麼殺?” 陶夭寂:“一隻已經被你們囚禁的妖獸,怎麼殺還需要詢問我嗎?殺活物這種事情,怎麼說也是劍修比丹修擅長吧?就算這隻妖獸的生命力特別頑強、怎麼砍都不死、你希望我給它製出特效毒藥,我也得檢測了這妖獸後才能開始製毒、試毒,哪有可能隔著通訊器就知道哪種毒對它有效?” 我:“說了是將它當目標妖獸嘛。你針對性如此強地委託出了一個跨門派合作任務,對目標妖獸的所有特性肯定都有很深入的研究對不對?你將任務的主戰力定為劍修,便肯定知道劍修殺目標妖獸的合適步驟。現在就說吧,不用等到我們見到目標妖獸後再說。” 陶夭寂看向了位於我通訊器畫面角落的左馭圭。 左馭圭對他笑笑,問:“需要我將我接到此任務後、與你通訊前對你的分析全說一遍嗎?” 陶夭寂頓了兩秒,看向我:“我向劍宗和鍾粟門下委託的時候沒有指定任務執行者,只要求了分別是劍修和儒修就行,但劍修應該是劍宗的劍修,儒修應該是鍾粟門的儒修,雲霞宗的劍修並不在我的任務執行者範圍內。我有權要求劍宗和鍾粟門替我排除無端入侵任務的外來者。” 陶夭寂頓了一下,繼續說:“你知道了任務內容。我還可以因為劍宗和鍾粟門擅自對無關人士透露任務內容而向他們索賠。” 我:“沒事,不管你索賠多少,賠款我都替劍宗和鍾粟門出。金丹巔峰級的常規任務,我想知道任務資訊,劍宗和鍾粟門能攔得住?你提前付了足量的保密費了嗎?沒額外付費就是 常規保密程度:不禁止任務執行者在做任務的時候向與該任務發生了關聯的道友述說任務內容。” 我:“這麼大一隻妖獸被我關在我的冰籠子裡,我知道任務內容有問題嗎?我覺得沒有。已經被牽連其中的我有知情權。” 需要任務執行者嚴格保密、一個字都不準對外人提的任務與常規任務走的根本不是一個流程。那種任務鍾粟門哪可能一開始就讓我參與進來。明目張膽地違反基礎規則他們還做不做對外生意了? 陶夭寂惱羞成怒:“你到底想怎麼樣?我不知道怎麼殺你關著的這隻妖獸。我雖然知道目標妖獸的殺法,但那有特定的前置條件,關住之後再殺也是殺不了的。” ☆、07555-自帶秘境退路 嬴蒂裳:“目標妖獸必須是在自由活動的時候才能殺?” 陶夭寂順了順氣,好好回答做他任務的主力:“其實目標妖獸不是主世界生物。當它靜態的時候,它的生命關鍵應該是在某個秘境裡,在主世界的只是它的虛影,所以那時候再怎麼攻擊它也只是打碎虛影,傷不到目標妖獸的本體。” 陶夭寂:“只有當目標妖獸活動起來,活動得越劇烈,它主體移入主世界的比例才越大,當大到足夠比例後,它的可致死部位才會出現在主世界中,那時候我們在主世界才殺得了它。而只要殺成功了、它死亡了,它死之後屍體就會留在主世界,而不會再移動到它慣常躲藏的那個秘境裡。” 我:“關籠子裡一樣可以劇烈活動吧?” 陶夭寂:“不能有隔離。包括靈力類的隔離,也包括純物理的隔離,一旦有隔離,它就相當於進了另一個秘境,之後即使再怎麼劇烈活動,它的主體也不會來到主世界,也就是主世界的我們無法殺死它。” 陶夭寂:“別說成形的籠子了,哪怕是地上畫一個圈,只要這個圈讓它有了束縛感、隔離感,它與它的專屬秘境都會連線過於緊密。” 我:“那豈不是說,即使我們通 過激烈戰鬥將目標妖獸主體引到主世界來了,但如果當我們即將殺死它的時候,它覺得不妙,便視線在周圍一掃,將一些石塊看作陣的節點,對自己心理暗示說‘我被困住了’,然後它就回歸了它的秘境,我們便殺不死它了?” 嬴蒂裳:“甚至當我與裴林道友合力攻擊它的時候,它還可以認為我們倆是‘圍住’了它,它便也脫離了主世界?” 陶夭寂:“是的。所以我在向劍宗和鍾粟門下任務的時候都是下的單人任務,就是為了壓低目標妖獸面對的攻擊人數,不讓它輕易聯想到‘圍’。雖然現在有裴道友的額外加入,不過兩個人只要稍注意一些,就應該能避開那種心理暗示。” 陶夭寂:“目標妖獸還是有著妖獸慣常的瘋狂高傲性子,所以即使它知道只要它認為自己被圍便能安全,它也不會濫用這個保護技能。如果它怕死到一有風吹草動就縮在它的專屬秘境裡不出來,它也不可能在主世界留下這麼多線索了。它有一定的謹慎,但也享受放肆戰鬥的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

1867 第1867章

☆、07552-緣分

我:“聽說古時候在王朝更迭的時期, 儒修經常會出現在有可能成為新帝王的謀反者附近?”

左馭圭:“古時候的事情,我也沒經歷過。我和你一樣,對那些事情都只是聽說。我出生後, 凡人界還沒發生過與謀反相關的政權更迭。”

我:“近代的話, 商業帝國的興起與垮塌還是有的,你或者你熟悉的儒修,近距離參與過那類事情嗎?”

左馭圭:“我們儒修呢, 是喜歡觀察大事件,但也不是說哪有不和平哪就有我們。基本上,我們還是愛好和平的。亂世雖然能凸顯一部分人的極限能力, 也就是造就光芒萬丈的英雄,但唯有和平才能抬高所有人的底線值與天花板, 成就更多星光閃閃的英雄。”

左馭圭:“第一次大災難之前的修真界肯定比現代修真界亂很多, 但現代修真界的出大能率、成仙機率都大於第一次大災難之前, 這個理論你認可吧?”

我點頭,正想接著左馭圭的話頭說, 但陶夭寂接通訊了。

打斷我說話?就衝著這個緣分,我對我與陶道友的未來相處和諧度就要先打個問號。

當陶夭寂的臉出現在通訊畫面上時,他的表情還算端得住,沒有直白地顯露出受我威脅的氣惱、羞恥、不高興。他偽裝得好像我向他遞出通訊申請三秒鐘後他就接了, 而不是我發了威脅文字後三分鐘他才卡著截止時間接。

裴冰:“這個三分鐘的截止時間是你定的, 所以陶夭寂卡著這個時間來,不是他主動選擇的時間點斷你的話頭,是你又自作自受。而且如果他早幾秒鐘或者一分鐘接通訊, 不就打斷了左馭圭的話嗎?你就聽不完整儒修的自我分析了,那不是比打斷你的說話更讓你不爽?”

裴冰:“在三分鐘的時限內,陶夭寂好像是選了一個相對最不被你記恨的時間點。”

裴簡卓:“說明陶夭寂與裴林有正向的緣分。”

好吧, 那就先觀察看看。

陶夭寂:“請問,這個時候

聯絡我,是任務出了什麼問題嗎?你們應該已經到達我第一條線索的對應地點了吧?在那裡還殘留有目標妖獸的活動痕跡嗎?”

☆、07553-非要放到一起說

我給他看我們抓住的訓練妖獸。

陶夭寂:“這不是我要的。我要的目標妖獸雖然形態可能有改變,但主體應該和我給你們的圖片一樣,龐大、尖利、殺意濃重,不是這麼……家養寵物。”

我:“我也覺得它挺有寵物外表的。你覺得我可以養它嗎?”

陶夭寂:“這由你決定。一般不建議將妖獸當寵物養,但你好像一直養著那隻從聯邦宇宙秘境帶回來的蠱王,所以再加一隻對你大概也算不上負擔。如果你覺得它有養、有觀察的價值,你就養吧。”

我:“你判斷它一定是妖獸?通訊器傳遞不了這生物的靈力給你,實際上即使我們仨在它旁邊,我們也感知不到它的靈力,我們甚至不能肯定它是生物還是器物。”

陶夭寂:“我並不關心這個。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目標妖獸,看到不能一眼辨識出是靈獸靈植的東西都會往妖獸那邊想。”

我:“假設它是目標妖獸的偽裝形態,請問該怎麼解剖它?”

陶夭寂:“它不是。雖然目標妖獸作為元嬰期能夠大幅度改變自身外貌,但有些氣質上的東西很難變,尤其妖獸又拒絕壓抑自身。目標妖獸絕不會在被你們關進籠子後還表現得這麼順服。如果你們關了目標妖獸,那麼即使隔著通訊器,我也能看出目標妖獸的狂暴。”

我:“假如將現在關著的這隻視為目標妖獸的重傷態、幼年態、虛弱態呢?也許它毛的浮動就是在進行狂暴攻擊,只是因為太虛弱了,攻擊不出力量感,於是才成了撒嬌?”

我:“總之,如果我現在一定要認為我抓住的這只是目標妖獸,你給個解剖流程吧。我不知道該從哪兒開始割。”

我:“哦,對了,補充說明,我這麼非要把這隻往目標妖獸靠的意思,不是想拿這隻結束任務。你把解剖流程講

述完畢後,我會繼續與我的隊友們一起順著你的線索接著尋找目標妖獸。”

陶夭寂面上終於維持不住平靜,他一臉的頭疼:“我根本就沒想過讓你們去解剖目標妖獸,我下任務的時候是說的讓你們幫我帶回目標妖獸的‘屍體’吧?任務說明中沒寫岔吧?”

☆、07554-只是一個常規任務

我:“啊,確實是這樣。那麼,你就說說如果將這個白色小東西視為目標妖獸,該怎麼殺?”

陶夭寂:“一隻已經被你們囚禁的妖獸,怎麼殺還需要詢問我嗎?殺活物這種事情,怎麼說也是劍修比丹修擅長吧?就算這隻妖獸的生命力特別頑強、怎麼砍都不死、你希望我給它製出特效毒藥,我也得檢測了這妖獸後才能開始製毒、試毒,哪有可能隔著通訊器就知道哪種毒對它有效?”

我:“說了是將它當目標妖獸嘛。你針對性如此強地委託出了一個跨門派合作任務,對目標妖獸的所有特性肯定都有很深入的研究對不對?你將任務的主戰力定為劍修,便肯定知道劍修殺目標妖獸的合適步驟。現在就說吧,不用等到我們見到目標妖獸後再說。”

陶夭寂看向了位於我通訊器畫面角落的左馭圭。

左馭圭對他笑笑,問:“需要我將我接到此任務後、與你通訊前對你的分析全說一遍嗎?”

陶夭寂頓了兩秒,看向我:“我向劍宗和鍾粟門下委託的時候沒有指定任務執行者,只要求了分別是劍修和儒修就行,但劍修應該是劍宗的劍修,儒修應該是鍾粟門的儒修,雲霞宗的劍修並不在我的任務執行者範圍內。我有權要求劍宗和鍾粟門替我排除無端入侵任務的外來者。”

陶夭寂頓了一下,繼續說:“你知道了任務內容。我還可以因為劍宗和鍾粟門擅自對無關人士透露任務內容而向他們索賠。”

我:“沒事,不管你索賠多少,賠款我都替劍宗和鍾粟門出。金丹巔峰級的常規任務,我想知道任務資訊,劍宗和鍾粟門能攔得住?你提前付了足量的保密費了嗎?沒額外付費就是

常規保密程度:不禁止任務執行者在做任務的時候向與該任務發生了關聯的道友述說任務內容。”

我:“這麼大一隻妖獸被我關在我的冰籠子裡,我知道任務內容有問題嗎?我覺得沒有。已經被牽連其中的我有知情權。”

需要任務執行者嚴格保密、一個字都不準對外人提的任務與常規任務走的根本不是一個流程。那種任務鍾粟門哪可能一開始就讓我參與進來。明目張膽地違反基礎規則他們還做不做對外生意了?

陶夭寂惱羞成怒:“你到底想怎麼樣?我不知道怎麼殺你關著的這隻妖獸。我雖然知道目標妖獸的殺法,但那有特定的前置條件,關住之後再殺也是殺不了的。”

☆、07555-自帶秘境退路

嬴蒂裳:“目標妖獸必須是在自由活動的時候才能殺?”

陶夭寂順了順氣,好好回答做他任務的主力:“其實目標妖獸不是主世界生物。當它靜態的時候,它的生命關鍵應該是在某個秘境裡,在主世界的只是它的虛影,所以那時候再怎麼攻擊它也只是打碎虛影,傷不到目標妖獸的本體。”

陶夭寂:“只有當目標妖獸活動起來,活動得越劇烈,它主體移入主世界的比例才越大,當大到足夠比例後,它的可致死部位才會出現在主世界中,那時候我們在主世界才殺得了它。而只要殺成功了、它死亡了,它死之後屍體就會留在主世界,而不會再移動到它慣常躲藏的那個秘境裡。”

我:“關籠子裡一樣可以劇烈活動吧?”

陶夭寂:“不能有隔離。包括靈力類的隔離,也包括純物理的隔離,一旦有隔離,它就相當於進了另一個秘境,之後即使再怎麼劇烈活動,它的主體也不會來到主世界,也就是主世界的我們無法殺死它。”

陶夭寂:“別說成形的籠子了,哪怕是地上畫一個圈,只要這個圈讓它有了束縛感、隔離感,它與它的專屬秘境都會連線過於緊密。”

我:“那豈不是說,即使我們通

過激烈戰鬥將目標妖獸主體引到主世界來了,但如果當我們即將殺死它的時候,它覺得不妙,便視線在周圍一掃,將一些石塊看作陣的節點,對自己心理暗示說‘我被困住了’,然後它就回歸了它的秘境,我們便殺不死它了?”

嬴蒂裳:“甚至當我與裴林道友合力攻擊它的時候,它還可以認為我們倆是‘圍住’了它,它便也脫離了主世界?”

陶夭寂:“是的。所以我在向劍宗和鍾粟門下任務的時候都是下的單人任務,就是為了壓低目標妖獸面對的攻擊人數,不讓它輕易聯想到‘圍’。雖然現在有裴道友的額外加入,不過兩個人只要稍注意一些,就應該能避開那種心理暗示。”

陶夭寂:“目標妖獸還是有著妖獸慣常的瘋狂高傲性子,所以即使它知道只要它認為自己被圍便能安全,它也不會濫用這個保護技能。如果它怕死到一有風吹草動就縮在它的專屬秘境裡不出來,它也不可能在主世界留下這麼多線索了。它有一定的謹慎,但也享受放肆戰鬥的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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