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1 第1871章

修二代的日常隨筆·浮游的蜉蝣·3,260·2026/3/23

1871 第1871章 ☆、07568-入戲太深 左馭圭:“我們懷疑利用與目標妖獸同家族的這些妖獸的陣, 可以將目標妖獸呼喚到我們身邊。即,不用我們去找它,讓它來找我們。” 陶夭寂:“但, 雖然很罕見, 可過往資料中記錄的妖獸家族,其家族成員間聯絡薄弱,並不存在相互召喚的能力。” 嬴蒂裳:“其他妖獸家族我沒見過, 不知道,可這一群,有這個能力。這個陣, 雖然現在還只是區域性,但其完整形態既有召喚, 也有送遠功能。唯一的問題是, 要讓陣完整起碼需要三個七節點陣, 也就是需要至少二十一隻同家族的妖獸。剩餘的線索能湊夠數嗎?” 嬴蒂裳:“前十二條線索只得了七隻妖獸,後十五條照這個比例超不過十隻。” 陶夭寂:“不可能有十隻, 連七隻都沒有。我列線索順序的時候,有妖獸機率越大的,越排前面,後面的, 要麼是妖獸來過但已經離開, 要麼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妖獸線索。” 我:“是一定不會有七隻嗎?能不能剛好七隻?” 陶夭寂:“這事你跟我商量沒用,又不是我定的,我只是排出線索而已。前十二條的情況你們已經看到了, 前三條就對應了三隻,接下來三條有兩隻,之後六條一共只有兩隻。再接下來六條可能只有一隻, 最後九條可能一隻都沒有。” 我:“喂,這就跳水得太過分了吧?十五條裡你哪怕出三隻呢?” 陶夭寂:“都跟你說了這不是我定的,你一副我作為遊戲策劃者刁難玩家的語氣是什麼意思?” 我:“哦,不好意思,最近有一部分心思在冰園上,有點入戲太深。” 陶夭寂:“那你也應該是把你自己代入遊戲策劃的角色,你才是刁難玩家的那一方。” 我:“對,所以我現在就在刁難你。你提醒我了,我說我面對你時怎麼這麼說話不客氣,原來是把你當作了玩家,我是制定你所玩遊戲規則的人,你必須遵從我的規則。” ☆、07569- 打劫來的零食 陶夭寂:“胡說八道什麼呢?是我委託的任務,制定規則的人應該是我,再不濟也應該是劍宗和鍾粟門的任務處,你這個蹭任務的哪來的資格喧賓奪主?” 我:“如果沒有我飼養奇怪東西的豐富經驗和空間,我們能看到這七隻結陣嗎?從它們結陣的那一刻起,我就拿到了這個隊伍的至高話語權。” 嬴蒂裳叼著一根牛肉乾——抓到第七隻妖獸時,那妖獸身上掉下來了好些零食,比如牛肉乾、土豆片、果凍等等,它像是剛剛打劫了一個小賣部,之後這隻被取名為妖七的妖獸也被我囚禁了,而它的零食庫存成為了本隊的加餐。 嬴蒂裳問左馭圭:“關於話語權,你不說點什麼?不趕緊糾正的話,就等於預設了喲。” 左馭圭沒回應這個詢問,他看著嬴蒂裳把牛肉乾嚥下去,問:“你這麼吃真的沒問題?雖然那些零食看包裝好像是凡人界出品,靈力檢測也沒有異常,但有不少跡象表明它們應該被妖七侵蝕過,只是妖七的靈力隱蔽性太高,所以那種侵蝕感才沒有顯露出來。” 嬴蒂裳:“就因為常規檢測手段沒檢測出東西來,所以才需要用點非常規的方法。裴道友那麼精貴的人都把每種零食吃了一些,作為以皮糙肉厚著稱的劍宗劍修,我好意思不參與嗎?左道友,你也得吃,別脫離隊伍。” 左馭圭:“你憑良心說,這些零食好不好吃?” 嬴蒂裳:“不好吃。無靈氣的凡人級食物在我吃來本就沒滋沒味,這些被妖獸處理過的零食好像還有點反吸我靈力。難吃。” 左馭圭:“難吃你還跟著裴林胡鬧?他也是奇了怪了,非常規的檢測方式明明很多,他怎麼會在用常規方式檢測不出結果後立刻拿自己的身體來當檢測工具呢?他就不怕這些零食是被妖七吃過之後的……嘔吐物嗎?” 嬴蒂裳又塞了一根牛肉乾到嘴裡。 左馭圭:“喂……” 嬴蒂裳:“潔癖別那麼重。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一家子妖獸的靈力結構、身體結 構,更別提消化系統。我記得有一種靈獸的糞便是上佳的治內傷藥物,口服使用,買的人好像很不少;還有一種靈獸的尿液口服後有美容效果,似乎賣得也很紅火;還有……” 左馭圭:“停,我知道。” ☆、07570-難吃 嬴蒂裳:“所以說,左道友,你一個已經在準備升元嬰的人了,還去介懷嘔吐物、別人吃過這種事情,有點不利於修為。即便真是那類東西,把其中讓自己不快的成分去除掉也就完事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左馭圭:“但你說這肉乾難吃。” 嬴蒂裳:“你這麼多次強調,提醒我了,你說裴林在吃這批零食前是不是額外加工過?以他煉製通明果的熟練度,從他手碰到零食,到零食入口,完全夠他把零食作為通明果原材料進行加工了。可能他吃進嘴裡的是通明果味兒?”說著嬴蒂裳又吃了一片土豆。 左馭圭:“他吃通明果味,然後看著你吃原味?不至於。你又不是陶夭寂。” 陶夭寂扭頭看他們倆:“你們倆什麼意思?” 嬴蒂裳表示無辜:“我可沒提你。” 陶夭寂:“那個零食,就是從妖七那裡打劫來的零食,還有嗎?我也想嚐嚐。” 左馭圭:“有。但我們是在打劫到零食後均分成了三份,我們一人一份收撿著,現在每一份都染上了收撿者的靈力。” 我:“因為我是實施打劫零食行為的人,之後的均分也是我做的,雖然過程中我儘量收斂了靈力,不過三份零食還是都先染上了我的靈力。” 陶夭寂:“所以相對來說,你持有的那份混雜的靈力種類更少一些。分我一點吧。我可以買。” 我:“你這個態度還是可以的。”所以我免費送了他一顆果凍。 陶夭寂將果凍放進嘴裡,皺眉,一直皺眉,直到將果凍吞下肚依然在皺眉。 嬴蒂裳:“我覺得這批零食的所有品種中,果凍的味道是最難吃的,牛肉乾相對來說最好。” 陶夭寂:“難吃對應的是這妖獸的靈力 特徵,越難吃證明裡面含的妖獸靈力越多、越有分析價值、越容易分析出結果。” 嬴蒂裳慢悠悠地嚼著又一根牛肉乾:“我覺得恰好相反,難吃過頭了會讓我們的注意力過於集中在‘難吃’這種感覺上,而不能客觀地去分析靈力——畢竟我們實際上並沒有從這批零食中感知到靈力,我們感知到的只有難吃——如果難吃的味道淡一些,剛剛好達到讓我們有所感又不會對我們造成太大沖擊的程度,我們能分析出東西的可能性反而更高一點。” ☆、07571-日常訓練中的生命危險 嬴蒂裳:“我是這麼感覺的。反正我吃果凍的時候是被那難吃味道衝擊得什麼正經事都無法思考,滿腦子都是‘居然還有這種糟糕味道’‘趕緊吐了吧’這類的。吃牛肉乾好歹還能進行點分析。” 陶夭寂:“你說得沒錯,在需要保證理性客觀的分析的時候,我們不能承受超出我們忍耐臨界的感覺。不過我對味道的承受臨界遠高於你,失敗品丹藥的味道能古怪到什麼程度,連成功品都吃得不多的你可能很難想象。” 嬴蒂裳:“為什麼要吃失敗品?”這問題一問就坐實了陶夭寂對他‘不懂丹藥’的評價。 陶夭寂:“因為我得知道失敗到了什麼程度,並分析出避免失敗或者轉失敗為成功的方法。直接吃不是唯一的分析方式,但經常它是最容易引起感悟的方式。內服型的丹藥,畢竟還是得吃下肚才能發揮出全效,成功品是如此,失敗品亦是如此。” 嬴蒂裳:“有毒呢?” 陶夭寂:“當然會提前配好解藥。不過經常也需要預先安排好急救。” 嬴蒂裳看向左馭圭:“你們儒修的日常訓練中有涉及到生命危險的嗎?” 左馭圭:“我們有時會放任自己的思維沉浸在書本描寫的世界中。比如恐怖故事。將自己代入主角或者炮灰,去體會他們的驚恐或者絕望或者險死還生。當代入過深的時候,有時會自己給自己製造出幻境,找不到出口,迷惑自己到底是誰。” 左馭圭:“如 果自己無法想通透、無法自行離開故事世界,最終被其他人強行喚醒,那麼這份經歷還有可能成為自己的一個心魔。” 我:“鍾粟門裡準備玩冰園的人多嗎?” 左馭圭:“人數不算少,但先都只是去看看情況,如果符合我們的需求,接下來很多人就會去得頻繁、長時間。反之,除了先期試探外,可能就沒幾個人再去了。” 我:“冰園現在分三大塊:凡人類故事,我親身經歷過的秘境場景,基礎訓練模組。真實度依次上升,豐富度依次下降,你們偏好哪一塊?” 左馭圭:“我們不挑這種分類。對我們來說,同一個人設計的表面不同的場景核心可能一致。也就是我們在三個模組中可能是收穫完全相同的感覺。只要你在設計冰園的時候沒有精神分裂,冰園就肯定有一個統一的主線,儒修會更容易看到那個主線,而不是表層故事。” 作者有話要說:~

1871 第1871章

☆、07568-入戲太深

左馭圭:“我們懷疑利用與目標妖獸同家族的這些妖獸的陣, 可以將目標妖獸呼喚到我們身邊。即,不用我們去找它,讓它來找我們。”

陶夭寂:“但, 雖然很罕見, 可過往資料中記錄的妖獸家族,其家族成員間聯絡薄弱,並不存在相互召喚的能力。”

嬴蒂裳:“其他妖獸家族我沒見過, 不知道,可這一群,有這個能力。這個陣, 雖然現在還只是區域性,但其完整形態既有召喚, 也有送遠功能。唯一的問題是, 要讓陣完整起碼需要三個七節點陣, 也就是需要至少二十一隻同家族的妖獸。剩餘的線索能湊夠數嗎?”

嬴蒂裳:“前十二條線索只得了七隻妖獸,後十五條照這個比例超不過十隻。”

陶夭寂:“不可能有十隻, 連七隻都沒有。我列線索順序的時候,有妖獸機率越大的,越排前面,後面的, 要麼是妖獸來過但已經離開, 要麼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妖獸線索。”

我:“是一定不會有七隻嗎?能不能剛好七隻?”

陶夭寂:“這事你跟我商量沒用,又不是我定的,我只是排出線索而已。前十二條的情況你們已經看到了, 前三條就對應了三隻,接下來三條有兩隻,之後六條一共只有兩隻。再接下來六條可能只有一隻, 最後九條可能一隻都沒有。”

我:“喂,這就跳水得太過分了吧?十五條裡你哪怕出三隻呢?”

陶夭寂:“都跟你說了這不是我定的,你一副我作為遊戲策劃者刁難玩家的語氣是什麼意思?”

我:“哦,不好意思,最近有一部分心思在冰園上,有點入戲太深。”

陶夭寂:“那你也應該是把你自己代入遊戲策劃的角色,你才是刁難玩家的那一方。”

我:“對,所以我現在就在刁難你。你提醒我了,我說我面對你時怎麼這麼說話不客氣,原來是把你當作了玩家,我是制定你所玩遊戲規則的人,你必須遵從我的規則。”

☆、07569-

打劫來的零食

陶夭寂:“胡說八道什麼呢?是我委託的任務,制定規則的人應該是我,再不濟也應該是劍宗和鍾粟門的任務處,你這個蹭任務的哪來的資格喧賓奪主?”

我:“如果沒有我飼養奇怪東西的豐富經驗和空間,我們能看到這七隻結陣嗎?從它們結陣的那一刻起,我就拿到了這個隊伍的至高話語權。”

嬴蒂裳叼著一根牛肉乾——抓到第七隻妖獸時,那妖獸身上掉下來了好些零食,比如牛肉乾、土豆片、果凍等等,它像是剛剛打劫了一個小賣部,之後這隻被取名為妖七的妖獸也被我囚禁了,而它的零食庫存成為了本隊的加餐。

嬴蒂裳問左馭圭:“關於話語權,你不說點什麼?不趕緊糾正的話,就等於預設了喲。”

左馭圭沒回應這個詢問,他看著嬴蒂裳把牛肉乾嚥下去,問:“你這麼吃真的沒問題?雖然那些零食看包裝好像是凡人界出品,靈力檢測也沒有異常,但有不少跡象表明它們應該被妖七侵蝕過,只是妖七的靈力隱蔽性太高,所以那種侵蝕感才沒有顯露出來。”

嬴蒂裳:“就因為常規檢測手段沒檢測出東西來,所以才需要用點非常規的方法。裴道友那麼精貴的人都把每種零食吃了一些,作為以皮糙肉厚著稱的劍宗劍修,我好意思不參與嗎?左道友,你也得吃,別脫離隊伍。”

左馭圭:“你憑良心說,這些零食好不好吃?”

嬴蒂裳:“不好吃。無靈氣的凡人級食物在我吃來本就沒滋沒味,這些被妖獸處理過的零食好像還有點反吸我靈力。難吃。”

左馭圭:“難吃你還跟著裴林胡鬧?他也是奇了怪了,非常規的檢測方式明明很多,他怎麼會在用常規方式檢測不出結果後立刻拿自己的身體來當檢測工具呢?他就不怕這些零食是被妖七吃過之後的……嘔吐物嗎?”

嬴蒂裳又塞了一根牛肉乾到嘴裡。

左馭圭:“喂……”

嬴蒂裳:“潔癖別那麼重。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一家子妖獸的靈力結構、身體結

構,更別提消化系統。我記得有一種靈獸的糞便是上佳的治內傷藥物,口服使用,買的人好像很不少;還有一種靈獸的尿液口服後有美容效果,似乎賣得也很紅火;還有……”

左馭圭:“停,我知道。”

☆、07570-難吃

嬴蒂裳:“所以說,左道友,你一個已經在準備升元嬰的人了,還去介懷嘔吐物、別人吃過這種事情,有點不利於修為。即便真是那類東西,把其中讓自己不快的成分去除掉也就完事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左馭圭:“但你說這肉乾難吃。”

嬴蒂裳:“你這麼多次強調,提醒我了,你說裴林在吃這批零食前是不是額外加工過?以他煉製通明果的熟練度,從他手碰到零食,到零食入口,完全夠他把零食作為通明果原材料進行加工了。可能他吃進嘴裡的是通明果味兒?”說著嬴蒂裳又吃了一片土豆。

左馭圭:“他吃通明果味,然後看著你吃原味?不至於。你又不是陶夭寂。”

陶夭寂扭頭看他們倆:“你們倆什麼意思?”

嬴蒂裳表示無辜:“我可沒提你。”

陶夭寂:“那個零食,就是從妖七那裡打劫來的零食,還有嗎?我也想嚐嚐。”

左馭圭:“有。但我們是在打劫到零食後均分成了三份,我們一人一份收撿著,現在每一份都染上了收撿者的靈力。”

我:“因為我是實施打劫零食行為的人,之後的均分也是我做的,雖然過程中我儘量收斂了靈力,不過三份零食還是都先染上了我的靈力。”

陶夭寂:“所以相對來說,你持有的那份混雜的靈力種類更少一些。分我一點吧。我可以買。”

我:“你這個態度還是可以的。”所以我免費送了他一顆果凍。

陶夭寂將果凍放進嘴裡,皺眉,一直皺眉,直到將果凍吞下肚依然在皺眉。

嬴蒂裳:“我覺得這批零食的所有品種中,果凍的味道是最難吃的,牛肉乾相對來說最好。”

陶夭寂:“難吃對應的是這妖獸的靈力

特徵,越難吃證明裡面含的妖獸靈力越多、越有分析價值、越容易分析出結果。”

嬴蒂裳慢悠悠地嚼著又一根牛肉乾:“我覺得恰好相反,難吃過頭了會讓我們的注意力過於集中在‘難吃’這種感覺上,而不能客觀地去分析靈力——畢竟我們實際上並沒有從這批零食中感知到靈力,我們感知到的只有難吃——如果難吃的味道淡一些,剛剛好達到讓我們有所感又不會對我們造成太大沖擊的程度,我們能分析出東西的可能性反而更高一點。”

☆、07571-日常訓練中的生命危險

嬴蒂裳:“我是這麼感覺的。反正我吃果凍的時候是被那難吃味道衝擊得什麼正經事都無法思考,滿腦子都是‘居然還有這種糟糕味道’‘趕緊吐了吧’這類的。吃牛肉乾好歹還能進行點分析。”

陶夭寂:“你說得沒錯,在需要保證理性客觀的分析的時候,我們不能承受超出我們忍耐臨界的感覺。不過我對味道的承受臨界遠高於你,失敗品丹藥的味道能古怪到什麼程度,連成功品都吃得不多的你可能很難想象。”

嬴蒂裳:“為什麼要吃失敗品?”這問題一問就坐實了陶夭寂對他‘不懂丹藥’的評價。

陶夭寂:“因為我得知道失敗到了什麼程度,並分析出避免失敗或者轉失敗為成功的方法。直接吃不是唯一的分析方式,但經常它是最容易引起感悟的方式。內服型的丹藥,畢竟還是得吃下肚才能發揮出全效,成功品是如此,失敗品亦是如此。”

嬴蒂裳:“有毒呢?”

陶夭寂:“當然會提前配好解藥。不過經常也需要預先安排好急救。”

嬴蒂裳看向左馭圭:“你們儒修的日常訓練中有涉及到生命危險的嗎?”

左馭圭:“我們有時會放任自己的思維沉浸在書本描寫的世界中。比如恐怖故事。將自己代入主角或者炮灰,去體會他們的驚恐或者絕望或者險死還生。當代入過深的時候,有時會自己給自己製造出幻境,找不到出口,迷惑自己到底是誰。”

左馭圭:“如

果自己無法想通透、無法自行離開故事世界,最終被其他人強行喚醒,那麼這份經歷還有可能成為自己的一個心魔。”

我:“鍾粟門裡準備玩冰園的人多嗎?”

左馭圭:“人數不算少,但先都只是去看看情況,如果符合我們的需求,接下來很多人就會去得頻繁、長時間。反之,除了先期試探外,可能就沒幾個人再去了。”

我:“冰園現在分三大塊:凡人類故事,我親身經歷過的秘境場景,基礎訓練模組。真實度依次上升,豐富度依次下降,你們偏好哪一塊?”

左馭圭:“我們不挑這種分類。對我們來說,同一個人設計的表面不同的場景核心可能一致。也就是我們在三個模組中可能是收穫完全相同的感覺。只要你在設計冰園的時候沒有精神分裂,冰園就肯定有一個統一的主線,儒修會更容易看到那個主線,而不是表層故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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