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 第1919章
1919 第1919章
☆、07760-又想明白一點
金丹期是個什麼概念呢?
對於單雙三靈根而言, 是如無意外便肯定能邁入的修為檔;而對於四五靈根而言,又是努力一輩再加上一點運氣的話,有可能邁入的修為檔。
對於單雙三靈根, 到金丹期之後, 自己便有點混修真界的底氣,不會經常被當作乳臭未乾;對於四五靈根,入金丹後, 即使遇到修真界的重大事件,比如秘境、資源爭奪、門派興衰探討、飛昇分析等,哪怕拿不到決定權, 也起碼有底線旁聽權。
這是某一段路的巔峰,又是另一段路的起點;它接地氣, 又開始有幻想。
化神期的脫離肉身固然像是變物種, 可元嬰期的隨意改變身體形態又何嘗不是與自己的原物種脫節呢?而金丹階段, 依然還可以理解為同一物種的更高一層次強化。
從練氣期的強身健體,到築基期的御劍飛行, 再到金丹期的不吃不喝也可以健康活著,全部都在凡人能夠理解、想要追求的範圍內。至於元嬰期的隨意調整容貌,雖然好像也可以算在追求美麗、任意整容的概念裡,可當這個概念還矛盾地又附帶‘不在乎皮相美’之後, 就讓凡人困惑:
元嬰期到底是想變容貌還是不想變啊?
完全不像練氣築基金丹期那麼直線條好理解。
裴簡卓:“元嬰期開始就哲學。或者與化神大乘期一樣, 屬於玄學。想變容貌就變,不想變就不變,也可以在想變的時候故意不變、在不想變的時候故意訓練自己改變。”
行行, 不要說這種繞圈的話。
裴空:“你好意思嗎,自己說一堆卻不讓別人多說一句?而且金丹巔峰期的人,居然在聽到元嬰期的基本特點時頭疼?”
是, 我知道我還有很多要學的、距離結嬰還遠。我都不急,你急個啥?
我剛剛才又想明白一點我這個修為在修真界中該如何定位,是更理解一點自己,是對現在的自己更滿意一
點,還顧不上眺望未來。
而且這種‘又想明白一點’也意味著我的‘現在’還有短板、還需要繼續補足,得等到補無可補的時候,才該是我走入未來的時間點。我可以不追求完美,但我不能對已經看見的漏洞、錯誤視而不見。
只要看見,便都是我的緣分,我便都該珍惜。
不強求完美,也不強求不完美。
做盡所有我能做的,最終我得到多少分,便該是多少分。
☆、07761-成為臺階
裴空:“這是……又找到一個不用腦修煉、只憑本能玩樂的理由?”
這理由是我做我想做的事情後,找來說服外人的,不是用來說服我自己的。我沒有對自己進行催眠,我還想拿我自己的理論催眠外人、催眠世界。我沒有欺騙或者壓抑自己,我還試圖讓外人和世界都順從於我,起碼反駁不我。我在為讓自己快樂而努力。
裴空:“……所以?”
所以我這修煉是符合我偏好的,是適合我的修煉路。
裴空:“……哦。”
毛球:“我想知道,如果裴空能一直這麼跟上裴林的思路,當裴林入化神之後,裴空是不是也能達到化神級的思考能力?然後因為化神期修煉不再依賴身體、無所謂靈力量、不再需要經脈,那時候,裴空是不是就可以直接修煉神識?而且一開始正經修煉便直接步入化神期?”
毛球:“可能剛步入時比起其他化神期來,裴空這個化神期戰鬥力非常弱甚至乾脆不會戰鬥,但單就神識控制的意義上說,他已經符合化神的定義?然後裴空可以透過修煉神識來逐漸強化自己,慢慢成為真正的、強大的化神期?”
想透過修神識進入修真之途,最大的問題一直是神識修煉入門太難,沒有平滑的臺階,那個入門臺階之陡峭,需要一步從引氣入體跳到化神,完全沒有實際可操作性。但如果我能成為裴空的臺階、我託著他走過前期的陡峭,一直把他送到距離入化神僅一步之遙的位置,那麼裴空入化神的難度就與凡人入
練氣的差不多,甚至可能達到五靈根入練氣的難度。
空道友,這個未來是不是很美好?所以要加油哦,要一直能在吐槽我時吐槽到點上。讓我們一起來創造又一個奇蹟。
裴悅你也是。
裴悅:“我像是順帶的?”
因為你太容易喪,遇到難題時容易退縮,不像空道友能咬著我不放地堅定吐槽。這條直接修神識的路不是我想帶上誰便能帶上的,關鍵還是要看被帶者能不能一直不從我的行囊中掉下去。重點是要能一直跟上我的思路,而不是成為我空間中的擺件。
裴悅:“我覺得我現在還是跟上你的思路的。”
這是因為你誕生的時間還短。從你誕生到現在,我的修為小等級沒變過,你的等級理論上自然也可以停留在此,得等到我入下一個小等級時,你跟上,才能說明你沒掉隊。
☆、07762-穩定的基礎成就很多奇蹟
裴空:“我也只是跟著你從金丹後期到巔峰期而已,其實這個小等級提升帶來的思維變化,不算非常劇烈。”
小隨:“你從隨時可能破碎到幾乎可以獨立生活在凡人界,還不夠劇烈?最開始時你是抱著‘明天可能就會死’的心態,而現在是改為‘作為一個沒啥大用,但可以存在很久的器物’,我覺得已經有質變。”
裴空:“……”
裴簡卓:“每一天只變化一點點,所以回頭看昨天、前天,都覺得自己沒有進步,這時候便需要看到更遙遠的過去,看到無數的微小組合成怎樣的奇蹟。”
我結嬰這個節點看來會非常重要,能夠證明很多事情,也能帶來很多質變。比如裴簡卓會真正成為靈寶、裴空能看到明確的修煉之路、裴悅也許能找到生活意義、裴冰也許能知道自己本體的上限、毛球也許能確定它的修為天花板到底還有沒有再一次打破的可能、小隨可以確定他的空間中能不能穩定地養出精怪……
相比之下,我的金丹化為元嬰倒是沒那麼需要關注。
裴簡卓:“一件必然
的事情,是可能會遭到忽視,不過這恰恰是其他更引起關注的事情的基礎。我們所有的不那麼常規的變化都是基於你的沒有意外的常規升級,你越穩,我們便越可能製造奇蹟;反之,你不穩,所謂的奇蹟便都是做夢氣泡,徒增笑談。”
小隨:“所以主人是主人,是無可動搖的核心,是我們世界的至高規則。”
一起努力。
小隨高聲附和:“對!”然後不滿地看其他住戶,“你們的附和聲呢?忠心表態呢?有沒有點集體觀念?”
裴空:“雲霞宗的集體觀念從來不表現在這種蠢形式上。”
裴冰:“我有在心裡附和。我就是嘴上忙著吃,一時沒顧得上用嘴出聲。”
裴簡卓:“在裴隨林說‘對’的瞬間,裴冰附和的不是‘哼哼’嗎?”
裴冰:“是‘嗯’。”
毛球:“我聽到的也是兩聲。兩個‘嗯’,裴冰你真的不是鬧肚嗎?”
裴冰:“誹謗,我從來不鬧肚。”
☆、07763-消化問題
裴悅:“如果裴冰找到自己本體的上限,是不是就會鬧肚?”
裴冰:“應該也不會吧?我吃玉和準靈寶的時候就肯定吃撐,但那也只是撐,並沒有肚痛。還有吃到很難吃的毒物時,我也只是覺得難吃,情緒上想吐掉、不讓它繼續折磨我的味覺,但並沒有生理上的嘔吐欲。我覺得我是不會鬧肚的,只存在消化不和不想消化的情況,前者是存起來慢慢消化,後者是找機會偷偷扔掉。”
裴冰:“我應該是不會因為消化問題而出現身體不適的。”
佐觀硝和竹紅那邊也說到吃和消化的問題。
竹紅:“現在的養蠱池內已經沒有活著的妖獸,準確地說應該是沒有任何活著的獨立個體,包括我在內,已經全部與養蠱池相融。當我們還與養蠱池在一起時,我們可以分別發出一點我們各自的聲音,但當我們與養蠱池分離,我們就只是……散碎的靈氣或者無意識的肉塊。”
竹紅:“養蠱池吃掉我們
,我們所謂的殘留意識只是它暫時的消化不完全。”
佐觀硝:“那麼我能建立一個傳輸通道,購買那些消化不完全的妖獸殘骸嗎?”
竹紅:“可能不行。一方面我區分不清楚那些未消化完的部分,哪些原屬於妖獸,哪些原屬於修士,甚至哪些原是泥土;另一方面,即使暫未消化完,養蠱池也視那些為它的所有物,如果你搶奪,它會放下它正在做的事情,先與你拼個你死我活。”
竹紅:“對現在的我來說,其他都無所謂,我唯一要保住的就是養蠱池的行動方向,我必須要盯著它走到末尾,然後迎來我與它的結局。別說你的一場小小試驗,哪怕我不幫忙修真界便危在旦夕,只要會妨礙養蠱池動作,我就絕不會出手。”
佐觀硝:“修真界倒也不至於因為缺一個養蠱池幫手便危在旦夕。”
竹紅:“你也不至於缺一場試驗便入不元嬰。”
竹紅:“既然都是可有可無的事情,我便當然不會委屈自己替別人操心。”
佐觀硝:“如果我這個煉製計劃能加速養蠱池的收縮呢?”
竹紅:“那我們可以談談合作與交易。只要你能證明、能說服我。”
佐觀硝開始對竹紅分析養蠱池的收縮活動與消化進度的關聯,然後闡述為什麼他認為他的煉製計劃能夠影響養蠱池的消化。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