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 第1952章

修二代的日常隨筆·浮游的蜉蝣·3,464·2026/3/23

1952 第1952章 ☆、07892-相互妥協 曾子垣:“我的妻子如此追求夫妻氣氛的純淨, 真讓我歡喜。” 花夢染:“死就要死得乾乾淨淨的,拖泥帶水會很噁心活人。” 曾子垣:“作為一個死人,我為什麼要在意於我而言的異類的心情呢?” 花夢染:“我的心情於你而言也無所謂?” 曾子垣:“當然。就像你無所謂我的生死這般無所謂。” 曾子垣看了一眼卓萄, 繼續對他心中的現任妻子說:“放心, 我不會變鬼纏著你的。” 花夢染:“你比我想象中……知道狀況一些。” 曾子垣:“你與我想象中的倒沒什麼差別。” 按照霍釉缺原本的安排,應該先給我們舉辦一場宴會、介紹我們認識豔陽秘境的大人物們。畢竟不管聯姻成不成,花夢染繁花秘境公主的身份、樂青衣未來會掌握不小權利的預計都是真的, 這二者比一個最多隻能活十年的最強者重要多了。 在戰鬥激烈的時候,武力最強者會被廣泛追捧,但在和平時代, 這種最強者更像是燙手山芋,相處時主要得防著他炸, 其次才是借用他的力量。現在的豔陽秘境, 雖非絕對和平, 但偏向和平,如果曾子垣不是有‘能贈送他人能量’這個特殊處, 豔陽秘境哪可能同意他打著豔陽秘境旗號去與繁花秘境公主談結婚的事情。 可惜曾子垣與花夢染一唱一和的,步驟就變為了先請花夢染一行在曾子垣院子住下,不過曾子垣沒有繼續留在他的院子裡,而是搬到了霍釉缺的住處。宴會推後, 具體時間再商量。 ——花夢染住入曾子垣院子是霍釉缺對曾子垣的妥協, 曾子垣搬到霍釉缺院子則是曾子垣對霍釉缺的妥協。附註:曾子垣與霍釉缺沒有感情曖昧,他們是純粹的利益關係。 曾子垣對花夢染說:“如果不是我不知道該如何聯繫其他秘境,我也不需要走豔陽秘境官方渠道了。不過, 即使我私下裡先聯繫到了你,我還是會希望我們倆的婚事成 為兩個秘境的聯姻。我們倆都不代表個人,而是代表秘境。” 花夢染:“你能不能代表豔陽秘境我不清楚, 但我肯定很大程度上並沒有代表繁花秘境的資格。不信的話,你可以慫恿豔陽秘境囚禁我,威脅如果繁花秘境不給豔陽秘境某些資源就殺了我,你看我父皇會不會掏一毛錢給你們。” 我:“如果在你的保鏢和寵物的保護下,加上你自己的能力,你還陷入囚禁境地、無法自行逃脫,可能花海驍……陛下是會思考該不該與你斷絕關係。” 花夢染:“繁花秘境的皇族花家恥於看到家族中出現弱者。” ☆、07893-作用在意識上的噪音 曾子垣:“有時候是不可抗力。” 花夢染:“在不可抗力降臨之時,我爭取自我了斷。我可不願意成為誰的拖累,誰也沒資格讓我乞憐。” 樂青衣對坐在移動房屋窗臺上的小晶笑道:“這個話題好像不久前才剛聊過。” 小晶:“你跟你家公主挺像。太像的話會不會不利於你的職業轉型?” 樂青衣:“這確實是個問題,但我相信只要脫離了夢染公主的勢力範圍,我就能脫離她的病毒。幸好夢染公主的勢力範圍很小。” 小晶拍了拍窗框,對他的寵物夥伴說:“你們一個兩個的,又不是不會飛,為什麼都往我的屋頂坐?” 現在只有多足蜥還是自己行走,而卓萄、小胖、苗耳棄和暴兔子都拿小晶的房屋當坐騎。其中小胖和苗耳棄是懶,卓萄是隨便落個地方發呆,暴兔子本來沒興趣上屋頂,但被吃得告一段落的小胖和苗耳棄激怒,於是才跳上去打架,打完後也懶得再跳下來了。 面對小晶表達的不滿,暴兔子最先有反應:“移動能量不是裴林提供的嗎?他還給房屋減震了,你在屋內感知不到我們因打鬥而造成的震盪。” 小晶:“你要不要在屋內待一會兒再說這種話?” 小胖:“如果不是暴兔子上來,我們本來沒打架的,安靜待著肯定不會讓房屋震盪。都是暴兔子的錯。” 暴兔子又 對小胖發動了攻擊,小胖撲騰著翅膀拿卓萄和苗耳棄當障礙物來回繞。暴兔子似乎沒有不牽連無辜的意識,在撲向小胖的過程中多次禍及一鬼一貓。卓萄呆呆傻傻無動於衷,苗耳棄不耐煩地與暴兔子對撲。 小胖飛起來後其活動就不會觸及小晶的房屋,但暴兔子和苗耳棄的每一次撲,對房屋都是一次攻擊。我可以保證,我將他們的攻擊衝力完全卸掉了,並沒有真正讓房屋搖擺起來,也沒有弄出聲響,但小晶似乎對化解攻擊衝力的過程也很介意,他對周圍環境的敏銳感知力導致他無法忍受自己的頭頂發生這種事情。 只要發生了,不管有沒有五感方面的實際影響效果,小晶都能感知到,而我不知道該如何幫一位敏感的精靈徹底清空環境‘噪音’。那應該是直接作用在意識上的噪音。 敏感的精靈好像確實不適合遠途旅行啊…… ☆、07894-與環境高度相融 我對小晶表達歉意:“我不強迫你,但如果你需要,你隨時可以進入我的空間。” 小晶斬釘截鐵:“不要。環境音的嘈雜好歹是無序散漫的,你空間內的嘈雜指向性會太明顯,像指甲刮玻璃的聲音。” 你又沒聽過。 小晶讀心回覆:“一看你的外在我就知道你的內部空間是個什麼德性。而且我玩過冰園。” 我:“你平常有這麼活躍嗎?什麼都玩點?柯家人給我發私信的時候怎麼都說你除了吃和睡就是發呆?” 小晶:“我在吃、睡和發呆的同時逛總網、看沙專、玩遊戲,有矛盾嗎?就柯家那些人的觀察力,他們能分辨得出我的表情是純發呆還是專注地思考遊戲內容?” ……也對。 裴悅:“不對呀,進入冰園的玩家雖然可以在遊戲開始後調整自身外貌,但在意識剛入冰園的瞬間,應該是原貌。別的玩家不一定能知道某玩家的真實容貌,但我這個管理者還有管理我的隨隨男神、裴林是肯定知道的。即使再算上‘精靈外表不固定、可隨意變’這一條,修為低於裴林的精靈的靈 力紋路裴林總是可以確認的吧?” 假如小晶沒有撒謊——感覺上他應該不屑撒這種一仔細查就很容易拆穿的謊——那麼大概只有一種解釋:小晶並不是以一個完整形態進入的冰園,他可能是散成或者部分散成了類似靈氣的狀態,然後和環境靈氣一起,融進了冰園內甚至小隨內的靈氣環境中。 那種狀態的小晶不能真正玩冰園遊戲,但他可以旁觀很多場景,也能知曉小隨內的環境,並能悄無聲息地潛入任何有靈氣的地方、知道任何他想知道的事情。 精怪意識體比其他生物更靠近世界本源,所以在世界中流動時,也有世界規則的撐腰,使他們的隱蔽度更強、安全度更高。凝出一個人形只不過是回應了人類的渴求、逗人類開心,實際上這個外形對精靈是多餘的約束,他們有更自然且更自在的形態。 此時此刻的小晶也散出了一部分自己去探究豔陽秘境了嗎? ☆、07895-美得淺薄 小晶白了我一眼:“看什麼看?” 我:“我在想,如果你能入侵我的空間,那麼你便可以讀到我每時每刻的想法。” 小晶:“天天在你的空間中嘮叨,你可真煩。” 暴兔子:“確實很煩。” 小晶:“讓你們換地方打架,吵得我不能入睡了。” 暴兔子:“入個蛋殼的睡。精怪意識體需不需要睡覺我不知道嗎?” 小晶:“你才知道個蛋殼。我和你是一回事嗎?” 暴兔子:“好吧,看在你比我脆弱的份兒上……”暴兔子突然扭身踹向了花夢染頭上的長腿兔。 曾子垣抬手,拽住了暴兔子的耳朵,但一拽即松,目的只是改變暴兔子的運動軌跡,最終暴兔子落到了我懷裡。 我:“謝謝準駙馬。”暴兔子肯定打不過長腿兔。 曾子垣:“就衝著你這個稱呼,我下次還幫你忙。之前就覺得你眼熟,但只能確定你來自主世界,你這次開口我終於想起來了,你是主世界那個長盛不衰的頂流吧?” 我:“雖然我確實已 經當了很多年的頂流,不過熱度早就過了巔峰期,現在也依然在持續下滑。最近對第二名流量已經形不成很碾壓的勢頭了。估計再過個一二十年,我的頂流位置就會換人。”不過雲霞宗吉祥物的位置應該還會繼續穩固。 曾子垣大概只是想起來順口與我搭句腔,並沒有真正與我討論流量興衰的興趣,所以對於我暗藏炫耀的謙虛只是略微點了下頭,然後注意力又放回到了花夢染身上。 毛球:“仔細一對比,雖然裴林你的長相比花夢染更豔,但花夢染的美好像更……穩固一些?你的好像有點顯淺薄?” 修為差距的問題吧?在習慣了‘修為已不錯’的地位後,突然又回到了修為墊底的環境中,我好像找回了築基期時隨便被人拿來說笑的感覺。 築基期再美,放到元嬰期眼中,也只是一個坯子而已,還欠缺了很多打磨,處處都能看到瑕疵,仿若紙——可能還是小廣告紙——糊出的模型。毫無質感,精細的方向也不對。 裴冰:“也許可以拋開修為簡單點考慮:曾子垣就是單純地缺乏審美,眼中只能看到花夢染代表的利益。你不能要求一個生命已經開始倒計時的人去關注沒有實用價值的‘美麗’。或者說,在這個人生階段,但凡不實用的,曾子垣就都不覺得美麗。” 你這不就是說我的美麗中沒包含實用元素的意思嗎?如果我的美能讓人看一眼就悟道,或者讓曾子垣增加壽命,我就能成為他們眼中的絕世美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1952 第1952章

☆、07892-相互妥協

曾子垣:“我的妻子如此追求夫妻氣氛的純淨, 真讓我歡喜。”

花夢染:“死就要死得乾乾淨淨的,拖泥帶水會很噁心活人。”

曾子垣:“作為一個死人,我為什麼要在意於我而言的異類的心情呢?”

花夢染:“我的心情於你而言也無所謂?”

曾子垣:“當然。就像你無所謂我的生死這般無所謂。”

曾子垣看了一眼卓萄, 繼續對他心中的現任妻子說:“放心, 我不會變鬼纏著你的。”

花夢染:“你比我想象中……知道狀況一些。”

曾子垣:“你與我想象中的倒沒什麼差別。”

按照霍釉缺原本的安排,應該先給我們舉辦一場宴會、介紹我們認識豔陽秘境的大人物們。畢竟不管聯姻成不成,花夢染繁花秘境公主的身份、樂青衣未來會掌握不小權利的預計都是真的, 這二者比一個最多隻能活十年的最強者重要多了。

在戰鬥激烈的時候,武力最強者會被廣泛追捧,但在和平時代, 這種最強者更像是燙手山芋,相處時主要得防著他炸, 其次才是借用他的力量。現在的豔陽秘境, 雖非絕對和平, 但偏向和平,如果曾子垣不是有‘能贈送他人能量’這個特殊處, 豔陽秘境哪可能同意他打著豔陽秘境旗號去與繁花秘境公主談結婚的事情。

可惜曾子垣與花夢染一唱一和的,步驟就變為了先請花夢染一行在曾子垣院子住下,不過曾子垣沒有繼續留在他的院子裡,而是搬到了霍釉缺的住處。宴會推後, 具體時間再商量。

——花夢染住入曾子垣院子是霍釉缺對曾子垣的妥協, 曾子垣搬到霍釉缺院子則是曾子垣對霍釉缺的妥協。附註:曾子垣與霍釉缺沒有感情曖昧,他們是純粹的利益關係。

曾子垣對花夢染說:“如果不是我不知道該如何聯繫其他秘境,我也不需要走豔陽秘境官方渠道了。不過, 即使我私下裡先聯繫到了你,我還是會希望我們倆的婚事成

為兩個秘境的聯姻。我們倆都不代表個人,而是代表秘境。”

花夢染:“你能不能代表豔陽秘境我不清楚, 但我肯定很大程度上並沒有代表繁花秘境的資格。不信的話,你可以慫恿豔陽秘境囚禁我,威脅如果繁花秘境不給豔陽秘境某些資源就殺了我,你看我父皇會不會掏一毛錢給你們。”

我:“如果在你的保鏢和寵物的保護下,加上你自己的能力,你還陷入囚禁境地、無法自行逃脫,可能花海驍……陛下是會思考該不該與你斷絕關係。”

花夢染:“繁花秘境的皇族花家恥於看到家族中出現弱者。”

☆、07893-作用在意識上的噪音

曾子垣:“有時候是不可抗力。”

花夢染:“在不可抗力降臨之時,我爭取自我了斷。我可不願意成為誰的拖累,誰也沒資格讓我乞憐。”

樂青衣對坐在移動房屋窗臺上的小晶笑道:“這個話題好像不久前才剛聊過。”

小晶:“你跟你家公主挺像。太像的話會不會不利於你的職業轉型?”

樂青衣:“這確實是個問題,但我相信只要脫離了夢染公主的勢力範圍,我就能脫離她的病毒。幸好夢染公主的勢力範圍很小。”

小晶拍了拍窗框,對他的寵物夥伴說:“你們一個兩個的,又不是不會飛,為什麼都往我的屋頂坐?”

現在只有多足蜥還是自己行走,而卓萄、小胖、苗耳棄和暴兔子都拿小晶的房屋當坐騎。其中小胖和苗耳棄是懶,卓萄是隨便落個地方發呆,暴兔子本來沒興趣上屋頂,但被吃得告一段落的小胖和苗耳棄激怒,於是才跳上去打架,打完後也懶得再跳下來了。

面對小晶表達的不滿,暴兔子最先有反應:“移動能量不是裴林提供的嗎?他還給房屋減震了,你在屋內感知不到我們因打鬥而造成的震盪。”

小晶:“你要不要在屋內待一會兒再說這種話?”

小胖:“如果不是暴兔子上來,我們本來沒打架的,安靜待著肯定不會讓房屋震盪。都是暴兔子的錯。”

暴兔子又

對小胖發動了攻擊,小胖撲騰著翅膀拿卓萄和苗耳棄當障礙物來回繞。暴兔子似乎沒有不牽連無辜的意識,在撲向小胖的過程中多次禍及一鬼一貓。卓萄呆呆傻傻無動於衷,苗耳棄不耐煩地與暴兔子對撲。

小胖飛起來後其活動就不會觸及小晶的房屋,但暴兔子和苗耳棄的每一次撲,對房屋都是一次攻擊。我可以保證,我將他們的攻擊衝力完全卸掉了,並沒有真正讓房屋搖擺起來,也沒有弄出聲響,但小晶似乎對化解攻擊衝力的過程也很介意,他對周圍環境的敏銳感知力導致他無法忍受自己的頭頂發生這種事情。

只要發生了,不管有沒有五感方面的實際影響效果,小晶都能感知到,而我不知道該如何幫一位敏感的精靈徹底清空環境‘噪音’。那應該是直接作用在意識上的噪音。

敏感的精靈好像確實不適合遠途旅行啊……

☆、07894-與環境高度相融

我對小晶表達歉意:“我不強迫你,但如果你需要,你隨時可以進入我的空間。”

小晶斬釘截鐵:“不要。環境音的嘈雜好歹是無序散漫的,你空間內的嘈雜指向性會太明顯,像指甲刮玻璃的聲音。”

你又沒聽過。

小晶讀心回覆:“一看你的外在我就知道你的內部空間是個什麼德性。而且我玩過冰園。”

我:“你平常有這麼活躍嗎?什麼都玩點?柯家人給我發私信的時候怎麼都說你除了吃和睡就是發呆?”

小晶:“我在吃、睡和發呆的同時逛總網、看沙專、玩遊戲,有矛盾嗎?就柯家那些人的觀察力,他們能分辨得出我的表情是純發呆還是專注地思考遊戲內容?”

……也對。

裴悅:“不對呀,進入冰園的玩家雖然可以在遊戲開始後調整自身外貌,但在意識剛入冰園的瞬間,應該是原貌。別的玩家不一定能知道某玩家的真實容貌,但我這個管理者還有管理我的隨隨男神、裴林是肯定知道的。即使再算上‘精靈外表不固定、可隨意變’這一條,修為低於裴林的精靈的靈

力紋路裴林總是可以確認的吧?”

假如小晶沒有撒謊——感覺上他應該不屑撒這種一仔細查就很容易拆穿的謊——那麼大概只有一種解釋:小晶並不是以一個完整形態進入的冰園,他可能是散成或者部分散成了類似靈氣的狀態,然後和環境靈氣一起,融進了冰園內甚至小隨內的靈氣環境中。

那種狀態的小晶不能真正玩冰園遊戲,但他可以旁觀很多場景,也能知曉小隨內的環境,並能悄無聲息地潛入任何有靈氣的地方、知道任何他想知道的事情。

精怪意識體比其他生物更靠近世界本源,所以在世界中流動時,也有世界規則的撐腰,使他們的隱蔽度更強、安全度更高。凝出一個人形只不過是回應了人類的渴求、逗人類開心,實際上這個外形對精靈是多餘的約束,他們有更自然且更自在的形態。

此時此刻的小晶也散出了一部分自己去探究豔陽秘境了嗎?

☆、07895-美得淺薄

小晶白了我一眼:“看什麼看?”

我:“我在想,如果你能入侵我的空間,那麼你便可以讀到我每時每刻的想法。”

小晶:“天天在你的空間中嘮叨,你可真煩。”

暴兔子:“確實很煩。”

小晶:“讓你們換地方打架,吵得我不能入睡了。”

暴兔子:“入個蛋殼的睡。精怪意識體需不需要睡覺我不知道嗎?”

小晶:“你才知道個蛋殼。我和你是一回事嗎?”

暴兔子:“好吧,看在你比我脆弱的份兒上……”暴兔子突然扭身踹向了花夢染頭上的長腿兔。

曾子垣抬手,拽住了暴兔子的耳朵,但一拽即松,目的只是改變暴兔子的運動軌跡,最終暴兔子落到了我懷裡。

我:“謝謝準駙馬。”暴兔子肯定打不過長腿兔。

曾子垣:“就衝著你這個稱呼,我下次還幫你忙。之前就覺得你眼熟,但只能確定你來自主世界,你這次開口我終於想起來了,你是主世界那個長盛不衰的頂流吧?”

我:“雖然我確實已

經當了很多年的頂流,不過熱度早就過了巔峰期,現在也依然在持續下滑。最近對第二名流量已經形不成很碾壓的勢頭了。估計再過個一二十年,我的頂流位置就會換人。”不過雲霞宗吉祥物的位置應該還會繼續穩固。

曾子垣大概只是想起來順口與我搭句腔,並沒有真正與我討論流量興衰的興趣,所以對於我暗藏炫耀的謙虛只是略微點了下頭,然後注意力又放回到了花夢染身上。

毛球:“仔細一對比,雖然裴林你的長相比花夢染更豔,但花夢染的美好像更……穩固一些?你的好像有點顯淺薄?”

修為差距的問題吧?在習慣了‘修為已不錯’的地位後,突然又回到了修為墊底的環境中,我好像找回了築基期時隨便被人拿來說笑的感覺。

築基期再美,放到元嬰期眼中,也只是一個坯子而已,還欠缺了很多打磨,處處都能看到瑕疵,仿若紙——可能還是小廣告紙——糊出的模型。毫無質感,精細的方向也不對。

裴冰:“也許可以拋開修為簡單點考慮:曾子垣就是單純地缺乏審美,眼中只能看到花夢染代表的利益。你不能要求一個生命已經開始倒計時的人去關注沒有實用價值的‘美麗’。或者說,在這個人生階段,但凡不實用的,曾子垣就都不覺得美麗。”

你這不就是說我的美麗中沒包含實用元素的意思嗎?如果我的美能讓人看一眼就悟道,或者讓曾子垣增加壽命,我就能成為他們眼中的絕世美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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