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4 第2264章

修二代的日常隨筆·浮游的蜉蝣·3,333·2026/3/23

2264 第2264章 ☆、09140-核心 我:“但實際上如果我們把師父、門派、實踐渠道甚至靈氣環境都拋開,像未入練氣的孩子那般只看教材,我們就會發現,教材內除了包含不知道好像也沒影響的純理論外,還包含了師父式的關鍵指點、申請任務的渠道電話、部分秘境門票的獲取方式等我們修煉用得上的一切外部資訊。可能部分資訊寫得相對淺顯簡略,但沒有任何我們必須用到的資訊在教材中全無提及。” 曹郭長老:“教材確實是門派培養弟子的經驗積累精華所在。不過,可能就是因為寫得太精華、太普適了,所以必須有老師根據每代弟子的具體情況更新教學方案,才能讓大家聽懂。如果只讓弟子們自己看教材,那麼看睡著的機率更大。至於讓弟子們自己照著教材中的功法練,練岔的機率實在太高。實際上很多弟子即使有師父指點功法,也經常會練出些奇奇怪怪的問題,讓做一對一指點的師父防不勝防。” 曹郭長老:“可以說門派內每一個師父對徒弟的指點都是源於該門派的教材,同一個門派不同師父表現出來的不同教學方法,只是對同一套教材的不同解讀。當師父基於教材研究出了新的、可以用到除其徒弟之外的很多其他小輩身上的普適指點方案時,那新方案也會被收入教材,指點該門派的更多弟子。” 曹郭長老:“往極端了說,教材可以視為門派的核心,門派內的所有一切都可以視為圍繞教材來佈局。包括機構、氣氛、戒律處條款、任務處流程,甚至食堂菜譜,所有,都是在為教材服務。” 我:“不對吧?弟子才應該是門派的核心,包括教材在內的門派所有一切都是為弟子服務。只要弟子還在,則即使教材丟失了、毀滅了,也可以重建;而如果弟子沒有了,或者再也找不到符合該門派主旨的孩子成為弟子,則教材再完善也必須推翻、廢棄。” 曹郭長老:“什麼叫‘符合門派主旨’?什麼能反應一個門派的主旨?” 我:“肯定不是成文的教材。主旨是一種感覺,要剛剛好、不溢不缺,且會隨著各種因素的變化而頻繁改變,不是落於紙面、每一次調整都需要一群人商量、連個標點的改動都不能馬虎的教材可以容納的。教材最多成為這個門派的地基,地基之上具體能建出什麼來,得看每一代弟子的努力。地基必須堅固,但生活與修煉都需要很多變化與新鮮。” ☆、09141-不一樣 我:“你真的是妍幸門的長老嗎?曹郭長老在外的形象一向都比較靠譜,你怎麼張口就瞎扯?” 周圍的妍幸門弟子全都往後退了幾步。 以各種姿勢掛在我衣服上的精靈問小隨:“在裴林被這個化神期揍之前,我們到底有沒有希望進你的空間?如果完全沒希望請你立刻告訴我們,我們好趕緊另找一個地方躲起來。我們如果被捲入化神期與元嬰期的鬥毆,我們可能會被迫消失。雖然說精靈們的死只是另一場新生的開端,且新生的精靈能完整繼承老精靈的記憶,新老精靈的生死銜接格外順滑,但,還是不一樣的。” 精靈:“你們能明白嗎?不管銜接有多順滑,生前、死後、復活,都是不一樣的。” 小隨:“嗯,知道。就像主人在以為自己擁有上輩子之時,和發現自己只是獲得了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某人的記憶之後,即使他本質沒有改變,但他還是覺得有一些東西不一樣了。好像只獲得了記憶的自己便不再揹負上輩子的沉重。” 無論那是我的上輩子還是僅僅一份記憶,都沒有沉重。只是一個凡人早逝的一生罷了。我這輩子已經觀察過很多很多凡人的一生,有壽終正寢的,也有意外夭折的,有隻透過通訊器聊過天的,也有面對面接觸過的……數量多了後,便似乎都只是資料的一部分,連我自己好像也只是一份資料。 精靈:“大敵當前,你們能不能不要歪樓了?請先明確地表個態:你們到底保不保我們?” 小隨:“我們要是說一句不保,你們就要另謀高就了是吧?” 精靈:“是先戰略性撤退,等你們安全後我們再回來。放心,這世上要找到比你們能提供的環境更美好、更適合我們的地方,很難。以我們精靈博知全世界的見識,幾乎可以說你們於我們而言是唯一的。我是說,僅針對我們這些誕生於你們空間內的精靈而言,你們的存在獨一無二、幾乎不可能被替代。” ☆、09142-一拳 小隨:“雖然最後還是加了很多限定,不過,看在你們好好說了誇獎話的份兒上……行吧,你們進來。” 小隨開啟空間門,精靈們一溜煙地鑽了進去,讓本在緊張我要被化神期揍的妍幸門低修為弟子們分了下神,然後面露惋惜。 曹郭長老倒沒有被打斷情緒,她問我:“如果我這個曹郭與你認知中的差距很大,你認為是你的認知有誤,還是,我是假的?你要推翻你剛剛篤定的‘妍幸門、化神中期、體修’的判斷嗎?” 我:“不推翻,反而更確定了。以前我把蒲餘靈寶誤認為過蒲頌延前輩,你如果是曹郭長老非常用心溫養出來的靈寶的器靈,那麼你的很多特質確實可以等同於曹郭長老、唬住外人,但我判斷,你不是這種情況,你不是能假扮曹郭長老的曹郭長老某靈寶,你就是曹郭長老本人。” 曹郭長老:“所以你的結論是,你以前知曉的有關我的情報是錯誤的?” 我:“不是錯誤,只是不夠全面。我只知道了你在某些特定場合表現出來的模樣,沒能知道你在另外一些場合的形象。” 曹郭長老:“是嗎?” 有幾位元嬰期看向我,輕微地搖了搖頭。 我想了想,回答曹郭長老:“是。我再次確認我的答案。” 曹郭長老笑了笑,一拳把我揍出了妍幸門。 即使我已經早有預料地繃緊了皮,也還是全身都痛得像是要分解——那一拳與我的防禦靈力相接觸,一個拳頭好像分成了無數,給我的每一絲靈力都來了一拳,對我形成了全方位無死角的打擊,且我的防禦靈力似乎也成為了她攻擊的助力,強化了她拳頭的力道。 體修……從練氣期到元嬰期都是專注地強化身體,於是當進入化神期這個拋開身體的修為檔時,他們是將神識、靈力等力量也都視為肉身來處理嗎?在能量意義上,身體、靈魂、靈力可以等同,其他職業的化神期把靈力視為承載神識的關鍵,而體修是將身體當作這個關鍵,鬼修一直看重的則都只有靈魂? ☆、09143-性別 看著我被揍的妍幸門弟子以元嬰期為首有不少都追了出來,對勉強趕在她們到達前爬起來站好的我噓寒問暖、送藥送……衣服就不用送了,謝謝,我真不穿這些。 妍幸門弟子:“雖然曹郭長老手上肯定有準頭,不會真傷到你,但,有沒有痛得太撕心裂肺?” 我撐住:“還行,比我爹抽我時要溫柔那麼一點點。畢竟曹郭長老對我的瞭解不如我爹對我的深,她卡不住我的承受臨界。” 妍幸門弟子:“哦,有經驗就好,最怕你頭一次遭遇這個導致心理陰影太重,以後都繞著我們妍幸門弟子走了。你要相信,大部分妍幸門弟子都是溫柔、寵愛萌物的。我們是甜蜜蜜的可愛女修嘛。” 我:“……” 當妍幸門弟子拿性別示好或示弱時,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姜掌門說自己是個傻白甜——簡直就是把“有陰謀”寫在了臉上。 妍幸門弟子看著我的表情笑了起來:“裴道友,你在性別問題上的認知真的很符合我們妍幸門的追求:平等。在你看來,拿性別說事很詭異。不僅我們妍幸門提性別讓你條件反射地警惕,其他修士說某性別就該如何,你也會覺得腦迴路與他們不太能接上。” 妍幸門弟子:“你不是在理性分析後覺得以性別區分性情作風不妥,而是已經把這事養成了直覺、非理性、本能。你打從心底相信,職業、門派可能成為區分不同人的因素,但性別、種族不能。” 我:“我好歹已經入了元嬰期。築基金丹期那會兒可就沒這麼堅定了。” 妍幸門弟子:“不,你在入元嬰之前,在築基期時,便已是如此。你練氣期時的情況我們不太清楚,那時候你還沒有太暴露自身資訊,但想來,你那時至少不會覺得自己身為男性就天然比女性高一等。” 我:“基本上,我從一開始便接受的是正統修真教育,而在正統修真理論中,本來就沒區分過性別——種族倒是有區分,尤其雲霞宗只系統教人類弟子,所以對其他種族……也沒有歧視,就是不完全當作自己人對待。” 妍幸門弟子:“最早的修真理論有區分過性別哦,在我們妍幸門建立的那個時代,還是區分著的,認為男性更全面適合修煉,女性則只有當割捨掉部分女性特質、向男性靠攏之後,才在修煉之路上有前途。” 我:“不對吧?修煉一直強調的都是平衡、陰陽協調,雖然這裡的‘陰陽’並不單指男女,但假如部分男性修士狹隘到認為女性不適合修煉、認為自己對應著‘陽’,並認為陽比陰更高階,假如這成為一種普遍認知,又已知當時的修煉者男性的比例顯著高於女性,則當時找出來的用以平衡陽的陰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2264 第2264章

☆、09140-核心

我:“但實際上如果我們把師父、門派、實踐渠道甚至靈氣環境都拋開,像未入練氣的孩子那般只看教材,我們就會發現,教材內除了包含不知道好像也沒影響的純理論外,還包含了師父式的關鍵指點、申請任務的渠道電話、部分秘境門票的獲取方式等我們修煉用得上的一切外部資訊。可能部分資訊寫得相對淺顯簡略,但沒有任何我們必須用到的資訊在教材中全無提及。”

曹郭長老:“教材確實是門派培養弟子的經驗積累精華所在。不過,可能就是因為寫得太精華、太普適了,所以必須有老師根據每代弟子的具體情況更新教學方案,才能讓大家聽懂。如果只讓弟子們自己看教材,那麼看睡著的機率更大。至於讓弟子們自己照著教材中的功法練,練岔的機率實在太高。實際上很多弟子即使有師父指點功法,也經常會練出些奇奇怪怪的問題,讓做一對一指點的師父防不勝防。”

曹郭長老:“可以說門派內每一個師父對徒弟的指點都是源於該門派的教材,同一個門派不同師父表現出來的不同教學方法,只是對同一套教材的不同解讀。當師父基於教材研究出了新的、可以用到除其徒弟之外的很多其他小輩身上的普適指點方案時,那新方案也會被收入教材,指點該門派的更多弟子。”

曹郭長老:“往極端了說,教材可以視為門派的核心,門派內的所有一切都可以視為圍繞教材來佈局。包括機構、氣氛、戒律處條款、任務處流程,甚至食堂菜譜,所有,都是在為教材服務。”

我:“不對吧?弟子才應該是門派的核心,包括教材在內的門派所有一切都是為弟子服務。只要弟子還在,則即使教材丟失了、毀滅了,也可以重建;而如果弟子沒有了,或者再也找不到符合該門派主旨的孩子成為弟子,則教材再完善也必須推翻、廢棄。”

曹郭長老:“什麼叫‘符合門派主旨’?什麼能反應一個門派的主旨?”

我:“肯定不是成文的教材。主旨是一種感覺,要剛剛好、不溢不缺,且會隨著各種因素的變化而頻繁改變,不是落於紙面、每一次調整都需要一群人商量、連個標點的改動都不能馬虎的教材可以容納的。教材最多成為這個門派的地基,地基之上具體能建出什麼來,得看每一代弟子的努力。地基必須堅固,但生活與修煉都需要很多變化與新鮮。”

☆、09141-不一樣

我:“你真的是妍幸門的長老嗎?曹郭長老在外的形象一向都比較靠譜,你怎麼張口就瞎扯?”

周圍的妍幸門弟子全都往後退了幾步。

以各種姿勢掛在我衣服上的精靈問小隨:“在裴林被這個化神期揍之前,我們到底有沒有希望進你的空間?如果完全沒希望請你立刻告訴我們,我們好趕緊另找一個地方躲起來。我們如果被捲入化神期與元嬰期的鬥毆,我們可能會被迫消失。雖然說精靈們的死只是另一場新生的開端,且新生的精靈能完整繼承老精靈的記憶,新老精靈的生死銜接格外順滑,但,還是不一樣的。”

精靈:“你們能明白嗎?不管銜接有多順滑,生前、死後、復活,都是不一樣的。”

小隨:“嗯,知道。就像主人在以為自己擁有上輩子之時,和發現自己只是獲得了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某人的記憶之後,即使他本質沒有改變,但他還是覺得有一些東西不一樣了。好像只獲得了記憶的自己便不再揹負上輩子的沉重。”

無論那是我的上輩子還是僅僅一份記憶,都沒有沉重。只是一個凡人早逝的一生罷了。我這輩子已經觀察過很多很多凡人的一生,有壽終正寢的,也有意外夭折的,有隻透過通訊器聊過天的,也有面對面接觸過的……數量多了後,便似乎都只是資料的一部分,連我自己好像也只是一份資料。

精靈:“大敵當前,你們能不能不要歪樓了?請先明確地表個態:你們到底保不保我們?”

小隨:“我們要是說一句不保,你們就要另謀高就了是吧?”

精靈:“是先戰略性撤退,等你們安全後我們再回來。放心,這世上要找到比你們能提供的環境更美好、更適合我們的地方,很難。以我們精靈博知全世界的見識,幾乎可以說你們於我們而言是唯一的。我是說,僅針對我們這些誕生於你們空間內的精靈而言,你們的存在獨一無二、幾乎不可能被替代。”

☆、09142-一拳

小隨:“雖然最後還是加了很多限定,不過,看在你們好好說了誇獎話的份兒上……行吧,你們進來。”

小隨開啟空間門,精靈們一溜煙地鑽了進去,讓本在緊張我要被化神期揍的妍幸門低修為弟子們分了下神,然後面露惋惜。

曹郭長老倒沒有被打斷情緒,她問我:“如果我這個曹郭與你認知中的差距很大,你認為是你的認知有誤,還是,我是假的?你要推翻你剛剛篤定的‘妍幸門、化神中期、體修’的判斷嗎?”

我:“不推翻,反而更確定了。以前我把蒲餘靈寶誤認為過蒲頌延前輩,你如果是曹郭長老非常用心溫養出來的靈寶的器靈,那麼你的很多特質確實可以等同於曹郭長老、唬住外人,但我判斷,你不是這種情況,你不是能假扮曹郭長老的曹郭長老某靈寶,你就是曹郭長老本人。”

曹郭長老:“所以你的結論是,你以前知曉的有關我的情報是錯誤的?”

我:“不是錯誤,只是不夠全面。我只知道了你在某些特定場合表現出來的模樣,沒能知道你在另外一些場合的形象。”

曹郭長老:“是嗎?”

有幾位元嬰期看向我,輕微地搖了搖頭。

我想了想,回答曹郭長老:“是。我再次確認我的答案。”

曹郭長老笑了笑,一拳把我揍出了妍幸門。

即使我已經早有預料地繃緊了皮,也還是全身都痛得像是要分解——那一拳與我的防禦靈力相接觸,一個拳頭好像分成了無數,給我的每一絲靈力都來了一拳,對我形成了全方位無死角的打擊,且我的防禦靈力似乎也成為了她攻擊的助力,強化了她拳頭的力道。

體修……從練氣期到元嬰期都是專注地強化身體,於是當進入化神期這個拋開身體的修為檔時,他們是將神識、靈力等力量也都視為肉身來處理嗎?在能量意義上,身體、靈魂、靈力可以等同,其他職業的化神期把靈力視為承載神識的關鍵,而體修是將身體當作這個關鍵,鬼修一直看重的則都只有靈魂?

☆、09143-性別

看著我被揍的妍幸門弟子以元嬰期為首有不少都追了出來,對勉強趕在她們到達前爬起來站好的我噓寒問暖、送藥送……衣服就不用送了,謝謝,我真不穿這些。

妍幸門弟子:“雖然曹郭長老手上肯定有準頭,不會真傷到你,但,有沒有痛得太撕心裂肺?”

我撐住:“還行,比我爹抽我時要溫柔那麼一點點。畢竟曹郭長老對我的瞭解不如我爹對我的深,她卡不住我的承受臨界。”

妍幸門弟子:“哦,有經驗就好,最怕你頭一次遭遇這個導致心理陰影太重,以後都繞著我們妍幸門弟子走了。你要相信,大部分妍幸門弟子都是溫柔、寵愛萌物的。我們是甜蜜蜜的可愛女修嘛。”

我:“……”

當妍幸門弟子拿性別示好或示弱時,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姜掌門說自己是個傻白甜——簡直就是把“有陰謀”寫在了臉上。

妍幸門弟子看著我的表情笑了起來:“裴道友,你在性別問題上的認知真的很符合我們妍幸門的追求:平等。在你看來,拿性別說事很詭異。不僅我們妍幸門提性別讓你條件反射地警惕,其他修士說某性別就該如何,你也會覺得腦迴路與他們不太能接上。”

妍幸門弟子:“你不是在理性分析後覺得以性別區分性情作風不妥,而是已經把這事養成了直覺、非理性、本能。你打從心底相信,職業、門派可能成為區分不同人的因素,但性別、種族不能。”

我:“我好歹已經入了元嬰期。築基金丹期那會兒可就沒這麼堅定了。”

妍幸門弟子:“不,你在入元嬰之前,在築基期時,便已是如此。你練氣期時的情況我們不太清楚,那時候你還沒有太暴露自身資訊,但想來,你那時至少不會覺得自己身為男性就天然比女性高一等。”

我:“基本上,我從一開始便接受的是正統修真教育,而在正統修真理論中,本來就沒區分過性別——種族倒是有區分,尤其雲霞宗只系統教人類弟子,所以對其他種族……也沒有歧視,就是不完全當作自己人對待。”

妍幸門弟子:“最早的修真理論有區分過性別哦,在我們妍幸門建立的那個時代,還是區分著的,認為男性更全面適合修煉,女性則只有當割捨掉部分女性特質、向男性靠攏之後,才在修煉之路上有前途。”

我:“不對吧?修煉一直強調的都是平衡、陰陽協調,雖然這裡的‘陰陽’並不單指男女,但假如部分男性修士狹隘到認為女性不適合修煉、認為自己對應著‘陽’,並認為陽比陰更高階,假如這成為一種普遍認知,又已知當時的修煉者男性的比例顯著高於女性,則當時找出來的用以平衡陽的陰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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