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7 第2317章

修二代的日常隨筆·浮游的蜉蝣·3,367·2026/3/23

2317 第2317章 ☆、09352-是否享受孤獨 我:“你是想說, 我的部分行為讓樂格不安了是吧?比如我峰頭的名字?” 老爹:“比如你把樂格一個人放在曜峰很長時間。即使在那段時間中你經常與樂格有通訊往來,雲霞宗的大陣、精靈、靈氣等也會將樂格的資訊傳遞給你,但樂格依然容易覺得他與你距離遙遠。” 我:“尤其在他考入雲霞宗之前, 其實已經與我有過多次通訊交流, 入了雲霞宗之後再繼續這麼交流只會讓樂格錯覺他好像回到了入雲霞宗之前的時光。” 老爹:“你以前能長時間一個人待在裴峰, 除了我比你更能讓自己的峰頭充滿峰主的氣息外, 更重要的是你當時的心理年齡——至少你以為的心理年齡——已經成年很久了,且你相信自己享受孤獨。” 我:“即使我現在已經不把這輩子的我完全視為上輩子的我的延續,我也依然認為我享受孤獨。哪怕我頻繁在總網裡與大眾掐成一片、掀起陣陣熱鬧,我也享受遠離眾人、斷網後的清淨悠閒。即使我的靈魂中來自上輩子的我的靈魂因子只佔了很小的比例, 但它們也代表了組成我這輩子靈魂的靈魂因子們的一些共同特徵。” 老爹:“自沙專建成開始, 你真的斷網過?” 我:“我還是有那麼幾次陷入高隔離度秘境中的。” 老爹:“那只是斷了你與主世界網路的連線,你在那些秘境中也沒閒著。” 我:“雖然在那些秘境裡我是最終也把自己塞進網路裡了, 但到底還是花了一些時間的。在我成功進入當地網路之前, 我也當了一陣子的睜眼瞎。” 老爹:“目標明確地努力,與不知所措地擔憂,差很遠。” 我:“總之,你確定樂格他因為我的照顧不周而惶惑了?” 老爹:“我不確定。我只是提出一種可能性。如果樂格足夠敏感脆弱,他當你徒弟以來的經歷確實足夠他產生很多負面心情;但如果他能透過表象抓住核心,那麼這段時間就只是讓他適應了你的風格, 在此基礎上, 以後你們可以相處融洽、很難產生分歧。” 我:“我覺得樂格屬於敏感但能抓住核心的型別。他可能忐忑過,但應該已經想通了。” ☆、09353-冷漠 老爹:“他告訴你的?你覺得他會對你全說實話嗎?尤其當他覺得自己的部分小心思讓他感到難堪時,你覺得他會告訴你嗎?” 我想了想樂格在小隨裡臉紅的樣子, 說:“我覺得他會。哎,我說老爹,你是不是在挑撥我和我徒弟的關係啊?” 老爹:“你終於發現了?” 我:“挑撥這個你圖什麼?” 老爹:“圖你以後別讓我帶徒孫。” 我:“我本來也沒這個……雖然我是有想過這個, 但沒真實施。” 老爹:“如果你把霞團帶到曜峰上觀察、飼養,假如霞團與樂格相處不融洽,你偏向誰?如果霞團當著你的面時對樂格好,又在揹著你時欺負樂格,且樂格拉不下臉向你告狀,你能及時發現嗎?” 我:“你這語氣……就像大過年的問學生考了多少分、單身的什麼時候結婚、結了婚的什麼時候要孩子、有孩子的孩子成績怎麼樣……特別地討嫌,也特別地……好像我倆不熟、沒什麼話題可聊、只能聊點大家都煩的。” 老爹:“在我不需要教你的時候,我與你確實沒什麼可聊的。” 我:“親爹啊。” 老爹:“代溝太深了。” 我:“聊生活瑣事你這麼展露惡意,聊學術話題你嫌我難以帶給你靈感,你能不能……向沙盟學習?逮著什麼都侃兩句也是一種趣味嘛。” 老爹:“我領悟不到那種趣味。” 被老爹的冷漠深深打擊了一番後,我離開裴峰,順便通訊告訴金玉元他可以回來了,再順便問他:“你覺得你師父最近脾氣好嗎?會不會動不動就表現出不耐煩?” 金玉元:“光從表情說師父他好像不適合被形容為好脾氣,不過我沒遇到他不耐煩過。我提出的所有疑問師父他都會詳細解答。 我:“你確定是‘詳細’?” 金玉元:“是的吧。我問過師父某兩個劍招之間為什麼是那種連法,師父給我講解了一個多小時,還親自示範了好幾個動作,夠詳細了吧?” 我:“你問的是哪兩個劍招的連線?” 金玉元發給我一段影像記錄。 我一邊看一邊惋惜:我以前沒問過這類問題,所以不知道老爹還能這麼講解。 ☆、09354-提前看到參考答案 裴冰:“你是不是應該反省一下,作為一個劍修,你問了無數的問題,卻沒問盡與劍招相關的?” 我學劍招的流程是:第一步,記下標準示範和此招式的產生背景、適合使用方向、相關逸聞、前人訓練經驗等資料;第二步,自己一遍一遍模仿標準動作,直至模仿得一模一樣;第三步,將標準版中不非常適合我的非核心細節改為適合我的,練出屬於我的標準版。 其中,查資料的那一步就已經解答了關於招式原理的幾乎所有疑問了。畢竟築基期學的劍招全都是經典款,可以說每一個動作的確定都是無數人的心血結晶,沒有任何一個招式是多餘的,也沒有任何一個變招欠缺依據。如果真要仔細說,對著基礎劍招的任何一個動作都能說上一整天。 曾經這招是那樣,後來改為了這樣,現在定下的這個樣式是因為…… 其實老爹給金玉元講的那些在無數資料中都有提到,老爹只是提取出了最精華的部分幫金玉元理了理思路。下一次當金玉元再產生同樣的疑問時,這徒弟就可以按照這個思路自己去藏書閣查資料了。 我沒這待遇不是因為我沒問過,而是因為我在問之前便已經看完了相關資料,於是這類疑問剛出現在我的腦子裡,答案便也同步出現,給老爹省了些事,但可能也減少了我獨立思考的機會。 我不會像金玉元這般在練劍時真情實感地產生疑惑,我直接把所有劍招都當作了最佳,只管無腦把它們練熟成本能。 可客觀上這些招式就真的是最佳嗎?我小時候雖然看了劍招的很多分析資料,但那時我因為實戰經驗欠缺,加之對劍招本身也只是初學、不到本能級別,所以其實真正讀懂的資料比例很低,更多的時候我對著那些資料是不明覺厲,想著既然看起來這麼厲害當然是先做到位了再說,而不是真的在資料中恍然大悟了。 原來從那個時候起,資料於我而言便已經是正面影響與負面影響對半開了? 當我看到天空的藍色時,我立刻便會想起來大氣、太陽光、散射、波長等一系列知識,我不會困惑,只將這當作了合理的自然現象,就像剛看完題目便看到了參考答案,而且是多種解題思路的參考答案。我記下了答案,沒有嘗試任何錯誤的解法,也沒有經歷苦思許久卻毫無頭緒的卡殼。 ☆、09355-低落 在我年少、剛接觸修真界時,我遇到的問題被如此輕易地解決,於是我便養成了“問題總該有確切答案”的思路,所以當我開始接觸高修為的問題後,我也總是想找到解題步驟詳盡的參考答案,而如果我沒有找到,我便會覺得是誰藏起了答案、是有人故意給藏答案的地方設定了我碰不到的高許可權。 但事實是,高修為的問題多數本就沒有準確答案,於是當我尋根究底、埋怨前輩藏著掖著的時候,前輩們也對這些“說了沒答案但小孩子就是不信”的問題惱火不已。 最終我便被無數前輩嫌棄了。 正常的學習流程原來是這樣的啊:先困惑,然後翻找資料解答困惑。而不是先準備好了所有資料,然後再來對著答案制定問題、假裝疑惑。 裴簡卓:“你現在恍然大悟的內容好像也是你早已知曉的資訊?” 好像是。 老爹當年恨不得把我種到藏書閣去時到底是懷揣著怎樣的情緒?不僅是對我練劍不專心的嫌棄,更重要的是看著我被資料牽著鼻子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等到我反過來掌控資料的鬧心? 唉,我現在已經修到了師父輩,卻還是到處追逐著資料的腳步。如果不幸,可能我這輩子都會是這樣了。 裴簡卓:“也不用那麼絕望。修士每一次渡劫都是一場新生,你可以在入元嬰中期的那場劫中改過自新,如果沒改成功,化神劫的時候總應該能成了。只要你當真想改。” 關鍵是我也不確定我到底是不是真想改。反正即使真改了,估計老爹也不會對我變得和顏悅色。 我飛到毛球的位置,落到霞團旁邊,看了一眼情緒極為低落的小胖。 毛球在這邊當導遊的全部經歷我都知道。小胖現在的不舒服不只是因為受到了來自霞團的驚嚇,更重要的是霞團不讓小胖在自己面前大吃大喝。 霞團對小胖說:“我還沒有找到非常讓我滿意的食物,所以也不想近距離看到其他生物吃得開心。如果是不吃東西就會死的生物便罷了,但你這種幾年不吃東西也不會消瘦半點的金丹期,絕食吧。” 小胖失魂落魄,第一次覺得金丹期沒有築基期好。 毛球糾正小胖的認知:“金丹期不是比築基期差,而是比化神期差。你現在如果是化神期,霞團就管不住你了。” 小胖:“但金丹修為掉到築基期容易,升入化神期卻非常非常難。” 毛球:“掉到築基期有多容易?” 小胖感知自己的獸核,說:“反正我可以做到。” 作者有話要說:~

2317 第2317章

☆、09352-是否享受孤獨

我:“你是想說, 我的部分行為讓樂格不安了是吧?比如我峰頭的名字?”

老爹:“比如你把樂格一個人放在曜峰很長時間。即使在那段時間中你經常與樂格有通訊往來,雲霞宗的大陣、精靈、靈氣等也會將樂格的資訊傳遞給你,但樂格依然容易覺得他與你距離遙遠。”

我:“尤其在他考入雲霞宗之前, 其實已經與我有過多次通訊交流, 入了雲霞宗之後再繼續這麼交流只會讓樂格錯覺他好像回到了入雲霞宗之前的時光。”

老爹:“你以前能長時間一個人待在裴峰, 除了我比你更能讓自己的峰頭充滿峰主的氣息外, 更重要的是你當時的心理年齡——至少你以為的心理年齡——已經成年很久了,且你相信自己享受孤獨。”

我:“即使我現在已經不把這輩子的我完全視為上輩子的我的延續,我也依然認為我享受孤獨。哪怕我頻繁在總網裡與大眾掐成一片、掀起陣陣熱鬧,我也享受遠離眾人、斷網後的清淨悠閒。即使我的靈魂中來自上輩子的我的靈魂因子只佔了很小的比例, 但它們也代表了組成我這輩子靈魂的靈魂因子們的一些共同特徵。”

老爹:“自沙專建成開始, 你真的斷網過?”

我:“我還是有那麼幾次陷入高隔離度秘境中的。”

老爹:“那只是斷了你與主世界網路的連線,你在那些秘境中也沒閒著。”

我:“雖然在那些秘境裡我是最終也把自己塞進網路裡了, 但到底還是花了一些時間的。在我成功進入當地網路之前, 我也當了一陣子的睜眼瞎。”

老爹:“目標明確地努力,與不知所措地擔憂,差很遠。”

我:“總之,你確定樂格他因為我的照顧不周而惶惑了?”

老爹:“我不確定。我只是提出一種可能性。如果樂格足夠敏感脆弱,他當你徒弟以來的經歷確實足夠他產生很多負面心情;但如果他能透過表象抓住核心,那麼這段時間就只是讓他適應了你的風格, 在此基礎上, 以後你們可以相處融洽、很難產生分歧。”

我:“我覺得樂格屬於敏感但能抓住核心的型別。他可能忐忑過,但應該已經想通了。”

☆、09353-冷漠

老爹:“他告訴你的?你覺得他會對你全說實話嗎?尤其當他覺得自己的部分小心思讓他感到難堪時,你覺得他會告訴你嗎?”

我想了想樂格在小隨裡臉紅的樣子, 說:“我覺得他會。哎,我說老爹,你是不是在挑撥我和我徒弟的關係啊?”

老爹:“你終於發現了?”

我:“挑撥這個你圖什麼?”

老爹:“圖你以後別讓我帶徒孫。”

我:“我本來也沒這個……雖然我是有想過這個, 但沒真實施。”

老爹:“如果你把霞團帶到曜峰上觀察、飼養,假如霞團與樂格相處不融洽,你偏向誰?如果霞團當著你的面時對樂格好,又在揹著你時欺負樂格,且樂格拉不下臉向你告狀,你能及時發現嗎?”

我:“你這語氣……就像大過年的問學生考了多少分、單身的什麼時候結婚、結了婚的什麼時候要孩子、有孩子的孩子成績怎麼樣……特別地討嫌,也特別地……好像我倆不熟、沒什麼話題可聊、只能聊點大家都煩的。”

老爹:“在我不需要教你的時候,我與你確實沒什麼可聊的。”

我:“親爹啊。”

老爹:“代溝太深了。”

我:“聊生活瑣事你這麼展露惡意,聊學術話題你嫌我難以帶給你靈感,你能不能……向沙盟學習?逮著什麼都侃兩句也是一種趣味嘛。”

老爹:“我領悟不到那種趣味。”

被老爹的冷漠深深打擊了一番後,我離開裴峰,順便通訊告訴金玉元他可以回來了,再順便問他:“你覺得你師父最近脾氣好嗎?會不會動不動就表現出不耐煩?”

金玉元:“光從表情說師父他好像不適合被形容為好脾氣,不過我沒遇到他不耐煩過。我提出的所有疑問師父他都會詳細解答。

我:“你確定是‘詳細’?”

金玉元:“是的吧。我問過師父某兩個劍招之間為什麼是那種連法,師父給我講解了一個多小時,還親自示範了好幾個動作,夠詳細了吧?”

我:“你問的是哪兩個劍招的連線?”

金玉元發給我一段影像記錄。

我一邊看一邊惋惜:我以前沒問過這類問題,所以不知道老爹還能這麼講解。

☆、09354-提前看到參考答案

裴冰:“你是不是應該反省一下,作為一個劍修,你問了無數的問題,卻沒問盡與劍招相關的?”

我學劍招的流程是:第一步,記下標準示範和此招式的產生背景、適合使用方向、相關逸聞、前人訓練經驗等資料;第二步,自己一遍一遍模仿標準動作,直至模仿得一模一樣;第三步,將標準版中不非常適合我的非核心細節改為適合我的,練出屬於我的標準版。

其中,查資料的那一步就已經解答了關於招式原理的幾乎所有疑問了。畢竟築基期學的劍招全都是經典款,可以說每一個動作的確定都是無數人的心血結晶,沒有任何一個招式是多餘的,也沒有任何一個變招欠缺依據。如果真要仔細說,對著基礎劍招的任何一個動作都能說上一整天。

曾經這招是那樣,後來改為了這樣,現在定下的這個樣式是因為……

其實老爹給金玉元講的那些在無數資料中都有提到,老爹只是提取出了最精華的部分幫金玉元理了理思路。下一次當金玉元再產生同樣的疑問時,這徒弟就可以按照這個思路自己去藏書閣查資料了。

我沒這待遇不是因為我沒問過,而是因為我在問之前便已經看完了相關資料,於是這類疑問剛出現在我的腦子裡,答案便也同步出現,給老爹省了些事,但可能也減少了我獨立思考的機會。

我不會像金玉元這般在練劍時真情實感地產生疑惑,我直接把所有劍招都當作了最佳,只管無腦把它們練熟成本能。

可客觀上這些招式就真的是最佳嗎?我小時候雖然看了劍招的很多分析資料,但那時我因為實戰經驗欠缺,加之對劍招本身也只是初學、不到本能級別,所以其實真正讀懂的資料比例很低,更多的時候我對著那些資料是不明覺厲,想著既然看起來這麼厲害當然是先做到位了再說,而不是真的在資料中恍然大悟了。

原來從那個時候起,資料於我而言便已經是正面影響與負面影響對半開了?

當我看到天空的藍色時,我立刻便會想起來大氣、太陽光、散射、波長等一系列知識,我不會困惑,只將這當作了合理的自然現象,就像剛看完題目便看到了參考答案,而且是多種解題思路的參考答案。我記下了答案,沒有嘗試任何錯誤的解法,也沒有經歷苦思許久卻毫無頭緒的卡殼。

☆、09355-低落

在我年少、剛接觸修真界時,我遇到的問題被如此輕易地解決,於是我便養成了“問題總該有確切答案”的思路,所以當我開始接觸高修為的問題後,我也總是想找到解題步驟詳盡的參考答案,而如果我沒有找到,我便會覺得是誰藏起了答案、是有人故意給藏答案的地方設定了我碰不到的高許可權。

但事實是,高修為的問題多數本就沒有準確答案,於是當我尋根究底、埋怨前輩藏著掖著的時候,前輩們也對這些“說了沒答案但小孩子就是不信”的問題惱火不已。

最終我便被無數前輩嫌棄了。

正常的學習流程原來是這樣的啊:先困惑,然後翻找資料解答困惑。而不是先準備好了所有資料,然後再來對著答案制定問題、假裝疑惑。

裴簡卓:“你現在恍然大悟的內容好像也是你早已知曉的資訊?”

好像是。

老爹當年恨不得把我種到藏書閣去時到底是懷揣著怎樣的情緒?不僅是對我練劍不專心的嫌棄,更重要的是看著我被資料牽著鼻子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等到我反過來掌控資料的鬧心?

唉,我現在已經修到了師父輩,卻還是到處追逐著資料的腳步。如果不幸,可能我這輩子都會是這樣了。

裴簡卓:“也不用那麼絕望。修士每一次渡劫都是一場新生,你可以在入元嬰中期的那場劫中改過自新,如果沒改成功,化神劫的時候總應該能成了。只要你當真想改。”

關鍵是我也不確定我到底是不是真想改。反正即使真改了,估計老爹也不會對我變得和顏悅色。

我飛到毛球的位置,落到霞團旁邊,看了一眼情緒極為低落的小胖。

毛球在這邊當導遊的全部經歷我都知道。小胖現在的不舒服不只是因為受到了來自霞團的驚嚇,更重要的是霞團不讓小胖在自己面前大吃大喝。

霞團對小胖說:“我還沒有找到非常讓我滿意的食物,所以也不想近距離看到其他生物吃得開心。如果是不吃東西就會死的生物便罷了,但你這種幾年不吃東西也不會消瘦半點的金丹期,絕食吧。”

小胖失魂落魄,第一次覺得金丹期沒有築基期好。

毛球糾正小胖的認知:“金丹期不是比築基期差,而是比化神期差。你現在如果是化神期,霞團就管不住你了。”

小胖:“但金丹修為掉到築基期容易,升入化神期卻非常非常難。”

毛球:“掉到築基期有多容易?”

小胖感知自己的獸核,說:“反正我可以做到。”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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