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第233章

修二代的日常隨筆·浮游的蜉蝣·3,404·2026/3/23

233.第233章 24小時內,已購買80%以上V章的讀者才能看到最新章節 我娘是心有準備地迎來死亡的,所以她有充足地時間將遺產仔仔細細分配好。 大量的典籍包括來歷不明的殘卷,給了合歡宗,備註是‘殘卷裡的內容不要亂試,否則我就是榜樣’。 養顏美容、衣料飾品等東西給了我姐裴淼。 我姐當時問她:“不分給閨蜜嗎?” 我娘說:“其實我是合歡宗裡比較不重視打扮的人,沒辦法,天生麗質,配得上我的東西太少。她們的庫存比我多多了,我就不送她們讓她們反過來鄙視我了。我也不跟你說虛,這些東西,你看得上就是你的,你要看不上,就先放你那兒,等我兒子長大了你給他。” ……知道自己生的是兒子還給我? 後來我姐在我還是嬰兒的時候就拿胭脂水粉荼毒我,都是我娘慫恿的。 象徵性地給了我爹和我哥一點紀念品,剩下的就全是留給我的了。包括各種天材地寶、修煉心得、丹藥、符籙、法器、法寶、靈器,等等等等。一個元嬰修士的家底,那是相當不俗。這些東西寄放在我爹那裡,等我需要的時候再給我。 我娘寄放物品時一點都不擔心我爹會貪汙,雖然裡面還有那麼幾件即使化神修士也得讚一聲厲害的寶貝,但我爹現在多板正一人啊,一輩子的不靠譜都留在年少時期讓孫前輩打磨漂亮了。 現在說寄放那就是寄放,自從知道我有成年人思維後,這些東西放他那兒對我來說就相當於不上鎖的倉庫,想什麼時候拿就什麼時候拿,想拿什麼就拿什麼。 之所以沒有直接全部交給我隨我處置,不過是因為我的修為太低,在宗內時還沒啥,一旦出門,卻就可能保不住這些東西。保不住倒也罷了,關鍵是還可能因此枉送了性命。 ——不過我很少拿,因為,我需要的資源我爹就已經準備齊全了,完全不必動用我孃的遺物。 到現在為止,這些遺物我取用最多的,除了玉簡外,就是各種小玩具了。我娘童年缺失,以至於元嬰期了還喜歡時不時買一大堆凡人的玩具,買了玩了不說,她還收藏。她的玩具收藏記錄了凡人界數百年的玩具變遷史。 ☆、0016_我娘留下的玉簡 話嘮如我娘,和我爹成為道侶後,兩人的相處模式通常是我娘不停地說說說,我爹就安安靜靜地聽聽聽。 啊,我爹是真聽了。無論我娘什麼時候冷不丁地問他句話,他都能應答,哪怕是敷衍的一個‘嗯’字,反正也沒讓問話落空不是?雖然這其實不能體現我爹有多把我娘放心上,更多的是體現出化神修士一心多用的紮實功底。 我娘一心多用的技能也煉得不錯,一邊對我爹音波攻擊,一邊還往玉簡裡灌內容,留下了大量的遺言玉簡。除了留給我的之外,還送出去了很多——單從數量而不是從所佔比例來說的很多——給她的故交們,很多故交們。 從我們這一家子到合歡宗的長輩、交情好的同伴、看好的晚輩……撒出去的玉簡數量之多,我都懷疑我娘握有一個玉礦——後來我看遺產清單時發現她真有,雖然這跟她使用玉簡時的豪邁氣勢沒什麼關係。 我被這些撒出去的遺言玉簡的數量震懾過,直到我從我爹那裡拿到了我娘留給我的所有玉簡,我表示麻木:這特麼是擁有了一顆玉石星球吧?難怪在塑造我這個胎兒時會分心、會功虧一簣,單靈根變雙靈根。就這話嘮勁兒……同為話嘮我就不評價了。 * 我孃的日常隨筆是寫在玉簡上的。其實玉簡的容量不小,但關鍵看人怎麼用。就像隨身碟,早年幾十M的容量,如果光存文字的話,升級流大長篇也可以放十幾本,要是放短萌文,那看一眼目錄都要密集恐懼症發作。後來幾十幾百G的容量,塞圖片、塞音訊、塞影片,影片標清拋棄,高畫質看不上,超清都勉強,非要塞原畫……那真是容量再大都捉襟見肘。 我孃的隨筆玉簡就是如此地追求內容質量,她不是在寫隨筆,她是在拍高質量的紀錄片。光是我爹的‘衣著搭配方案及各方案優劣’她就用了十二個玉簡,天知道他們真正相處的時間還不到十二個月。更別提什麼‘如何投餵裴前輩’、‘與裴前輩交談的正確方式’、‘裴前輩喜歡的雙.修姿勢’……咳咳咳,老爹你給我玉簡之前你多少也看一眼啊,沒私心也不能到這個地步。 光看與我爹相關的玉簡數量及內容,肯定以為我娘是我爹的腦殘粉,但如果再看看所有玉簡,那麼就會發現,她只是單純的話嘮而已。殘是真有,粉就未必了。 說實在的,就我娘留給我的那些玉簡,虧得是留給了我,以我過目不忘的金手指外加過目不忘附帶的速讀技能,以及初來乍到對修真界充滿了好奇的心,再有孩童的身體帶著成人的思維對兒童遊戲沒興趣又沒有成熟的身體可以做大人的事情最後只能多看書,才能夠堅持將它們看完——包括非禮勿視部分,我保證我是懷著研究的態度去看的——真是太雜亂、太囉嗦、太重點不明…… 如我爹那樣的大能,其實也是後天訓練出來的速讀加強記高手,就像福爾摩斯。但是這種大能肯定不會將這能力用在這些話嘮玉簡上,同樣就像福爾摩斯宣稱的絕不會讓無用的知識佔據自己寶貴的大腦。 好吧,我爹看都不看就把所有玉簡交給我,可能不是因為他無私,而是因為他嫌煩。 ——論話嘮暗度陳倉的便利性。 我會以我娘為榜樣,從現在開始留心記錄。等我死後,我也要留大量的玉簡——首先我得找到大量的玉簡將我腦子裡的記憶庫存全搬出來——給我的後人,也許是我的兒女,也許是我的徒弟,也有可能是有緣的某某路人。 ☆、0017_再粗獷的人也有細膩的一面 我娘留給我的玉簡乍看之下無所不包,仔細研究後——這“仔細”一般人,包括一般修士,都做不到——卻會發現她還是有分寸的。 比如,她雖然留給了我關於我爹喜歡的雙.修姿勢,但那份玉簡寫得非常含蓄,而且是難得的純文字不配圖。可能她也怕玉簡丟失——就她的玉簡數量,這是非常有可能的——造成什麼驚天動地的醜聞,所以這方面的內容她都寫得比較意識流,保證即使被別人看到了,也只能當做趣聞聊聊而已,沒有乾貨。 什麼?怕丟失出事為什麼還非要記錄下來?話嘮的痛一般人不懂,尤其是因為長相過於出塵脫俗而難以找到說話人的話嘮,再沒個發洩渠道真得憋出事來。憋出心理疾病都還是小事,就怕病後報復社會來著。 我娘可是元嬰期,她要是報復起社會來,那絕對不是‘血流成河’之類的詞語可以形容的。 除了涉及隱.私的玉簡玩著春秋筆法外,涉及危險知識,比如,她是如何成功算計到我爹,又是具體如何塑造胎兒時的我,她都沒有讓我看到詳細流程。此外,諸如秘境路線、哪裡再過幾十年有長成的靈植、某兇悍妖獸該如何斬殺等等知識,她也沒有直接留給我。一部分送到了合歡宗,一部分給了我爹,還有大部分雖然給了我但卻上了封印,上面標註著必須等我達到某個境界後才能逐步解開封印。 “雖然你的思想是個成年人,”我爹對我解釋,“我也相信你有一定的自制力。但畢竟你上輩子只是個普通人,對修真界的規則非常陌生。一股腦接觸太多遠高出你實力的知識依然非常危險。所以我不會替你解封印。就按照姜琳的意思,達到什麼程度就看什麼資料吧。” 我對此沒有異議,其實比起我爹來,我反而不怎麼能相信自己的自制力。我要是真自制力好,說不定就不能投胎到這裡來了,畢竟死的時間、方式不一樣,可能投胎的路也不一樣吧? 跑最遠的那一個……啊,他也被攔住了去路。 我收回眺望的視線,心下奇怪,這條登山路上的幻境到底是怎麼作用的?雖然我在同修為等級的劍修中可能心性等級算不得好,但是也不至於差到連那些練氣期都沒進入的小孩都不如的地步吧?更何況就算我真有那麼差,那為什麼現在他們被幻境困住了,我走過同樣布有幻陣的地帶時卻絲毫沒受影響? 幹嘛,幻陣還要挑人坑的啊? * 我懷著濃濃的疑惑快步往上跑。登山是限時的,日落之前必須到山頂,否則就只能十年後再來了。 遭遇幻境也有遭遇幻境的好處,每掙脫一次幻境,就會被傳送一大段距離,省了不少跑步的時間,相反,遭遇的幻境越少雙腿勞動的路程就越多…… 等等,當年大師兄怎麼能做到完全不跑步,純靠傳送上山的?他那種人不可能每個幻境都中招啊。就算這山路上的關卡遠不只有幻境,但是刪除了幻境之後,其他的關卡不夠湊成連續傳送的啊。 還是說,當年的登山路關卡設定和現在不一樣?確實有可能,畢竟好幾百年過去了,長輩們再懶得換考題也沒可能同樣的題用這麼久。回去我得看看雲霞宗的考試真題集了,我以前真是小看了這裡面的水深度。 * 選拔大會前的登山路明確規定不準御劍,但這其實不是在為難考生,恰恰相反,這是在提升考生們的安全係數。因為走登山路的考生最多築基期,即使能熟練御劍,也不能很好地收斂靈力,靈力外溢的後果就是讓遍佈陣法的登山路更容易逮著考生出難題。 ——登山路表示:你不是自以為很行嗎?御劍御得這麼溜,那我們來玩點高難度的吧。

233.第233章

24小時內,已購買80%以上V章的讀者才能看到最新章節

我娘是心有準備地迎來死亡的,所以她有充足地時間將遺產仔仔細細分配好。

大量的典籍包括來歷不明的殘卷,給了合歡宗,備註是‘殘卷裡的內容不要亂試,否則我就是榜樣’。

養顏美容、衣料飾品等東西給了我姐裴淼。

我姐當時問她:“不分給閨蜜嗎?”

我娘說:“其實我是合歡宗裡比較不重視打扮的人,沒辦法,天生麗質,配得上我的東西太少。她們的庫存比我多多了,我就不送她們讓她們反過來鄙視我了。我也不跟你說虛,這些東西,你看得上就是你的,你要看不上,就先放你那兒,等我兒子長大了你給他。”

……知道自己生的是兒子還給我?

後來我姐在我還是嬰兒的時候就拿胭脂水粉荼毒我,都是我娘慫恿的。

象徵性地給了我爹和我哥一點紀念品,剩下的就全是留給我的了。包括各種天材地寶、修煉心得、丹藥、符籙、法器、法寶、靈器,等等等等。一個元嬰修士的家底,那是相當不俗。這些東西寄放在我爹那裡,等我需要的時候再給我。

我娘寄放物品時一點都不擔心我爹會貪汙,雖然裡面還有那麼幾件即使化神修士也得讚一聲厲害的寶貝,但我爹現在多板正一人啊,一輩子的不靠譜都留在年少時期讓孫前輩打磨漂亮了。

現在說寄放那就是寄放,自從知道我有成年人思維後,這些東西放他那兒對我來說就相當於不上鎖的倉庫,想什麼時候拿就什麼時候拿,想拿什麼就拿什麼。

之所以沒有直接全部交給我隨我處置,不過是因為我的修為太低,在宗內時還沒啥,一旦出門,卻就可能保不住這些東西。保不住倒也罷了,關鍵是還可能因此枉送了性命。

——不過我很少拿,因為,我需要的資源我爹就已經準備齊全了,完全不必動用我孃的遺物。

到現在為止,這些遺物我取用最多的,除了玉簡外,就是各種小玩具了。我娘童年缺失,以至於元嬰期了還喜歡時不時買一大堆凡人的玩具,買了玩了不說,她還收藏。她的玩具收藏記錄了凡人界數百年的玩具變遷史。

☆、0016_我娘留下的玉簡

話嘮如我娘,和我爹成為道侶後,兩人的相處模式通常是我娘不停地說說說,我爹就安安靜靜地聽聽聽。

啊,我爹是真聽了。無論我娘什麼時候冷不丁地問他句話,他都能應答,哪怕是敷衍的一個‘嗯’字,反正也沒讓問話落空不是?雖然這其實不能體現我爹有多把我娘放心上,更多的是體現出化神修士一心多用的紮實功底。

我娘一心多用的技能也煉得不錯,一邊對我爹音波攻擊,一邊還往玉簡裡灌內容,留下了大量的遺言玉簡。除了留給我的之外,還送出去了很多——單從數量而不是從所佔比例來說的很多——給她的故交們,很多故交們。

從我們這一家子到合歡宗的長輩、交情好的同伴、看好的晚輩……撒出去的玉簡數量之多,我都懷疑我娘握有一個玉礦——後來我看遺產清單時發現她真有,雖然這跟她使用玉簡時的豪邁氣勢沒什麼關係。

我被這些撒出去的遺言玉簡的數量震懾過,直到我從我爹那裡拿到了我娘留給我的所有玉簡,我表示麻木:這特麼是擁有了一顆玉石星球吧?難怪在塑造我這個胎兒時會分心、會功虧一簣,單靈根變雙靈根。就這話嘮勁兒……同為話嘮我就不評價了。

*

我孃的日常隨筆是寫在玉簡上的。其實玉簡的容量不小,但關鍵看人怎麼用。就像隨身碟,早年幾十M的容量,如果光存文字的話,升級流大長篇也可以放十幾本,要是放短萌文,那看一眼目錄都要密集恐懼症發作。後來幾十幾百G的容量,塞圖片、塞音訊、塞影片,影片標清拋棄,高畫質看不上,超清都勉強,非要塞原畫……那真是容量再大都捉襟見肘。

我孃的隨筆玉簡就是如此地追求內容質量,她不是在寫隨筆,她是在拍高質量的紀錄片。光是我爹的‘衣著搭配方案及各方案優劣’她就用了十二個玉簡,天知道他們真正相處的時間還不到十二個月。更別提什麼‘如何投餵裴前輩’、‘與裴前輩交談的正確方式’、‘裴前輩喜歡的雙.修姿勢’……咳咳咳,老爹你給我玉簡之前你多少也看一眼啊,沒私心也不能到這個地步。

光看與我爹相關的玉簡數量及內容,肯定以為我娘是我爹的腦殘粉,但如果再看看所有玉簡,那麼就會發現,她只是單純的話嘮而已。殘是真有,粉就未必了。

說實在的,就我娘留給我的那些玉簡,虧得是留給了我,以我過目不忘的金手指外加過目不忘附帶的速讀技能,以及初來乍到對修真界充滿了好奇的心,再有孩童的身體帶著成人的思維對兒童遊戲沒興趣又沒有成熟的身體可以做大人的事情最後只能多看書,才能夠堅持將它們看完——包括非禮勿視部分,我保證我是懷著研究的態度去看的——真是太雜亂、太囉嗦、太重點不明……

如我爹那樣的大能,其實也是後天訓練出來的速讀加強記高手,就像福爾摩斯。但是這種大能肯定不會將這能力用在這些話嘮玉簡上,同樣就像福爾摩斯宣稱的絕不會讓無用的知識佔據自己寶貴的大腦。

好吧,我爹看都不看就把所有玉簡交給我,可能不是因為他無私,而是因為他嫌煩。

——論話嘮暗度陳倉的便利性。

我會以我娘為榜樣,從現在開始留心記錄。等我死後,我也要留大量的玉簡——首先我得找到大量的玉簡將我腦子裡的記憶庫存全搬出來——給我的後人,也許是我的兒女,也許是我的徒弟,也有可能是有緣的某某路人。

☆、0017_再粗獷的人也有細膩的一面

我娘留給我的玉簡乍看之下無所不包,仔細研究後——這“仔細”一般人,包括一般修士,都做不到——卻會發現她還是有分寸的。

比如,她雖然留給了我關於我爹喜歡的雙.修姿勢,但那份玉簡寫得非常含蓄,而且是難得的純文字不配圖。可能她也怕玉簡丟失——就她的玉簡數量,這是非常有可能的——造成什麼驚天動地的醜聞,所以這方面的內容她都寫得比較意識流,保證即使被別人看到了,也只能當做趣聞聊聊而已,沒有乾貨。

什麼?怕丟失出事為什麼還非要記錄下來?話嘮的痛一般人不懂,尤其是因為長相過於出塵脫俗而難以找到說話人的話嘮,再沒個發洩渠道真得憋出事來。憋出心理疾病都還是小事,就怕病後報復社會來著。

我娘可是元嬰期,她要是報復起社會來,那絕對不是‘血流成河’之類的詞語可以形容的。

除了涉及隱.私的玉簡玩著春秋筆法外,涉及危險知識,比如,她是如何成功算計到我爹,又是具體如何塑造胎兒時的我,她都沒有讓我看到詳細流程。此外,諸如秘境路線、哪裡再過幾十年有長成的靈植、某兇悍妖獸該如何斬殺等等知識,她也沒有直接留給我。一部分送到了合歡宗,一部分給了我爹,還有大部分雖然給了我但卻上了封印,上面標註著必須等我達到某個境界後才能逐步解開封印。

“雖然你的思想是個成年人,”我爹對我解釋,“我也相信你有一定的自制力。但畢竟你上輩子只是個普通人,對修真界的規則非常陌生。一股腦接觸太多遠高出你實力的知識依然非常危險。所以我不會替你解封印。就按照姜琳的意思,達到什麼程度就看什麼資料吧。”

我對此沒有異議,其實比起我爹來,我反而不怎麼能相信自己的自制力。我要是真自制力好,說不定就不能投胎到這裡來了,畢竟死的時間、方式不一樣,可能投胎的路也不一樣吧?

跑最遠的那一個……啊,他也被攔住了去路。

我收回眺望的視線,心下奇怪,這條登山路上的幻境到底是怎麼作用的?雖然我在同修為等級的劍修中可能心性等級算不得好,但是也不至於差到連那些練氣期都沒進入的小孩都不如的地步吧?更何況就算我真有那麼差,那為什麼現在他們被幻境困住了,我走過同樣布有幻陣的地帶時卻絲毫沒受影響?

幹嘛,幻陣還要挑人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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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著濃濃的疑惑快步往上跑。登山是限時的,日落之前必須到山頂,否則就只能十年後再來了。

遭遇幻境也有遭遇幻境的好處,每掙脫一次幻境,就會被傳送一大段距離,省了不少跑步的時間,相反,遭遇的幻境越少雙腿勞動的路程就越多……

等等,當年大師兄怎麼能做到完全不跑步,純靠傳送上山的?他那種人不可能每個幻境都中招啊。就算這山路上的關卡遠不只有幻境,但是刪除了幻境之後,其他的關卡不夠湊成連續傳送的啊。

還是說,當年的登山路關卡設定和現在不一樣?確實有可能,畢竟好幾百年過去了,長輩們再懶得換考題也沒可能同樣的題用這麼久。回去我得看看雲霞宗的考試真題集了,我以前真是小看了這裡面的水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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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拔大會前的登山路明確規定不準御劍,但這其實不是在為難考生,恰恰相反,這是在提升考生們的安全係數。因為走登山路的考生最多築基期,即使能熟練御劍,也不能很好地收斂靈力,靈力外溢的後果就是讓遍佈陣法的登山路更容易逮著考生出難題。

——登山路表示:你不是自以為很行嗎?御劍御得這麼溜,那我們來玩點高難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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