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5 第2345章

修二代的日常隨筆·浮游的蜉蝣·3,376·2026/3/23

2345 第2345章 ☆、09464-雙向適應 我問瓶姑娘:“你需要精靈小夥伴陪玩嗎?” 瓶姑娘:“我有阿營就夠了。而且‘陪玩’意味著有明確的主輔關係, 精靈之間不這樣。一個精靈是不樂意哄另一個精靈的。哪怕這個精靈比那個精靈強大,哪怕那個精靈如果不哄這個精靈就必然會被打碎,那個精靈只要不高興便依然不會哄這個精靈。” 我:“只要世界存在,精靈便可無限重生。這好像可以類比為:只要一款遊戲沒關服, 玩家便可無限復活。玩家當然不會害怕遊戲中的死亡, 哪怕每次死亡都會或多或少地帶給玩家一些損失,比如等級下降、屬性降低、存款減少等, 但那些都是可以再次賺回來的, 也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有不可逆傷害, 便等於可以隨便作死。精靈同理。成就第四天災。” 家精:“不一樣。玩家的復活代價是看遊戲公司的良心, 而且一款遊戲很難運營非常長的時間, 而我們精靈依靠的是世界, 世界規則足夠穩定也足夠公平,所以我們精靈可以比玩家更肆無忌憚。” 我請林殊營前輩想觀察的話自行觀察, 但我可能不會在此事上給他提供幫助。 我問林前輩:“瓶姑娘能帶給你隱秘資訊嗎?我養的精靈們說,當精靈與某個人類足夠親近之後,精靈就會被束縛在那人類附近的空間中,而不能再去往那人類觸及不到的隱秘空間,也不能再知曉那人類不知曉之事。” 林前輩:“當精靈單方面適應你、向你的生活模式及生物氣質靠攏時,是會如此;可如果你反過來向精靈靠攏呢?如果你放棄你作為人類的固執, 而讓自己成為精靈的……僕從呢?” 家精們露出甚是滿意的笑容。 我有點驚訝地問林前輩:“你與瓶姑娘現在的關係是……女王與忠犬?” 林前輩:“元嬰期的修士了,思想怎麼還這麼非此即彼?兩方相處一定要有一方特別卑微嗎?” 我:“先不說忠犬是不是一定卑微, 重點在於, 前面是你自己提到僕從的,‘僕從’這個角色難道不是必然低主人一等嗎?” 小隨:“當然是。” ☆、09465-混亂 林前輩:“掌門也都號稱是自家長老們的僕從,掌門卑微嗎?” 我:“追著長老要一句準話,但始終拿不到的時候;希望長老少惹事, 但還是眼睜睜看著事情越來越多、越來越驚悚的時候;制定出了完美規章、深信只要全門派有一半以上的弟子按照此規章行事,門派的聲望便能更上一層樓,結果給規章面子的弟子連一成都不到……是特別卑微。” 林前輩:“其實你已經懂我的意思了,就是‘僅角色、職責有差異,但不分尊卑’的這種感覺。可即使你明白了,你也還是把‘尊卑’的概念放入了不涉及尊嚴的小差異區間內。” 我:“……我想我有點亂。” 林前輩:“再見。” 在瓶姑娘笑眯眯地對我揮揮手中,林前輩斷開了與我的通訊連線。 我看向霞團。 霞團梳理它的羽毛:“我拯救不了你的亂,因為我自己就亂糟糟的。不過我覺得亂糟糟沒什麼關係,我還挺享受這份混亂。你不覺得在混亂中能感知到很多奇妙的資訊嗎?我們彷彿觸入了世界的本質,又彷彿看透了自己的前世今生,還彷彿成為了精靈。” 我問家精它們日常感到混亂嗎。 家精:“想混亂就混亂,想擁有你們人類意義上的清醒就把我們的思維轉到主世界語上面。狀態這種東西是隨時可以切換的嘛。你現在切換系統出故障了是不是?不用怕,先去接受這種感覺,然後你自然能夠慢慢脫離。” 能夠實現脫離的基礎是什麼? 家精:“基礎是……你相信自己是人類?或者你把我們家精當模仿物件?真的不用怕,最極限糟糕的情況你也不過是化為靈魂因子迴歸主世界而已,那時候你就當你的靈魂因子沒有聚合過好了。” 不好意思,我想我對死亡還沒能如此看淡。並不是把死亡解釋成“迴歸”“消散”“解體”我就能淡然面對。這不是單純詞意解釋的問題。 家精:“明明就是相同的意思,卻非要賦予某個形容以特殊的含義。人類啊,創造出的主世界語既淺薄到表達不了很多東西,又複雜到表達了很多不必要的東西。” ☆、09466-可能是不完美的後遺症 我聯絡依然被困在其自制小秘境中的沈金玉,先客套:“最近過得好嗎?” 通訊剛接通時,沈金玉臉上的表情是“你怎麼又來了”的厭煩,但在看清我的臉後,他怔了一下,回應:“唔,我還是老樣子,但你好像不怎麼好?不是說你新收了一隻鳳凰當寵物嗎?這居然都不能讓你保持喜悅姿態?” 我:“我好像解析出了你小秘境的方程式。” 沈金玉:“哦。所以呢?你要是有能耐就把我這破秘境給拆了拿走,只要我能獲得自由,我願意把這破秘境送你。當然,你拿走小秘境後,最好還能贈送我一些慶賀我重獲自由的禮物。注意,是禮物,而不是你用來購買這破小秘境的費用。這小秘境我白送你,禮物你愛給不給。” 我:“不,沈道友,你先別忙著傲嬌,我是在跟你說一件很嚴重的事情。我本來沒有隔著通訊器剖析你秘境架構的意思,因為這行為先不說禮貌與否,關鍵在於它是可見的費力。如果我真想剖析,我應該先再次進入你的秘境。” 沈金玉:“所以呢?本來不打算做但實際做了,這證明你陷入了失控、陷入了心魔?那又怎麼樣?這不是修士必然會時不時陷入的常規狀態嗎?” 我:“我覺得這是我沒有完美結嬰的後遺症。這些心魔我可能本該在結嬰之前渡過,但我沒有,於是它們與我一起捱過了元嬰劫、變得更加壯大,也更加對我有了威脅力。” 沈金玉:“就是更有可能弄死你。所以呢?你看看我身處的這個破地方。雖然這裡得以成形是很多因素相加的結果,但不可否認,我的心魔在其中起了很關鍵的作用。而更關鍵的是,其他因素只是參與了構造此地,構造完了它們便不再幹涉,唯獨我的心魔強勢地困住了我、決定了我能否離開這裡。” 沈金玉:“你起碼還能在外界自由活動,跟我這個被囚的訴什麼苦?” 我:“我發現你的小秘境好像與竹紅的養蠱池連到了一起,連線處還有器修佐觀硝的靈力痕跡。” 沈金玉:“你這心魔挺實用的,與你慣常的對資訊的偏好也匹配。” 我:“重點在於失控啊。我頻繁地從各種渠道塞了無數資訊進入我的記憶庫,但以前記憶庫裡有很多門,可以將我暫時用不上、不想用的資訊關好,使它們不影響我淺層意識的輕鬆度,但現在,有些門關不嚴實了,部分資訊擠出了門、佔據了我日常悠閒的大腦表層意識。” ☆、09467-活該 沈金玉:“哦,你終於像個正常的超憶症患者了?” 我:“還是不太一樣。不一樣之一是,我的記憶門只是部分關不嚴,但並沒有完全壞掉,多數記憶並沒有湧出來妨礙我;不一樣之二在於,我現在最頭疼的問題是,遇到什麼都試圖總結出公式、計算,把所有問題都轉成數學問題,面對有著通訊連線的物件尤其如此,這是分析習慣的超載,並不是記憶的鍋。” 沈金玉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那我們可以預估到你這心魔的進階模式了:第一,記憶門徹底毀滅,你的所有記憶,包括你親歷的,也包括你從資料中看到的,所有,都湧出來攻擊你的思考系統;第二,你對事物的數學化分析不再需要通訊這麼個中介,而是當面遇到、聽旁人提及,甚至腦中突然想到,你都會條件反射地去總結公式。” 沈金玉:“正好你的神識是越級的強大,所以你可以同時進行……數以億計的不同專案的計算。且,在舊專案還未計算完畢之時,舊專案的階段性計算結論又啟發你開啟了新的計算專案。如此延綿不絕,假如你沒崩潰死亡,那麼你可能需要閉那麼幾百年的關?” 我:“你也不用這麼高興吧?” 沈金玉:“看著天子驕子倒黴,我這種已經倒了很久黴的俗人憑什麼不能高興?你要是有明顯的機率因為這事死了,那我的高興還可能會受到道德譴責;但你風平浪靜地在雲霞宗內玩,玩得再狼狽不也是你活該嗎?” 我:“其實我找你是有別的事情,有關玉和秘境的。” 沈金玉:“我現在聽到秘境就煩,任何秘境都一樣。” 我:“此次行動的目的是把玉和的一個原住民及其一堆寵物維持漂亮容貌地撈到主世界來。如果此目的能實現,那麼你大概也能借著這股東風離開你那個秘境。並有機率在離開之時將你那秘境收為你的私有靈寶或者靈器。” 沈金玉:“這樣聽著倒是有點意思了。具體說說。” 我:“能讓竹紅也參與進此次談話中嗎?在這場行動中,你們倆的情況有些相似,能聚到一起說的話,我就不解釋第二次了。” 沈金玉:“喲,你還有嫌說話累的時候?” 我:“即使是在我沒陷入與通訊有關的心魔之時,我也不喜歡反覆說相同的內容,所以我才經常在沙專裡強調:罵我時不要車軲轆,即使罵的主旨意思相同,也請更換表達方式。以主世界語累積數萬年的發展史,把同一個意思說出數萬種句子,應該不難吧?” 作者有話要說:~

2345 第2345章

☆、09464-雙向適應

我問瓶姑娘:“你需要精靈小夥伴陪玩嗎?”

瓶姑娘:“我有阿營就夠了。而且‘陪玩’意味著有明確的主輔關係, 精靈之間不這樣。一個精靈是不樂意哄另一個精靈的。哪怕這個精靈比那個精靈強大,哪怕那個精靈如果不哄這個精靈就必然會被打碎,那個精靈只要不高興便依然不會哄這個精靈。”

我:“只要世界存在,精靈便可無限重生。這好像可以類比為:只要一款遊戲沒關服, 玩家便可無限復活。玩家當然不會害怕遊戲中的死亡, 哪怕每次死亡都會或多或少地帶給玩家一些損失,比如等級下降、屬性降低、存款減少等, 但那些都是可以再次賺回來的, 也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有不可逆傷害, 便等於可以隨便作死。精靈同理。成就第四天災。”

家精:“不一樣。玩家的復活代價是看遊戲公司的良心, 而且一款遊戲很難運營非常長的時間, 而我們精靈依靠的是世界, 世界規則足夠穩定也足夠公平,所以我們精靈可以比玩家更肆無忌憚。”

我請林殊營前輩想觀察的話自行觀察, 但我可能不會在此事上給他提供幫助。

我問林前輩:“瓶姑娘能帶給你隱秘資訊嗎?我養的精靈們說,當精靈與某個人類足夠親近之後,精靈就會被束縛在那人類附近的空間中,而不能再去往那人類觸及不到的隱秘空間,也不能再知曉那人類不知曉之事。”

林前輩:“當精靈單方面適應你、向你的生活模式及生物氣質靠攏時,是會如此;可如果你反過來向精靈靠攏呢?如果你放棄你作為人類的固執, 而讓自己成為精靈的……僕從呢?”

家精們露出甚是滿意的笑容。

我有點驚訝地問林前輩:“你與瓶姑娘現在的關係是……女王與忠犬?”

林前輩:“元嬰期的修士了,思想怎麼還這麼非此即彼?兩方相處一定要有一方特別卑微嗎?”

我:“先不說忠犬是不是一定卑微, 重點在於, 前面是你自己提到僕從的,‘僕從’這個角色難道不是必然低主人一等嗎?”

小隨:“當然是。”

☆、09465-混亂

林前輩:“掌門也都號稱是自家長老們的僕從,掌門卑微嗎?”

我:“追著長老要一句準話,但始終拿不到的時候;希望長老少惹事, 但還是眼睜睜看著事情越來越多、越來越驚悚的時候;制定出了完美規章、深信只要全門派有一半以上的弟子按照此規章行事,門派的聲望便能更上一層樓,結果給規章面子的弟子連一成都不到……是特別卑微。”

林前輩:“其實你已經懂我的意思了,就是‘僅角色、職責有差異,但不分尊卑’的這種感覺。可即使你明白了,你也還是把‘尊卑’的概念放入了不涉及尊嚴的小差異區間內。”

我:“……我想我有點亂。”

林前輩:“再見。”

在瓶姑娘笑眯眯地對我揮揮手中,林前輩斷開了與我的通訊連線。

我看向霞團。

霞團梳理它的羽毛:“我拯救不了你的亂,因為我自己就亂糟糟的。不過我覺得亂糟糟沒什麼關係,我還挺享受這份混亂。你不覺得在混亂中能感知到很多奇妙的資訊嗎?我們彷彿觸入了世界的本質,又彷彿看透了自己的前世今生,還彷彿成為了精靈。”

我問家精它們日常感到混亂嗎。

家精:“想混亂就混亂,想擁有你們人類意義上的清醒就把我們的思維轉到主世界語上面。狀態這種東西是隨時可以切換的嘛。你現在切換系統出故障了是不是?不用怕,先去接受這種感覺,然後你自然能夠慢慢脫離。”

能夠實現脫離的基礎是什麼?

家精:“基礎是……你相信自己是人類?或者你把我們家精當模仿物件?真的不用怕,最極限糟糕的情況你也不過是化為靈魂因子迴歸主世界而已,那時候你就當你的靈魂因子沒有聚合過好了。”

不好意思,我想我對死亡還沒能如此看淡。並不是把死亡解釋成“迴歸”“消散”“解體”我就能淡然面對。這不是單純詞意解釋的問題。

家精:“明明就是相同的意思,卻非要賦予某個形容以特殊的含義。人類啊,創造出的主世界語既淺薄到表達不了很多東西,又複雜到表達了很多不必要的東西。”

☆、09466-可能是不完美的後遺症

我聯絡依然被困在其自制小秘境中的沈金玉,先客套:“最近過得好嗎?”

通訊剛接通時,沈金玉臉上的表情是“你怎麼又來了”的厭煩,但在看清我的臉後,他怔了一下,回應:“唔,我還是老樣子,但你好像不怎麼好?不是說你新收了一隻鳳凰當寵物嗎?這居然都不能讓你保持喜悅姿態?”

我:“我好像解析出了你小秘境的方程式。”

沈金玉:“哦。所以呢?你要是有能耐就把我這破秘境給拆了拿走,只要我能獲得自由,我願意把這破秘境送你。當然,你拿走小秘境後,最好還能贈送我一些慶賀我重獲自由的禮物。注意,是禮物,而不是你用來購買這破小秘境的費用。這小秘境我白送你,禮物你愛給不給。”

我:“不,沈道友,你先別忙著傲嬌,我是在跟你說一件很嚴重的事情。我本來沒有隔著通訊器剖析你秘境架構的意思,因為這行為先不說禮貌與否,關鍵在於它是可見的費力。如果我真想剖析,我應該先再次進入你的秘境。”

沈金玉:“所以呢?本來不打算做但實際做了,這證明你陷入了失控、陷入了心魔?那又怎麼樣?這不是修士必然會時不時陷入的常規狀態嗎?”

我:“我覺得這是我沒有完美結嬰的後遺症。這些心魔我可能本該在結嬰之前渡過,但我沒有,於是它們與我一起捱過了元嬰劫、變得更加壯大,也更加對我有了威脅力。”

沈金玉:“就是更有可能弄死你。所以呢?你看看我身處的這個破地方。雖然這裡得以成形是很多因素相加的結果,但不可否認,我的心魔在其中起了很關鍵的作用。而更關鍵的是,其他因素只是參與了構造此地,構造完了它們便不再幹涉,唯獨我的心魔強勢地困住了我、決定了我能否離開這裡。”

沈金玉:“你起碼還能在外界自由活動,跟我這個被囚的訴什麼苦?”

我:“我發現你的小秘境好像與竹紅的養蠱池連到了一起,連線處還有器修佐觀硝的靈力痕跡。”

沈金玉:“你這心魔挺實用的,與你慣常的對資訊的偏好也匹配。”

我:“重點在於失控啊。我頻繁地從各種渠道塞了無數資訊進入我的記憶庫,但以前記憶庫裡有很多門,可以將我暫時用不上、不想用的資訊關好,使它們不影響我淺層意識的輕鬆度,但現在,有些門關不嚴實了,部分資訊擠出了門、佔據了我日常悠閒的大腦表層意識。”

☆、09467-活該

沈金玉:“哦,你終於像個正常的超憶症患者了?”

我:“還是不太一樣。不一樣之一是,我的記憶門只是部分關不嚴,但並沒有完全壞掉,多數記憶並沒有湧出來妨礙我;不一樣之二在於,我現在最頭疼的問題是,遇到什麼都試圖總結出公式、計算,把所有問題都轉成數學問題,面對有著通訊連線的物件尤其如此,這是分析習慣的超載,並不是記憶的鍋。”

沈金玉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那我們可以預估到你這心魔的進階模式了:第一,記憶門徹底毀滅,你的所有記憶,包括你親歷的,也包括你從資料中看到的,所有,都湧出來攻擊你的思考系統;第二,你對事物的數學化分析不再需要通訊這麼個中介,而是當面遇到、聽旁人提及,甚至腦中突然想到,你都會條件反射地去總結公式。”

沈金玉:“正好你的神識是越級的強大,所以你可以同時進行……數以億計的不同專案的計算。且,在舊專案還未計算完畢之時,舊專案的階段性計算結論又啟發你開啟了新的計算專案。如此延綿不絕,假如你沒崩潰死亡,那麼你可能需要閉那麼幾百年的關?”

我:“你也不用這麼高興吧?”

沈金玉:“看著天子驕子倒黴,我這種已經倒了很久黴的俗人憑什麼不能高興?你要是有明顯的機率因為這事死了,那我的高興還可能會受到道德譴責;但你風平浪靜地在雲霞宗內玩,玩得再狼狽不也是你活該嗎?”

我:“其實我找你是有別的事情,有關玉和秘境的。”

沈金玉:“我現在聽到秘境就煩,任何秘境都一樣。”

我:“此次行動的目的是把玉和的一個原住民及其一堆寵物維持漂亮容貌地撈到主世界來。如果此目的能實現,那麼你大概也能借著這股東風離開你那個秘境。並有機率在離開之時將你那秘境收為你的私有靈寶或者靈器。”

沈金玉:“這樣聽著倒是有點意思了。具體說說。”

我:“能讓竹紅也參與進此次談話中嗎?在這場行動中,你們倆的情況有些相似,能聚到一起說的話,我就不解釋第二次了。”

沈金玉:“喲,你還有嫌說話累的時候?”

我:“即使是在我沒陷入與通訊有關的心魔之時,我也不喜歡反覆說相同的內容,所以我才經常在沙專裡強調:罵我時不要車軲轆,即使罵的主旨意思相同,也請更換表達方式。以主世界語累積數萬年的發展史,把同一個意思說出數萬種句子,應該不難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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