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骨 第七十一章 申長老
第七十一章 申長老
第七十一章申長老
“天嘯,你的決定有些草率了。雖然我陳家有三十多隻二階戰獸相助,但是秦家的底蘊卻要比我陳家深厚很多。而且,據我所知,那秦家最近剛剛攀上玄骨門,勢頭正盛,此時出手,怕是不妥吧!”始終沉默的白髮老媼。眉頭緊鎖的說道。
“長姐,我這也是沒有辦法,陳家秦家是世仇,有著解不開的死結,若是以前他們沒有攀上玄骨門,我陳家倒是還可以與之對抗。但是,以後有了玄骨門在背後撐腰,恐怕他們的勢力會越來越大。就算他們以後能成為陳家寶的幾大家族都有可能。”
“而當他們成為陳家堡那頂尖的幾大家族之後,說不定會立刻對我陳家出手。到了那時,即便我等想抵抗一二,恐怕都已經是做不到的。”陳天嘯說完,不禁暗自一嘆。
“事已至此我也無話好說,只是你們請來的那個小子靠譜嗎?”白髮老媼暗自一嘆後,接著問道。
“這個姑母但請放心,那個傢伙我雖然接觸不多,但是,透過我的觀察,秦家設計的圈套,應該是讓此人十分記恨。”陳正聞言,立刻接過話頭說道。
“嗯!好吧!此事既然要做,就要做得乾淨利落。決不能留下後患,牽扯到我的婆家。”白髮老媼目光閃動了片刻之後,猛然散發出一股濃濃的煞氣出來。
“長姐放心,那秦家的實力雖然不弱,但是聯合陳家韓家兩家勢力,一夜剷除秦家這個後患,應該沒有什麼問題。”陳天嘯微微點頭說道。
陳家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孫陽也在這不知不覺的時間流逝當中,將頭部的智靈印提升到了灰白之色。而這灰白之色,也正是進入到了二階術師的外表特徵。
雖然此時的孫陽,在智靈印進階到二階符印之時,沒有感覺到智靈印的變異之處,但是,能夠正式進入到二階術師,還是讓他欣喜不已,畢竟有了二階智靈印的支撐,他便能夠掌握神秘女子傳授給他的幾種術師靈術。
這些術師靈術,包括在空中飛行的聚雲之術,防禦用的雷光印,還有一種用於攻擊的滅神刺。
這三種術師神通,雖然都是低階的存在,但是,卻正是眼下孫陽所需之物。而且按照張丹所言,此時的孫陽,即便傳給他大威力的術師神通,他也是難以激發,難以駕馭的。
三天後的晚上,夜黑星稀,濃濃的夜色雖然說不上伸手不見五指,但是,在常人的眼裡,卻已是異常的漆黑。
陳家堡的普通居民,在此夜色之下,早早的安寢,只有那些身為高階武者還在打坐練氣。
陳家的大院之內,火把通明,足有二三百名武者靜悄悄的站在那裡。他們在等待,等待陳家的家主陳天嘯與那白髮老媼的最後命令。
而在陳家內院的一間密室之中,陳天嘯與白髮老媼在不停的小聲交談著,他們在確定,確定夜襲秦家計劃的完美性。
“行了,長姐,所有該想到的事情,我們都已經商量多遍了。想來,若是這樣還不能一舉剷除秦家。那就應該是天意了。”陳天嘯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不對!天嘯,雖然我們的計劃堪稱完美,但是,不知為何,我的心中總是不安,就好像今天晚上要發生什麼事情似的。”白髮老媼眉頭深鎖,一臉的不安之色。
“父親,陳韓兩家的武者都已準備完畢,就等你和姑母的一聲令下了。”正在此時,一臉焦急的陳正步入房內,躬身抱拳的問道。
“嗯,你親自去通知孫道友前去大院集合。我與你姑母也立刻前往。”陳天嘯滿意的點點頭吩咐道。剛剛還略顯沉寂的雙眼之內,隱隱泛起滔天的殺機。
陳正也並不多言,抱拳躬身後退出了房間,直奔孫陽隱居的小院走去。
陳天嘯收回望向陳正離去的目光,雙瞳微微一縮之後說道;“長姐,事已至此,不要在猶豫了。”
“哎!好吧!反正我們已經將退路想好了,即便不能成事,我等也有可去之地。”老媼的話音一落,剛剛的頹廢之色頓時一掃而空,彷彿在這一刻,老媼年輕了幾十歲一般,那股濃濃的煞氣,絲毫不弱於陳家之主陳天嘯。
就在陳家準備夜襲的時候,距離陳家兩條街道的秦家大院。一座方圓足有百丈的大廳之內,燈火通明。
大廳之內,人數不多,只有二十多人。但是,這二十多人,卻是秦家的核心精英。每個人的身上,都有著不俗的元力波動。
尤其大廳內的首張圓桌旁端坐的三名老者,每個人都有著築骨後期的元力波動。
坐在首席側位上的一名白髮老者,腰桿筆直,身材壯碩,雖然滿頭白髮,但是卻沒有一絲老態龍鍾的感覺,一雙炯目之內,更是射出刀鋒般的目光。此老者名叫秦巖,正是秦家的現任家主。
坐在秦巖身旁的是一名身穿錦袍,胸前卻繡著一個斗大玄字的老者,此老者的目光之內,噙著絲絲冷意。不時掃過漆黑的夜空之時,一股濃濃的殺機若隱若現。
另一名身上同樣有著恐怖元力波動的老者,則雙目微閉,不言不語,就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大廳之內很靜,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可清晰聽到。
突然,一根火燭之上,一團燭花爆裂而開。而這細微的輕響,卻讓坐在首位的秦巖眉頭一皺。
“申長老,此次多虧您前來報信,您的大恩大德,我秦家沒齒不忘!以後但有所命,我秦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秦巖打破沉寂,滿臉阿諛的笑道。
“秦道友,無需如此,如今秦穹是老夫的得意弟子,秦家的事情,也就是申某的事情。”
“說來此事也真的很巧,若不是我的一個記名弟子,無意間聽到這個訊息,我等還矇在鼓裡。不過,既然讓申某知道了此事,斷斷不會袖手旁觀的。”身穿道袍的老者微微一笑,目光平和的說道。
“申長老的恩情,我秦家一定銘記在心。只不過,今晚的事情,若僅僅是陳家一家,我等倒是絲毫不懼。若是連萌陰城的韓家也出手,此事確實有些麻煩。”秦巖滿臉的感激,目光一閃之下,臉上帶有淡淡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