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仗劍何處訴離觴 2、辱屍

秀麗江山·李歆·3,611·2026/3/26

第三章 仗劍何處訴離觴 2、辱屍 吳漢果然沒有絲毫顧忌陰氏在新野的地位,居然一點面子也不留,肆意帶兵攻打新野。他就像是一頭嚐到了血腥味的野獸,在戰場中完全失去了理智,停止不了嗜血的本性。 殺人,其實很容易!特別是在戰場上,有些人即便平時性格如何溫厚,只要一上戰場,就會失去自控能力。殺戮帶給人們的其實永遠只有痛苦! 既然仁心仁術已無法讓瘋狂嗜血的猛獸恢復冷靜,那麼……唯有舉起手中的棍子去打醒它了! 時機緊迫,我在有限的時間內利用陰家在南陽遍佈的影士力量,以鄧奉的名義迅速調集了包括淯陽在內的所有賓客和壯丁,因為遭受吳漢的過分欺凌,這道檄令才釋出,便從四面八方湧來數千人手支援。其勢頭之迅猛,遠遠超出我的想象。 吳漢怎麼也沒料到在南陽還會有武裝力量能夠反抗他,輕敵之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我令鄧奉帶人一路將他轟到了淯陽以南,這才放他狼狽奪路而逃。 “為何不生擒了他?”鄧奉很是不解,“大司馬有錯在先不假,但我等幹下這等大事,若他回去後上疏奏稟不實,蓄意陷害,扣我們一個逆反作亂的罪名,那可如何是好?” 我冷笑:“我們若生擒了他,只會令他愈發惱羞成怒,唯一最好的解決方法是將他----格殺!”我比了個砍頭的手勢,鄧奉面色一變,一副嚇傻的表情。我嗤然一笑,“既然你狠不下心殺他,那捉了他來又有何用?且讓他回去……我倒要瞧瞧,片面之詞,他會聽信誰!” 鄧奉與陰就面面相覷,他們二人自然明白我最後說的“他”指的是誰。陰就搖頭道:“姐姐,你這是在跟陛下賭氣呢。何苦……” 我揚手在他腦門上敲了個響慄:“那按你的意思,便放任吳漢一把火燒了新野?哼哼,這次算他識趣,進了新野,還算懂得要避開陰家繞道走,若是他敢碰陰家人一根毫毛,我非剁碎了他……” 陰就打了個哆嗦,似乎感應到我話裡的狠意,有點不敢置信的看著我,眸底閃過一絲畏縮。 “鄧將軍!” “諾。” “董?是不是派人找你,想與你聯手?” 鄧奉震駭:“這……昨天……確曾……不過我已經回絕他了……” “不必回絕啊。”我淡淡的笑,笑得鄧奉一臉發怵的表情,縮著肩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董?是逆賊不假,可事到如今,焉知我們不是逆賊呢?” “陰……陰……” “吳漢這一去,還不知會生出何等枝節,有董?留在堵陽,恰好在東南邊替我們駐了道防風牆,雒陽或者潁川郡方面一旦有什麼動靜,他能事先替我們抵擋一陣。”我沉吟片刻,倏然從案前抬頭,手中尺簡一劃,指向鄧奉,“鄧將軍速帶人前往淯陽佈防,淯陽與堵陽相距不遠,若雒陽無事,則可屯兵鉗制董?;若雒陽有異動,則可對董?施以援手。” 鄧奉悚容,片刻後才反應過來,肅然起敬,躬身行禮:“諾。”隨即轉身離開。 “就兒!” “姐……” “我有一事要問你……”我笑眯眯的彎起眉眼,一臉奸笑。 “我不清楚……”不等我問什麼,他已把頭搖得似撥浪鼓一般。 “你一定得清楚。”我跳了起來,向他撲去,右臂勒住他的脖子,將他絆倒在席上,“河北燕趙之地,大哥花重金馴養的騎兵現有多少?” “呼呼……”他張大嘴,大口大口的吸氣,不住搖頭。 那些騎兵,吸收了上谷、漁陽兩郡突騎軍所長,再配合上我設計的高橋馬鞍、馬鐙的裝配,如虎添翼,經過這兩年的秘密蓄養訓練,一定具備了不可想象的驚人威力。如果能夠把這些騎兵收為己用,我敢保證,別說一個大司馬吳漢,便是傾建武漢朝精兵良將全部出動,也撼動不了我一個小小淯陽的堡壘。 要我進攻反撲,鯨吞掉劉秀的兵馬,那是天方夜譚,但是若能手握這支騎兵,卻足以堅守南陽。 “把他們----給我調回南陽!” 九月初二,劉秀從內黃回到雒陽。 從沒有這麼一刻,我像現在這樣如此密切關注劉秀的一舉一動,他每下達一個詔命,我便會細細推敲半天,揣摩他的用意。 陰識雖去了函谷關,但是陰興卻隨行劉秀於左右,我手裡掌握的情報資源真實性與及時性便能得到充分保證。 或許是太專注這些事情,勞心耗神太過,忽然有一天感覺心臟像是停止了跳動一般,頭暈目眩得連呼吸也透不過來,我一頭栽倒在地。 眼前是漆黑一片,我口不能言,目不能視,聽覺卻異常敏銳。我能聽見陰就與醫生的爭辯時,而且,每一字每一句都異常清晰。全身僵硬,四肢麻痺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黑暗中卻似有一團星芒劃過,綻放開一朵絢爛的焰火。背上如火在焚燒炙烤,身體像是被扯裂開一般疼痛。 在我以為自己快要死去的時候,疼痛感卻開始慢慢消失,沒過多久,一切恢復正常。 不到半天時間,我彷彿從人間墮入地獄,然後又從地獄重新爬回了人間。身體的疼痛很快便被我遺忘,然而那一抹絢爛卻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腦海中。 幾天後,雒陽傳回訊息,陝西有個叫蘇況的傢伙帶兵攻破了弘農,劉秀命景丹出征,孰料景丹去世,於是改命徵虜將軍祭遵出征。祭遵驍勇,連平弘農、柏華、蠻中三地。 與此同時,北上的建世漢朝赤眉軍攻打隴縣,與西州的隗囂碰的個正著,隗囂派大將楊廣迎敵,大破赤眉,一路把赤眉追到烏氏、涇陽。吃了敗仗的赤眉軍抵達陽城、番須一帶,那裡氣候極為惡劣,天降暴雪,山谷都被積雪完全填平覆蓋,士兵根本無法在那種惡劣環境下生存,於是赤眉軍只得向東撤退。在路過西漢王朝的帝陵時,小農的貪婪再次爆發,他們竟然化身為一批瘋狂的盜墓賊,挖掘開帝陵,盜走無數陵寢陪葬的金銀財物。 “啪!”竹簡落地,我渾身顫慄:“此事……當真?不是訛傳?” 陰就為難的撓頭,低聲答覆:“姐姐認為是訛傳,那便是訛傳吧。” “什麼叫我認為?”我啪地拍案,只覺得渾身冰冷,顫慄不止,“姦屍……這等人神共滅之事,豈是人所能為,簡直畜牲不如!” 諜報聲稱,赤眉軍不僅僅挖開了帝陵,盜掠財物,甚至因為帝陵中的后妃屍身由金縷玉衣包裹,得保肉身栩栩如生,那幫畜牲不如的傢伙竟然獸性大發,幹起了姦屍的勾當----漢高祖劉邦的皇后呂雉,首當其衝…… “你先別動怒。” “一群變態的死男人,殺一千刀一萬刀也不足以……” “姐姐……” 我惡狠狠的拿眼瞪他,眸厲如刃:“你說,你們男人為什麼都這麼心理變態,不是搞女人就是搞男人,搞完女人、男人還不夠,居然連屍體都不放過!” 我越想越怒,陰就嚇得噤若寒蟬,等我把憋著的一通火徹底發洩夠了,他才敢顫巍巍的辯解:“其實,依小弟看來,辱屍並非為的是……呃,洩慾。而是因為……那些女子的身份。要知道她們生前可都是皇帝的女人,皇帝乃是天子,那是最接近神明的天之子,天子的女人,豈是凡夫俗子能沾得的……生前碰不得,若是生後辱其屍身,則代表著……” “皇帝的女人,凡人碰不得?所以他們玩不了皇帝的女人,就玩皇帝女人的屍體!玩了皇帝女人的屍體,不僅算是侮辱了皇帝,自己也暗爽了一把?我靠!真是一群變態!”我稍稍平復的心情再次激動起來,抄起案上一卷竹簡向陰就砸了過去,“說白了,就是你們男人自卑,自賤,自私----” 他嚇得跳開,哇哇大叫:“姐姐,我尚未及冠,我還是孩子,與我無關啊!你砸我做什麼?” “早晚你也是個壞坯子,大哥娶了嫂子,卻又納了那麼多妾,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姐,你太偏激了……你……啊,別打別打,弟弟知錯了!弟弟不敢了……以後絕不敢納妾!” 駐紮長安的鄧禹率軍阻擊赤眉軍,卻在鬱夷落敗,危急中大軍撤出長安,退往雲陽。 長安再度被赤眉軍所佔領。 佔據漢中的亂軍首領延岑,恰駐屯杜陵,赤眉軍派出大將逢安攻打延岑,延岑反攻,誅殺赤眉軍近十餘萬人,挫其精銳。 鄧禹趁著長安空虛意欲突襲,卻不料撞上赤眉大將謝祿領兵救援,結果戰敗。 投靠了赤眉軍的原更始漢朝平林軍首領廖湛,率十八萬人攻打漢中王劉嘉,在谷口兩軍對決,劉嘉大破赤眉,殺敵十餘萬人,親斬廖湛,至雲陽奪取糧秣。劉秀命鄧禹招攬劉嘉,劉嘉在來歙的陪同下,前往鄧禹處會合,卻不料鄧禹瞧不慣劉嘉的宰相李寶,認為其態度倨傲無禮,竟而誅殺了李寶。結果惹來李寶弟弟糾集李寶舊部,攻打鄧禹軍隊,因此連累將軍耿?被害。 訊息遞到我手裡的時候,我幾乎以為是謬傳,以鄧禹的機智絕不至於連戰連敗,這樣激進且做事不顧後果,盲目任性的鄧禹,一點都不像是那個我所熟悉的陽光少年了。 “陛下之前得知長安失利,曾告知梁侯‘赤眉無谷,自當來東,吾折捶笞之,非諸將憂也。無得復妄進兵。’然而梁侯顯然未曾聽從陛下的旨意……” 我擺了擺手,制止尉遲峻再陳述下去,鄧禹的事讓我的心情變得有些煩悶:“雒陽那邊沒什麼動靜吧?” “應該沒有,二公子傳遞迴來的訊息中也未曾說起陛下欲對南陽不利。” “嗯。”我支頤,若有所思。尉遲峻於三天前帶著兩千鐵騎趕到了淯陽,騎兵人數雖不算多,但個個身手不凡,馬上功夫更是了得,整體配合也是進退有度,如臂使指。騎兵的提前趕到,愈發令我吃下顆定心丸,如今萬事俱備,剩下的便單看劉秀的態度了。 “最近有訊息遞過來,報稱銅馬、青犢、尤來等亂民殘餘勢力,欲擁立孫登為帝。” “哦?”我愣了幾秒,忽而笑道:“強弩之末倒是不足為懼,但是……由此一來,陛下愈發分身乏術,我想短期內南陽當可安然無虞。” 尉遲峻淡淡的掃了我一眼,低聲回應:“但願如此。”

第三章 仗劍何處訴離觴 2、辱屍

吳漢果然沒有絲毫顧忌陰氏在新野的地位,居然一點面子也不留,肆意帶兵攻打新野。他就像是一頭嚐到了血腥味的野獸,在戰場中完全失去了理智,停止不了嗜血的本性。

殺人,其實很容易!特別是在戰場上,有些人即便平時性格如何溫厚,只要一上戰場,就會失去自控能力。殺戮帶給人們的其實永遠只有痛苦!

既然仁心仁術已無法讓瘋狂嗜血的猛獸恢復冷靜,那麼……唯有舉起手中的棍子去打醒它了!

時機緊迫,我在有限的時間內利用陰家在南陽遍佈的影士力量,以鄧奉的名義迅速調集了包括淯陽在內的所有賓客和壯丁,因為遭受吳漢的過分欺凌,這道檄令才釋出,便從四面八方湧來數千人手支援。其勢頭之迅猛,遠遠超出我的想象。

吳漢怎麼也沒料到在南陽還會有武裝力量能夠反抗他,輕敵之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我令鄧奉帶人一路將他轟到了淯陽以南,這才放他狼狽奪路而逃。

“為何不生擒了他?”鄧奉很是不解,“大司馬有錯在先不假,但我等幹下這等大事,若他回去後上疏奏稟不實,蓄意陷害,扣我們一個逆反作亂的罪名,那可如何是好?”

我冷笑:“我們若生擒了他,只會令他愈發惱羞成怒,唯一最好的解決方法是將他----格殺!”我比了個砍頭的手勢,鄧奉面色一變,一副嚇傻的表情。我嗤然一笑,“既然你狠不下心殺他,那捉了他來又有何用?且讓他回去……我倒要瞧瞧,片面之詞,他會聽信誰!”

鄧奉與陰就面面相覷,他們二人自然明白我最後說的“他”指的是誰。陰就搖頭道:“姐姐,你這是在跟陛下賭氣呢。何苦……”

我揚手在他腦門上敲了個響慄:“那按你的意思,便放任吳漢一把火燒了新野?哼哼,這次算他識趣,進了新野,還算懂得要避開陰家繞道走,若是他敢碰陰家人一根毫毛,我非剁碎了他……”

陰就打了個哆嗦,似乎感應到我話裡的狠意,有點不敢置信的看著我,眸底閃過一絲畏縮。

“鄧將軍!”

“諾。”

“董?是不是派人找你,想與你聯手?”

鄧奉震駭:“這……昨天……確曾……不過我已經回絕他了……”

“不必回絕啊。”我淡淡的笑,笑得鄧奉一臉發怵的表情,縮著肩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董?是逆賊不假,可事到如今,焉知我們不是逆賊呢?”

“陰……陰……”

“吳漢這一去,還不知會生出何等枝節,有董?留在堵陽,恰好在東南邊替我們駐了道防風牆,雒陽或者潁川郡方面一旦有什麼動靜,他能事先替我們抵擋一陣。”我沉吟片刻,倏然從案前抬頭,手中尺簡一劃,指向鄧奉,“鄧將軍速帶人前往淯陽佈防,淯陽與堵陽相距不遠,若雒陽無事,則可屯兵鉗制董?;若雒陽有異動,則可對董?施以援手。”

鄧奉悚容,片刻後才反應過來,肅然起敬,躬身行禮:“諾。”隨即轉身離開。

“就兒!”

“姐……”

“我有一事要問你……”我笑眯眯的彎起眉眼,一臉奸笑。

“我不清楚……”不等我問什麼,他已把頭搖得似撥浪鼓一般。

“你一定得清楚。”我跳了起來,向他撲去,右臂勒住他的脖子,將他絆倒在席上,“河北燕趙之地,大哥花重金馴養的騎兵現有多少?”

“呼呼……”他張大嘴,大口大口的吸氣,不住搖頭。

那些騎兵,吸收了上谷、漁陽兩郡突騎軍所長,再配合上我設計的高橋馬鞍、馬鐙的裝配,如虎添翼,經過這兩年的秘密蓄養訓練,一定具備了不可想象的驚人威力。如果能夠把這些騎兵收為己用,我敢保證,別說一個大司馬吳漢,便是傾建武漢朝精兵良將全部出動,也撼動不了我一個小小淯陽的堡壘。

要我進攻反撲,鯨吞掉劉秀的兵馬,那是天方夜譚,但是若能手握這支騎兵,卻足以堅守南陽。

“把他們----給我調回南陽!”

九月初二,劉秀從內黃回到雒陽。

從沒有這麼一刻,我像現在這樣如此密切關注劉秀的一舉一動,他每下達一個詔命,我便會細細推敲半天,揣摩他的用意。

陰識雖去了函谷關,但是陰興卻隨行劉秀於左右,我手裡掌握的情報資源真實性與及時性便能得到充分保證。

或許是太專注這些事情,勞心耗神太過,忽然有一天感覺心臟像是停止了跳動一般,頭暈目眩得連呼吸也透不過來,我一頭栽倒在地。

眼前是漆黑一片,我口不能言,目不能視,聽覺卻異常敏銳。我能聽見陰就與醫生的爭辯時,而且,每一字每一句都異常清晰。全身僵硬,四肢麻痺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黑暗中卻似有一團星芒劃過,綻放開一朵絢爛的焰火。背上如火在焚燒炙烤,身體像是被扯裂開一般疼痛。

在我以為自己快要死去的時候,疼痛感卻開始慢慢消失,沒過多久,一切恢復正常。

不到半天時間,我彷彿從人間墮入地獄,然後又從地獄重新爬回了人間。身體的疼痛很快便被我遺忘,然而那一抹絢爛卻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腦海中。

幾天後,雒陽傳回訊息,陝西有個叫蘇況的傢伙帶兵攻破了弘農,劉秀命景丹出征,孰料景丹去世,於是改命徵虜將軍祭遵出征。祭遵驍勇,連平弘農、柏華、蠻中三地。

與此同時,北上的建世漢朝赤眉軍攻打隴縣,與西州的隗囂碰的個正著,隗囂派大將楊廣迎敵,大破赤眉,一路把赤眉追到烏氏、涇陽。吃了敗仗的赤眉軍抵達陽城、番須一帶,那裡氣候極為惡劣,天降暴雪,山谷都被積雪完全填平覆蓋,士兵根本無法在那種惡劣環境下生存,於是赤眉軍只得向東撤退。在路過西漢王朝的帝陵時,小農的貪婪再次爆發,他們竟然化身為一批瘋狂的盜墓賊,挖掘開帝陵,盜走無數陵寢陪葬的金銀財物。

“啪!”竹簡落地,我渾身顫慄:“此事……當真?不是訛傳?”

陰就為難的撓頭,低聲答覆:“姐姐認為是訛傳,那便是訛傳吧。”

“什麼叫我認為?”我啪地拍案,只覺得渾身冰冷,顫慄不止,“姦屍……這等人神共滅之事,豈是人所能為,簡直畜牲不如!”

諜報聲稱,赤眉軍不僅僅挖開了帝陵,盜掠財物,甚至因為帝陵中的后妃屍身由金縷玉衣包裹,得保肉身栩栩如生,那幫畜牲不如的傢伙竟然獸性大發,幹起了姦屍的勾當----漢高祖劉邦的皇后呂雉,首當其衝……

“你先別動怒。”

“一群變態的死男人,殺一千刀一萬刀也不足以……”

“姐姐……”

我惡狠狠的拿眼瞪他,眸厲如刃:“你說,你們男人為什麼都這麼心理變態,不是搞女人就是搞男人,搞完女人、男人還不夠,居然連屍體都不放過!”

我越想越怒,陰就嚇得噤若寒蟬,等我把憋著的一通火徹底發洩夠了,他才敢顫巍巍的辯解:“其實,依小弟看來,辱屍並非為的是……呃,洩慾。而是因為……那些女子的身份。要知道她們生前可都是皇帝的女人,皇帝乃是天子,那是最接近神明的天之子,天子的女人,豈是凡夫俗子能沾得的……生前碰不得,若是生後辱其屍身,則代表著……”

“皇帝的女人,凡人碰不得?所以他們玩不了皇帝的女人,就玩皇帝女人的屍體!玩了皇帝女人的屍體,不僅算是侮辱了皇帝,自己也暗爽了一把?我靠!真是一群變態!”我稍稍平復的心情再次激動起來,抄起案上一卷竹簡向陰就砸了過去,“說白了,就是你們男人自卑,自賤,自私----”

他嚇得跳開,哇哇大叫:“姐姐,我尚未及冠,我還是孩子,與我無關啊!你砸我做什麼?”

“早晚你也是個壞坯子,大哥娶了嫂子,卻又納了那麼多妾,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姐,你太偏激了……你……啊,別打別打,弟弟知錯了!弟弟不敢了……以後絕不敢納妾!”

駐紮長安的鄧禹率軍阻擊赤眉軍,卻在鬱夷落敗,危急中大軍撤出長安,退往雲陽。

長安再度被赤眉軍所佔領。

佔據漢中的亂軍首領延岑,恰駐屯杜陵,赤眉軍派出大將逢安攻打延岑,延岑反攻,誅殺赤眉軍近十餘萬人,挫其精銳。

鄧禹趁著長安空虛意欲突襲,卻不料撞上赤眉大將謝祿領兵救援,結果戰敗。

投靠了赤眉軍的原更始漢朝平林軍首領廖湛,率十八萬人攻打漢中王劉嘉,在谷口兩軍對決,劉嘉大破赤眉,殺敵十餘萬人,親斬廖湛,至雲陽奪取糧秣。劉秀命鄧禹招攬劉嘉,劉嘉在來歙的陪同下,前往鄧禹處會合,卻不料鄧禹瞧不慣劉嘉的宰相李寶,認為其態度倨傲無禮,竟而誅殺了李寶。結果惹來李寶弟弟糾集李寶舊部,攻打鄧禹軍隊,因此連累將軍耿?被害。

訊息遞到我手裡的時候,我幾乎以為是謬傳,以鄧禹的機智絕不至於連戰連敗,這樣激進且做事不顧後果,盲目任性的鄧禹,一點都不像是那個我所熟悉的陽光少年了。

“陛下之前得知長安失利,曾告知梁侯‘赤眉無谷,自當來東,吾折捶笞之,非諸將憂也。無得復妄進兵。’然而梁侯顯然未曾聽從陛下的旨意……”

我擺了擺手,制止尉遲峻再陳述下去,鄧禹的事讓我的心情變得有些煩悶:“雒陽那邊沒什麼動靜吧?”

“應該沒有,二公子傳遞迴來的訊息中也未曾說起陛下欲對南陽不利。”

“嗯。”我支頤,若有所思。尉遲峻於三天前帶著兩千鐵騎趕到了淯陽,騎兵人數雖不算多,但個個身手不凡,馬上功夫更是了得,整體配合也是進退有度,如臂使指。騎兵的提前趕到,愈發令我吃下顆定心丸,如今萬事俱備,剩下的便單看劉秀的態度了。

“最近有訊息遞過來,報稱銅馬、青犢、尤來等亂民殘餘勢力,欲擁立孫登為帝。”

“哦?”我愣了幾秒,忽而笑道:“強弩之末倒是不足為懼,但是……由此一來,陛下愈發分身乏術,我想短期內南陽當可安然無虞。”

尉遲峻淡淡的掃了我一眼,低聲回應:“但願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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