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謀劃

繡色可餐·青青的悠然·3,290·2026/3/23

第六十八章 謀劃 像春風細雨最溫柔的撫慰。 …… 溫柔? 是誰說會溫柔的? 男人床上說的話能信,果然母豬會上樹。 楚瑜有氣無力地趴著,一動都不想動,她抬手慢慢地扯掉了自己眼睛上的帕子,瞥了眼自己雪白肩膀上的紅痕和青紫,欲哭無淚。 狂風暴雨之後的溫柔,並不能掩蓋她被折騰得腰都要斷了,還在馬車上不敢發出聲音來,死撐著任人魚肉。 …… “難受麼?”一隻素白優雅的玉骨手伸過來,將那帕子拿了過去。 楚瑜抱著凌亂的衣衫勉力坐起來,轉臉過去看向琴笙。 卻見他滿頭青絲一根不亂,齊齊整整地用玉冠束在頭頂,連臉頰邊留下的兩縷長髮都一絲不苟地垂落在胸口,一身素白繡龍雲紋的長袍一點皺褶都沒有,大熱天的琵琶盤扣子還是緊緊地扣到最上面的那一顆。 靜坐一邊的修白素影,哪裡像慾海翻波,被裡紅浪才出來,除了清冷精緻的眉宇間多了一點慵懶惑人之外,一身飄然出塵簡直可以去廟裡坐著接受人奉香跪拜了。 連著之前那種他身上壓抑隱藏的風雷暴戾之氣都消散了,或者說藏匿進了海域深淵之中。 楚瑜瞅著,先是心情有些複雜,但隨後看著自己一身狼藉,就忍不住有點火大地翻了個白眼。 這大神,實在太能――裝了! 琴笙見楚瑜的臉色黑黑,他淡淡地挑了下眉,反手握住她的小手臂,指尖輕攏,撫過她軟膩得像能吸附手心的肌膚:“抱歉,小魚,你的身子很容易讓人失控。” 楚瑜皮笑肉不笑地呲了下嘴:“嗯,這是我的錯了。” 她知道自己這身皮肉比尋常的姑娘要軟膩,自戀地說,她自己摸著都覺得很舒服。 但他一邊說著會溫柔,一邊把她往狠里弄,還是她的錯? 雖然不否認他的味道也很好。 但是美食吃撐了,結果不舒服的是她自己! 真是不該心軟的。 楚瑜動了動腿,只覺得痠麻得不想動,她嘆了一口氣,打算整理一下。 只是才一動,她的腿就被按住了。 “幹嘛,已經快到繡坊了!”楚瑜揪住裙子,警惕地看著他。 琴笙看著楚瑜憤憤然的樣子,微微彎了下唇角,抬手分開她的腿,慢條斯理地拿著帕子替她清理了起來。80電子書 “乖,別動。” 楚瑜一怔,聽著那一句熟悉的“乖”,忽然心情有些百味雜陳。 平日裡,都是她用這話來哄仙仙或者白白的,如今卻由著同一張臉,用這樣的話來哄她,卻全無違和感。 她忽然再一次地意識到,面前的大神雖長了一張欺騙世人的面孔,長髮散落下來時候看起來像個不到弱冠之年的少年,卻是真真切切的……比她大了十歲。 …… 琴家繡坊 金大姑姑和金曜幾個早早地就在門口等著了。 見馬車一到,便立刻迎了上去。 “主上,小夫人。” 琴笙下了馬車,抬手扶著楚瑜慢慢下來。 他見她兩腿發軟的樣子,便索性抬手將她攔腰一抱,淡淡地吩咐金大姑姑:“本尊先送小夫人回房,你們全部都在南書樓等著。” 楚瑜聞言,瞬間臉上有點發窘:“我自己可以走。” 琴笙卻垂眸溫淡地看了她一眼,用傳音入秘的功夫對她微笑道:“你是打算讓所有人都知道本尊在車上寵幸了本尊的小夫人?” 楚瑜一僵,只咬著唇不再多言。 “是,屬下等先候著。”金大姑姑看著琴笙抱著楚瑜下來,又見楚瑜衣裙有些凌亂,那小丫頭一副力持鎮定,面無表情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好笑,隨後點頭應了。 前些日子,主上和楚瑜關係僵硬,她很是擔心,如今看著雖然似仍有芥蒂,但是至少楚瑜願意慢慢地嘗試著去接納主上。 主上雖然心思深沉莫測,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但至少……她能看得出他記得那些日子裡對楚瑜的心意。 雖然連她都能看出他們之間的關係脆弱如西洋水銀鏡。 但這至少應該算是一個好的開頭。 金姑姑看著他們的背影,心情有些複雜。 只願未來不會還有什麼波瀾。 ……*……*…… 南書樓 掌燈時分,一盞盞宮燈已經點上,房間裡柔和碩大的夜明珠燈也亮了起來。 “回主上,我們已經查過,這美和班的人在上船前就被掉了包,整個班的人都暈了,因為他們是穿了戲服、化了戲妝上的船,所以陸御史身邊的人根本就沒有懷疑他們有問題。”火曜恭敬地道。 琴笙端著馥郁的清茶輕品了一口,淡淡地開口:“什麼人換了戲班?” 金曜和火曜互看了一眼,金曜沉聲道:“戲班裡大部分人身上並沒有什麼異常,但其中一具男屍的身上可以發現琉島人特有的刺青。” 琴笙聞言,微微眯起了幽沉妙目,微微彎起唇角:“這是挑釁麼?” 火曜頷首:“沒錯,屬下也以為對方只怕是有意留下線索,若是要隱藏身份,完全不必如此。” 刺青,這種印記實在太過刻意。 琴笙指尖微曲,輕敲了下桌面,隨後道:“前往琉島的事情準備得如何了?” 火曜抱拳道:“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琴笙淡淡地道:“好,十日之後出發。” 金曜遲疑了一會:“楚瑜……小姐……。” “她跟我們一起去。”琴笙吩咐。 金曜和火曜都是一怔:“但是……。” “本尊意已決,帶著她有用。”琴笙並不多言,淡然吩咐完畢之後,便抬手示意他們退下。 金曜等人也只好頷首離開:“是。” 老金和金大姑姑卻一直沒有出聲,沉默著坐在桌邊。 等到金曜他們離開之後,金大姑姑才微微顰眉,細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擔憂的光看向琴笙:“三爺,琉島那邊的人怎麼會知道當年的事,明明……。” 琴笙抬手,擋住了金大姑姑的話,他唇角帶著一抹清冷莫測的笑意,看不出什麼情緒:“這世上從來就沒有什麼真正的秘密,不是麼?”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老金和金大姑姑的神情都有些發沉。 他們是追隨琴笙已久的人,看著琴笙長大,這麼多年過去了…… 有些事情,彷彿不管怎麼掩埋和隱藏,卻總會忽然從黑暗的深處深處尖利的刺來,扎得人措手不及。 琴笙雙手交疊,優雅端正地擱在小腹上方,神情平靜:“不必擔心,既然琉島的人能挑釁,想必已經做好了等咱們會動手的準備。” “對方只怕是有備而來,主上慎重。”金大姑姑顰眉,細長的眼眸裡閃過寒光。 琴笙似笑非笑地彎起唇角:“對方設下這般大局,擺下戲臺,本尊若是不捧場,豈非可惜了,本尊素來是看戲的,倒是許久沒有唱戲了……。” 他望著窗外明月輕嘆著,彷彿在說著什麼有趣風雅之事:“只是希望他們能支付得起這大戲的代價,莫要後悔才好。” 他聲音溫柔到莫測詭沉,似有詭譎水流從深淵裡慢慢遊動而出,帶著黑暗腥羶的味道,彌散在空氣裡,讓人莫名地生出悚然恐懼之感。 便是老金和金大姑姑都忍不住微微打了個寒戰。 …… 一時間內,房間裡寂冷無聲。 好一會,琴笙才轉過臉來看向金大姑姑淡淡地問:“大姑姑準備的人和東西如何了?” 金大姑姑這才微喑著嗓子回道:“都已經準備好了,已經在密室裡等候。” 琴笙頷首,漫不經心地道:“嗯,試試罷。” 說著,他便起了身,向門外走去。 金曜早已在門外等候著他,見他出來立刻跟了上去。 一行人走到北書樓,進了門,又穿過幾內間,打開了牆壁上的密室,便走了進去。 密室裡修建得像另外一個北書樓,機關精巧,陳設精緻。 內間裡,已經有三個女子,三個男子*著脊背躺在了六張石床上。 他們眼神迷茫,神智都有些不太清醒的樣子,手腳都被銬在了床邊,身邊都擺設著一排顏料並著打開的針盒,每一個盒子裡都擺著許多長短不一的金針。 一座精緻的銅架子上掛著一張羊皮圖。 若是仔細看去,就看出來那羊皮圖上的圖案與楚瑜背後紋著的線圖一模一樣。 幽幽的燭火照耀得室內一片明亮,卻又莫名地充滿了詭譎陰沉的氣息。 琴笙優雅地抬起手,金曜和火曜兩人立刻上前伺候,小心地替他先用綢線將袖子束好,又解開了原先的蠶絲手套,露出乾淨精緻的玉骨手。 他走到一個女子身後,看著那女子不知服了什麼藥物渾身火熱,皮膚上冒出一陣細細的汗珠來。 他原本打算按在她皮膚上的手便停在了半空裡。 琴笙幽暗莫測的妙目裡閃過一絲厭惡,隨後只抬手取了一隻細長的銀針沾了一點顏料,慢慢地扎入那女子皮膚上。 那女子瞬間發出一聲細細的喘息,帶著痛苦的聲音並著空氣裡漸漸濃郁起來的血腥味,在暗夜深沉裡悚然非常。 …… 楚瑜梭然一驚,抱著被子一下子就坐了起來:“呼……!” 她像是又做夢迴到了那個大火之夜,被人按在桌子上,背上一陣陣尖利的刺痛,她驚惶之中卻反抗不得的無力之感令人難以忍受。 “怎麼了?”一道幽涼的聲音忽然在她耳邊響起。 楚瑜一個激靈,梭然轉頭便看見一雙在幽沉光線裡微微泛出金光的莫測魅眸,距離她的鼻尖不到半寸的距離。 她瞬間一僵。 ------題外話------ 昨天木有二更,今兒有,補償大家,麼麼噠!~ 三爺其實比小魚大呢。 上次的打賞已經發放完畢~麼麼噠。 話說,咱們文裡會不會出現女配呢~要不要?給個理由撒~我發現我的文幾乎沒有正兒八經的女配呢。哈哈哈哈

第六十八章 謀劃

像春風細雨最溫柔的撫慰。

……

溫柔?

是誰說會溫柔的?

男人床上說的話能信,果然母豬會上樹。

楚瑜有氣無力地趴著,一動都不想動,她抬手慢慢地扯掉了自己眼睛上的帕子,瞥了眼自己雪白肩膀上的紅痕和青紫,欲哭無淚。

狂風暴雨之後的溫柔,並不能掩蓋她被折騰得腰都要斷了,還在馬車上不敢發出聲音來,死撐著任人魚肉。

……

“難受麼?”一隻素白優雅的玉骨手伸過來,將那帕子拿了過去。

楚瑜抱著凌亂的衣衫勉力坐起來,轉臉過去看向琴笙。

卻見他滿頭青絲一根不亂,齊齊整整地用玉冠束在頭頂,連臉頰邊留下的兩縷長髮都一絲不苟地垂落在胸口,一身素白繡龍雲紋的長袍一點皺褶都沒有,大熱天的琵琶盤扣子還是緊緊地扣到最上面的那一顆。

靜坐一邊的修白素影,哪裡像慾海翻波,被裡紅浪才出來,除了清冷精緻的眉宇間多了一點慵懶惑人之外,一身飄然出塵簡直可以去廟裡坐著接受人奉香跪拜了。

連著之前那種他身上壓抑隱藏的風雷暴戾之氣都消散了,或者說藏匿進了海域深淵之中。

楚瑜瞅著,先是心情有些複雜,但隨後看著自己一身狼藉,就忍不住有點火大地翻了個白眼。

這大神,實在太能――裝了!

琴笙見楚瑜的臉色黑黑,他淡淡地挑了下眉,反手握住她的小手臂,指尖輕攏,撫過她軟膩得像能吸附手心的肌膚:“抱歉,小魚,你的身子很容易讓人失控。”

楚瑜皮笑肉不笑地呲了下嘴:“嗯,這是我的錯了。”

她知道自己這身皮肉比尋常的姑娘要軟膩,自戀地說,她自己摸著都覺得很舒服。

但他一邊說著會溫柔,一邊把她往狠里弄,還是她的錯?

雖然不否認他的味道也很好。

但是美食吃撐了,結果不舒服的是她自己!

真是不該心軟的。

楚瑜動了動腿,只覺得痠麻得不想動,她嘆了一口氣,打算整理一下。

只是才一動,她的腿就被按住了。

“幹嘛,已經快到繡坊了!”楚瑜揪住裙子,警惕地看著他。

琴笙看著楚瑜憤憤然的樣子,微微彎了下唇角,抬手分開她的腿,慢條斯理地拿著帕子替她清理了起來。80電子書

“乖,別動。”

楚瑜一怔,聽著那一句熟悉的“乖”,忽然心情有些百味雜陳。

平日裡,都是她用這話來哄仙仙或者白白的,如今卻由著同一張臉,用這樣的話來哄她,卻全無違和感。

她忽然再一次地意識到,面前的大神雖長了一張欺騙世人的面孔,長髮散落下來時候看起來像個不到弱冠之年的少年,卻是真真切切的……比她大了十歲。

……

琴家繡坊

金大姑姑和金曜幾個早早地就在門口等著了。

見馬車一到,便立刻迎了上去。

“主上,小夫人。”

琴笙下了馬車,抬手扶著楚瑜慢慢下來。

他見她兩腿發軟的樣子,便索性抬手將她攔腰一抱,淡淡地吩咐金大姑姑:“本尊先送小夫人回房,你們全部都在南書樓等著。”

楚瑜聞言,瞬間臉上有點發窘:“我自己可以走。”

琴笙卻垂眸溫淡地看了她一眼,用傳音入秘的功夫對她微笑道:“你是打算讓所有人都知道本尊在車上寵幸了本尊的小夫人?”

楚瑜一僵,只咬著唇不再多言。

“是,屬下等先候著。”金大姑姑看著琴笙抱著楚瑜下來,又見楚瑜衣裙有些凌亂,那小丫頭一副力持鎮定,面無表情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好笑,隨後點頭應了。

前些日子,主上和楚瑜關係僵硬,她很是擔心,如今看著雖然似仍有芥蒂,但是至少楚瑜願意慢慢地嘗試著去接納主上。

主上雖然心思深沉莫測,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但至少……她能看得出他記得那些日子裡對楚瑜的心意。

雖然連她都能看出他們之間的關係脆弱如西洋水銀鏡。

但這至少應該算是一個好的開頭。

金姑姑看著他們的背影,心情有些複雜。

只願未來不會還有什麼波瀾。

……*……*……

南書樓

掌燈時分,一盞盞宮燈已經點上,房間裡柔和碩大的夜明珠燈也亮了起來。

“回主上,我們已經查過,這美和班的人在上船前就被掉了包,整個班的人都暈了,因為他們是穿了戲服、化了戲妝上的船,所以陸御史身邊的人根本就沒有懷疑他們有問題。”火曜恭敬地道。

琴笙端著馥郁的清茶輕品了一口,淡淡地開口:“什麼人換了戲班?”

金曜和火曜互看了一眼,金曜沉聲道:“戲班裡大部分人身上並沒有什麼異常,但其中一具男屍的身上可以發現琉島人特有的刺青。”

琴笙聞言,微微眯起了幽沉妙目,微微彎起唇角:“這是挑釁麼?”

火曜頷首:“沒錯,屬下也以為對方只怕是有意留下線索,若是要隱藏身份,完全不必如此。”

刺青,這種印記實在太過刻意。

琴笙指尖微曲,輕敲了下桌面,隨後道:“前往琉島的事情準備得如何了?”

火曜抱拳道:“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琴笙淡淡地道:“好,十日之後出發。”

金曜遲疑了一會:“楚瑜……小姐……。”

“她跟我們一起去。”琴笙吩咐。

金曜和火曜都是一怔:“但是……。”

“本尊意已決,帶著她有用。”琴笙並不多言,淡然吩咐完畢之後,便抬手示意他們退下。

金曜等人也只好頷首離開:“是。”

老金和金大姑姑卻一直沒有出聲,沉默著坐在桌邊。

等到金曜他們離開之後,金大姑姑才微微顰眉,細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擔憂的光看向琴笙:“三爺,琉島那邊的人怎麼會知道當年的事,明明……。”

琴笙抬手,擋住了金大姑姑的話,他唇角帶著一抹清冷莫測的笑意,看不出什麼情緒:“這世上從來就沒有什麼真正的秘密,不是麼?”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老金和金大姑姑的神情都有些發沉。

他們是追隨琴笙已久的人,看著琴笙長大,這麼多年過去了……

有些事情,彷彿不管怎麼掩埋和隱藏,卻總會忽然從黑暗的深處深處尖利的刺來,扎得人措手不及。

琴笙雙手交疊,優雅端正地擱在小腹上方,神情平靜:“不必擔心,既然琉島的人能挑釁,想必已經做好了等咱們會動手的準備。”

“對方只怕是有備而來,主上慎重。”金大姑姑顰眉,細長的眼眸裡閃過寒光。

琴笙似笑非笑地彎起唇角:“對方設下這般大局,擺下戲臺,本尊若是不捧場,豈非可惜了,本尊素來是看戲的,倒是許久沒有唱戲了……。”

他望著窗外明月輕嘆著,彷彿在說著什麼有趣風雅之事:“只是希望他們能支付得起這大戲的代價,莫要後悔才好。”

他聲音溫柔到莫測詭沉,似有詭譎水流從深淵裡慢慢遊動而出,帶著黑暗腥羶的味道,彌散在空氣裡,讓人莫名地生出悚然恐懼之感。

便是老金和金大姑姑都忍不住微微打了個寒戰。

……

一時間內,房間裡寂冷無聲。

好一會,琴笙才轉過臉來看向金大姑姑淡淡地問:“大姑姑準備的人和東西如何了?”

金大姑姑這才微喑著嗓子回道:“都已經準備好了,已經在密室裡等候。”

琴笙頷首,漫不經心地道:“嗯,試試罷。”

說著,他便起了身,向門外走去。

金曜早已在門外等候著他,見他出來立刻跟了上去。

一行人走到北書樓,進了門,又穿過幾內間,打開了牆壁上的密室,便走了進去。

密室裡修建得像另外一個北書樓,機關精巧,陳設精緻。

內間裡,已經有三個女子,三個男子*著脊背躺在了六張石床上。

他們眼神迷茫,神智都有些不太清醒的樣子,手腳都被銬在了床邊,身邊都擺設著一排顏料並著打開的針盒,每一個盒子裡都擺著許多長短不一的金針。

一座精緻的銅架子上掛著一張羊皮圖。

若是仔細看去,就看出來那羊皮圖上的圖案與楚瑜背後紋著的線圖一模一樣。

幽幽的燭火照耀得室內一片明亮,卻又莫名地充滿了詭譎陰沉的氣息。

琴笙優雅地抬起手,金曜和火曜兩人立刻上前伺候,小心地替他先用綢線將袖子束好,又解開了原先的蠶絲手套,露出乾淨精緻的玉骨手。

他走到一個女子身後,看著那女子不知服了什麼藥物渾身火熱,皮膚上冒出一陣細細的汗珠來。

他原本打算按在她皮膚上的手便停在了半空裡。

琴笙幽暗莫測的妙目裡閃過一絲厭惡,隨後只抬手取了一隻細長的銀針沾了一點顏料,慢慢地扎入那女子皮膚上。

那女子瞬間發出一聲細細的喘息,帶著痛苦的聲音並著空氣裡漸漸濃郁起來的血腥味,在暗夜深沉裡悚然非常。

……

楚瑜梭然一驚,抱著被子一下子就坐了起來:“呼……!”

她像是又做夢迴到了那個大火之夜,被人按在桌子上,背上一陣陣尖利的刺痛,她驚惶之中卻反抗不得的無力之感令人難以忍受。

“怎麼了?”一道幽涼的聲音忽然在她耳邊響起。

楚瑜一個激靈,梭然轉頭便看見一雙在幽沉光線裡微微泛出金光的莫測魅眸,距離她的鼻尖不到半寸的距離。

她瞬間一僵。

------題外話------

昨天木有二更,今兒有,補償大家,麼麼噠!~

三爺其實比小魚大呢。

上次的打賞已經發放完畢~麼麼噠。

話說,咱們文裡會不會出現女配呢~要不要?給個理由撒~我發現我的文幾乎沒有正兒八經的女配呢。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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