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孩子

繡色可餐·青青的悠然·3,000·2026/3/23

第四十章 孩子 畢竟琴笙的人生過往實在是……太過慘烈。 但是此時楚瑜想了想,還是抬手輕捻了他垂下來的一絲烏髮在指尖輕轉了轉:“你身上這春日便犯了溼寒病的症,是在哪裡得的,金大姑姑說過你曾經受過很重的傷,用了虎狼之藥,才保住了性命。” 不知為什麼,她就是會將他身上的病症和漠北聯繫起來。 琴笙聞言,隨後握住她的柔荑,淡淡地道:“是,曾經在漠北遇到極危險的局面,最終雖然撿回來一條命,到底落了一身傷,到底是老金他們在所以撿回來一條性命。” 楚瑜聞言,想起春日裡他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的模樣,頓時心頭一震。 他那樣肩膀和胸口重傷,都面不改色之人,會病美人似地伏床不起,可見溼寒症之苦。 她見他輕描淡寫的樣子,卻不知怎麼就想起鳳棲城時他靜靜站在懸崖之上,獵獵海風吹散他長髮的孤寂背影,莫名地就是心頭一疼。 楚瑜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頸,眼底酸澀:“過去的事兒我且不問了,只是要你應我一件事兒。” 她原本大咧咧,不是那樣悲春傷秋的人,但如今都有些怕聽他說起那些曾經,聽得心肝肺都跟著疼。 也或許是因為那些曾經故事裡的人是自己所愛之人,才會越發心痛。 琴笙見懷裡的人兒原本泛粉的臉兒發白,黑珍珠似的明麗大眼如今盈了一汪水似的,細密的睫羽都溼了,貝齒咬著塗了玫瑰花汁膏子的粉潤唇兒,嬌憨慧黠,整個人愈發地顯得嬌美靈動,她隻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眼底的憐意和溫軟甚至祈求絲毫不遮掩。 這丫頭,分明年紀不大,卻一副疼孩子似的樣子看著自己,偏生一點不違和,讓他想起自己腦子受傷時的種種過往,那時候她說話口氣還有些老氣橫秋的樣子。 琴笙眸底暗湧,似她嬌軀上的暖氣傳來,暖意溫融透衫而來,浸入肌體,蔓延至心底那些冷潮黑暗之處。 “小夫人說什麼本尊是不應的?”他聲音不自覺地又溫潤了三分。 她是怕了他性子裡那些自毀的傾向,當他還是白白的時候,表現得異常明顯。 琴笙看著懷裡的人兒,見她正色的模樣,便深深地看了她片刻,琥珀眸裡有細碎剔透的光,隨後幽幽嘆道:“我自舍了誰,都不捨得你的。” 說罷,他頓了頓,又稍稍低頭,挺直鼻尖輕抵身上她的惡,輕道:“ 《山海外經》有記載食人魚肉者,益壽延年,長生不老,我既享用了你這一尾小人魚,又怎麼能丟得開手,自要長生不老的不是?” 楚瑜聞言,心中溫軟得像要化了,大眼彎彎如含春風,抬頭就獎勵似地輕碰了碰了他的薄唇:“長生不老也就罷了,總要教三爺長命百歲才是。” “怎麼,就這樣子打發了你的夫君?”琴笙微微眯起眸,含笑摟緊了她的細腰,帶著點誘惑。 楚瑜見左右無人,又見面前美人如玉,她本就是個大膽的,當下便心癢,柔荑撫著他的臉,隨後就主動地又啄了下他的唇,她梭感覺自己嘴上有些甜,便也乾脆地伸出舌尖去輕舔了下他的唇角:“看來我調製的奶露味道不錯呢,玫瑰味道的,這新鮮花瓣可不好找呢,下次要不要試試梅花?” 琴笙見她粉嫩的小舌尖這麼一吐,眸光梭然深邃,隨後清清雅雅地輕笑一聲,低頭吻住她的唇:“嗯,味道是不錯,來嚐嚐?” 兩人便偎在了一起,低低絮語,房間裡的銀絲炭輕爆一聲,火星子跳了跳,房間裡暖意春融一般。 約莫這麼過了兩刻鐘,也不知是房間裡的火爐太熱,還是情人間的絮語有著火之功效,楚瑜俏臉嫣紅嬌美,大眼都有些迷濛了,輕喘著抬手去推他的胸膛,斷斷續續地道:“別……收斂著點,一會我還要出門呢,這大白天的……。” 琴笙眼底已有淡淡的金光泛起,俊美脫俗的俊顏上卻一片平靜,只卻輕咬著懷裡人兒的耳垂,聲音有些喑啞:“本尊不也從雜事裡抽身麼,你卻只負責撩火兒麼,魚,可有人告訴你這不道德。” 耳邊的酥酥麻麻讓楚瑜忍不住顫了一下,隨後忍不住道:“你這人……教外頭底下看見怎麼想,只當你急著要孩子麼……真是。” 琴笙忽然身形微微一僵,只是這僵木並不明顯,片刻之後,他似無意一般地溫聲笑道:“小魚喜歡孩子麼?” 楚瑜還沉浸在柔情蜜意地,只靠在他懷裡,忽然想起仙仙的樣子,輕笑一聲:“若是像你這般的孩子,我自然定要養個一兩個的。” 仙仙那樣的大寶貝,又乖又甜,又善良體貼,多好,多養兩個都是可以的。 “若是白白那樣的性情,可是有些頭疼。”楚瑜忍不住又笑出聲。 白白那樣的傲嬌鬼,養一個還真是就夠了。 琴笙頓了頓,眼底的金光漸漸淡了去,隨後輕撫著她的脊背:“像我麼?” 雖然他聲音裡並無異樣,但是楚瑜離得近,她原本也是敏感之人,否則也不會死裡逃生多次。 此刻她便敏感地體會到了琴笙的情緒有些異樣,她轉臉看向琴笙,見他依然神情溫柔,只是眸光卻又有些莫測。 她忽然想起之前在船上,她和他也討論過這個問題,當時他並沒有多言,她也沒有多留意他的表情,但是此刻想起來當時他身上的氣息似都冷了下去,正如此刻一般。 楚瑜看著他,忍不住試探道:“怎麼了,你不喜歡……孩子?” 她可是期待著有個和他一樣的孩子。 琴笙微微一笑,攏了她在懷裡,只淡淡地道:“只是覺得若孩子像我,那倒是不如沒有。” 楚瑜一怔,莫非…… 他還是介意著當年的事情? 幼年與少年時不被鍾愛甚至厭之慾死的陰霾,並不那麼容易消去,會伴隨一個人的一生。 “琴笙,你要知道,我不是明烈,你也不是……。”楚瑜頓了頓,看著琴笙神色,斟酌了一下,還是掠過了那個男人的名字,只繼續道:“你我若有了孩子,我必定會給他我所有的愛,你和孩子都會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琴笙一頓,看了她半晌,忽然輕笑了起來:“是麼,若是我讓你選一個,孩子和我,你會選誰?” 楚瑜一愣,有些莫名其妙,全沒有想到琴笙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你和孩子……。”她忍不住嘀咕:“哪裡有這樣問的,我若是問孩子和我,誰最重要,你且要怎麼回答?” 這種跟你媽和我掉進水裡,你先救誰一般的問題,簡直是……讓人無言以對。 “自然是你。”卻不想,琴笙絲毫未曾猶豫,便淡定地回道。 楚瑜瞬間呆了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啊?” 她和明烈同時掉水裡,琴笙會選個毫不猶豫地先救她,她完全可以理解,但是…… 琴笙見她表情驚訝,便垂下了長長的睫羽,掩去眼底的暗湧,也只淡淡地一笑道:“罷了,不過玩笑而已。” 楚瑜見狀,卻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抬手固定住他的臉:“等等,你是不是覺得看到孩子,會讓你想起曾經的那些往事,或者有些別的什麼原因,所以才如此介懷?” 琴笙一頓,看著她微微一笑:“小魚,你想的也未滿多了些,如今尚且八字沒有一撇的事情,何須如此認真?” 說罷,他看了看天色:“看著雪停了,你可是還要去繡坊,若是不去的話,便陪我罷……左右我已經回來了,下午並無什麼事情,咱們可以在房間裡取暖賞雪。” 說著,他似笑非笑地輕吮了下她的手腕,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楚瑜瞬間紅了下臉,一下子抽回自己的手:“晚上再說罷,我下午是真有事兒人,逸哥兒去參考之後,聽說錄了第一名,在隔壁睦州衙門裡學著做事,今兒就要回來了,說好了要在繡坊裡吃上一桌酒的。” 聽到封逸的名字,琴笙原本就有些幽沉的眸子裡閃過莫測的暗光,卻道:“是麼,你卻未曾告訴我呢,我還沒有給他送上賀禮。” 楚瑜看著他,有些遲疑地道:“你和逸哥兒素來就不對付,我以為……。” “不必多想,你自去罷,路上小心。”琴笙忽然笑了起來,溫潤如常。 楚瑜見狀,也沒有多想,便站了起來點點頭:“好。” …… 待得目送楚瑜的馬車離開。 琴笙忽然淡淡地開口:“金大姑姑,老金當年說的那關於本尊身子的事情可有轉圜的餘地?” 金大姑姑看著琴笙的修白優雅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黯然,遲疑了片刻,還是低聲嘆息道:“只怕……很難,原來您的身子因為身上血脈的關係就不易讓人有孕,何況後來還用了虎狼之藥。” ------題外話------ 明兒會多更的~

第四十章 孩子

畢竟琴笙的人生過往實在是……太過慘烈。

但是此時楚瑜想了想,還是抬手輕捻了他垂下來的一絲烏髮在指尖輕轉了轉:“你身上這春日便犯了溼寒病的症,是在哪裡得的,金大姑姑說過你曾經受過很重的傷,用了虎狼之藥,才保住了性命。”

不知為什麼,她就是會將他身上的病症和漠北聯繫起來。

琴笙聞言,隨後握住她的柔荑,淡淡地道:“是,曾經在漠北遇到極危險的局面,最終雖然撿回來一條命,到底落了一身傷,到底是老金他們在所以撿回來一條性命。”

楚瑜聞言,想起春日裡他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的模樣,頓時心頭一震。

他那樣肩膀和胸口重傷,都面不改色之人,會病美人似地伏床不起,可見溼寒症之苦。

她見他輕描淡寫的樣子,卻不知怎麼就想起鳳棲城時他靜靜站在懸崖之上,獵獵海風吹散他長髮的孤寂背影,莫名地就是心頭一疼。

楚瑜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頸,眼底酸澀:“過去的事兒我且不問了,只是要你應我一件事兒。”

她原本大咧咧,不是那樣悲春傷秋的人,但如今都有些怕聽他說起那些曾經,聽得心肝肺都跟著疼。

也或許是因為那些曾經故事裡的人是自己所愛之人,才會越發心痛。

琴笙見懷裡的人兒原本泛粉的臉兒發白,黑珍珠似的明麗大眼如今盈了一汪水似的,細密的睫羽都溼了,貝齒咬著塗了玫瑰花汁膏子的粉潤唇兒,嬌憨慧黠,整個人愈發地顯得嬌美靈動,她隻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眼底的憐意和溫軟甚至祈求絲毫不遮掩。

這丫頭,分明年紀不大,卻一副疼孩子似的樣子看著自己,偏生一點不違和,讓他想起自己腦子受傷時的種種過往,那時候她說話口氣還有些老氣橫秋的樣子。

琴笙眸底暗湧,似她嬌軀上的暖氣傳來,暖意溫融透衫而來,浸入肌體,蔓延至心底那些冷潮黑暗之處。

“小夫人說什麼本尊是不應的?”他聲音不自覺地又溫潤了三分。

她是怕了他性子裡那些自毀的傾向,當他還是白白的時候,表現得異常明顯。

琴笙看著懷裡的人兒,見她正色的模樣,便深深地看了她片刻,琥珀眸裡有細碎剔透的光,隨後幽幽嘆道:“我自舍了誰,都不捨得你的。”

說罷,他頓了頓,又稍稍低頭,挺直鼻尖輕抵身上她的惡,輕道:“ 《山海外經》有記載食人魚肉者,益壽延年,長生不老,我既享用了你這一尾小人魚,又怎麼能丟得開手,自要長生不老的不是?”

楚瑜聞言,心中溫軟得像要化了,大眼彎彎如含春風,抬頭就獎勵似地輕碰了碰了他的薄唇:“長生不老也就罷了,總要教三爺長命百歲才是。”

“怎麼,就這樣子打發了你的夫君?”琴笙微微眯起眸,含笑摟緊了她的細腰,帶著點誘惑。

楚瑜見左右無人,又見面前美人如玉,她本就是個大膽的,當下便心癢,柔荑撫著他的臉,隨後就主動地又啄了下他的唇,她梭感覺自己嘴上有些甜,便也乾脆地伸出舌尖去輕舔了下他的唇角:“看來我調製的奶露味道不錯呢,玫瑰味道的,這新鮮花瓣可不好找呢,下次要不要試試梅花?”

琴笙見她粉嫩的小舌尖這麼一吐,眸光梭然深邃,隨後清清雅雅地輕笑一聲,低頭吻住她的唇:“嗯,味道是不錯,來嚐嚐?”

兩人便偎在了一起,低低絮語,房間裡的銀絲炭輕爆一聲,火星子跳了跳,房間裡暖意春融一般。

約莫這麼過了兩刻鐘,也不知是房間裡的火爐太熱,還是情人間的絮語有著火之功效,楚瑜俏臉嫣紅嬌美,大眼都有些迷濛了,輕喘著抬手去推他的胸膛,斷斷續續地道:“別……收斂著點,一會我還要出門呢,這大白天的……。”

琴笙眼底已有淡淡的金光泛起,俊美脫俗的俊顏上卻一片平靜,只卻輕咬著懷裡人兒的耳垂,聲音有些喑啞:“本尊不也從雜事裡抽身麼,你卻只負責撩火兒麼,魚,可有人告訴你這不道德。”

耳邊的酥酥麻麻讓楚瑜忍不住顫了一下,隨後忍不住道:“你這人……教外頭底下看見怎麼想,只當你急著要孩子麼……真是。”

琴笙忽然身形微微一僵,只是這僵木並不明顯,片刻之後,他似無意一般地溫聲笑道:“小魚喜歡孩子麼?”

楚瑜還沉浸在柔情蜜意地,只靠在他懷裡,忽然想起仙仙的樣子,輕笑一聲:“若是像你這般的孩子,我自然定要養個一兩個的。”

仙仙那樣的大寶貝,又乖又甜,又善良體貼,多好,多養兩個都是可以的。

“若是白白那樣的性情,可是有些頭疼。”楚瑜忍不住又笑出聲。

白白那樣的傲嬌鬼,養一個還真是就夠了。

琴笙頓了頓,眼底的金光漸漸淡了去,隨後輕撫著她的脊背:“像我麼?”

雖然他聲音裡並無異樣,但是楚瑜離得近,她原本也是敏感之人,否則也不會死裡逃生多次。

此刻她便敏感地體會到了琴笙的情緒有些異樣,她轉臉看向琴笙,見他依然神情溫柔,只是眸光卻又有些莫測。

她忽然想起之前在船上,她和他也討論過這個問題,當時他並沒有多言,她也沒有多留意他的表情,但是此刻想起來當時他身上的氣息似都冷了下去,正如此刻一般。

楚瑜看著他,忍不住試探道:“怎麼了,你不喜歡……孩子?”

她可是期待著有個和他一樣的孩子。

琴笙微微一笑,攏了她在懷裡,只淡淡地道:“只是覺得若孩子像我,那倒是不如沒有。”

楚瑜一怔,莫非……

他還是介意著當年的事情?

幼年與少年時不被鍾愛甚至厭之慾死的陰霾,並不那麼容易消去,會伴隨一個人的一生。

“琴笙,你要知道,我不是明烈,你也不是……。”楚瑜頓了頓,看著琴笙神色,斟酌了一下,還是掠過了那個男人的名字,只繼續道:“你我若有了孩子,我必定會給他我所有的愛,你和孩子都會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琴笙一頓,看了她半晌,忽然輕笑了起來:“是麼,若是我讓你選一個,孩子和我,你會選誰?”

楚瑜一愣,有些莫名其妙,全沒有想到琴笙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你和孩子……。”她忍不住嘀咕:“哪裡有這樣問的,我若是問孩子和我,誰最重要,你且要怎麼回答?”

這種跟你媽和我掉進水裡,你先救誰一般的問題,簡直是……讓人無言以對。

“自然是你。”卻不想,琴笙絲毫未曾猶豫,便淡定地回道。

楚瑜瞬間呆了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啊?”

她和明烈同時掉水裡,琴笙會選個毫不猶豫地先救她,她完全可以理解,但是……

琴笙見她表情驚訝,便垂下了長長的睫羽,掩去眼底的暗湧,也只淡淡地一笑道:“罷了,不過玩笑而已。”

楚瑜見狀,卻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抬手固定住他的臉:“等等,你是不是覺得看到孩子,會讓你想起曾經的那些往事,或者有些別的什麼原因,所以才如此介懷?”

琴笙一頓,看著她微微一笑:“小魚,你想的也未滿多了些,如今尚且八字沒有一撇的事情,何須如此認真?”

說罷,他看了看天色:“看著雪停了,你可是還要去繡坊,若是不去的話,便陪我罷……左右我已經回來了,下午並無什麼事情,咱們可以在房間裡取暖賞雪。”

說著,他似笑非笑地輕吮了下她的手腕,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楚瑜瞬間紅了下臉,一下子抽回自己的手:“晚上再說罷,我下午是真有事兒人,逸哥兒去參考之後,聽說錄了第一名,在隔壁睦州衙門裡學著做事,今兒就要回來了,說好了要在繡坊裡吃上一桌酒的。”

聽到封逸的名字,琴笙原本就有些幽沉的眸子裡閃過莫測的暗光,卻道:“是麼,你卻未曾告訴我呢,我還沒有給他送上賀禮。”

楚瑜看著他,有些遲疑地道:“你和逸哥兒素來就不對付,我以為……。”

“不必多想,你自去罷,路上小心。”琴笙忽然笑了起來,溫潤如常。

楚瑜見狀,也沒有多想,便站了起來點點頭:“好。”

……

待得目送楚瑜的馬車離開。

琴笙忽然淡淡地開口:“金大姑姑,老金當年說的那關於本尊身子的事情可有轉圜的餘地?”

金大姑姑看著琴笙的修白優雅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黯然,遲疑了片刻,還是低聲嘆息道:“只怕……很難,原來您的身子因為身上血脈的關係就不易讓人有孕,何況後來還用了虎狼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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