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暗情

繡色可餐·青青的悠然·3,443·2026/3/23

第九十一章 暗情 她家的三小姐、三仙女尤其不喜歡這等玩笑。 隨後,她指尖在他胸膛前的長髮上繞了繞:“若是我沒有猜測錯誤,你後來還是將公子羽給救了下來。” 琴笙薄唇微抿,眸光微涼:“是。” 楚瑜輕嘆了一口氣。 南亭羽那一句――“你不是還要活著讓我叔父太后他們不痛快麼。”已經觸動了當時琴笙心底的那根弦了罷。 公子羽覺得公子非瞭解他,公子非其實又何嘗不驚訝於公子羽對他的瞭解。 只是這兩人雖為知己,卻終要落得那不死不休的一日。 “從你竭力將他帶出赫金人包圍圈的那日,你就已經接納他成為你第一個朋友了是麼?”楚瑜輕聲問。 琴笙沉默了一會,看著細細碎碎的雪落在窗欞上漸漸融化,許久才幽幽地道:“就算如此,我與他相處的方式並沒有太大的改變,該算計對方的,照樣算計,這場遊戲並沒有結束。” 楚瑜暗自輕嘆了一聲,是的,那是因為他們的立場不同,是朋友,也是敵人。 否則蘇千城也不會就這麼嫁給了公子羽,卻在大婚夜獨守空房,公子羽卻夜宿營妓所。 但,終究有什麼東西是不同了的。 否則後來,以琴笙之能,不至於在最後一戰裡落到那樣的地步,兩敗俱傷,“伯牙”與“子期”,一個沉默在江南的煙雨裡,一個埋葬在北國的風雪中。 “就是衝著他,所以最近你也容忍了蘇千城的那些小動作?”楚瑜若有所思地問。 琴笙妙目幽光瀲瀲,唇角輕翹,指尖摩挲過她嬌嫩的頸項肌膚細緻的鎖骨:“你說呢,小姑姑?” 楚瑜被他那似笑非笑地一瞥,又這般一喚,只覺得骨頭都酥了,軟乎乎地靠在他胸口,嘀咕:“不要色誘我,你今兒吃藥了呢。” 琴笙挑眉:“是麼,但是今兒怎麼還有一尾魚一直用她的尾巴在撩火?” 楚瑜乾笑一聲,轉移話題:“嘿嘿,如果我沒有猜錯,照著笙兒你這性子,哪裡可能是給人隨便利用的,來說說看,你是不是懷疑蘇千城什麼了?” 琴笙說寬宏也寬宏,他懶得與人計較,但若敢犯了他的忌諱,就錙銖必較的性子,連有幸被承認為第一個朋友、同伴的公子羽都討不了好,婚姻大事上被琴笙反將一軍。 那蘇千城又憑什麼能隨意利用琴笙來自抬身價? 照著老皇帝的性情,如果不是蘇千城暗中引導,造了什麼勢,他哪裡就至於想著讓她和琴笙合離,另配他人? 就算蘇千城如今撇清楚她對琴笙無意,也免得一個她拿琴笙當墊腳石的嫌疑。 可她算是個什麼玩意兒呢? 琴笙會縱容她如此? 那就十有*是琴笙在這事兒上有什麼謀劃了。 琴笙睨著楚瑜那雙水洗黑葡萄般的漂亮大眼睛,眼底笑意漸深:“沒錯,那女人其實也算有眼色,對我和亭羽的性情都有些瞭解,否則不能在我和亭羽身邊呆那幾年,這次敢冒犯上來,雖然我不知她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但很可能她這裡出了點什麼事兒,有點狗急跳牆,想要找個背影強硬的人家好接手她。” 琴笙對蘇千城毫不客氣,甚至刻薄的評價,讓楚瑜一愣,她若有所悟:“難不成,她想要讓皇帝陛下給她再指一次婚,她看上哪戶人家了。” 蘇千城雖然有蘇家定遠老夫人做靠山,但她再能耐,卻也已經是嫁過人的寡婦了,在這個時代,想再嫁高門怕不容易,但她要是藉著琴笙能讓皇帝或者太后看在眼裡,進而因為琴笙的拒絕,多少對她有愧,那麼她想要再進高門成為當家主母,倒是容易不少,而且無人敢欺她過去的寡婦身份。 這算盤打得那叫一個迂迴曲折,叮噹響,這個女人的城府不可謂不深。 “她應該心裡有些盤算,但具體的是哪些人家,還要等月曜的調查情報。”琴笙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搓著楚瑜的衣襟處露出來小塊嬌嫩肌膚。 他原本不是個輕佻之人,但這丫頭的這身嬌肉兒,著實讓人愛不釋手。 楚瑜被他撩得渾身發麻,忍不住捏住他的指尖:“別鬧,說話呢,你查到蘇千城在律方的事兒了,到底是什麼讓她這般恨嫁?” 按理說蘇千城這人和陸錦年一樣極為注重名聲,否則也不會忍了三年的熱孝,大元如今風氣開放,對於守孝早已不如前朝那般嚴苛,但蘇千城還是規規矩矩地按照老禮守了三年,怎麼會一脫熱孝就這般不顧一切地想要謀算親事,吃相難看,還惹上了琴笙。 琴笙眯起眸子:“這一點月曜的情報沒有太多顯露,但只隱約說過蘇千城曾經得了一套赫金人的首飾。” “赫金人的首飾:”楚瑜一愣,隨後挑眉:“可是赫金人除了善武,他們的首飾也做得很有特色,暢銷中原,連我都有一套呢。” 赫金人是一個很特別的民族,他們上馬能戰,下馬放牧,幾百年前曾是赫赫人和犬戎人奴隸的混血,很是被看不上,是赫赫人的馴鷹奴和打鐵奴,一直被壓迫得厲害,後來出了個喚作阿骨打的領袖,揭竿而起,結果把強大的赫赫人給團滅了,自己上位。 他們的手工藝相當有特色,雖然不比中原精緻,但是別具風格,連西洋人都很喜歡,這算不得什麼證據罷? “而且蘇千城出身高貴,她也沒有什麼立場和必要與赫赫人有什麼首尾,這也太匪夷所思。”楚瑜若有所思。 “本尊也是猜測罷了,未必是真有什麼首尾,但她既敢拿本尊做筏子,本尊自然要查個明白。”琴笙溫柔一笑,低頭在她唇上輕吮了下:“但你這丫頭,果然是眼睛尖利,一眼便看出來了。” 楚瑜嘴兒一抿,得意地拿手指戳他的胸膛:“那是,比公子羽更懂你那刁鑽、奸詐、卑鄙、無恥、傲嬌、臭美又小氣兒的就是我了罷,人生難得一知己,本知己更勝你過去的知己罷?” 不可否認,看著琴笙眼底的懷念,她還是有些小醋意的。 琴笙抬手一捏她的小爪子,笑得愈發溫柔:“原本本尊在小魚眼裡是如此光輝的形象,刁鑽、奸詐、卑鄙、無恥……嗯,很好。” 楚瑜一愣,這才發現自己得意忘形把心底話都說出來了,她乾笑:“那什麼……水喝多了,撒個尿去哈。” 說著她轉身就打算溜出琴笙懷裡,但是一下子就被琴笙給扯住後腰帶輕易地拖了回來。 “沒關係,房間裡有痰盂。”琴笙眉目溫柔。 “我怕燻著你啊,仙兒!”楚瑜揪住自己褲腰帶,垂死掙扎。 她才不要在房間幹那種事兒。 “說來上次你在八陣樓都敢眾目睽睽地寬衣解帶要如廁,怎麼在本尊眼前就不敢了。”琴笙白皙的指尖一勾,楚瑜的腰帶應聲落地。 他微笑,指尖點了點痰盂:“說來,本尊還沒有見過一尾魚是怎麼如廁的。” 楚瑜一呆,裙子褲子一起掉了地,她一瞬間夾緊了兩條光溜溜的長腿,驚駭非常地漲紅了臉,尖叫:“你這個死變態!” 琴笙涼薄地彈了彈指尖:“嗯,很好,如變態之人,行爾口中變態之事兒,去罷,你若是偏好地板,本尊也無所謂。” 楚瑜淚流滿面:“我不……。” 自作孽不可活。 拒絕有用嗎? 對於某些人而言,聽不得拒絕的話。 所以――無用。 …… 第二日一早,等著侍女將痰盂收走,楚瑜把漲紅的小臉埋在被窩裡,惡狠狠地瞪著那在梳妝鏡前更衣的修白背影,咬被角暗自嘀咕:“給我記著,總有一天輪到你這個變態!” 他沒見過魚兒怎麼撒尿,她還沒見過上仙撒尿呢! 死變態! ……*……*…… “主上,東西已經準備就緒,再過兩日,咱們就可以出發進雪山了。”金曜平靜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琴笙看著桌面上的地圖,一貫複雜的神情裡閃過一絲異樣,隨後忽然抬起頭,看向遠處起伏的雪山:“金曜,離開咱們最後一次看見漠北山雪有多久了?” 金曜沉默了一會,垂下眸子道:“屬下已經……記不得了。” 這是他第一次在琴笙面前做出這樣聽著就是敷衍的回答。 琴笙一頓,卻沒有斥責,只微微眯起妙目,靜靜地看著遠方:“是,本尊也記不得了。” 金曜彷彿也能感覺到他身上沉寂的氣息,忽然輕聲道:“不知道,兄弟們還好麼?” 琴笙沒有回答,金曜彷彿也只是自言自語,並不期待自家主上的回答。 兩人都沉默著看向遠處。 金曜低聲道:“屬下先下去了。” 說罷,他轉身離開。 只是他才到門口,便看見一道窈窕的身影站在門前,見他出來,來人對他笑了笑:“金曜。” 金曜淡漠地掃了她一眼,點點頭,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蘇千城也並不在乎對方的冷漠,只提著籃子轉身跟著進了房間。 “三爺,聽說你們要進山,我準備了些東西。” 琴笙看著蘇千城手裡的提著的籃子裡的紙錢和香燭元寶,淡淡地道:“不必了,金曜都已經準備好了。” 蘇千城嘆了一聲,將籃子遞過去:“這裡不光是紙錢香燭,還有木曜喜歡的書、火曜喜歡的木器、他們是雙生子,可喜歡的東西不同,都給他們準備好了。” 琴笙一頓,看著籃子裡的東西,眼底有了些異樣,抬手接了過來。 蘇千城一頓,忽然反手拉住琴笙的衣袖,目光復雜地看著他:“子非……。” ------題外話------ 對啦,二悠子我本月21號,就是生日前一天會在上海參加活動,受閱文的邀請去參加上海書展的活動,有興趣來面基的妹紙可以加入群583117051,敲門磚隨意,時間地點在群裡會說,聯繫管理員菲爾克琳即可,你們造我這見面倒羞恥星人連參加年會也不通知讀者,很少和讀者妞兒們面基滴,以前編輯想搞宦妃籤售會,我也推掉了,這次剛好趕上生日了,所以也不知道下次猴年馬月才會和大家面基,這次放個小福利,參加面基的妹紙會有簽名禮物一份,有興趣來玩兒唄。

第九十一章 暗情

她家的三小姐、三仙女尤其不喜歡這等玩笑。

隨後,她指尖在他胸膛前的長髮上繞了繞:“若是我沒有猜測錯誤,你後來還是將公子羽給救了下來。”

琴笙薄唇微抿,眸光微涼:“是。”

楚瑜輕嘆了一口氣。

南亭羽那一句――“你不是還要活著讓我叔父太后他們不痛快麼。”已經觸動了當時琴笙心底的那根弦了罷。

公子羽覺得公子非瞭解他,公子非其實又何嘗不驚訝於公子羽對他的瞭解。

只是這兩人雖為知己,卻終要落得那不死不休的一日。

“從你竭力將他帶出赫金人包圍圈的那日,你就已經接納他成為你第一個朋友了是麼?”楚瑜輕聲問。

琴笙沉默了一會,看著細細碎碎的雪落在窗欞上漸漸融化,許久才幽幽地道:“就算如此,我與他相處的方式並沒有太大的改變,該算計對方的,照樣算計,這場遊戲並沒有結束。”

楚瑜暗自輕嘆了一聲,是的,那是因為他們的立場不同,是朋友,也是敵人。

否則蘇千城也不會就這麼嫁給了公子羽,卻在大婚夜獨守空房,公子羽卻夜宿營妓所。

但,終究有什麼東西是不同了的。

否則後來,以琴笙之能,不至於在最後一戰裡落到那樣的地步,兩敗俱傷,“伯牙”與“子期”,一個沉默在江南的煙雨裡,一個埋葬在北國的風雪中。

“就是衝著他,所以最近你也容忍了蘇千城的那些小動作?”楚瑜若有所思地問。

琴笙妙目幽光瀲瀲,唇角輕翹,指尖摩挲過她嬌嫩的頸項肌膚細緻的鎖骨:“你說呢,小姑姑?”

楚瑜被他那似笑非笑地一瞥,又這般一喚,只覺得骨頭都酥了,軟乎乎地靠在他胸口,嘀咕:“不要色誘我,你今兒吃藥了呢。”

琴笙挑眉:“是麼,但是今兒怎麼還有一尾魚一直用她的尾巴在撩火?”

楚瑜乾笑一聲,轉移話題:“嘿嘿,如果我沒有猜錯,照著笙兒你這性子,哪裡可能是給人隨便利用的,來說說看,你是不是懷疑蘇千城什麼了?”

琴笙說寬宏也寬宏,他懶得與人計較,但若敢犯了他的忌諱,就錙銖必較的性子,連有幸被承認為第一個朋友、同伴的公子羽都討不了好,婚姻大事上被琴笙反將一軍。

那蘇千城又憑什麼能隨意利用琴笙來自抬身價?

照著老皇帝的性情,如果不是蘇千城暗中引導,造了什麼勢,他哪裡就至於想著讓她和琴笙合離,另配他人?

就算蘇千城如今撇清楚她對琴笙無意,也免得一個她拿琴笙當墊腳石的嫌疑。

可她算是個什麼玩意兒呢?

琴笙會縱容她如此?

那就十有*是琴笙在這事兒上有什麼謀劃了。

琴笙睨著楚瑜那雙水洗黑葡萄般的漂亮大眼睛,眼底笑意漸深:“沒錯,那女人其實也算有眼色,對我和亭羽的性情都有些瞭解,否則不能在我和亭羽身邊呆那幾年,這次敢冒犯上來,雖然我不知她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但很可能她這裡出了點什麼事兒,有點狗急跳牆,想要找個背影強硬的人家好接手她。”

琴笙對蘇千城毫不客氣,甚至刻薄的評價,讓楚瑜一愣,她若有所悟:“難不成,她想要讓皇帝陛下給她再指一次婚,她看上哪戶人家了。”

蘇千城雖然有蘇家定遠老夫人做靠山,但她再能耐,卻也已經是嫁過人的寡婦了,在這個時代,想再嫁高門怕不容易,但她要是藉著琴笙能讓皇帝或者太后看在眼裡,進而因為琴笙的拒絕,多少對她有愧,那麼她想要再進高門成為當家主母,倒是容易不少,而且無人敢欺她過去的寡婦身份。

這算盤打得那叫一個迂迴曲折,叮噹響,這個女人的城府不可謂不深。

“她應該心裡有些盤算,但具體的是哪些人家,還要等月曜的調查情報。”琴笙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搓著楚瑜的衣襟處露出來小塊嬌嫩肌膚。

他原本不是個輕佻之人,但這丫頭的這身嬌肉兒,著實讓人愛不釋手。

楚瑜被他撩得渾身發麻,忍不住捏住他的指尖:“別鬧,說話呢,你查到蘇千城在律方的事兒了,到底是什麼讓她這般恨嫁?”

按理說蘇千城這人和陸錦年一樣極為注重名聲,否則也不會忍了三年的熱孝,大元如今風氣開放,對於守孝早已不如前朝那般嚴苛,但蘇千城還是規規矩矩地按照老禮守了三年,怎麼會一脫熱孝就這般不顧一切地想要謀算親事,吃相難看,還惹上了琴笙。

琴笙眯起眸子:“這一點月曜的情報沒有太多顯露,但只隱約說過蘇千城曾經得了一套赫金人的首飾。”

“赫金人的首飾:”楚瑜一愣,隨後挑眉:“可是赫金人除了善武,他們的首飾也做得很有特色,暢銷中原,連我都有一套呢。”

赫金人是一個很特別的民族,他們上馬能戰,下馬放牧,幾百年前曾是赫赫人和犬戎人奴隸的混血,很是被看不上,是赫赫人的馴鷹奴和打鐵奴,一直被壓迫得厲害,後來出了個喚作阿骨打的領袖,揭竿而起,結果把強大的赫赫人給團滅了,自己上位。

他們的手工藝相當有特色,雖然不比中原精緻,但是別具風格,連西洋人都很喜歡,這算不得什麼證據罷?

“而且蘇千城出身高貴,她也沒有什麼立場和必要與赫赫人有什麼首尾,這也太匪夷所思。”楚瑜若有所思。

“本尊也是猜測罷了,未必是真有什麼首尾,但她既敢拿本尊做筏子,本尊自然要查個明白。”琴笙溫柔一笑,低頭在她唇上輕吮了下:“但你這丫頭,果然是眼睛尖利,一眼便看出來了。”

楚瑜嘴兒一抿,得意地拿手指戳他的胸膛:“那是,比公子羽更懂你那刁鑽、奸詐、卑鄙、無恥、傲嬌、臭美又小氣兒的就是我了罷,人生難得一知己,本知己更勝你過去的知己罷?”

不可否認,看著琴笙眼底的懷念,她還是有些小醋意的。

琴笙抬手一捏她的小爪子,笑得愈發溫柔:“原本本尊在小魚眼裡是如此光輝的形象,刁鑽、奸詐、卑鄙、無恥……嗯,很好。”

楚瑜一愣,這才發現自己得意忘形把心底話都說出來了,她乾笑:“那什麼……水喝多了,撒個尿去哈。”

說著她轉身就打算溜出琴笙懷裡,但是一下子就被琴笙給扯住後腰帶輕易地拖了回來。

“沒關係,房間裡有痰盂。”琴笙眉目溫柔。

“我怕燻著你啊,仙兒!”楚瑜揪住自己褲腰帶,垂死掙扎。

她才不要在房間幹那種事兒。

“說來上次你在八陣樓都敢眾目睽睽地寬衣解帶要如廁,怎麼在本尊眼前就不敢了。”琴笙白皙的指尖一勾,楚瑜的腰帶應聲落地。

他微笑,指尖點了點痰盂:“說來,本尊還沒有見過一尾魚是怎麼如廁的。”

楚瑜一呆,裙子褲子一起掉了地,她一瞬間夾緊了兩條光溜溜的長腿,驚駭非常地漲紅了臉,尖叫:“你這個死變態!”

琴笙涼薄地彈了彈指尖:“嗯,很好,如變態之人,行爾口中變態之事兒,去罷,你若是偏好地板,本尊也無所謂。”

楚瑜淚流滿面:“我不……。”

自作孽不可活。

拒絕有用嗎?

對於某些人而言,聽不得拒絕的話。

所以――無用。

……

第二日一早,等著侍女將痰盂收走,楚瑜把漲紅的小臉埋在被窩裡,惡狠狠地瞪著那在梳妝鏡前更衣的修白背影,咬被角暗自嘀咕:“給我記著,總有一天輪到你這個變態!”

他沒見過魚兒怎麼撒尿,她還沒見過上仙撒尿呢!

死變態!

……*……*……

“主上,東西已經準備就緒,再過兩日,咱們就可以出發進雪山了。”金曜平靜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琴笙看著桌面上的地圖,一貫複雜的神情裡閃過一絲異樣,隨後忽然抬起頭,看向遠處起伏的雪山:“金曜,離開咱們最後一次看見漠北山雪有多久了?”

金曜沉默了一會,垂下眸子道:“屬下已經……記不得了。”

這是他第一次在琴笙面前做出這樣聽著就是敷衍的回答。

琴笙一頓,卻沒有斥責,只微微眯起妙目,靜靜地看著遠方:“是,本尊也記不得了。”

金曜彷彿也能感覺到他身上沉寂的氣息,忽然輕聲道:“不知道,兄弟們還好麼?”

琴笙沒有回答,金曜彷彿也只是自言自語,並不期待自家主上的回答。

兩人都沉默著看向遠處。

金曜低聲道:“屬下先下去了。”

說罷,他轉身離開。

只是他才到門口,便看見一道窈窕的身影站在門前,見他出來,來人對他笑了笑:“金曜。”

金曜淡漠地掃了她一眼,點點頭,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蘇千城也並不在乎對方的冷漠,只提著籃子轉身跟著進了房間。

“三爺,聽說你們要進山,我準備了些東西。”

琴笙看著蘇千城手裡的提著的籃子裡的紙錢和香燭元寶,淡淡地道:“不必了,金曜都已經準備好了。”

蘇千城嘆了一聲,將籃子遞過去:“這裡不光是紙錢香燭,還有木曜喜歡的書、火曜喜歡的木器、他們是雙生子,可喜歡的東西不同,都給他們準備好了。”

琴笙一頓,看著籃子裡的東西,眼底有了些異樣,抬手接了過來。

蘇千城一頓,忽然反手拉住琴笙的衣袖,目光復雜地看著他:“子非……。”

------題外話------

對啦,二悠子我本月21號,就是生日前一天會在上海參加活動,受閱文的邀請去參加上海書展的活動,有興趣來面基的妹紙可以加入群583117051,敲門磚隨意,時間地點在群裡會說,聯繫管理員菲爾克琳即可,你們造我這見面倒羞恥星人連參加年會也不通知讀者,很少和讀者妞兒們面基滴,以前編輯想搞宦妃籤售會,我也推掉了,這次剛好趕上生日了,所以也不知道下次猴年馬月才會和大家面基,這次放個小福利,參加面基的妹紙會有簽名禮物一份,有興趣來玩兒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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