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螳螂捕蟬 萬更上

繡色可餐·青青的悠然·1,677·2026/3/23

第103章 螳螂捕蟬 萬更上 琴笙慢悠悠地從另外一頭飄進來,抬手擺了擺,示意眾人都退 如今她沉靜不少,有了點紅袖的感覺,經過琴笙身邊時,也沒有敢抬頭多看一眼。 琴笙倒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錯。” 難得的一聲贊,讓紅零有些惶惑,她微微躬身:“屬下分內之職。” 楚瑜看了眼紅零,又看著琴笙:“你這是做什麼,嚇她很好玩麼?” 隨後,她朝著紅零擺擺手:“去吧,今兒辛苦了,你背上的紋身傷還沒有好呢。” 她是親受過那苦楚的,自然知道溫刺圖絕不好受,何況紅零還得移筋換脈。 “是。”紅零恭謹地對著楚瑜一抱拳,欠身退下。 房裡只剩下琴笙和楚瑜兩人。 楚瑜只覺得琴笙看自己的眼神很有些奇怪,不禁抬手去拉他的衣袖:“你這是怎麼了?” 楚瑜想了想,拉著他坐在自己身邊,隨後自己爬到他長腿上坐著,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窩進去,再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小腰上擱著。 “有事兒,就說,別憋著,你答應過我的,以後有事兒,都不瞞我。” 琴笙把下巴擱在她頭上,目光有些幽涼:“我可能會過兩天要出海一趟,跟著我一起去麼?” 楚瑜一愣:“你要出海,為什麼?” 最近她老覺得肚子有點不太舒服,愈發地小心,不敢多走多動,八陣樓因為需要爬樓梯,她都不去了。 上輩子裡她見過人養胎,一年都不下床。 彼年,她都覺得看著都不能忍受,卻不想輪到自己頭上,卻只要想到肚子裡的小蛋蛋,她就甘之如飴。 八陣院也是琴笙讓人重新收拾出來,給她住著的,外人不知這裡的奇門遁甲,只會以為八陣樓後不過是一片樹林。 可是這也讓她有很多消息沒有之前靈通。 驟然聽到他要離開自己身邊的消息,楚瑜下意識地就有點不開心:“我肚子裡還有蛋呢,什麼事兒非要出海?” 琴笙便簡單地將今日會議上的事情與楚瑜說了。 楚瑜聞言,略一沉吟,隨後道:“確實,如果六甲海峽那邊需要你親自出手,這個時候朝廷風雨飄搖,你還是應當先去一趟會比較好。” 她頓了頓,忍不住蹙眉:“陛下既然知道南家人遲早要作妖,尤其是南國公,為何不早做決斷,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那名太醫,還有出來指證的宮女分明都是安排好的。 琴笙淡淡地道:“我已經提醒過他幾次,本尊這位舅舅一貫如此想要天下皆是兩全事,卻什麼都得不到。” 當年天鷹大營的事,他希望他不再計較,希望南太后接納他,最終又如何? 舅舅? 楚瑜聽到琴笙的稱呼,忍不住很是有些詫異地看向琴笙,她可是知道這位爺,尤其討厭與秋家皇室扯上關係。 似乎察覺了楚瑜的目光,琴笙撇開眸子,漫不經心地道:“他被囚禁的時候,說過幾句人話。” 楚瑜大眼彎彎地笑了,抬手環住了他的腰肢:“總之,只要你開心就好,皇帝老兒其實不算壞。” 他血緣這塊親情淡薄,若有人讓他感受到些微的暖意,她也不吝嗇向對方釋放善意。 不過…… 她忽然想起什麼,抬起眸子看他:“你剛才說小太子死了,可是南國公下的手?” 琴笙微微頷首,眸光涼薄:“他倒是一如我想的那般心狠手辣和瘋狂。” 楚瑜忍不住道:“可是南國公那時候被囚禁在大理寺的監牢,你為何不殺了他,一切都解決了。” 那個少年太子,她遠遠地見過一眼,是個活潑而單純的少年。 南後其實也算不得壞人,還在南太后面前為她說過一次話,中年喪獨子之痛,也不知那婦人熬得過去否。 琴笙看著懷裡的人兒半晌,忽然輕笑了起來:“魚,你是不是因為懷孕,心也軟了?” 他頓了頓,慵懶地向後靠著:“他們不是壞人,你覺得我是壞人,嗯?” 楚瑜微微皺眉:“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只是一時間沒有想明白他為什麼不先下手為強。 琴笙淡淡地道:“就算我殺了南飛煙,還有南太后,南飛煙死了,你覺得她會認定是誰做的,我斷了南家最後的血脈,她會輕易放手?又或者你讓我再動手殺了南太后?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覺得皇帝是個傻子,他會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嗯?” 楚瑜沉默了。 是的,興平帝只是優柔寡斷了些,卻並不是個傻子。 若是琴笙動了南太后,只怕不要說舅舅,從此,就是真仇人了。 何況琴笙手上擁有那樣讓帝王忌憚的力量。 帝王心深如海,就算此時不動,又焉知沒有雷霆後手,腥風血雨也是遲早之事? 她暗自嘆了一口氣:“一切都是命啊。” 琴笙半側了身子,抬手支著臉頰靠在軟枕上,一邊把玩她柔嫩得像豆腐似的的手腕肌膚,一邊慢條斯理地道:“所以,本尊做的不過是盡人事,聽

第103章 螳螂捕蟬 萬更上

琴笙慢悠悠地從另外一頭飄進來,抬手擺了擺,示意眾人都退

如今她沉靜不少,有了點紅袖的感覺,經過琴笙身邊時,也沒有敢抬頭多看一眼。

琴笙倒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錯。”

難得的一聲贊,讓紅零有些惶惑,她微微躬身:“屬下分內之職。”

楚瑜看了眼紅零,又看著琴笙:“你這是做什麼,嚇她很好玩麼?”

隨後,她朝著紅零擺擺手:“去吧,今兒辛苦了,你背上的紋身傷還沒有好呢。”

她是親受過那苦楚的,自然知道溫刺圖絕不好受,何況紅零還得移筋換脈。

“是。”紅零恭謹地對著楚瑜一抱拳,欠身退下。

房裡只剩下琴笙和楚瑜兩人。

楚瑜只覺得琴笙看自己的眼神很有些奇怪,不禁抬手去拉他的衣袖:“你這是怎麼了?”

楚瑜想了想,拉著他坐在自己身邊,隨後自己爬到他長腿上坐著,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窩進去,再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小腰上擱著。

“有事兒,就說,別憋著,你答應過我的,以後有事兒,都不瞞我。”

琴笙把下巴擱在她頭上,目光有些幽涼:“我可能會過兩天要出海一趟,跟著我一起去麼?”

楚瑜一愣:“你要出海,為什麼?”

最近她老覺得肚子有點不太舒服,愈發地小心,不敢多走多動,八陣樓因為需要爬樓梯,她都不去了。

上輩子裡她見過人養胎,一年都不下床。

彼年,她都覺得看著都不能忍受,卻不想輪到自己頭上,卻只要想到肚子裡的小蛋蛋,她就甘之如飴。

八陣院也是琴笙讓人重新收拾出來,給她住著的,外人不知這裡的奇門遁甲,只會以為八陣樓後不過是一片樹林。

可是這也讓她有很多消息沒有之前靈通。

驟然聽到他要離開自己身邊的消息,楚瑜下意識地就有點不開心:“我肚子裡還有蛋呢,什麼事兒非要出海?”

琴笙便簡單地將今日會議上的事情與楚瑜說了。

楚瑜聞言,略一沉吟,隨後道:“確實,如果六甲海峽那邊需要你親自出手,這個時候朝廷風雨飄搖,你還是應當先去一趟會比較好。”

她頓了頓,忍不住蹙眉:“陛下既然知道南家人遲早要作妖,尤其是南國公,為何不早做決斷,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那名太醫,還有出來指證的宮女分明都是安排好的。

琴笙淡淡地道:“我已經提醒過他幾次,本尊這位舅舅一貫如此想要天下皆是兩全事,卻什麼都得不到。”

當年天鷹大營的事,他希望他不再計較,希望南太后接納他,最終又如何?

舅舅?

楚瑜聽到琴笙的稱呼,忍不住很是有些詫異地看向琴笙,她可是知道這位爺,尤其討厭與秋家皇室扯上關係。

似乎察覺了楚瑜的目光,琴笙撇開眸子,漫不經心地道:“他被囚禁的時候,說過幾句人話。”

楚瑜大眼彎彎地笑了,抬手環住了他的腰肢:“總之,只要你開心就好,皇帝老兒其實不算壞。”

他血緣這塊親情淡薄,若有人讓他感受到些微的暖意,她也不吝嗇向對方釋放善意。

不過……

她忽然想起什麼,抬起眸子看他:“你剛才說小太子死了,可是南國公下的手?”

琴笙微微頷首,眸光涼薄:“他倒是一如我想的那般心狠手辣和瘋狂。”

楚瑜忍不住道:“可是南國公那時候被囚禁在大理寺的監牢,你為何不殺了他,一切都解決了。”

那個少年太子,她遠遠地見過一眼,是個活潑而單純的少年。

南後其實也算不得壞人,還在南太后面前為她說過一次話,中年喪獨子之痛,也不知那婦人熬得過去否。

琴笙看著懷裡的人兒半晌,忽然輕笑了起來:“魚,你是不是因為懷孕,心也軟了?”

他頓了頓,慵懶地向後靠著:“他們不是壞人,你覺得我是壞人,嗯?”

楚瑜微微皺眉:“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只是一時間沒有想明白他為什麼不先下手為強。

琴笙淡淡地道:“就算我殺了南飛煙,還有南太后,南飛煙死了,你覺得她會認定是誰做的,我斷了南家最後的血脈,她會輕易放手?又或者你讓我再動手殺了南太后?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覺得皇帝是個傻子,他會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嗯?”

楚瑜沉默了。

是的,興平帝只是優柔寡斷了些,卻並不是個傻子。

若是琴笙動了南太后,只怕不要說舅舅,從此,就是真仇人了。

何況琴笙手上擁有那樣讓帝王忌憚的力量。

帝王心深如海,就算此時不動,又焉知沒有雷霆後手,腥風血雨也是遲早之事?

她暗自嘆了一口氣:“一切都是命啊。”

琴笙半側了身子,抬手支著臉頰靠在軟枕上,一邊把玩她柔嫩得像豆腐似的的手腕肌膚,一邊慢條斯理地道:“所以,本尊做的不過是盡人事,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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