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傻子的悲哀

秀色農家·果無·3,312·2026/5/22

這幾天百首做了不少東西,除了碗櫃和箱子,還另做了一張桌子,幾張凳子。彎彎特意搬了一個獨凳到裡間,一個女人的臥室怎麼能少了這個? 將箱子放到裡間,似乎東西還是有些少,便讓百首乾脆再做個簡單的梳妝檯,就一個檯面,沒有鏡子,下面整成空的,再合上門,以後可以放東西,如果有梳妝檯的話,那便也能考慮整個衣櫃,彎彎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 百首覺得自個做的話有些慢,不如花點銀子到集市,讓木匠弄個好點的。兩人去了集市,她把想要的衣櫃樣子告訴了木匠,外觀上並無要求,只希望裡面做仔細些,比如上層不僅可以放衣裳。還要能掛,下面弄倆抽屜。也沒多大,比現代單人衣櫃稍大一點,她和百首兩人用足夠了。 就這樣,百首來回跑了幾趟集市,後來衣櫃和梳妝檯都做好了,雖然花了些銀子,但卻比他自個兒做的好些,把東西搬到牛車上綁好,歡歡喜喜的回了家。 將兩樣東西搬到內裡放好,屋子裡立刻看起來溫馨許多,再沒那空蕩感。而在等衣櫃的這幾天,百首在家做了一個洗臉架,三層放盆的,還有晾帕子的地方。 在現代的八十年代,這種洗臉架可是女人們出嫁必不可少的陪嫁,後來材質由原來木製的慢慢變成了不鏽鋼的,到二十世紀後,用洗臉架的也少起來了。她以前也是小時候用過,長大後嫌這東西不好看,又麻煩。不過,現在有一個這樣的東西實在是好用得不得了! 家裡需要的東西基本置好了,彎彎算了算醬肉的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便抽空一天去了莊子上一趟。到莊子上後她細細檢視了醬肉和香腸晾曬程度,剛好。便對負責的管事說:“這肉再曬兩日便可以了,到時候請通知餘掌櫃一聲。” 這本來也是管事的份內之事,馬上應了。 彎彎不放心,兩日後又來了一次,檢視後,便讓人去通知了餘掌櫃。然後餘掌櫃便張羅著讓下人把醬肉和香腸裝好。彎彎也回了村子。 在回去的路上遇上趕集回來的王媒婆和長壽娘。她走得慢,這兩人腳程快,把她給趕上的。 “呀,二妹子,你這是去趕集來著?”王媒婆笑著跟她打招呼。 彎彎先招呼了長壽娘,笑著對她道:“沒有,這日子不是差不多了嘛。我去了莊子上一趟。” 兩人立刻明白,前些日子大夥整的醬肉和香腸! 長壽娘就笑著誇她:“二妹子可真能幹呀!百首娶到你真是他的福份!” 彎彎嘴角露出一絲笑:“能嫁給她也是我的福份,百首人很好的!” 王媒婆立刻打趣她:“知道知道,咱們村誰不知道百首最疼媳婦……” 這話倒不假,不過兩個長輩開這玩笑,還讓人有些不好意思呢! “……俗話說啊,這男人娶媳兒就得娶能幹,嫻淑的;女人嫁男人也得找個老實,貼心的。男主外,女主內。夫唱婦隨。這樣子一家才能幸福,和和美美。嫂子你說是不?” 長壽娘皺蹙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沒接話。 彎彎就奇怪的看眼兩人。 然後又聽王媒婆說了:“嫂子,我說你真是多想,咱這鄉下的姑娘如果不是想去大戶人家,想去攀高枝,留在家裡找的,哪個不是想找個稱心如意。疼自己的。” 長壽娘想了想似乎有些道理,可又有些猶豫:“真的?” “哎喲,要不這樣,百首媳婦兒也不是那多嘴的人,咱們說給她聽聽,讓她幫你分析分析,百首媳婦兒是個會掙錢的,腦子靈活,一定分析得比我周全!” 長壽娘看彎彎一眼,想到上次聽了彎彎的話,把梅子嫁了,小兒子一下就有人說媒了,心下倒有幾分期盼,便點頭。 王媒婆立刻挽住彎彎的手,笑吟吟的道:“二妹子,這事咱先說給你聽,你幫著分析分析……就前個我按著嫂子的要求給青山兄弟尋了門親,牛家村一家姓葛的姑娘……” 說到這,她突然愣了愣,見彎彎正認真聽著,接著道:“姑娘今年十九,嘴兒甜,也能幹,長得也是整整齊齊。她們家境也不錯,因為她上頭還有個哥哥,她這哥哥以前在個大戶人家替人看莊子,掙了些銀子,可去年她哥突然回來了,腳也有些問題。我悄悄打聽過,說這葛大在莊子上幹活把腿給摔了,看了大夫,將養了些日子,傷雖說好了,但腿卻瘸了,你說這腿瘸了,有些事肯定就辦不了了,東家自然沒以前器重。他自個兒也不想在那幹了,那東家也是好說話的,念在他受傷的份上,給了一筆銀子,把契約也撕了,便讓他回來了……” 彎彎一邊聽著心咚咚跳了兩下,她就說上次為啥聽到金蛋娘說覺得耳熟,原來這葛家還真是那葛家,就是她娘原來想把她嫁掉那男人。 轉念一想王媒婆的話,就算真摔了腿有些事辦不了,能力也在那,也不可能說走就讓走了的。這個位置不行,總有其它位置適合的。不過,這是葛大的問題,跟她妹妹關係不大。 想了想,她便道:“聽大娘這麼說,她們家境確實應該不錯。不過,我覺著吧,這家境再好也是孃家的,姑娘嫁了,那孃家的東西也不能算她自己的了。好過,她那哥哥有錢,所以也不用怕以後會因為銀子這些找上門來讓幫忙……” 最怕的就是死纏爛打窮親戚,窮親家。長壽娘不由點頭,真是說到她心坎去了。 “……關鍵還是得看青山兄弟喜歡不,還有便是這姑娘的性子,性子好了妯娌才能相處好!” 長壽娘再次點頭。要是娶個性子潑辣的媳婦兒回來豈不給她添堵?頓時覺得彎彎說得太好了,拉著她的手不由道:“誒,還是二妹想得周道。”心裡可惜,為啥不是她媳婦兒呢? 旁邊王媒婆聽完彎彎一番話,也不由多看了她兩眼。 瞧這閨女多會說話。即回了她的問題,說到事情的點上,又沒說這姑娘是好還是不好,怎麼聽也不得罪人,難怪人家能掙銀子! 然後便笑著道:“二妹說得在理,他們家條件確實不錯了,嫂子覺得呢?” “她哥哥有些奇怪,為啥三十多了還沒成親呢?” 王媒婆笑了:“這怎麼可能,聽說她那哥哥以前成過親的,兩人過得不和後來和離了。成親後他一直在莊子上做工,從來沒去過他那媳婦兒家,而且兩人也鮮少回家,所以大夥都不知道。” 長壽娘明白了。 彎彎心裡頓時暗慶幸,當時一口回決了她娘,瞞著她這竟是個二婚的。不知道當初她娘當初知道這事不?二婚配二婚,難怪別人不嫌棄她!不過,這葛大卻從沒回過岳母家,這倒有些稀奇,興許女方也是看中他錢財。 那邊長壽娘似乎已經想好了,正對王媒婆道:“既然這樣,那麻煩大妹子再幫我打聽打聽那姑娘的性子,你知道我們家青山老實,別以後太吃虧了!” 王媒婆立刻笑著點頭:“行行行,嫂子你說怎麼就怎麼,我抽空就去給你打聽。” 後來,長壽娘還對她說:“若咱們青山這親事成了,成親的時候你們可得過來熱鬧熱鬧。” 彎彎自然是笑著應了。 回家前她心裡就打定主意不跟百首說這事,因為不知道那次回孃家見葛大倆母子的事百首是否知道,也不知道他是否知道葛大這號人,她可不想節外生枝,因為莫明其妙的原因搞得夫妻不和! 到家後,院門卻關著的,彎彎到處看了,百首不在家,割豬草的背蔞也在,那這人去了哪? 沒一會兒,百首就回來了,又瞧他臉色不太好,心裡撲通撲通兩下,這才多大會兒他就知道了?也不對,王青山的事還沒定,今天這事只有她三人知道,百首怎麼可能知道。轉念又想,自己又沒做啥對不起他的事,上次也是被她娘給誤導了。 想通了,彎彎便笑著跟他搭話:“怎麼了?我回來瞧見你不在,還以為你割豬草去了呢。” 百首在屋簷下坐下,這才沉聲道:“我去來生家了,剛才他爺爺不舒服,村長讓人去請了大夫過來。” 聞言,彎彎神色亦是一正,雖然她沒十足把握,但也知道來生爺爺情況幾分,突然去請大夫,情況恐怕不樂觀。 “那大夫怎麼說?” 百首沒說話,彎彎不知道他是沒聽到,還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好一會兒才聽他道:“人真是脆弱的動物,你是沒親眼瞧見,這才多長日子沒見,剛才我去看那老爺子,整個人都瘦得不成樣子了,不停的咳血……誒,大夫說恐怕沒多少日子可活了!” 彎彎心頭咯噔! 這老爺子要是去了,來生咋辦?就算每天讓他來自家來吃,可總有地方是她和百首照顧不到的,而且那傻子一人在家不知道會怎麼樣? 想到這,忙問他:“來生知道嗎?” 百首很無奈的嘆口氣:“他能知道啥,跟他說了他也不明白!” 最親的人要去了,他卻不懂不知道,這就是傻子的悲哀?(未完待續)

這幾天百首做了不少東西,除了碗櫃和箱子,還另做了一張桌子,幾張凳子。彎彎特意搬了一個獨凳到裡間,一個女人的臥室怎麼能少了這個?

將箱子放到裡間,似乎東西還是有些少,便讓百首乾脆再做個簡單的梳妝檯,就一個檯面,沒有鏡子,下面整成空的,再合上門,以後可以放東西,如果有梳妝檯的話,那便也能考慮整個衣櫃,彎彎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

百首覺得自個做的話有些慢,不如花點銀子到集市,讓木匠弄個好點的。兩人去了集市,她把想要的衣櫃樣子告訴了木匠,外觀上並無要求,只希望裡面做仔細些,比如上層不僅可以放衣裳。還要能掛,下面弄倆抽屜。也沒多大,比現代單人衣櫃稍大一點,她和百首兩人用足夠了。

就這樣,百首來回跑了幾趟集市,後來衣櫃和梳妝檯都做好了,雖然花了些銀子,但卻比他自個兒做的好些,把東西搬到牛車上綁好,歡歡喜喜的回了家。

將兩樣東西搬到內裡放好,屋子裡立刻看起來溫馨許多,再沒那空蕩感。而在等衣櫃的這幾天,百首在家做了一個洗臉架,三層放盆的,還有晾帕子的地方。

在現代的八十年代,這種洗臉架可是女人們出嫁必不可少的陪嫁,後來材質由原來木製的慢慢變成了不鏽鋼的,到二十世紀後,用洗臉架的也少起來了。她以前也是小時候用過,長大後嫌這東西不好看,又麻煩。不過,現在有一個這樣的東西實在是好用得不得了!

家裡需要的東西基本置好了,彎彎算了算醬肉的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便抽空一天去了莊子上一趟。到莊子上後她細細檢視了醬肉和香腸晾曬程度,剛好。便對負責的管事說:“這肉再曬兩日便可以了,到時候請通知餘掌櫃一聲。”

這本來也是管事的份內之事,馬上應了。

彎彎不放心,兩日後又來了一次,檢視後,便讓人去通知了餘掌櫃。然後餘掌櫃便張羅著讓下人把醬肉和香腸裝好。彎彎也回了村子。

在回去的路上遇上趕集回來的王媒婆和長壽娘。她走得慢,這兩人腳程快,把她給趕上的。

“呀,二妹子,你這是去趕集來著?”王媒婆笑著跟她打招呼。

彎彎先招呼了長壽娘,笑著對她道:“沒有,這日子不是差不多了嘛。我去了莊子上一趟。”

兩人立刻明白,前些日子大夥整的醬肉和香腸!

長壽娘就笑著誇她:“二妹子可真能幹呀!百首娶到你真是他的福份!”

彎彎嘴角露出一絲笑:“能嫁給她也是我的福份,百首人很好的!”

王媒婆立刻打趣她:“知道知道,咱們村誰不知道百首最疼媳婦……”

這話倒不假,不過兩個長輩開這玩笑,還讓人有些不好意思呢!

“……俗話說啊,這男人娶媳兒就得娶能幹,嫻淑的;女人嫁男人也得找個老實,貼心的。男主外,女主內。夫唱婦隨。這樣子一家才能幸福,和和美美。嫂子你說是不?”

長壽娘皺蹙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沒接話。

彎彎就奇怪的看眼兩人。

然後又聽王媒婆說了:“嫂子,我說你真是多想,咱這鄉下的姑娘如果不是想去大戶人家,想去攀高枝,留在家裡找的,哪個不是想找個稱心如意。疼自己的。”

長壽娘想了想似乎有些道理,可又有些猶豫:“真的?”

“哎喲,要不這樣,百首媳婦兒也不是那多嘴的人,咱們說給她聽聽,讓她幫你分析分析,百首媳婦兒是個會掙錢的,腦子靈活,一定分析得比我周全!”

長壽娘看彎彎一眼,想到上次聽了彎彎的話,把梅子嫁了,小兒子一下就有人說媒了,心下倒有幾分期盼,便點頭。

王媒婆立刻挽住彎彎的手,笑吟吟的道:“二妹子,這事咱先說給你聽,你幫著分析分析……就前個我按著嫂子的要求給青山兄弟尋了門親,牛家村一家姓葛的姑娘……”

說到這,她突然愣了愣,見彎彎正認真聽著,接著道:“姑娘今年十九,嘴兒甜,也能幹,長得也是整整齊齊。她們家境也不錯,因為她上頭還有個哥哥,她這哥哥以前在個大戶人家替人看莊子,掙了些銀子,可去年她哥突然回來了,腳也有些問題。我悄悄打聽過,說這葛大在莊子上幹活把腿給摔了,看了大夫,將養了些日子,傷雖說好了,但腿卻瘸了,你說這腿瘸了,有些事肯定就辦不了了,東家自然沒以前器重。他自個兒也不想在那幹了,那東家也是好說話的,念在他受傷的份上,給了一筆銀子,把契約也撕了,便讓他回來了……”

彎彎一邊聽著心咚咚跳了兩下,她就說上次為啥聽到金蛋娘說覺得耳熟,原來這葛家還真是那葛家,就是她娘原來想把她嫁掉那男人。

轉念一想王媒婆的話,就算真摔了腿有些事辦不了,能力也在那,也不可能說走就讓走了的。這個位置不行,總有其它位置適合的。不過,這是葛大的問題,跟她妹妹關係不大。

想了想,她便道:“聽大娘這麼說,她們家境確實應該不錯。不過,我覺著吧,這家境再好也是孃家的,姑娘嫁了,那孃家的東西也不能算她自己的了。好過,她那哥哥有錢,所以也不用怕以後會因為銀子這些找上門來讓幫忙……”

最怕的就是死纏爛打窮親戚,窮親家。長壽娘不由點頭,真是說到她心坎去了。

“……關鍵還是得看青山兄弟喜歡不,還有便是這姑娘的性子,性子好了妯娌才能相處好!”

長壽娘再次點頭。要是娶個性子潑辣的媳婦兒回來豈不給她添堵?頓時覺得彎彎說得太好了,拉著她的手不由道:“誒,還是二妹想得周道。”心裡可惜,為啥不是她媳婦兒呢?

旁邊王媒婆聽完彎彎一番話,也不由多看了她兩眼。

瞧這閨女多會說話。即回了她的問題,說到事情的點上,又沒說這姑娘是好還是不好,怎麼聽也不得罪人,難怪人家能掙銀子!

然後便笑著道:“二妹說得在理,他們家條件確實不錯了,嫂子覺得呢?”

“她哥哥有些奇怪,為啥三十多了還沒成親呢?”

王媒婆笑了:“這怎麼可能,聽說她那哥哥以前成過親的,兩人過得不和後來和離了。成親後他一直在莊子上做工,從來沒去過他那媳婦兒家,而且兩人也鮮少回家,所以大夥都不知道。”

長壽娘明白了。

彎彎心裡頓時暗慶幸,當時一口回決了她娘,瞞著她這竟是個二婚的。不知道當初她娘當初知道這事不?二婚配二婚,難怪別人不嫌棄她!不過,這葛大卻從沒回過岳母家,這倒有些稀奇,興許女方也是看中他錢財。

那邊長壽娘似乎已經想好了,正對王媒婆道:“既然這樣,那麻煩大妹子再幫我打聽打聽那姑娘的性子,你知道我們家青山老實,別以後太吃虧了!”

王媒婆立刻笑著點頭:“行行行,嫂子你說怎麼就怎麼,我抽空就去給你打聽。”

後來,長壽娘還對她說:“若咱們青山這親事成了,成親的時候你們可得過來熱鬧熱鬧。”

彎彎自然是笑著應了。

回家前她心裡就打定主意不跟百首說這事,因為不知道那次回孃家見葛大倆母子的事百首是否知道,也不知道他是否知道葛大這號人,她可不想節外生枝,因為莫明其妙的原因搞得夫妻不和!

到家後,院門卻關著的,彎彎到處看了,百首不在家,割豬草的背蔞也在,那這人去了哪?

沒一會兒,百首就回來了,又瞧他臉色不太好,心裡撲通撲通兩下,這才多大會兒他就知道了?也不對,王青山的事還沒定,今天這事只有她三人知道,百首怎麼可能知道。轉念又想,自己又沒做啥對不起他的事,上次也是被她娘給誤導了。

想通了,彎彎便笑著跟他搭話:“怎麼了?我回來瞧見你不在,還以為你割豬草去了呢。”

百首在屋簷下坐下,這才沉聲道:“我去來生家了,剛才他爺爺不舒服,村長讓人去請了大夫過來。”

聞言,彎彎神色亦是一正,雖然她沒十足把握,但也知道來生爺爺情況幾分,突然去請大夫,情況恐怕不樂觀。

“那大夫怎麼說?”

百首沒說話,彎彎不知道他是沒聽到,還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好一會兒才聽他道:“人真是脆弱的動物,你是沒親眼瞧見,這才多長日子沒見,剛才我去看那老爺子,整個人都瘦得不成樣子了,不停的咳血……誒,大夫說恐怕沒多少日子可活了!”

彎彎心頭咯噔!

這老爺子要是去了,來生咋辦?就算每天讓他來自家來吃,可總有地方是她和百首照顧不到的,而且那傻子一人在家不知道會怎麼樣?

想到這,忙問他:“來生知道嗎?”

百首很無奈的嘆口氣:“他能知道啥,跟他說了他也不明白!”

最親的人要去了,他卻不懂不知道,這就是傻子的悲哀?(未完待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