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天晴啦

秀色農家·果無·3,420·2026/5/22

百首緊緊盯著自己那塊田。 楊義智嘆口氣,本來百首有機會先放自家田裡的水的,可他選擇了先幫趙二家。伸手去拿百首的鋤頭,卻沒給他。 楊義智皺眉道:“百首,你要再不挖,今年你們這塊田就沒收成了。” 幾個不知情的一驚,特別是趙二,這塊田竟是百首自個兒的,他們剛才還在心裡想著是誰家這麼倒黴,最後一個排水。 百首拿著鋤頭把缺口挖了,水立刻流了下來。 他得自己挖,如果以後彎彎生氣,埋怨也是他來受著。 “百首兄弟,你……”趙二一時不知道說啥好了,重重拍了下他的肩:“兄弟真是謝謝你,以後有需要的地方儘管說。” 百首微微笑了笑,道:“別說這些,咱們不都是一個村的嗎?” 其實這田裡的稻被泡了這麼多天,收成早受影響了,只不過凌晨又下了大雨,加重了負擔,都已經影響收成,也不會因為多這麼一點水而再有啥。比如說你泡在水裡能收一斗米的,不可能因為多泡了兩個時辰只收半鬥米。 所以,他心裡有數,若能挽回損失他自然是用另外的法子,也不會眼見自家的稻被毀,也算是順手推舟賣了人情。 而百首的作為,趙二心裡感動又慚愧,當年自個兒還嘲笑過百首呢,在他兩人搬到村裡來時,和楊義天一家爭房爭地,他還當笑話來看的。 現在想來,自己有啥比人好的。不就小時候過得比人好點嗎?其它地方還真他媽不如人家。 對百首的做法彎彎沒說什麼,那就是一個實誠的人,你指望他會做些以權謀私的事情是不可能的! 雨很快就停了,天上的烏雲也散了。所有人也鬆了口氣,田裡的水也排得差不多了。 大夥兒紛紛出來,該打掃屋子的打掃屋子。該上集市置辦東西的去了集市。 就好如香秀。一看天晴下來,她立刻帶著麥草去了集市,回來立刻拿著東西到彎彎家。 “這是上午才去集市買的麵粉,那天真是謝謝你們了。” 彎彎把麵粉收起來,搬了凳子請她在走廊坐:“這天兒好不容易晴了下來,終於能見見太陽了。” 香秀坐下同時左右打量了下這走廊,前次來的時候就發現這屋子修得挺怪的。現在仔細看來,太陽大的時候能坐這遮遮太陽,下雨天站這兒也不會打溼,而且雨更不會飄進屋內,可以說甚是秒。便笑著道:“你們家這走廊修得可真妙啊!” 彎彎笑著道:“整房子的時候也沒想那麼多,誰知道整出來還真有用處。” 香秀又瞧了眼院子裡的石板路,上面滿是水泥鞋印,石板平整,不像旁邊的泥地,一鞋子下去全水泥水,她以前在大戶人家幹過,自然一眼就瞧出了這石板路的用處,石板用的少。那是因為那東西貴。這堂屋門外加寬的走道她可是從來沒見過。 剛回來時就聽說這兩夫妻近半年來那變化一個大,彎彎主意又多,還帶著鄉里一起掙銀子,家裡修的房子也是奇奇怪怪,這場大雨所有人家裡都進了水,只有彎彎家沒遭殃。 就這些來看。兩人確實有些不同。而且這走廊定也是想好才修的。 不管彎彎和百首雜變,反正她覺得這兩夫妻為人不錯,那天家裡沒吃食時,其實她也去隔壁幾家借過,都沒借著,最後還是彎彎借了些給她解急。 這人好相處,就得多接觸這樣的人。她才回來,雖說生長在這地方,離家幾年都和村裡人都生疏了,所以像彎彎兩夫妻這樣的人她自然要交好,她兩孤兒寡母的,萬一哪天有事,也有個人幫忙。所以她特地買了些零嘴,分了兩份,給彎彎拿了一包過來:“我無事的時候就喜歡買些這種小東西,你們也嚐嚐。” 彎彎先一怔,忙推辭:“這可使不得,你剛才不給了一串糖葫蘆嗎?哪還能要呀,拿回去給麥草吃吧!”她能瞧出那些零嘴可比她買的幹棗要貴的。 香秀把東西硬塞到她手裡,笑著道:“你一定得收下,我們還得謝謝你們呢。你看第一次是你們幫我們娘倆捎的東西,那天又是你幫了我們。這點小東西代表我一點心意,你一定得收下,又不是啥值錢的。” 話都這樣說了,彎彎只好把那包零嘴收下,同時道:“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可別這麼說。”香秀笑著道,又嘆口氣:“我多年不在家,早和村子裡疏遠了,你們能那麼幹脆幫我,我實在感動。” 這種歸鄉人的心情其實也不難理解。 彎彎笑了笑:“其實村裡人都挺熱情的。”想了想,又笑眯眯的道:“沒事就過來坐坐吧,大家都一個村的,只是以後也別買這些了,你看你們沒種地,也沒啥收入。” “這又值不了啥錢呢,再說來生不是喜歡吃這些東西嗎?” 彎彎微一愣,這女人才回來多長時間就知道來生喜歡吃零嘴,來生也就是這幾次出去兜裡揣了東西。看來這女人心還真細。 “那小子有時愛偷懶,我就用這些東西唬唬他。”說著彎彎掃了眼空蕩的院門:“也不知道這小子又跑哪去玩了。” 聞言,香秀突然感嘆一聲:“來生也可憐,幸好遇上你們倆。哎,都是命苦的孩子,我現在還在,若哪天不在了,我們家麥草就可憐了。” 彎彎不明白她道意思,笑著道:“看你說些什麼呢。你這麼年輕,後面日子還長呢。再說了,麥草長得挺漂亮的,一定能找個好人家。” 聞言,香秀眼神似乎暗了些,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勉強:“女人光長得漂亮也不見得好,要命好才行。” 這話說得有些意味深長了。 “……從麥草出生就不得她爹喜歡,因為她從小就有隱疾。” 彎彎心裡微訝,她也從別人嘴裡聽說過,不過麥草具體是啥隱疾大夥都不太清楚,卻沒想香秀能這樣告訴她。 “像她這樣的,長得漂亮卻有病,哪能找好人家?就算嫁出去也會被人欺負。”說著香秀眼底浮現擔憂。 彎彎看著試探問:“不知道麥草得的啥病呢?鎮上應該有好點的大夫的。” 香秀搖搖頭:“她那是先天啞病。” 彎彎面露驚訝,麥草竟是個啞巴。再一回想,好像是從未見麥草說過話。這確實是沒法治的,找不到其它安慰她,只能說麥草定是個好命的孩子。 兩人正說著,就瞧見來生回來了了,後面還跟著個人,竟是麥草。 再看來生,半邊身子都是泥,彎彎無語的看著他:“你幹嘛了?”這是早晨才換的衣裳呢! 來生小心瞟了彎彎兩眼,低著頭小聲道:“摔了。” 香秀疑惑看眼麥草,麥草站在她娘身邊開始打手勢,彎彎沒想到麥草還懂啞語。聽完香秀的話,她只想一腳把這臭小子踹出去。 上午來生是跟著百首一起出去的,本來是在田裡玩,後來就一個人跑到山腳下了,雨後路滑,這小子一不小心就跌了個四腳朝天。當時痛得他坐在地上呲牙咧嘴。剛好麥草從家出來正準備去找她娘,就看到那一幕。 要換平時誰要那麼盯著笑著他,這小子早跳起來了。可那會兒他一雙眼睛就盯著麥草手裡的零嘴。 來生麥草可認識,知道他住彎彎家,她雖啞,但人不笨,知道幾次都是彎彎家幫了她們母女,小姑娘心裡一直記著呢。 這會再瞧來生這樣,便把手裡的零嘴拿了一塊給來生,來生就是個吃貨,雖然跟麥草不認識,竟也不排斥,吃完伸手又要,就這樣一路走一路要,也不去玩了,就跟著麥草回了家。 彎彎真是氣個半死,等香秀母女一走,咬牙切齒指著來生腦門:“你吃吃吃,就知道吃,誰給你東西你就跟誰走?以後要被人賣了都不知道為啥。” 雖然香秀母女不是惡人,但來生這習慣不好,說來也怪,他對村裡其它人都沒這麼聽話的。 轉眼看到他一身的泥,盆裡還一大盆衣裳沒洗呢,都沒換的了,氣得牙癢癢:“給我去把衣裳換了,下午哪兒也不許去,在家洗衣裳。” 來生撅著嘴,是又不情願又委屈的進了屋。 吃過晌午,百首割豬草去了,彎彎把三人這十幾日換下的衣裳全部搬到院子裡,河裡這時候都是泥水,只有讓來生去井裡挑水回來洗,可衣裳太多,還得清洗,他一遍一遍挑著水,特別是清洗,那用水是多又快,沒幾下水就用完了。 每次回來看到空空如也的盆,來生就跳腳大叫:“怎麼又用完了。” 然後在彎彎的命令下,他又只得認命的去挑水,最後實在累了,站在院子裡唬著臉,很生氣的樣子,大喊大叫:“你故意的。” 彎彎差點笑出來。這小子終於看出她是故意的拉! 天放晴了,村路上又瞧見人們來去忙碌的影子,連著這幾日都是大太陽,院子也幹了不少,田裡的缺口也堵上了。只是路上還有些泥坑。 百首趕著牛車去集市買東西,大夥兒見著都熱情招呼他。有人忙不開,還掏出銀子請他稍些東西回來,百首是全應下了。 有時請人帶東西這也是需要信任的。 回來的時候,大夥兒自個兒來拿了東西,有那買了吃食的,還主動送些給他。所有人對他態度是熱情又友好。這要全歸功於這次排水。(未完待續)

百首緊緊盯著自己那塊田。

楊義智嘆口氣,本來百首有機會先放自家田裡的水的,可他選擇了先幫趙二家。伸手去拿百首的鋤頭,卻沒給他。

楊義智皺眉道:“百首,你要再不挖,今年你們這塊田就沒收成了。”

幾個不知情的一驚,特別是趙二,這塊田竟是百首自個兒的,他們剛才還在心裡想著是誰家這麼倒黴,最後一個排水。

百首拿著鋤頭把缺口挖了,水立刻流了下來。

他得自己挖,如果以後彎彎生氣,埋怨也是他來受著。

“百首兄弟,你……”趙二一時不知道說啥好了,重重拍了下他的肩:“兄弟真是謝謝你,以後有需要的地方儘管說。”

百首微微笑了笑,道:“別說這些,咱們不都是一個村的嗎?”

其實這田裡的稻被泡了這麼多天,收成早受影響了,只不過凌晨又下了大雨,加重了負擔,都已經影響收成,也不會因為多這麼一點水而再有啥。比如說你泡在水裡能收一斗米的,不可能因為多泡了兩個時辰只收半鬥米。

所以,他心裡有數,若能挽回損失他自然是用另外的法子,也不會眼見自家的稻被毀,也算是順手推舟賣了人情。

而百首的作為,趙二心裡感動又慚愧,當年自個兒還嘲笑過百首呢,在他兩人搬到村裡來時,和楊義天一家爭房爭地,他還當笑話來看的。

現在想來,自己有啥比人好的。不就小時候過得比人好點嗎?其它地方還真他媽不如人家。

對百首的做法彎彎沒說什麼,那就是一個實誠的人,你指望他會做些以權謀私的事情是不可能的!

雨很快就停了,天上的烏雲也散了。所有人也鬆了口氣,田裡的水也排得差不多了。

大夥兒紛紛出來,該打掃屋子的打掃屋子。該上集市置辦東西的去了集市。

就好如香秀。一看天晴下來,她立刻帶著麥草去了集市,回來立刻拿著東西到彎彎家。

“這是上午才去集市買的麵粉,那天真是謝謝你們了。”

彎彎把麵粉收起來,搬了凳子請她在走廊坐:“這天兒好不容易晴了下來,終於能見見太陽了。”

香秀坐下同時左右打量了下這走廊,前次來的時候就發現這屋子修得挺怪的。現在仔細看來,太陽大的時候能坐這遮遮太陽,下雨天站這兒也不會打溼,而且雨更不會飄進屋內,可以說甚是秒。便笑著道:“你們家這走廊修得可真妙啊!”

彎彎笑著道:“整房子的時候也沒想那麼多,誰知道整出來還真有用處。”

香秀又瞧了眼院子裡的石板路,上面滿是水泥鞋印,石板平整,不像旁邊的泥地,一鞋子下去全水泥水,她以前在大戶人家幹過,自然一眼就瞧出了這石板路的用處,石板用的少。那是因為那東西貴。這堂屋門外加寬的走道她可是從來沒見過。

剛回來時就聽說這兩夫妻近半年來那變化一個大,彎彎主意又多,還帶著鄉里一起掙銀子,家裡修的房子也是奇奇怪怪,這場大雨所有人家裡都進了水,只有彎彎家沒遭殃。

就這些來看。兩人確實有些不同。而且這走廊定也是想好才修的。

不管彎彎和百首雜變,反正她覺得這兩夫妻為人不錯,那天家裡沒吃食時,其實她也去隔壁幾家借過,都沒借著,最後還是彎彎借了些給她解急。

這人好相處,就得多接觸這樣的人。她才回來,雖說生長在這地方,離家幾年都和村裡人都生疏了,所以像彎彎兩夫妻這樣的人她自然要交好,她兩孤兒寡母的,萬一哪天有事,也有個人幫忙。所以她特地買了些零嘴,分了兩份,給彎彎拿了一包過來:“我無事的時候就喜歡買些這種小東西,你們也嚐嚐。”

彎彎先一怔,忙推辭:“這可使不得,你剛才不給了一串糖葫蘆嗎?哪還能要呀,拿回去給麥草吃吧!”她能瞧出那些零嘴可比她買的幹棗要貴的。

香秀把東西硬塞到她手裡,笑著道:“你一定得收下,我們還得謝謝你們呢。你看第一次是你們幫我們娘倆捎的東西,那天又是你幫了我們。這點小東西代表我一點心意,你一定得收下,又不是啥值錢的。”

話都這樣說了,彎彎只好把那包零嘴收下,同時道:“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可別這麼說。”香秀笑著道,又嘆口氣:“我多年不在家,早和村子裡疏遠了,你們能那麼幹脆幫我,我實在感動。”

這種歸鄉人的心情其實也不難理解。

彎彎笑了笑:“其實村裡人都挺熱情的。”想了想,又笑眯眯的道:“沒事就過來坐坐吧,大家都一個村的,只是以後也別買這些了,你看你們沒種地,也沒啥收入。”

“這又值不了啥錢呢,再說來生不是喜歡吃這些東西嗎?”

彎彎微一愣,這女人才回來多長時間就知道來生喜歡吃零嘴,來生也就是這幾次出去兜裡揣了東西。看來這女人心還真細。

“那小子有時愛偷懶,我就用這些東西唬唬他。”說著彎彎掃了眼空蕩的院門:“也不知道這小子又跑哪去玩了。”

聞言,香秀突然感嘆一聲:“來生也可憐,幸好遇上你們倆。哎,都是命苦的孩子,我現在還在,若哪天不在了,我們家麥草就可憐了。”

彎彎不明白她道意思,笑著道:“看你說些什麼呢。你這麼年輕,後面日子還長呢。再說了,麥草長得挺漂亮的,一定能找個好人家。”

聞言,香秀眼神似乎暗了些,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勉強:“女人光長得漂亮也不見得好,要命好才行。”

這話說得有些意味深長了。

“……從麥草出生就不得她爹喜歡,因為她從小就有隱疾。”

彎彎心裡微訝,她也從別人嘴裡聽說過,不過麥草具體是啥隱疾大夥都不太清楚,卻沒想香秀能這樣告訴她。

“像她這樣的,長得漂亮卻有病,哪能找好人家?就算嫁出去也會被人欺負。”說著香秀眼底浮現擔憂。

彎彎看著試探問:“不知道麥草得的啥病呢?鎮上應該有好點的大夫的。”

香秀搖搖頭:“她那是先天啞病。”

彎彎面露驚訝,麥草竟是個啞巴。再一回想,好像是從未見麥草說過話。這確實是沒法治的,找不到其它安慰她,只能說麥草定是個好命的孩子。

兩人正說著,就瞧見來生回來了了,後面還跟著個人,竟是麥草。

再看來生,半邊身子都是泥,彎彎無語的看著他:“你幹嘛了?”這是早晨才換的衣裳呢!

來生小心瞟了彎彎兩眼,低著頭小聲道:“摔了。”

香秀疑惑看眼麥草,麥草站在她娘身邊開始打手勢,彎彎沒想到麥草還懂啞語。聽完香秀的話,她只想一腳把這臭小子踹出去。

上午來生是跟著百首一起出去的,本來是在田裡玩,後來就一個人跑到山腳下了,雨後路滑,這小子一不小心就跌了個四腳朝天。當時痛得他坐在地上呲牙咧嘴。剛好麥草從家出來正準備去找她娘,就看到那一幕。

要換平時誰要那麼盯著笑著他,這小子早跳起來了。可那會兒他一雙眼睛就盯著麥草手裡的零嘴。

來生麥草可認識,知道他住彎彎家,她雖啞,但人不笨,知道幾次都是彎彎家幫了她們母女,小姑娘心裡一直記著呢。

這會再瞧來生這樣,便把手裡的零嘴拿了一塊給來生,來生就是個吃貨,雖然跟麥草不認識,竟也不排斥,吃完伸手又要,就這樣一路走一路要,也不去玩了,就跟著麥草回了家。

彎彎真是氣個半死,等香秀母女一走,咬牙切齒指著來生腦門:“你吃吃吃,就知道吃,誰給你東西你就跟誰走?以後要被人賣了都不知道為啥。”

雖然香秀母女不是惡人,但來生這習慣不好,說來也怪,他對村裡其它人都沒這麼聽話的。

轉眼看到他一身的泥,盆裡還一大盆衣裳沒洗呢,都沒換的了,氣得牙癢癢:“給我去把衣裳換了,下午哪兒也不許去,在家洗衣裳。”

來生撅著嘴,是又不情願又委屈的進了屋。

吃過晌午,百首割豬草去了,彎彎把三人這十幾日換下的衣裳全部搬到院子裡,河裡這時候都是泥水,只有讓來生去井裡挑水回來洗,可衣裳太多,還得清洗,他一遍一遍挑著水,特別是清洗,那用水是多又快,沒幾下水就用完了。

每次回來看到空空如也的盆,來生就跳腳大叫:“怎麼又用完了。”

然後在彎彎的命令下,他又只得認命的去挑水,最後實在累了,站在院子裡唬著臉,很生氣的樣子,大喊大叫:“你故意的。”

彎彎差點笑出來。這小子終於看出她是故意的拉!

天放晴了,村路上又瞧見人們來去忙碌的影子,連著這幾日都是大太陽,院子也幹了不少,田裡的缺口也堵上了。只是路上還有些泥坑。

百首趕著牛車去集市買東西,大夥兒見著都熱情招呼他。有人忙不開,還掏出銀子請他稍些東西回來,百首是全應下了。

有時請人帶東西這也是需要信任的。

回來的時候,大夥兒自個兒來拿了東西,有那買了吃食的,還主動送些給他。所有人對他態度是熱情又友好。這要全歸功於這次排水。(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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