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論是非

秀色農家·果無·3,328·2026/5/22

第二日彎彎正在院子裡掃地元寶娘來了。 “呀,掃地呢!” “呵呵,是啊,閒著也是閒著,進來坐吧青葉嫂子。”彎彎笑著招呼元寶娘。 “我也是路過,好些日子沒瞧見你了,看你正掃院子所以進來看看。”在彎彎開口前元寶娘已經自個兒進來了。 元寶家前陣子也在忙,開始他們家學著彎彎家在院子裡弄了個排水洞,平時髒水潑到洞口就行了,也不會堵在院子裡特方便。 因為洞口挖在院門處,夜裡洗臉洗腳水也得走到院門處倒水,而院子一側牆角有個小洞,因此兩口子便商量著乾脆再弄個排水洞,這樣倒水也方便,若是以後再遇上上次那種暴雨家裡也不容易積水了。 “你們家這個法子真是好啊,村裡好多戶都照著挖了這排水洞。”元寶娘笑著道,又瞧著她家加寬的屋簷走道,道:“你們家這加寬的走道好像也挺好的。” “這走道平時下雨能站在堂屋口也不會雨水也不會淋到身上,而且你看這簷坎邊是加高過的,堂屋門檻我們也加過,所以,若再次漲大水也不容易漫進去。還有另一個好處便是,這道一直連到廚房那邊,所以啊,下雨天也不怕。”彎彎笑著解釋。 元寶娘眼前一亮。 “那你們這青石板路呢?” 彎彎捂著嘴笑了笑:“這石板路當初弄的時候我是想著若下雨的話走在上面就不會有泥水,屋裡也能幹淨些,不過。從外面回來誰的鞋上不會有泥,作用也不如那兩樣東西大。”頓了頓又道:“不過,這鋪到屋後一直到豬圈處的石板路可比這院子裡的實用。而且,青葉嫂子你瞧咱們家後面豬圈。雞舍,還有菜園,加上牛棚都安得極好。你們要不乾脆跟咱們這弄個一模一樣的算了。再把這院子也改一改,到時候咱們兩家就跟一家似的,多好!”說完朝她俏皮眨眨眼。 元寶娘想了想,不得不說彎彎家很多設計真的很實用,但是……這得花很多銀子的!她搖了搖頭:“算了,不僅花銀子,而且光挖那洞咱們就整了很久。” 彎彎立時想到元寶爹的胳膊。便道:“不知道楊大哥的傷怎麼樣了?” “好多了,早就能動了,只不過以防萬一,我現在還是沒讓他乾重活。” 彎彎點點頭,確實。傷得那麼重不多休養以後就得留下了後遺症,男人可是家裡的頂樑柱。 然後彎彎搬了凳子出來讓她坐,兩人在院子裡說著話,這時有兩人從院門口走過,剛好能聽見過路兩人說話。 “……你說這人真是不可貌相啊,能幹出這種丟人的事。” “可不是嘛,再說她本來長得就嬌媚,一看就不是個好貨色,成年在外頭跑著的人那心也是野的。” “可惜那閨女。長得乖巧,竟有那麼個不知廉恥的娘。” “什麼乖巧,跟她娘長得一樣,不定長大後是個啥樣。不過可惜是個啞巴。” …… 兩人越走越遠,後面的再也聽不到。 院子裡兩人都愣了愣,這些人說話也太不懂得避嫌了吧。而且麥草那姑娘確實老實,受她娘連累恐怕以後也不好過了,不過,人得厚道,大人是大人,孩子是孩子,怎麼能扯一塊? 元寶娘自不知道彎彎知道香秀的事,朝她旁邊挪了挪凳子,壓低聲音道:“這兩日村裡出了件糗事。” “啥事?”彎彎裝作不知道問。 “你不知道昨兒下午李四老婆跟他在家大鬧一場,鬧得整個村的人都知道了,她站在路邊扯著嗓子罵狐狸精!” 彎彎驚訝張大嘴:“什麼狐狸精?”難不成那天夜裡的在香秀家的是李四,可是李四老婆是咋知道那事的? “是啊,你知道這罵的誰不?”元寶娘說得神神秘秘。 彎彎搖搖頭。 “就是香秀。”說到名字元寶娘聲音壓得更低。 彎彎張了張嘴,還是啥也沒說,她親耳聽見的這會兒要說些啥呢? 然後又聽元寶娘說了:“不過,李四不承認,李四老婆也沒辦法只能站在香秀家外指嗓罵槐,不過,村裡人現在都知道是咋回事了……” 原來那夜彎彎急衝沖走後一時竟忘了關院門,而李四老婆剛好那日回孃家,她和李四有個兒子,快二十了,也在外,李四雙親去得早,所以平時她就一人在家,沒事的時候就老愛往孃家跑。正好那日在孃家有事耽擱了,本來是想在孃家過夜的,李四又好些日子沒回家了,怕他突然回來家裡沒人,所以摸著黑乎乎的夜路趕了回來。 誰知還沒到家就下起了雨,淋了她一身溼,走到香秀家門口時發現竟沒關院門,香秀家只有她娘倆,村裡誰不知道,本是出於關心好意,她想順手把門幫關了,結果一小心給摔了一跤,剛好瞧見屋內似乎還有燈光,便一拐一拐走了進去。 好巧不巧到門外竟聽見裡面有男人的聲音,頓時心下好奇心起,要知道香秀和離後還沒找到男人呢,這家裡咋會有男人的聲音? 女人都是八卦的。 耳朵貼在窗外聽了聽,後來她隱約覺得裡面那男人的聲音竟有些像自己男人的。因為外面又是吹風又是下雨打雷,聽得不是很清楚。 但這隱約的猜測已經立刻在她心裡翻起了千層浪。沒多想立刻敲了門。但是裡面香秀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開門,當時看到是她香秀還怔了怔。 李四媳婦啥也沒管,直接推開她走了進去,結果一看裡面哪有啥男人,只有香秀一人,李四媳婦立刻找藉口跟香秀說剛從孃家回來,半路上下起雨被淋溼了,在外面又摔了跤,剛好瞧見她們家沒關門,進來借把傘。 然後拿著傘便離開了。 但是李四媳婦回到家後越想越不對勁兒,自己男人的聲音怎麼可能聽錯,立刻換了衣裳,穿著蓑衣到了香秀家外,院門那時已經關了,也沒法看到裡面的情景。她絕對相信自己的耳朵,裡面肯定有個男人。如果不是自己男人最好,到時候就當飯後茶餘調味劑。 而且她料定這男人肯定不敢明兒早晨走,所以她等啊等,到雨都停了也沒回家,她也想過放棄的,但一想到若真是自己男人心裡恨得牙癢癢,非要弄個明白。一直到深更半夜眼皮子實在撐不住了,只好打算回家,結果沒走多遠就瞧見一個黑影鬼鬼鬼祟祟從香秀家這邊出來急衝衝朝外走去。 李四媳婦當時大驚,啥也沒管立刻追了上去,可惜那男人走得太快,等她拐過彎那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而第二日她去還傘正面側面都向香秀打聽,香秀很淡然的說昨夜就自己和麥草在家。這便讓李四媳婦更加懷疑。等到下午李四回來,她立刻質問李四,李四當然不會承認,一口咬定自己昨兒根本沒回來過。更沒她說的那回事。 其實昨夜李四媳婦來敲門的時候當時把香秀和李四都駭了一跳,兩人在屋子裡急得團團轉,李四連衣裳都沒來得及穿,便藏到屋子裡那口櫃子裡,香秀還特意將自己那大包袱壓在櫃上。等到半夜確定外面真沒人了,李四連夜急急回了鎮上。 可沒想他那媳婦竟然在外面守了一夜。但李四是誰,他可是常年在外的人,難不成就這點事還被媳婦兒給制了。一口否定所有的事。 李四媳婦不甘心竟跑到李四幹活那莊子上問,守門的人不知,竟如實相告了李四確實頭夜裡回去過。這下李四媳婦可不依了。回到家找到李四大鬧一聲,斥問他是不是跟香秀有一腿,就算真被查到離過莊子,李四也不會承認跟香秀的奸.情。 自己男人是耐何不了,李四媳婦兒便站在路邊,衝著香秀家扯著嗓子罵起來,大夥聽見奇怪,有幾個平時關係好的便問她,村裡人這才知道事情前因後果。 頓時流言四起! 而作為當事人香秀,一點也不驚慌,平時該幹啥還是幹啥。 彎彎沒想到竟因自己一時大意沒來得及替別人關門就起了這麼檔子事,但這紙包不住火,遲早有一天兩人的事還會敗露。 她也只當著元寶孃的面感嘆一陣。本她也不是個愛說是非的人,然後兩人又說起了其它的。 自從這李四媳婦鬧後,村裡人漸漸都和香秀疏遠了,彎彎還是那樣,即不刻意親近某人,也不故意疏遠誰。 香秀偶爾看見她也跟她打招呼,彎彎也像從前一樣回兩句,即不像其它人一樣避瘟疫似的,也不去故意跟她找話說話。不過百首卻讓她離這種女人遠些,免得汙了自己的名聲。 或許,香秀自個兒也知道,漸漸也少來彎彎家了,而麥草本來已經和同村幾個女孩子熟了,例如楊婉,因這事再也沒人來找自己玩了,又回到以前孤孤單單一個人的時候。 彎彎待人溫和些,所以,麥草偶爾會送些自己做的東西過來。彎彎覺得這姑娘確實可憐,順便也會回一樣自家的給她。 人就是奇怪的動物,明知不可為還為之,正值年輕的香秀耐不住寂莫跟人偷情,事情敗露遭無數人白眼,還牽連女兒麥草,不知道人後她有無後悔過?(未完待續)

第二日彎彎正在院子裡掃地元寶娘來了。

“呀,掃地呢!”

“呵呵,是啊,閒著也是閒著,進來坐吧青葉嫂子。”彎彎笑著招呼元寶娘。

“我也是路過,好些日子沒瞧見你了,看你正掃院子所以進來看看。”在彎彎開口前元寶娘已經自個兒進來了。

元寶家前陣子也在忙,開始他們家學著彎彎家在院子裡弄了個排水洞,平時髒水潑到洞口就行了,也不會堵在院子裡特方便。

因為洞口挖在院門處,夜裡洗臉洗腳水也得走到院門處倒水,而院子一側牆角有個小洞,因此兩口子便商量著乾脆再弄個排水洞,這樣倒水也方便,若是以後再遇上上次那種暴雨家裡也不容易積水了。

“你們家這個法子真是好啊,村裡好多戶都照著挖了這排水洞。”元寶娘笑著道,又瞧著她家加寬的屋簷走道,道:“你們家這加寬的走道好像也挺好的。”

“這走道平時下雨能站在堂屋口也不會雨水也不會淋到身上,而且你看這簷坎邊是加高過的,堂屋門檻我們也加過,所以,若再次漲大水也不容易漫進去。還有另一個好處便是,這道一直連到廚房那邊,所以啊,下雨天也不怕。”彎彎笑著解釋。

元寶娘眼前一亮。

“那你們這青石板路呢?”

彎彎捂著嘴笑了笑:“這石板路當初弄的時候我是想著若下雨的話走在上面就不會有泥水,屋裡也能幹淨些,不過。從外面回來誰的鞋上不會有泥,作用也不如那兩樣東西大。”頓了頓又道:“不過,這鋪到屋後一直到豬圈處的石板路可比這院子裡的實用。而且,青葉嫂子你瞧咱們家後面豬圈。雞舍,還有菜園,加上牛棚都安得極好。你們要不乾脆跟咱們這弄個一模一樣的算了。再把這院子也改一改,到時候咱們兩家就跟一家似的,多好!”說完朝她俏皮眨眨眼。

元寶娘想了想,不得不說彎彎家很多設計真的很實用,但是……這得花很多銀子的!她搖了搖頭:“算了,不僅花銀子,而且光挖那洞咱們就整了很久。”

彎彎立時想到元寶爹的胳膊。便道:“不知道楊大哥的傷怎麼樣了?”

“好多了,早就能動了,只不過以防萬一,我現在還是沒讓他乾重活。”

彎彎點點頭,確實。傷得那麼重不多休養以後就得留下了後遺症,男人可是家裡的頂樑柱。

然後彎彎搬了凳子出來讓她坐,兩人在院子裡說著話,這時有兩人從院門口走過,剛好能聽見過路兩人說話。

“……你說這人真是不可貌相啊,能幹出這種丟人的事。”

“可不是嘛,再說她本來長得就嬌媚,一看就不是個好貨色,成年在外頭跑著的人那心也是野的。”

“可惜那閨女。長得乖巧,竟有那麼個不知廉恥的娘。”

“什麼乖巧,跟她娘長得一樣,不定長大後是個啥樣。不過可惜是個啞巴。”

……

兩人越走越遠,後面的再也聽不到。

院子裡兩人都愣了愣,這些人說話也太不懂得避嫌了吧。而且麥草那姑娘確實老實,受她娘連累恐怕以後也不好過了,不過,人得厚道,大人是大人,孩子是孩子,怎麼能扯一塊?

元寶娘自不知道彎彎知道香秀的事,朝她旁邊挪了挪凳子,壓低聲音道:“這兩日村裡出了件糗事。”

“啥事?”彎彎裝作不知道問。

“你不知道昨兒下午李四老婆跟他在家大鬧一場,鬧得整個村的人都知道了,她站在路邊扯著嗓子罵狐狸精!”

彎彎驚訝張大嘴:“什麼狐狸精?”難不成那天夜裡的在香秀家的是李四,可是李四老婆是咋知道那事的?

“是啊,你知道這罵的誰不?”元寶娘說得神神秘秘。

彎彎搖搖頭。

“就是香秀。”說到名字元寶娘聲音壓得更低。

彎彎張了張嘴,還是啥也沒說,她親耳聽見的這會兒要說些啥呢?

然後又聽元寶娘說了:“不過,李四不承認,李四老婆也沒辦法只能站在香秀家外指嗓罵槐,不過,村裡人現在都知道是咋回事了……”

原來那夜彎彎急衝沖走後一時竟忘了關院門,而李四老婆剛好那日回孃家,她和李四有個兒子,快二十了,也在外,李四雙親去得早,所以平時她就一人在家,沒事的時候就老愛往孃家跑。正好那日在孃家有事耽擱了,本來是想在孃家過夜的,李四又好些日子沒回家了,怕他突然回來家裡沒人,所以摸著黑乎乎的夜路趕了回來。

誰知還沒到家就下起了雨,淋了她一身溼,走到香秀家門口時發現竟沒關院門,香秀家只有她娘倆,村裡誰不知道,本是出於關心好意,她想順手把門幫關了,結果一小心給摔了一跤,剛好瞧見屋內似乎還有燈光,便一拐一拐走了進去。

好巧不巧到門外竟聽見裡面有男人的聲音,頓時心下好奇心起,要知道香秀和離後還沒找到男人呢,這家裡咋會有男人的聲音?

女人都是八卦的。

耳朵貼在窗外聽了聽,後來她隱約覺得裡面那男人的聲音竟有些像自己男人的。因為外面又是吹風又是下雨打雷,聽得不是很清楚。

但這隱約的猜測已經立刻在她心裡翻起了千層浪。沒多想立刻敲了門。但是裡面香秀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開門,當時看到是她香秀還怔了怔。

李四媳婦啥也沒管,直接推開她走了進去,結果一看裡面哪有啥男人,只有香秀一人,李四媳婦立刻找藉口跟香秀說剛從孃家回來,半路上下起雨被淋溼了,在外面又摔了跤,剛好瞧見她們家沒關門,進來借把傘。

然後拿著傘便離開了。

但是李四媳婦回到家後越想越不對勁兒,自己男人的聲音怎麼可能聽錯,立刻換了衣裳,穿著蓑衣到了香秀家外,院門那時已經關了,也沒法看到裡面的情景。她絕對相信自己的耳朵,裡面肯定有個男人。如果不是自己男人最好,到時候就當飯後茶餘調味劑。

而且她料定這男人肯定不敢明兒早晨走,所以她等啊等,到雨都停了也沒回家,她也想過放棄的,但一想到若真是自己男人心裡恨得牙癢癢,非要弄個明白。一直到深更半夜眼皮子實在撐不住了,只好打算回家,結果沒走多遠就瞧見一個黑影鬼鬼鬼祟祟從香秀家這邊出來急衝衝朝外走去。

李四媳婦當時大驚,啥也沒管立刻追了上去,可惜那男人走得太快,等她拐過彎那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而第二日她去還傘正面側面都向香秀打聽,香秀很淡然的說昨夜就自己和麥草在家。這便讓李四媳婦更加懷疑。等到下午李四回來,她立刻質問李四,李四當然不會承認,一口咬定自己昨兒根本沒回來過。更沒她說的那回事。

其實昨夜李四媳婦來敲門的時候當時把香秀和李四都駭了一跳,兩人在屋子裡急得團團轉,李四連衣裳都沒來得及穿,便藏到屋子裡那口櫃子裡,香秀還特意將自己那大包袱壓在櫃上。等到半夜確定外面真沒人了,李四連夜急急回了鎮上。

可沒想他那媳婦竟然在外面守了一夜。但李四是誰,他可是常年在外的人,難不成就這點事還被媳婦兒給制了。一口否定所有的事。

李四媳婦不甘心竟跑到李四幹活那莊子上問,守門的人不知,竟如實相告了李四確實頭夜裡回去過。這下李四媳婦可不依了。回到家找到李四大鬧一聲,斥問他是不是跟香秀有一腿,就算真被查到離過莊子,李四也不會承認跟香秀的奸.情。

自己男人是耐何不了,李四媳婦兒便站在路邊,衝著香秀家扯著嗓子罵起來,大夥聽見奇怪,有幾個平時關係好的便問她,村裡人這才知道事情前因後果。

頓時流言四起!

而作為當事人香秀,一點也不驚慌,平時該幹啥還是幹啥。

彎彎沒想到竟因自己一時大意沒來得及替別人關門就起了這麼檔子事,但這紙包不住火,遲早有一天兩人的事還會敗露。

她也只當著元寶孃的面感嘆一陣。本她也不是個愛說是非的人,然後兩人又說起了其它的。

自從這李四媳婦鬧後,村裡人漸漸都和香秀疏遠了,彎彎還是那樣,即不刻意親近某人,也不故意疏遠誰。

香秀偶爾看見她也跟她打招呼,彎彎也像從前一樣回兩句,即不像其它人一樣避瘟疫似的,也不去故意跟她找話說話。不過百首卻讓她離這種女人遠些,免得汙了自己的名聲。

或許,香秀自個兒也知道,漸漸也少來彎彎家了,而麥草本來已經和同村幾個女孩子熟了,例如楊婉,因這事再也沒人來找自己玩了,又回到以前孤孤單單一個人的時候。

彎彎待人溫和些,所以,麥草偶爾會送些自己做的東西過來。彎彎覺得這姑娘確實可憐,順便也會回一樣自家的給她。

人就是奇怪的動物,明知不可為還為之,正值年輕的香秀耐不住寂莫跟人偷情,事情敗露遭無數人白眼,還牽連女兒麥草,不知道人後她有無後悔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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