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璀璨的時代

修仙:從就職德魯伊開始·恩深義重·2,289·2026/3/26

第三百四十六章 璀璨的時代 儒家,是以孔子的禮樂理念為核心,所建立的一家學派。 如今又增加了孟子的仁義理念,主張以德化民。 墨家,則是以墨子兼愛、非攻的理念為核心,以節用、尚賢為支點建立的學派。 原本墨子曾從師於儒者,學習孔子的儒學, 但因不滿儒家學說而另創一對立的學派。 此後更是激烈的抨擊和反對儒家學說。 因此儒、墨兩家,在根子上就有許多相對立的地方。 孔子說敬鬼神而遠之;墨子則以鬼神之說使君主警惕,殺無辜者得不祥。 儒家堅持厚葬,特別是父母去世,子女要守三年之喪,重死。 而墨家則宣揚節葬,要廢除遠古留下來的葬禮習俗, 將之降到有利於平民的標準。 此外還有儒家重樂, 墨家則說非樂;儒家講天命,墨家就說非命,如此等等。 雙方此時亦是圍繞著這些兩家學派的根基來攻訐對方。 然則這是他們立命的根基,又如何能以口舌之爭,而就此認輸作罷。 因此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雙方誰也說服不了誰。 不過倒是讓坐下的其他學派子弟和學宮中的國子明白了兩家的理念。 雖說靈青之前在明經堂中也放了不少兩家學派的典籍,甚至還有後世而來的理念在其中。 但僅靠自學、自悟,又如何比得上他們這些虔心求問師長,又研究這麼多年的正式子弟呢? 因此不同於雲床之上的兩人爭得面紅耳赤,坐下眾人那是聽得津津有味。 當然也有例外者。 靈青在人群之中也看到了靈機和文君兩人。 兩人自學宮開府之後,就一直在學宮中就學, 傾聽百家學識。 下了學之後,靈青也會根據他們的疑惑進行答疑。 他之前就不曾要求他們一定要入道修行,因此對於他們學習別的思想也不介意。 甚至也不會根據自家的想法,來影響、引導他們的思維方式。 只有在其偏離正道的時候, 方才警醒一番。 建立這靈明學宮, 也有為他們創造更好的學習環境的意思。 畢竟這次他身為國君,又一心想要儘早證就人仙功果,難免沒有太多的時間來教導他們。 正當他欲要往兩人身邊去時, 突然發現一旁有一名老者有些面熟。 同時其面色淡然,身上隱隱透著一股異樣的氣息,令靈青無法視而不見。 “這不是……” 他又仔細看了看,同時透過靈國主的權柄去查探其人。 頓時認出來了。 同時那老者也被靈國主的權柄給驚動了,轉頭向靈青這邊看來。 靈青轉身向他而去,來到他身邊揖手一禮道。 “靈青見過許子。” “行見過靈公。” 這老者正是許行,靈青自副本開啟之時,看到過他的影像。 他能來此,看來是自己的政策對他產生了比滕國更大的吸引。 原本坐在許行身邊的一位弟子起身道:“靈公請坐。” “多謝!” 靈青向其謝過之後,在許行身邊坐了下來。 “未知許子蒞臨,卻是靈國怠慢了。” 許行,農家代表人物之一。 卻不是如同孔子、墨子一般是農家的創始人,只是如同孟子一般的代表人物。 因為這農家自古以來就存在。 自神農作五穀,后稷播百穀、教稼穡,再到歷代的農官都可以稱得上是農家的先賢。 不過靈青卻不會小看了許行,因為他剛才透過靈國主的權柄發現。 谷怋 這位許子真不愧是在歷史中留下名號的人物。 此時他有著不下於傳奇的能力。 也就是說是副本資訊中(?)般的人物。 要不然他怎麼會那麼輕易的見到滕文公? 更何況,他創立這學宮的另一目的,就是要吸引這位神農傳人。 如今自然不會怠慢了。 “靈公過譽了, 行不過一階鄙民, 能夠成為靈國的國民是行之幸甚才是。”許行聞言道。 靈青感知靈敏, 且聽他說的真誠,自是知道這說的定然是心中所想。 當下心中歡喜,“許子過謙了。 青嘗聽聞楚國有大才,為神農之言。因不曾有機會得見,一直引以為憾。 如今許子竟然親臨鄙國,青心中實是歡喜。” 不過兩人並沒有交談太久,畢竟堂中還有儒墨之辨呢。 人家在其中正相互辯解著,你若不願聽那就不要來。 來了還在那裡交頭接耳的閒聊,怕不是在羞辱人家。 甚至是羞辱兩家的學問。 而此時堂中兩人的辯解已經很明瞭了。 只見儒家弟子麵皮發脹,雙眼泛紅,顯然是被博得有口難言,卻又心有不甘。 而那位墨家弟子卻一臉的從容,顯然是勝了。 墨家有專門從事談辯者,稱“墨辯”,非常擅長邏輯辯證。 顯然這位弟子正是一位墨辨。 “人若無禮,則言而不信、行而不勇,無禮之人又能於國於君有何益? 且待我斬了這無禮之人。” 坐在雲床一旁的一名儒家弟子長身而起,抽出身側寶劍,就往那位墨家弟子斬去。 “古有孔丘因言誅殺少正卯,今亦有儒門學子惱羞殺人耶?” 端坐雲床上的墨家弟子眼睛眨也不眨,沉聲說道。 而同樣是一旁的一名墨家弟子默然起身,挺劍迎了上去。 只見儒生手中寶劍爍爍,威嚴大氣,一招一式盡顯雍容。 彷彿在舉行隆重的儀式一般。 而墨者劍勢簡潔明瞭,務求以最小的消耗來達到最佳的效果。 一時間兩人劍光閃爍,直奔對方要害而去。 這也是靈明殿的一大特色。 任何道理都不是單單靠說,就能使人信服的。 這世間想要消滅一個人的言論,無過於直接將其肉體消滅。 如此一來自然沒人信他的道理了。 當然單靠這樣的霸權,並不代表著存下來的道理就是真理。 不過若是文教不行,而武教贏了也能為自家的學派掙回一點面子,爭得別人的認可。 就像是後世的儒家學說一般,並不是所有的道理都正確的。 但他們打敗了其他學派的弟子,贏得了當權者的認可,自然就成為了真理。 因此顏如才會允許他們進行武力爭鬥,並在事前就請來眾神見證,又令醫家和學了治療傷害的國子在一旁待命。 眾神保證他們的生命,醫家和國子治療他們的傷勢。 這樣一來,各家學派就能放開手的辯證自家和別家的本事與手段。 然後相互學習,相互進步。 同時也是最重要的,能夠為靈青提供大量的底蘊。 百家爭鳴! 這是一個璀璨的時代!! 也是一個專門為尋道者準備的饕餮盛宴!!!

第三百四十六章 璀璨的時代

儒家,是以孔子的禮樂理念為核心,所建立的一家學派。

如今又增加了孟子的仁義理念,主張以德化民。

墨家,則是以墨子兼愛、非攻的理念為核心,以節用、尚賢為支點建立的學派。

原本墨子曾從師於儒者,學習孔子的儒學, 但因不滿儒家學說而另創一對立的學派。

此後更是激烈的抨擊和反對儒家學說。

因此儒、墨兩家,在根子上就有許多相對立的地方。

孔子說敬鬼神而遠之;墨子則以鬼神之說使君主警惕,殺無辜者得不祥。

儒家堅持厚葬,特別是父母去世,子女要守三年之喪,重死。

而墨家則宣揚節葬,要廢除遠古留下來的葬禮習俗, 將之降到有利於平民的標準。

此外還有儒家重樂, 墨家則說非樂;儒家講天命,墨家就說非命,如此等等。

雙方此時亦是圍繞著這些兩家學派的根基來攻訐對方。

然則這是他們立命的根基,又如何能以口舌之爭,而就此認輸作罷。

因此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雙方誰也說服不了誰。

不過倒是讓坐下的其他學派子弟和學宮中的國子明白了兩家的理念。

雖說靈青之前在明經堂中也放了不少兩家學派的典籍,甚至還有後世而來的理念在其中。

但僅靠自學、自悟,又如何比得上他們這些虔心求問師長,又研究這麼多年的正式子弟呢?

因此不同於雲床之上的兩人爭得面紅耳赤,坐下眾人那是聽得津津有味。

當然也有例外者。

靈青在人群之中也看到了靈機和文君兩人。

兩人自學宮開府之後,就一直在學宮中就學, 傾聽百家學識。

下了學之後,靈青也會根據他們的疑惑進行答疑。

他之前就不曾要求他們一定要入道修行,因此對於他們學習別的思想也不介意。

甚至也不會根據自家的想法,來影響、引導他們的思維方式。

只有在其偏離正道的時候, 方才警醒一番。

建立這靈明學宮, 也有為他們創造更好的學習環境的意思。

畢竟這次他身為國君,又一心想要儘早證就人仙功果,難免沒有太多的時間來教導他們。

正當他欲要往兩人身邊去時, 突然發現一旁有一名老者有些面熟。

同時其面色淡然,身上隱隱透著一股異樣的氣息,令靈青無法視而不見。

“這不是……”

他又仔細看了看,同時透過靈國主的權柄去查探其人。

頓時認出來了。

同時那老者也被靈國主的權柄給驚動了,轉頭向靈青這邊看來。

靈青轉身向他而去,來到他身邊揖手一禮道。

“靈青見過許子。”

“行見過靈公。”

這老者正是許行,靈青自副本開啟之時,看到過他的影像。

他能來此,看來是自己的政策對他產生了比滕國更大的吸引。

原本坐在許行身邊的一位弟子起身道:“靈公請坐。”

“多謝!”

靈青向其謝過之後,在許行身邊坐了下來。

“未知許子蒞臨,卻是靈國怠慢了。”

許行,農家代表人物之一。

卻不是如同孔子、墨子一般是農家的創始人,只是如同孟子一般的代表人物。

因為這農家自古以來就存在。

自神農作五穀,后稷播百穀、教稼穡,再到歷代的農官都可以稱得上是農家的先賢。

不過靈青卻不會小看了許行,因為他剛才透過靈國主的權柄發現。

谷怋

這位許子真不愧是在歷史中留下名號的人物。

此時他有著不下於傳奇的能力。

也就是說是副本資訊中(?)般的人物。

要不然他怎麼會那麼輕易的見到滕文公?

更何況,他創立這學宮的另一目的,就是要吸引這位神農傳人。

如今自然不會怠慢了。

“靈公過譽了, 行不過一階鄙民, 能夠成為靈國的國民是行之幸甚才是。”許行聞言道。

靈青感知靈敏, 且聽他說的真誠,自是知道這說的定然是心中所想。

當下心中歡喜,“許子過謙了。

青嘗聽聞楚國有大才,為神農之言。因不曾有機會得見,一直引以為憾。

如今許子竟然親臨鄙國,青心中實是歡喜。”

不過兩人並沒有交談太久,畢竟堂中還有儒墨之辨呢。

人家在其中正相互辯解著,你若不願聽那就不要來。

來了還在那裡交頭接耳的閒聊,怕不是在羞辱人家。

甚至是羞辱兩家的學問。

而此時堂中兩人的辯解已經很明瞭了。

只見儒家弟子麵皮發脹,雙眼泛紅,顯然是被博得有口難言,卻又心有不甘。

而那位墨家弟子卻一臉的從容,顯然是勝了。

墨家有專門從事談辯者,稱“墨辯”,非常擅長邏輯辯證。

顯然這位弟子正是一位墨辨。

“人若無禮,則言而不信、行而不勇,無禮之人又能於國於君有何益?

且待我斬了這無禮之人。”

坐在雲床一旁的一名儒家弟子長身而起,抽出身側寶劍,就往那位墨家弟子斬去。

“古有孔丘因言誅殺少正卯,今亦有儒門學子惱羞殺人耶?”

端坐雲床上的墨家弟子眼睛眨也不眨,沉聲說道。

而同樣是一旁的一名墨家弟子默然起身,挺劍迎了上去。

只見儒生手中寶劍爍爍,威嚴大氣,一招一式盡顯雍容。

彷彿在舉行隆重的儀式一般。

而墨者劍勢簡潔明瞭,務求以最小的消耗來達到最佳的效果。

一時間兩人劍光閃爍,直奔對方要害而去。

這也是靈明殿的一大特色。

任何道理都不是單單靠說,就能使人信服的。

這世間想要消滅一個人的言論,無過於直接將其肉體消滅。

如此一來自然沒人信他的道理了。

當然單靠這樣的霸權,並不代表著存下來的道理就是真理。

不過若是文教不行,而武教贏了也能為自家的學派掙回一點面子,爭得別人的認可。

就像是後世的儒家學說一般,並不是所有的道理都正確的。

但他們打敗了其他學派的弟子,贏得了當權者的認可,自然就成為了真理。

因此顏如才會允許他們進行武力爭鬥,並在事前就請來眾神見證,又令醫家和學了治療傷害的國子在一旁待命。

眾神保證他們的生命,醫家和國子治療他們的傷勢。

這樣一來,各家學派就能放開手的辯證自家和別家的本事與手段。

然後相互學習,相互進步。

同時也是最重要的,能夠為靈青提供大量的底蘊。

百家爭鳴!

這是一個璀璨的時代!!

也是一個專門為尋道者準備的饕餮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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