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三章 大樹十字坡

修仙:從就職德魯伊開始·恩深義重·2,261·2026/3/26

第六百一十三章 大樹十字坡 “道爺去那裡幹什麼?”施恩聞言不由說道:“道爺可能不知。 在咱們孟州城附近,這十字坡可是頗有些名頭。 也只有外地來的不知明細,才打那裡過。 本地熟悉的人都不願招惹。” “哦?”靈青問道:“這是為何?” “那十字坡的母夜叉孫二孃、菜園子張青,專一捉些過路的行人。 用麻藥藥翻了,做成饅頭賣給四里八鄉的村人。”施恩將情況細細的向靈青說了。 “做的倒是好義事,但也沒甚大用便是了。” “他們這般行徑官府不管嗎?”靈青問道:“還有,這般賣米肉饅頭如何就叫義事了?” “官府管他作甚?”施恩笑道:“自古有云,民不舉官不究。 那些來往的大都是離鄉背井,沒有首告,官老爺如何會去管? 再者說了,下面的百姓都已經被颳得沒有半點油水了。 眼見著幹活也沒力氣了,有人賣些便宜的饅頭,給他們長些力氣,供老爺們繼續盤剝。 官老爺還能拒絕不成? 再者,那菜園子也是個伶俐的人,雖然手眼通不到上面。 但下面的鄉裡卻是被他網織的鐵板一塊,任誰去問,也問不出個什麼名堂來。 至於如何說他們作的好義事。 尋常百姓人家哪有會去那酒店吃喝的? 哪怕是行腳趕路的,最多討碗熱水喝。 真要不趁時的,就著河裡的涼水,啃些自家帶的乾糧也就是了。 再者,這般皮包骨頭的,能剔出什麼貨來? 而那些吃酒吃肉、肚大肥圓的,只管宰了,管教沒有半分的冤枉。 因此似小人這般的,決是不敢一個人去十字坡的。” 靈青聽罷,不由的沉默。 是了,這裡畢竟不是現代的世界。 若依著現實中的道德法律,將這世界中的人十亭殺去九亭半,都不帶有一個冤枉的。 而對於那些食不果腹,還要為徭役賦稅累死累活的百姓來說。 這滿朝當官不說全都殺了,隔一個殺一個,也絕不會冤枉一個。 而且還要拍手稱快,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寢其皮。 梁山泊一百零八位好漢,這好漢可不是什麼好人、善人。 甚至有些人的行徑,比之邪魔還要惡毒三分。 然,這也不妨礙他們成為好漢,成為百姓心目中反抗這黑暗世道的英雄好漢。 平頭百姓畏懼這些好漢,是因為自家若是遇見了,很可能因其一個不順心就被順手砍了。 但他們也傳唱這些好漢,因為好漢們做了自己想做卻不敢做,也做不來的好大事。 但凡遇著些把他們當人看的好漢,他們看其比看官府都親。 依照現代的道德觀念來看,這個世界是畸形的,是充滿了罪惡的。 哪怕是以封建禮制的道德觀念來看,也是充滿罪惡的。 然而,這就是這個世界所積攢下來的罪業,從唐末混亂,到五代十國的割據。 方有赤須龍趙匡胤一統天下,便被幽虺趙匡義殺害,自此世間罪業越積越多。 時至今日,這一潭水已經渾如黑墨,生在其中天生便自帶三分的惡業。 地獄有沒有空他不知道,但明顯的妖魔在人間。 也許,地獄的妖魔已經裝不下了,這才往人間堆積? 靈青不由的想起了現實世界。 隨著天地鉅變,世界的規則也在逐漸的發生改變。 若是不能適應,並加以約束的話,眼下這方世界便是前車之鑑。 那些無辜的人,沒有做下什麼惡事,但泡在這滿溢的孽海之中,又如何能幹淨了? 而更無辜的是那些嬰孩,一生下來便要在這孽海濁世裡翻滾,為先輩們積累下來的惡業負責。 或者說,境外已經有了比這方世界更甚的地方,早已引起了國家的注意。 如此才會有武天通立下陰司地獄,收容世間罪惡之舉。 “魔星救世。”靈青喃喃道:“只是不知,這一百零八魔星能否救得了這孽海濁世?” “道爺?道爺?”施恩看著靈青叫道:“你說什麼魔星,什麼孽海的?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靈青回過神來,搖搖頭,隨即便起身向門外走去。 “道爺!道爺!”施恩忍不住追了上來,“道爺真要去,不如小人帶些人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靈青說罷,身形一閃便到了門口,再一閃便消失不見。 施恩追到門口只看到消失在街尾的身影。 他見靈青如此神異,知道自己去也不過是個累贅,遂按捺了心思,靜心等待。 出了孟州城行不過一會,靈青便見著不遠處土坡下約有十數間草屋。 旁邊有一株四五人合不抱的大樹,上面老藤纏繞。 靈青轉頭看了看身後若隱若現的孟州城,又看了看眼前僻靜的彷彿世外桃源的酒店。 旋即邁步下了土丘,轉過了樹林,正見著酒店門前窗檻邊坐著一個婦人。 如今正是秋高氣爽,只見她綠紗的衣衫敞開,裡面只穿了一件緊身吊帶似的主腰,露出胸口雪白的一片肉。 亂糟糟的頭髮插著一頭環釵,鬢邊幾朵野花。 生的腰肥體壯,手腳粗大,臉上抹了一層厚厚的胭脂鉛粉。 眉橫殺氣,眼露兇光,活似個殺生的女魔頭,吃人的夜叉精。 見到靈青到來,便起身迎了上來,說道:“客官,本家有好酒好肉,進來歇歇腳。” 靈青也不忙進去,上下看了看眼前這婦人。 光是見著她這般兇惡相貌,還敢在這店裡吃喝的,便不是什麼尋常人。 更何況在他眼中,哪怕她是天仙般的相貌,也遮掩不住其眉心間的一抹黑氣。 且其身上黑紅光芒隱隱,其中綽約好似有一頭大魔潛伏其間。 眼前這婦人正是孫二孃,她自幼隨其父闖蕩江湖,專一剪徑,幹些攔路搶劫的買賣。 後又隨其父親學起了殺人賣肉的買賣,可謂是早已在那惡海中浸透了心脾,見慣了世間罪惡。 畢竟她父親就是個殺人不眨眼,吃肉喝血的山夜叉。 如今父親新死,她將這店鋪接過來,依舊操持亡父的舊業。 如今重打鑼鼓新開張,還沒做幾日生意,好容易遇到了靈青,本以為今兒個要開個張了。 哪成想,這道人來了一聲不響的,一雙賊眼單往自己身上尋摸。 正自心中惱怒,惡向膽邊生時,忽的瞧見了靈青的雙眼。 那目光平淡遼闊,全沒有半分的情慾,更甚是沒有善惡。 看她直如自己看自家的行貨時一般,頓時她不由的打了個激靈。 像是一盆涼水從頭澆到尾。 7017k

第六百一十三章 大樹十字坡

“道爺去那裡幹什麼?”施恩聞言不由說道:“道爺可能不知。

在咱們孟州城附近,這十字坡可是頗有些名頭。

也只有外地來的不知明細,才打那裡過。

本地熟悉的人都不願招惹。”

“哦?”靈青問道:“這是為何?”

“那十字坡的母夜叉孫二孃、菜園子張青,專一捉些過路的行人。

用麻藥藥翻了,做成饅頭賣給四里八鄉的村人。”施恩將情況細細的向靈青說了。

“做的倒是好義事,但也沒甚大用便是了。”

“他們這般行徑官府不管嗎?”靈青問道:“還有,這般賣米肉饅頭如何就叫義事了?”

“官府管他作甚?”施恩笑道:“自古有云,民不舉官不究。

那些來往的大都是離鄉背井,沒有首告,官老爺如何會去管?

再者說了,下面的百姓都已經被颳得沒有半點油水了。

眼見著幹活也沒力氣了,有人賣些便宜的饅頭,給他們長些力氣,供老爺們繼續盤剝。

官老爺還能拒絕不成?

再者,那菜園子也是個伶俐的人,雖然手眼通不到上面。

但下面的鄉裡卻是被他網織的鐵板一塊,任誰去問,也問不出個什麼名堂來。

至於如何說他們作的好義事。

尋常百姓人家哪有會去那酒店吃喝的?

哪怕是行腳趕路的,最多討碗熱水喝。

真要不趁時的,就著河裡的涼水,啃些自家帶的乾糧也就是了。

再者,這般皮包骨頭的,能剔出什麼貨來?

而那些吃酒吃肉、肚大肥圓的,只管宰了,管教沒有半分的冤枉。

因此似小人這般的,決是不敢一個人去十字坡的。”

靈青聽罷,不由的沉默。

是了,這裡畢竟不是現代的世界。

若依著現實中的道德法律,將這世界中的人十亭殺去九亭半,都不帶有一個冤枉的。

而對於那些食不果腹,還要為徭役賦稅累死累活的百姓來說。

這滿朝當官不說全都殺了,隔一個殺一個,也絕不會冤枉一個。

而且還要拍手稱快,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寢其皮。

梁山泊一百零八位好漢,這好漢可不是什麼好人、善人。

甚至有些人的行徑,比之邪魔還要惡毒三分。

然,這也不妨礙他們成為好漢,成為百姓心目中反抗這黑暗世道的英雄好漢。

平頭百姓畏懼這些好漢,是因為自家若是遇見了,很可能因其一個不順心就被順手砍了。

但他們也傳唱這些好漢,因為好漢們做了自己想做卻不敢做,也做不來的好大事。

但凡遇著些把他們當人看的好漢,他們看其比看官府都親。

依照現代的道德觀念來看,這個世界是畸形的,是充滿了罪惡的。

哪怕是以封建禮制的道德觀念來看,也是充滿罪惡的。

然而,這就是這個世界所積攢下來的罪業,從唐末混亂,到五代十國的割據。

方有赤須龍趙匡胤一統天下,便被幽虺趙匡義殺害,自此世間罪業越積越多。

時至今日,這一潭水已經渾如黑墨,生在其中天生便自帶三分的惡業。

地獄有沒有空他不知道,但明顯的妖魔在人間。

也許,地獄的妖魔已經裝不下了,這才往人間堆積?

靈青不由的想起了現實世界。

隨著天地鉅變,世界的規則也在逐漸的發生改變。

若是不能適應,並加以約束的話,眼下這方世界便是前車之鑑。

那些無辜的人,沒有做下什麼惡事,但泡在這滿溢的孽海之中,又如何能幹淨了?

而更無辜的是那些嬰孩,一生下來便要在這孽海濁世裡翻滾,為先輩們積累下來的惡業負責。

或者說,境外已經有了比這方世界更甚的地方,早已引起了國家的注意。

如此才會有武天通立下陰司地獄,收容世間罪惡之舉。

“魔星救世。”靈青喃喃道:“只是不知,這一百零八魔星能否救得了這孽海濁世?”

“道爺?道爺?”施恩看著靈青叫道:“你說什麼魔星,什麼孽海的?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靈青回過神來,搖搖頭,隨即便起身向門外走去。

“道爺!道爺!”施恩忍不住追了上來,“道爺真要去,不如小人帶些人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靈青說罷,身形一閃便到了門口,再一閃便消失不見。

施恩追到門口只看到消失在街尾的身影。

他見靈青如此神異,知道自己去也不過是個累贅,遂按捺了心思,靜心等待。

出了孟州城行不過一會,靈青便見著不遠處土坡下約有十數間草屋。

旁邊有一株四五人合不抱的大樹,上面老藤纏繞。

靈青轉頭看了看身後若隱若現的孟州城,又看了看眼前僻靜的彷彿世外桃源的酒店。

旋即邁步下了土丘,轉過了樹林,正見著酒店門前窗檻邊坐著一個婦人。

如今正是秋高氣爽,只見她綠紗的衣衫敞開,裡面只穿了一件緊身吊帶似的主腰,露出胸口雪白的一片肉。

亂糟糟的頭髮插著一頭環釵,鬢邊幾朵野花。

生的腰肥體壯,手腳粗大,臉上抹了一層厚厚的胭脂鉛粉。

眉橫殺氣,眼露兇光,活似個殺生的女魔頭,吃人的夜叉精。

見到靈青到來,便起身迎了上來,說道:“客官,本家有好酒好肉,進來歇歇腳。”

靈青也不忙進去,上下看了看眼前這婦人。

光是見著她這般兇惡相貌,還敢在這店裡吃喝的,便不是什麼尋常人。

更何況在他眼中,哪怕她是天仙般的相貌,也遮掩不住其眉心間的一抹黑氣。

且其身上黑紅光芒隱隱,其中綽約好似有一頭大魔潛伏其間。

眼前這婦人正是孫二孃,她自幼隨其父闖蕩江湖,專一剪徑,幹些攔路搶劫的買賣。

後又隨其父親學起了殺人賣肉的買賣,可謂是早已在那惡海中浸透了心脾,見慣了世間罪惡。

畢竟她父親就是個殺人不眨眼,吃肉喝血的山夜叉。

如今父親新死,她將這店鋪接過來,依舊操持亡父的舊業。

如今重打鑼鼓新開張,還沒做幾日生意,好容易遇到了靈青,本以為今兒個要開個張了。

哪成想,這道人來了一聲不響的,一雙賊眼單往自己身上尋摸。

正自心中惱怒,惡向膽邊生時,忽的瞧見了靈青的雙眼。

那目光平淡遼闊,全沒有半分的情慾,更甚是沒有善惡。

看她直如自己看自家的行貨時一般,頓時她不由的打了個激靈。

像是一盆涼水從頭澆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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