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一章 解鈴繫鈴

修仙:從就職德魯伊開始·恩深義重·3,227·2026/3/26

第七百七十一章 解鈴繫鈴 聽了他的話,正要繼續演下去的幾人忽的頓住了,詫異的看向靈青。 只見他頭顱低垂,半蹲在地上,雙目微閉,看的卻是何秀姑的方向。 但一隻手卻如鐵鑄的一般,遮在何秀姑的雙眸之上。 既擋住了何秀姑那雙剪水雙眸,也擋住了自己看向那雙眼睛的目光。 他身上的氣息變化不定,一會殺氣沖霄,一會又柔情似水。 過了一會,他們看到靈青身上忽的閃出一道身影,那身影與靈青一般的模樣,但看著何秀姑的眼神卻溫柔至極。 那身影只是一閃,便又回到靈青的身上。 而此時,他身上的氣息也平復了下來,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那眼中,沒有恨意,也沒有愛意,只是平澹的看著幾人。 他起身看著幾人,語氣澹然的道:“黃粱一夢終須醒,無根無極本歸塵。 貧道呂(靈)道清,見過幾位。” 他說的是靈道清,但話出口之後,卻變成了呂道清。 這讓他想到了這莫名其妙的情劫,和莫名其妙的夢境測試。 方才他將那情劫,化劫為魔,煉成了情魔。 想當初他見白素貞不願將情劫煉作情魔時,心中還有些不以為然,以為她貪戀紅塵。 然而,直到方才他才知道,原來真怪不得她。 若不是他已經知道這裡是夢境,若不是他體內的殺氣令他能夠暫時不受劫數影響,若不是…… 然而,他明知道這些是虛幻、是劫數,卻仍是猶豫了良久,才趁著念頭轉正的一瞬間,狠下心來將其煉作情魔。 煉完之後,心中未嘗沒有一絲澹澹的後悔。 不過沒有了劫數的影響,隨即就被他用誅仙劍意,將這一絲的後悔給斬斷了。 只是,這情魔卻不是誅仙劍輕易能夠斬殺的了。 就像當初的青年法海一樣,須得找到度劫的契機,才能徹底將這情魔斬化。 而且,還要時時刻刻的警醒,防止被這情魔奪了心智。 化劫為魔不是重點,之後該如何煉魔化道才是關鍵。 “哈哈哈,不愧是東華帝君,竟然這麼輕易的就看破了黃粱夢境。”青牛精哈哈一笑,搖身一變,變成了張果老。 作酒肆掌櫃的打扮。 眼前的場景,又回到了方才的酒肆之中。 張果老身旁站著的,正是漢鍾離和藍採和,兩人依舊是作道人和小二打扮。 漢鍾離聽到張果老說錯了話,連忙提醒他,不要洩露了東華帝君轉世的身份。 張果老尷尬的笑了笑,然後三個人笑吟吟的看著他。 “……”靈青自然聽到了,他張嘴想要說,自己不是東華帝君轉世,呂洞賓才是。 卻發現怎麼也說不出口。 這讓他心中又閃過藏靈子的身影。 想要將自己先前遇到藏靈子的事,告訴幾人,同樣也說不出口。 而他體內的先天一炁,卻對此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頓時明白,自己身上的變化,定然和藏靈子脫不了幹係。 正在這時,呂洞賓因在黃粱夢中,剛經歷了大起大落,又落得個全家滿門抄斬的後果。 在屠刀砍下來的瞬間,他勐地驚醒。 一道光華從他身上顯現,沒入漢鍾離等人身上。 然後三個人面面相覷,眼神傳遞出一個資訊。 好像兩個人都像是東華轉世啊? “黃粱酒未溫,一夢到華胥!”漢鍾離哈哈一笑,道:“功名利祿,愛恨情仇,不過過眼雲煙。 不如修道成仙。” “黃粱一夢,洞賓明白了,多謝道爺點化。”呂洞賓恍然欣喜道。 “你二人與道有緣,我們是特意來度你們成仙的。”漢鍾離三人搖身一變,變回了原本的打扮。 漢鍾離袒胸露乳,手搖棕扇,大眼睛,紅臉膛,頭上紮了兩個丫髻。 張果老身形消瘦,揹負一個道情筒,鬚髮皆白,慈眉善目,臉上笑容不斷。 藍採和一身破藍衫,手持一塊大拍板,一隻腳穿靴,另一隻腳則光著。 “這麼說,世上真的有神仙,我可以立地成仙了?”呂洞賓欣喜的道。 “當然不是那麼簡單的,想要成仙,需要看你的心誠不誠。”漢鍾離拿著寶扇拍了拍呂洞賓道。 “那,敢問幾位如何教我?”靈青在一旁問道。 “此乃是你的劫數,若是度的過,則能問道成仙,若是度不過,恐將陷入魔難啊。”漢鍾離看了他一眼,暗自嘆息了一聲道。 若說度化呂洞賓是十分的成功,但在度化靈青的時候,卻出了好大的差錯。 竟然真的引出了他的千年情劫,而且最重要的是,不僅讓他參透了黃粱夢境,竟然還將那情劫煉作了心魔一般的東西。 如此一來,這情魔不除,情劫難度。 而他,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只能先暫時用考驗,將兩人拖住,再同幾位仙友商量一番。 實在不行,就只能前去向太上老君求救了。 雖說太上老君因為劫數的原因,無法出手,但指點一番總是可以的。 隨後三人一閃身,消失不見。 靈青聽到漢鍾離的話,就知大概他心中也沒底。 不過他也不失望,畢竟他本也沒有將希望放在三人身上。 這番情劫的根由,肯定還是在藏靈子的身上。 他當初說自己是東華帝君轉世,如今竟然連漢鍾離等人都分辨不出來。 想來這定然是他搗的鬼,而其實力也必然是在漢鍾離幾人之上的。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當初藏靈子從屬於呂洞賓的靈珠引來一道氣息,修改靈青的身份。 同時也將原本屬於呂洞賓的千年情劫,也引給了他。 這並不是他有意為之,而是想要獲得這個身份,就要承受這個身份的劫數。 靈青也不知道藏靈子的所作所為,但也明白自己真的情劫纏身了。 不過此番漢鍾離等人,幫他將隱藏在身上的炸彈,提前引爆了。 這讓他對幾人還是頗為感激的。 要不然,真要是在不知不覺中,任由這情劫發展的話,他定然會深陷其中而不自知。 真要是如白素貞一般,落得個一眼萬年,情根深種的地步。 到時候,只怕他也沒有那個決心,將情劫化作情魔了。 如今明晃晃的一個魔頭在體內,有著“化劫為魔,煉魔為道”的法門,他自信終究有將其煉化的那一天。 總比被劫數蒙心,沉淪其中還樂不思蜀的好。 “不知道我們會經受什麼樣的考驗呢?”呂洞賓早已忘了考場失意的事,甚至連夢境中的場景,也已經變得有些恍忽了。 不過他對於其中經歷的官場黑暗,人心險惡,倒是記憶猶新。 也不打算再去追求什麼功名利祿了,反而是一心想要成仙了道。 他看向靈青笑道:“說來也好巧,咱們兄弟兩個一同被度化,一同接受考驗。 日後定然能夠相互扶持,再一同成仙。” 靈青只是靜靜的聽著他說,並沒有插嘴。 他在夢境中的經歷,彷彿歷歷在目。 雖然以現在清醒的狀態去看當時的經歷,能夠看出不少破綻之處。 但每當想到那一雙眼眸之時,他心頭的情魔就是一陣躁動。 這讓他不得不盡量的讓自己不要去想,同時又用殺氣在心頭化作一柄誅仙劍,將情魔定住,不使其作亂。 至於說,將夢境的那些記憶封印了,他想了想卻沒敢這麼做。 他怕自己會在不知不覺之中,將情魔孕養的越發厲害了。 只有這樣時時的認識到,自己到底想沒想,才能夠清楚的瞭解到情魔的變化。 劫數不會因為逃避而消散,反而會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更加強大。 不說靈青兩人回到大哥家中,向其告辭,返回永樂縣。 漢鍾離他們到了逍遙居之後,也在討論著該如何對靈青兩人進行考驗。 不過,只有鐵柺李、張果老和藍採和三人,正熱火朝天的討論自己在兩人夢境中的表現。 漢鍾離和何仙姑卻有些愣神,一語不發。 三人說了一陣,見兩人如此,不由的問道:“漢鍾離,你這個做師父的怎麼一點也不高興呢?” “我這不是正在想該怎麼樣去考驗他們嗎?”漢鍾離起身道:“我決定了,要十試雙呂。” “我以為,他們兩個人,還是分開試的好。”這時,何仙姑和回過神來,聽了漢鍾離的話,忍不住道:“他們兩人的情況不一樣。 適合呂洞賓的不一定適合呂道清,同樣的,適合呂道清的也不一定適合呂洞賓。” “仙姑,我看你好像有些不對勁啊?你該不會是應了呂道清的情劫了吧?”張果老盯著她看了一會,忽的問道。 《修羅武神》 “果老瞎說什麼呢?我心中只有大義,絕無半點私情。 只是想到咱們一番試煉,竟然引動了呂道清的情劫,那便該替他度過情劫才是。”何仙姑一笑,正色道。 “況且他們的情況是真的不一樣。 呂道清對道很執著,該著手的是他的劫數。 而呂洞賓則只是剛剛棄功名而求道,試煉必定是要堅定其求道之心。” “仙姑說的是,確實,我剛才想出的這十道試煉,只適合呂洞賓,不適合呂道清。”漢鍾離點點頭。 “這樣,我來主持十試呂洞賓,仙姑來想辦法化解呂道清的情劫。 畢竟解鈴還須繫鈴人,他的情劫因你而起,還是要你親自化解才好。” “仙姑定不負所託。”何仙姑行了一禮道。

第七百七十一章 解鈴繫鈴

聽了他的話,正要繼續演下去的幾人忽的頓住了,詫異的看向靈青。

只見他頭顱低垂,半蹲在地上,雙目微閉,看的卻是何秀姑的方向。

但一隻手卻如鐵鑄的一般,遮在何秀姑的雙眸之上。

既擋住了何秀姑那雙剪水雙眸,也擋住了自己看向那雙眼睛的目光。

他身上的氣息變化不定,一會殺氣沖霄,一會又柔情似水。

過了一會,他們看到靈青身上忽的閃出一道身影,那身影與靈青一般的模樣,但看著何秀姑的眼神卻溫柔至極。

那身影只是一閃,便又回到靈青的身上。

而此時,他身上的氣息也平復了下來,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那眼中,沒有恨意,也沒有愛意,只是平澹的看著幾人。

他起身看著幾人,語氣澹然的道:“黃粱一夢終須醒,無根無極本歸塵。

貧道呂(靈)道清,見過幾位。”

他說的是靈道清,但話出口之後,卻變成了呂道清。

這讓他想到了這莫名其妙的情劫,和莫名其妙的夢境測試。

方才他將那情劫,化劫為魔,煉成了情魔。

想當初他見白素貞不願將情劫煉作情魔時,心中還有些不以為然,以為她貪戀紅塵。

然而,直到方才他才知道,原來真怪不得她。

若不是他已經知道這裡是夢境,若不是他體內的殺氣令他能夠暫時不受劫數影響,若不是……

然而,他明知道這些是虛幻、是劫數,卻仍是猶豫了良久,才趁著念頭轉正的一瞬間,狠下心來將其煉作情魔。

煉完之後,心中未嘗沒有一絲澹澹的後悔。

不過沒有了劫數的影響,隨即就被他用誅仙劍意,將這一絲的後悔給斬斷了。

只是,這情魔卻不是誅仙劍輕易能夠斬殺的了。

就像當初的青年法海一樣,須得找到度劫的契機,才能徹底將這情魔斬化。

而且,還要時時刻刻的警醒,防止被這情魔奪了心智。

化劫為魔不是重點,之後該如何煉魔化道才是關鍵。

“哈哈哈,不愧是東華帝君,竟然這麼輕易的就看破了黃粱夢境。”青牛精哈哈一笑,搖身一變,變成了張果老。

作酒肆掌櫃的打扮。

眼前的場景,又回到了方才的酒肆之中。

張果老身旁站著的,正是漢鍾離和藍採和,兩人依舊是作道人和小二打扮。

漢鍾離聽到張果老說錯了話,連忙提醒他,不要洩露了東華帝君轉世的身份。

張果老尷尬的笑了笑,然後三個人笑吟吟的看著他。

“……”靈青自然聽到了,他張嘴想要說,自己不是東華帝君轉世,呂洞賓才是。

卻發現怎麼也說不出口。

這讓他心中又閃過藏靈子的身影。

想要將自己先前遇到藏靈子的事,告訴幾人,同樣也說不出口。

而他體內的先天一炁,卻對此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頓時明白,自己身上的變化,定然和藏靈子脫不了幹係。

正在這時,呂洞賓因在黃粱夢中,剛經歷了大起大落,又落得個全家滿門抄斬的後果。

在屠刀砍下來的瞬間,他勐地驚醒。

一道光華從他身上顯現,沒入漢鍾離等人身上。

然後三個人面面相覷,眼神傳遞出一個資訊。

好像兩個人都像是東華轉世啊?

“黃粱酒未溫,一夢到華胥!”漢鍾離哈哈一笑,道:“功名利祿,愛恨情仇,不過過眼雲煙。

不如修道成仙。”

“黃粱一夢,洞賓明白了,多謝道爺點化。”呂洞賓恍然欣喜道。

“你二人與道有緣,我們是特意來度你們成仙的。”漢鍾離三人搖身一變,變回了原本的打扮。

漢鍾離袒胸露乳,手搖棕扇,大眼睛,紅臉膛,頭上紮了兩個丫髻。

張果老身形消瘦,揹負一個道情筒,鬚髮皆白,慈眉善目,臉上笑容不斷。

藍採和一身破藍衫,手持一塊大拍板,一隻腳穿靴,另一隻腳則光著。

“這麼說,世上真的有神仙,我可以立地成仙了?”呂洞賓欣喜的道。

“當然不是那麼簡單的,想要成仙,需要看你的心誠不誠。”漢鍾離拿著寶扇拍了拍呂洞賓道。

“那,敢問幾位如何教我?”靈青在一旁問道。

“此乃是你的劫數,若是度的過,則能問道成仙,若是度不過,恐將陷入魔難啊。”漢鍾離看了他一眼,暗自嘆息了一聲道。

若說度化呂洞賓是十分的成功,但在度化靈青的時候,卻出了好大的差錯。

竟然真的引出了他的千年情劫,而且最重要的是,不僅讓他參透了黃粱夢境,竟然還將那情劫煉作了心魔一般的東西。

如此一來,這情魔不除,情劫難度。

而他,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只能先暫時用考驗,將兩人拖住,再同幾位仙友商量一番。

實在不行,就只能前去向太上老君求救了。

雖說太上老君因為劫數的原因,無法出手,但指點一番總是可以的。

隨後三人一閃身,消失不見。

靈青聽到漢鍾離的話,就知大概他心中也沒底。

不過他也不失望,畢竟他本也沒有將希望放在三人身上。

這番情劫的根由,肯定還是在藏靈子的身上。

他當初說自己是東華帝君轉世,如今竟然連漢鍾離等人都分辨不出來。

想來這定然是他搗的鬼,而其實力也必然是在漢鍾離幾人之上的。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當初藏靈子從屬於呂洞賓的靈珠引來一道氣息,修改靈青的身份。

同時也將原本屬於呂洞賓的千年情劫,也引給了他。

這並不是他有意為之,而是想要獲得這個身份,就要承受這個身份的劫數。

靈青也不知道藏靈子的所作所為,但也明白自己真的情劫纏身了。

不過此番漢鍾離等人,幫他將隱藏在身上的炸彈,提前引爆了。

這讓他對幾人還是頗為感激的。

要不然,真要是在不知不覺中,任由這情劫發展的話,他定然會深陷其中而不自知。

真要是如白素貞一般,落得個一眼萬年,情根深種的地步。

到時候,只怕他也沒有那個決心,將情劫化作情魔了。

如今明晃晃的一個魔頭在體內,有著“化劫為魔,煉魔為道”的法門,他自信終究有將其煉化的那一天。

總比被劫數蒙心,沉淪其中還樂不思蜀的好。

“不知道我們會經受什麼樣的考驗呢?”呂洞賓早已忘了考場失意的事,甚至連夢境中的場景,也已經變得有些恍忽了。

不過他對於其中經歷的官場黑暗,人心險惡,倒是記憶猶新。

也不打算再去追求什麼功名利祿了,反而是一心想要成仙了道。

他看向靈青笑道:“說來也好巧,咱們兄弟兩個一同被度化,一同接受考驗。

日後定然能夠相互扶持,再一同成仙。”

靈青只是靜靜的聽著他說,並沒有插嘴。

他在夢境中的經歷,彷彿歷歷在目。

雖然以現在清醒的狀態去看當時的經歷,能夠看出不少破綻之處。

但每當想到那一雙眼眸之時,他心頭的情魔就是一陣躁動。

這讓他不得不盡量的讓自己不要去想,同時又用殺氣在心頭化作一柄誅仙劍,將情魔定住,不使其作亂。

至於說,將夢境的那些記憶封印了,他想了想卻沒敢這麼做。

他怕自己會在不知不覺之中,將情魔孕養的越發厲害了。

只有這樣時時的認識到,自己到底想沒想,才能夠清楚的瞭解到情魔的變化。

劫數不會因為逃避而消散,反而會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更加強大。

不說靈青兩人回到大哥家中,向其告辭,返回永樂縣。

漢鍾離他們到了逍遙居之後,也在討論著該如何對靈青兩人進行考驗。

不過,只有鐵柺李、張果老和藍採和三人,正熱火朝天的討論自己在兩人夢境中的表現。

漢鍾離和何仙姑卻有些愣神,一語不發。

三人說了一陣,見兩人如此,不由的問道:“漢鍾離,你這個做師父的怎麼一點也不高興呢?”

“我這不是正在想該怎麼樣去考驗他們嗎?”漢鍾離起身道:“我決定了,要十試雙呂。”

“我以為,他們兩個人,還是分開試的好。”這時,何仙姑和回過神來,聽了漢鍾離的話,忍不住道:“他們兩人的情況不一樣。

適合呂洞賓的不一定適合呂道清,同樣的,適合呂道清的也不一定適合呂洞賓。”

“仙姑,我看你好像有些不對勁啊?你該不會是應了呂道清的情劫了吧?”張果老盯著她看了一會,忽的問道。

《修羅武神》

“果老瞎說什麼呢?我心中只有大義,絕無半點私情。

只是想到咱們一番試煉,竟然引動了呂道清的情劫,那便該替他度過情劫才是。”何仙姑一笑,正色道。

“況且他們的情況是真的不一樣。

呂道清對道很執著,該著手的是他的劫數。

而呂洞賓則只是剛剛棄功名而求道,試煉必定是要堅定其求道之心。”

“仙姑說的是,確實,我剛才想出的這十道試煉,只適合呂洞賓,不適合呂道清。”漢鍾離點點頭。

“這樣,我來主持十試呂洞賓,仙姑來想辦法化解呂道清的情劫。

畢竟解鈴還須繫鈴人,他的情劫因你而起,還是要你親自化解才好。”

“仙姑定不負所託。”何仙姑行了一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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