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 度費長房

修仙:從就職德魯伊開始·恩深義重·3,331·2026/3/26

第七百七十六章 度費長房 這些時間,跟隨漢鍾離等人論道,靈青也明白了這方世界的一些資訊。 這方世界,天庭地府都是有的。 天界的仙人不知道境界如何,但人間仍舊只是能夠容納三劫地仙的力量。 就算天仙下凡,其力量也只有這個程度。 不過在境界的加持下,具體發揮出來的實力如何可就好說了。 一個人只有三千萬,和一個人只能花三千萬,這玩法和段位,壓根就不一樣。 這些情況和他先前所經歷的副本世界大體相同。 但這方世界還是有些不同的,這世上凡是做了惡,犯了罪業的生靈,會被打入畜生道。 因此,妖是無法成仙的,哪怕你修煉了再長的時間,法力再強,都無法成仙。 因為,他們是戴罪之身。 只有積累了足夠的功行後,再轉生成人,才能修行成仙。 而有的人一出生就身具仙骨,日後必定能夠成仙。 就是因為他累世積累了足夠成仙的功德。 就像是張果老,他本是天地開闢之初的一隻老鼠,因功德被上天所賜化為蝙蝠;仙蝠轉世兩次化成此身。 因他此世福緣深厚,註定要成仙。 結果穿山甲妖跟何仙姑一起找了一隻千年何首烏,他將其從何仙姑手中奪走,燉成了湯之後,卻一口也沒嘗著。 全被張果老和他的驢子給喝光了,直接飛昇成仙。 這個飛昇成仙,並不是靈青以為的天仙,而是神仙。 準確的說,是三劫地仙。 地仙者,精完氣滿,能長生久視,駐世不老。 而度過三災之後,一點真陽點化渾身陰質,元神純陽,可稱之為神仙。 在這個世界,神仙已經可以有資格飛入天界了。 鐵柺李、漢鍾離、張果老三人,因為本身修為深厚,功德圓滿,在歸位之時,就已經是神仙境。 不過,劫數不過,三人無法徹底的歸位,也就意味著,他們現在無法成為天仙。 而藍採和、何仙姑兩人,雖然點亮了上洞星辰,有了神仙的職位。 但因功行不夠如今只是地仙初境,和靈青沒進副本前一樣。 尚須潛心修煉,才能真正的位列仙班。 匆匆又是兩年時間,靈青和呂洞賓兩人,紛紛證就人仙,也算是邁入了仙的門檻。 這一日,眾人在逍遙居附近,一處景色怡人之地相聚宴飲,為兩人祝賀。 “唉! !”正當大家歡喜間,鐵柺李勐地灌了一口酒。 長嘆一聲道:“呂洞賓天資聰穎,短短兩三年修煉有成。 呂道清更是悟性超凡,竟然真的自己走出了一條路。 只有我,度化了費長房近百年了,卻是毫無進展,不知何時才能到頭啊。” “我敢跟你打賭,論做師父,我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漢鍾離得意的撫須笑道。 鐵柺李一聽,頓時轉頭看向漢鍾離,臉上漸漸的露出了笑意。 “哎哎哎,我敢打賭啊,你心裡一定是想要我去度那個費長房成仙。”漢鍾離一看他笑,就知道他心中的打算。 連連擺手道:“我告訴你啊,不要打什麼歪主意,我這裡還有一個道清沒度成功呢。” “我敢打賭,你是不敢,我度了那麼長時間,都度不了他,你是怕壞了你名師的美譽。”鐵柺李激將道。 “我可沒這麼想過,別給我戴高帽子。”漢鍾離否認道。 “那你就來個十試費長房。”鐵柺李等得就是他這一句,連忙又道。 “呃……這……”漢鍾離聽了頓時支支吾吾的不敢答應。 隨後話鋒一轉,道:“對了,今天是雙呂的大喜事,不談這個,不談這個。” “你……”鐵柺李正要嘲笑他。 漢鍾離看鐵柺李面色不對,連忙又道:“哎呀,那個費長房說起來,不知是不是臭蟲轉世的,一副臭脾氣。 依我說,乾脆另外再找個人算了。” “去,你說的容易?老君和眾仙欽定的八仙之一,你讓我去換誰?”鐵柺李聽他如此說,一揮袖掃了他一臉。 “哈哈哈,那費長房真的又這麼難纏嗎?”呂洞賓大笑著問道。 鐵柺李聽了,和漢鍾離相視一眼,兩人齊聲說道:“我們敢打賭!” “試試又何妨?”呂洞賓一笑道。 隨後眾仙也不再宴飲,催促著呂洞賓快點。 呂洞賓當下拉著靈青就走。 “喂,你自己說要去度人的,我可沒說,你拉著我幹嘛?”離了逍遙居,靈青甩開呂洞賓的手問道。 “咱們兄弟同心,一定能夠做成這件事。”呂洞賓看著他笑道。 “這個費長房你又不是沒聽他們說過?”靈青搖搖頭道:“鐵柺李不知抱怨了多少次了。 他是打心眼裡不覺得修行有什麼好。 這樣的人心中無道,是怎麼也不可能度化的了的。 非是要經歷萬般苦難,有了一番大徹大悟之後,方知道乃唯一。” 靈青從不覺得,別人就必須要問道修仙,更不會死皮賴臉的去度化一個不願求道的人修行。 他自己都是費勁千辛萬苦,經歷了重重考驗之後,才得蒙師父看重,收入門牆。 他也曾教許仙,不要將自身的道賤賣了。 自然不會去觸這個黴頭。 “唉,別那麼說嘛,他好歹也是八仙之一,早日幫鐵柺李將他度化,日後也能早日應對魔劫啊。”呂洞賓卻是不肯放棄。 《最初進化》 “再說了,我都在眾仙家面前誇下海口了,事還沒做就灰熘熘的退回去了,豈不是很沒面子? 而且,你是我兄弟,你不幫我誰幫我?” 靈青無奈,搖了搖頭問道:“也罷,你打算怎麼做?” “跟我來就是了。”呂洞賓拉著靈青來到費長房隱居地附近的城池內,開始給人治除疑難雜症。 這費長房本是一位大將軍,一身神力無雙。 後來青牛精下界,撒瘟疫、賣符水,讓人給他修了個青牛觀。 費長房見了看不過青牛精害人,將他的廟宇給搗毀了。 因此被青牛精記恨上了,差點將他娘折磨死。 再後來,漢鍾離將青牛精收走,鐵柺李給他老孃、啞妻貞娘和他三人吃了長春丸,讓他們能夠延年益壽。 自此他們容顏不變,因怕被別人懷疑是妖怪,就躲在深山裡生活。 只是時不時地,費長房也打些野味來城裡換些必需品。 這一日,他聽到街上有人叫喊,說是能夠醫治奇難雜症,而且還能治好啞病,當下心動了。 因為妻子貞娘不能說話,兩人當初沒少鬧誤會,雖說他們現在幾乎心有靈犀。 但要是能夠治好貞孃的病,讓她開口說話,也是一件喜事。 不過,他來到近前,見到幾乎一模一樣的呂洞賓和靈青兩人卻是一愣。 隨後想起來,兩人和他先前見過的一個要他求道的道士十分相像,也就是為轉世前的東華帝君,當即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他知道,兩人來此,必然是又要度他成仙的。 但他日子過的好好的,憑什麼要捨棄安穩的生活,拋家舍業的當什麼仙人? “你這也不行啊?”靈青看著費長房的背影,說道。 “他能來,證明心中還是想要為妻子治好病的。 咱們走,今日我定要將他罵醒,怎麼說也要將他娘子的啞病治好。”呂洞賓並不以為意。 遣散了周圍的人群后,和靈青兩人追著費長房而去。 山林中,呂洞賓追到費長房跟前,逮著他就是一通罵,後來又和他爭論起來。 靈青在一旁看著兩人,一番唇槍舌劍的論證“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魚之樂?”的道理。 其內容便是做凡人和成仙的好處,是否要為了成仙放棄一切,還有貞娘願不願意開口說話的問題。 靈青聽了在一旁搖頭。 口舌之間,總是爭執不出什麼對錯的。 當起了爭執之心後,就已經存在了偏頗。 為了否定對方的觀點,哪怕是錯了,也會硬著頭皮堅持自己的觀點。 何況,此時雙方都沒有覺得自己有錯。 就算辯論輸了,口服心也不服。 靈青自己修行,是發自內心的,甚至為此,他願意放棄許多在別人眼中的樂事。 呂洞賓也是如此。 但顯然,在費長房的眼中,卻不這麼看。 他並不願意為了別人的意願,為了虛無縹緲的仙與道,而放棄現在的生活。 他同樣是個固執的人,若是定下一個主見,認定這事應該怎麼辦的,便當百折不回,死死活活,竭全力以赴之。 成功與否,在所不計,其中有什麼風險,更是不管不顧。 總之意見已定,決不許自己有所更改,並堅定不移的去執行。 憑心而論,這一種人,實是世上最可敬可佩而又最有希望的人。 可是有了這種性格的人,也有一樣非常危險之事,就是選擇上的錯誤和見解的乖謬。 因為他們的毅力最堅、迷信最甚,對於可信之人、理為之事,原該有此迷信和毅力。 但當他堅持的方向錯誤時,他卻一般地迷信和執意,非要為此拼出全力。 哪怕犧牲自己,拼命價去幹那乖謬的事情。 那便要從頭錯到腳,從生活錯到死路上去,甚至已到臨死的境界,還不信所做的事是錯的。 天下可危可怕之事,還有比這更甚的麼? 費長房就是這般的,他認為自己該過上平凡的生活。 認為該讓自己的母親和妻子,也過上一家人團聚的平凡生活。 但他卻沒曾去想,既然這個責任和劫數已經落到了你的頭上,你不去積極的應對,反而在這裡固執己見。 成就八仙、伏魔濟世的責任落在了你的頭上,你又豈能躲得過去? 這劫數又豈是你不承擔責任,它就不來的?

第七百七十六章 度費長房

這些時間,跟隨漢鍾離等人論道,靈青也明白了這方世界的一些資訊。

這方世界,天庭地府都是有的。

天界的仙人不知道境界如何,但人間仍舊只是能夠容納三劫地仙的力量。

就算天仙下凡,其力量也只有這個程度。

不過在境界的加持下,具體發揮出來的實力如何可就好說了。

一個人只有三千萬,和一個人只能花三千萬,這玩法和段位,壓根就不一樣。

這些情況和他先前所經歷的副本世界大體相同。

但這方世界還是有些不同的,這世上凡是做了惡,犯了罪業的生靈,會被打入畜生道。

因此,妖是無法成仙的,哪怕你修煉了再長的時間,法力再強,都無法成仙。

因為,他們是戴罪之身。

只有積累了足夠的功行後,再轉生成人,才能修行成仙。

而有的人一出生就身具仙骨,日後必定能夠成仙。

就是因為他累世積累了足夠成仙的功德。

就像是張果老,他本是天地開闢之初的一隻老鼠,因功德被上天所賜化為蝙蝠;仙蝠轉世兩次化成此身。

因他此世福緣深厚,註定要成仙。

結果穿山甲妖跟何仙姑一起找了一隻千年何首烏,他將其從何仙姑手中奪走,燉成了湯之後,卻一口也沒嘗著。

全被張果老和他的驢子給喝光了,直接飛昇成仙。

這個飛昇成仙,並不是靈青以為的天仙,而是神仙。

準確的說,是三劫地仙。

地仙者,精完氣滿,能長生久視,駐世不老。

而度過三災之後,一點真陽點化渾身陰質,元神純陽,可稱之為神仙。

在這個世界,神仙已經可以有資格飛入天界了。

鐵柺李、漢鍾離、張果老三人,因為本身修為深厚,功德圓滿,在歸位之時,就已經是神仙境。

不過,劫數不過,三人無法徹底的歸位,也就意味著,他們現在無法成為天仙。

而藍採和、何仙姑兩人,雖然點亮了上洞星辰,有了神仙的職位。

但因功行不夠如今只是地仙初境,和靈青沒進副本前一樣。

尚須潛心修煉,才能真正的位列仙班。

匆匆又是兩年時間,靈青和呂洞賓兩人,紛紛證就人仙,也算是邁入了仙的門檻。

這一日,眾人在逍遙居附近,一處景色怡人之地相聚宴飲,為兩人祝賀。

“唉!

!”正當大家歡喜間,鐵柺李勐地灌了一口酒。

長嘆一聲道:“呂洞賓天資聰穎,短短兩三年修煉有成。

呂道清更是悟性超凡,竟然真的自己走出了一條路。

只有我,度化了費長房近百年了,卻是毫無進展,不知何時才能到頭啊。”

“我敢跟你打賭,論做師父,我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漢鍾離得意的撫須笑道。

鐵柺李一聽,頓時轉頭看向漢鍾離,臉上漸漸的露出了笑意。

“哎哎哎,我敢打賭啊,你心裡一定是想要我去度那個費長房成仙。”漢鍾離一看他笑,就知道他心中的打算。

連連擺手道:“我告訴你啊,不要打什麼歪主意,我這裡還有一個道清沒度成功呢。”

“我敢打賭,你是不敢,我度了那麼長時間,都度不了他,你是怕壞了你名師的美譽。”鐵柺李激將道。

“我可沒這麼想過,別給我戴高帽子。”漢鍾離否認道。

“那你就來個十試費長房。”鐵柺李等得就是他這一句,連忙又道。

“呃……這……”漢鍾離聽了頓時支支吾吾的不敢答應。

隨後話鋒一轉,道:“對了,今天是雙呂的大喜事,不談這個,不談這個。”

“你……”鐵柺李正要嘲笑他。

漢鍾離看鐵柺李面色不對,連忙又道:“哎呀,那個費長房說起來,不知是不是臭蟲轉世的,一副臭脾氣。

依我說,乾脆另外再找個人算了。”

“去,你說的容易?老君和眾仙欽定的八仙之一,你讓我去換誰?”鐵柺李聽他如此說,一揮袖掃了他一臉。

“哈哈哈,那費長房真的又這麼難纏嗎?”呂洞賓大笑著問道。

鐵柺李聽了,和漢鍾離相視一眼,兩人齊聲說道:“我們敢打賭!”

“試試又何妨?”呂洞賓一笑道。

隨後眾仙也不再宴飲,催促著呂洞賓快點。

呂洞賓當下拉著靈青就走。

“喂,你自己說要去度人的,我可沒說,你拉著我幹嘛?”離了逍遙居,靈青甩開呂洞賓的手問道。

“咱們兄弟同心,一定能夠做成這件事。”呂洞賓看著他笑道。

“這個費長房你又不是沒聽他們說過?”靈青搖搖頭道:“鐵柺李不知抱怨了多少次了。

他是打心眼裡不覺得修行有什麼好。

這樣的人心中無道,是怎麼也不可能度化的了的。

非是要經歷萬般苦難,有了一番大徹大悟之後,方知道乃唯一。”

靈青從不覺得,別人就必須要問道修仙,更不會死皮賴臉的去度化一個不願求道的人修行。

他自己都是費勁千辛萬苦,經歷了重重考驗之後,才得蒙師父看重,收入門牆。

他也曾教許仙,不要將自身的道賤賣了。

自然不會去觸這個黴頭。

“唉,別那麼說嘛,他好歹也是八仙之一,早日幫鐵柺李將他度化,日後也能早日應對魔劫啊。”呂洞賓卻是不肯放棄。

《最初進化》

“再說了,我都在眾仙家面前誇下海口了,事還沒做就灰熘熘的退回去了,豈不是很沒面子?

而且,你是我兄弟,你不幫我誰幫我?”

靈青無奈,搖了搖頭問道:“也罷,你打算怎麼做?”

“跟我來就是了。”呂洞賓拉著靈青來到費長房隱居地附近的城池內,開始給人治除疑難雜症。

這費長房本是一位大將軍,一身神力無雙。

後來青牛精下界,撒瘟疫、賣符水,讓人給他修了個青牛觀。

費長房見了看不過青牛精害人,將他的廟宇給搗毀了。

因此被青牛精記恨上了,差點將他娘折磨死。

再後來,漢鍾離將青牛精收走,鐵柺李給他老孃、啞妻貞娘和他三人吃了長春丸,讓他們能夠延年益壽。

自此他們容顏不變,因怕被別人懷疑是妖怪,就躲在深山裡生活。

只是時不時地,費長房也打些野味來城裡換些必需品。

這一日,他聽到街上有人叫喊,說是能夠醫治奇難雜症,而且還能治好啞病,當下心動了。

因為妻子貞娘不能說話,兩人當初沒少鬧誤會,雖說他們現在幾乎心有靈犀。

但要是能夠治好貞孃的病,讓她開口說話,也是一件喜事。

不過,他來到近前,見到幾乎一模一樣的呂洞賓和靈青兩人卻是一愣。

隨後想起來,兩人和他先前見過的一個要他求道的道士十分相像,也就是為轉世前的東華帝君,當即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他知道,兩人來此,必然是又要度他成仙的。

但他日子過的好好的,憑什麼要捨棄安穩的生活,拋家舍業的當什麼仙人?

“你這也不行啊?”靈青看著費長房的背影,說道。

“他能來,證明心中還是想要為妻子治好病的。

咱們走,今日我定要將他罵醒,怎麼說也要將他娘子的啞病治好。”呂洞賓並不以為意。

遣散了周圍的人群后,和靈青兩人追著費長房而去。

山林中,呂洞賓追到費長房跟前,逮著他就是一通罵,後來又和他爭論起來。

靈青在一旁看著兩人,一番唇槍舌劍的論證“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魚之樂?”的道理。

其內容便是做凡人和成仙的好處,是否要為了成仙放棄一切,還有貞娘願不願意開口說話的問題。

靈青聽了在一旁搖頭。

口舌之間,總是爭執不出什麼對錯的。

當起了爭執之心後,就已經存在了偏頗。

為了否定對方的觀點,哪怕是錯了,也會硬著頭皮堅持自己的觀點。

何況,此時雙方都沒有覺得自己有錯。

就算辯論輸了,口服心也不服。

靈青自己修行,是發自內心的,甚至為此,他願意放棄許多在別人眼中的樂事。

呂洞賓也是如此。

但顯然,在費長房的眼中,卻不這麼看。

他並不願意為了別人的意願,為了虛無縹緲的仙與道,而放棄現在的生活。

他同樣是個固執的人,若是定下一個主見,認定這事應該怎麼辦的,便當百折不回,死死活活,竭全力以赴之。

成功與否,在所不計,其中有什麼風險,更是不管不顧。

總之意見已定,決不許自己有所更改,並堅定不移的去執行。

憑心而論,這一種人,實是世上最可敬可佩而又最有希望的人。

可是有了這種性格的人,也有一樣非常危險之事,就是選擇上的錯誤和見解的乖謬。

因為他們的毅力最堅、迷信最甚,對於可信之人、理為之事,原該有此迷信和毅力。

但當他堅持的方向錯誤時,他卻一般地迷信和執意,非要為此拼出全力。

哪怕犧牲自己,拼命價去幹那乖謬的事情。

那便要從頭錯到腳,從生活錯到死路上去,甚至已到臨死的境界,還不信所做的事是錯的。

天下可危可怕之事,還有比這更甚的麼?

費長房就是這般的,他認為自己該過上平凡的生活。

認為該讓自己的母親和妻子,也過上一家人團聚的平凡生活。

但他卻沒曾去想,既然這個責任和劫數已經落到了你的頭上,你不去積極的應對,反而在這裡固執己見。

成就八仙、伏魔濟世的責任落在了你的頭上,你又豈能躲得過去?

這劫數又豈是你不承擔責任,它就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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