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五章 劫牽紅繩

修仙:從就職德魯伊開始·恩深義重·3,167·2026/3/26

第八百一十五章 劫牽紅繩 靈青又問道:“你說,若是他先前就忍痛放棄和母親、貞娘在一起,為了濟世而努力。 那他的母親和貞娘還會死嗎? 就像你我,你我的父母家人現在是什麼情況?” 呂洞賓如實說道:“父母經鍾離師父點化,現在正在修行入門的口訣和心法。 幾個兄弟都已經功成名就,子嗣綿延,也按照父母的期望,開始為官一任造福一方。” 靈青問道:“你也是八仙之一,費長房也是八仙之一,為什麼兩家人的下場差距那麼大? 難道是因為你是東華帝君轉世嗎?” 他也不等呂洞賓回答,就自問自答道:“並不是。 甚至正是因為你是東華帝君轉世,所以你的劫數比費長房的還要重。 但兩家的差距就在於,你將你的責任扛起來了,這樣你我的父母家人就不用承擔你的劫數了。 而他逃避自己的劫數,這劫數自然也就牽連到了他的家人。” 看著呂洞賓沉默不語,靈青也等了會,才又說道:“佛教有云:眾生畏果,菩薩畏因。 道家也說,天道有迴圈,善惡有承負,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你做了善行,這善果或許不會落在你身上,但終歸有人會因此而收益。 而你做了惡行,天理昭彰,自有報應。 凡人只會在報應到頭之時,才會心生畏懼,才知道悔不當初。 甚至有人還會執迷不悟,覺得自己沒有做錯。 但我等應該明白,那樣於事無補,只有在惡因惡果尚未萌芽的時候就將其掐滅,才是正途。” 天仙最基本的能力,便是能夠見因知果,在事情未發生前,就知道這件事的後果是什麼。 而地仙的修行,除了三災之外,還有諸多的磨難,這些磨難就是一步步的清淨心靈,一步步的令人邁向天仙的過程。 同時也是獲得這種能力的過程。 “這麼說,你非要如此做了?” 如今雖說呂洞賓還沒有成為天仙,但他已經有了這樣的能力。 他明白,這樣的結果對費長房來說或許才是最好的。 但明白歸明白,不忍也是真心不忍。 要不然先賢們已經將世上所有的道理都說明白了,三界怎麼還會有這麼的苦難發生? 正是因為,道理明白了,但卻做不到,才有了諸般的劫難,諸般的爭執。 就像菸民,那煙盒之上都明晃晃的寫了“吸菸有害健康”。 卻仍有無數人視若無睹,甚至給自己找出諸般的理由和藉口,還要嘲弄別人大驚小怪。 非是等到整個肺都黑了,才知道不該如此。 “如今百鬼就在我的手中,我也已經將其中的利害關係向他們說清了。 他們願意不以仇恨之心啃食費長房,這樣就不會令這場劫數繼續延續。 待費長房轉世之後,他就能清清白白的去成仙了。”靈青說著掏出一個黑色的葫蘆,推到呂洞賓的面前。 飯糰看書 看著他詫異的眼神道:“如今我將這個選擇交給你了。 你來決定,到時候要不要這麼做。” 呂洞賓看著桌子上的葫蘆,伸了伸手,又縮了回去,如是三番之後。 他才一咬牙,將其拿了過來。 靈青看了心中一笑,暗道:‘這事已經成了一半了。’ 他又掏出一段虛幻的紅繩,遞給呂洞賓。 呂洞賓接過來,問道:“這又是什麼?” “你和白牡丹的劫數,千年情劫。 這是被我師叔收束起來的。”靈青道:“既然你已經管了費長房的事,那麼你自己的事,你也自己多上上心吧。” 呂洞賓收起葫蘆,將紅繩在手中纏繞著把玩,道。“你說這就是我的千年情劫,怎麼用?” 靈青解釋道:“你將這紅繩一頭拴在你手上,一頭拴在白牡丹的手上。 什麼時候你二人斬斷了這紅繩,什麼時候,你倆這情劫也就斷了。 就跟我的情魔似的。” 呂洞賓聽了一驚,像是被燙著了一般,趕忙將紅繩從手上拿下來,見紅繩沒有消失,這才鬆了口氣。 平復了一下心神,若有所指的道:“我怎麼聽著,這有點像是月老的紅繩?” “差不多,不過月老的紅繩牽的是福,而這個牽的卻是災。”靈青點點頭。 見呂洞賓又要說什麼,打斷他道:“不要覺得你對不起白牡丹,或者連累了她。 孤木不成林,單絲不成線。 劫數是相互的,她既然跟你劫數相連,自然也同樣是陷入劫中。 不是你想要不牽連她,或是她想不受你牽連,就可以避免的。 你們之間,是相互牽連、相互拉扯著,所以才會是你們兩個。” “這麼說,仙姑也……”呂洞賓立刻明白了靈青的意思。 靈青坦然的點頭道:“是的,剃頭挑子一頭熱的,那叫痴妄,而不叫情。” “我明白了。”呂洞賓點點頭,將紅繩攥在手中。 “那好,白牡丹就交給你了,這是她修行的功法。”靈青掏出一本《百花天仙緣》給他,起身向外走去。 呂洞賓在後面追問道:“你是要去找仙姑嗎?” “是!”靈青的聲音,從外面輕輕的飄來。 呂洞賓看著靈青澹定從容的身影,消失在房門外,一時不由的有些愣神。 他沒想到,靈青如今變得如此的坦然。 “師伯,師伯,我師父怎麼不聲不響的又走了?”白牡丹從門外跑到呂洞賓的身邊,推搡著他問道:“他還沒跟我告別呢? 我還有好多修行上的疑問要來問他呢。” 她忽然看到桌子上的功法,驚呼道:“哎呀,你怎麼會有這本功法?” “你師父交給我的,他把你交給我了。”呂洞賓撥弄著手中的紅繩,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直接就纏在白牡丹的身上。 白牡丹有些不滿的道:“什麼叫把我交給你了?難道我是貨物不成?” 隨後她看到了呂洞賓手中纏繞的紅繩,眼珠子一轉,一伸手將其撈了起來。 道:“這是師伯重新給我準備的禮物嗎?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就纏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正當她想將剩下的也拽過來時,卻發現那紅繩消失不見了。 “哎……”呂洞賓話還未出口,見此情景,也只好嘆道:“天意如此。” “對不起師伯,我不知道這東西這麼不禁把玩。” 白牡丹吐了吐舌頭,歉然的道:“要不我讓師父賠給你一個吧。” 呂洞賓連忙擺擺手拒絕道:“免了,這就是你師父給我的。” 心想:‘好傢伙,一個千年情劫都夠我受的了,再來一個,那還了得?’ 他見白牡丹一臉無知的表情,忍不住道:“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日後不來怪我就成。” 白牡丹理所當然的道:“終歸是我動壞了師伯的東西,又怎麼會怪師伯呢? 師伯不來怪我就好了。” 呂洞賓有些意外的看著她,先前的白牡丹給他一種古靈精怪的刁鑽。 如今卻是有了幾分當初牡丹仙子善解人意的模樣。 搖了搖頭,他開始和白牡丹攀談起來,瞭解她的過往。 白牡丹也沒覺得有什麼丟人的,就將自己被父親賣到花錦樓,然後又怎麼遇到靈青的事說了一遍。 另一邊,靈青早已離開了洛陽城。 當那根紅繩將白牡丹和呂洞賓牽在一起時,他勐地一頓。 然後撫掌笑道:“成了!” 他向呂洞賓說的,沒有一句假話,也不是在害他。 反而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幫他們度過劫數。 但他沒有告訴呂洞賓的是,當呂洞賓接過自己和費長房的劫數時,他也就成了運使劫數的人。 如此一來,這劫和運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若是能夠化解了劫數,不僅自己能夠得到八仙的氣運,同樣也是幫藏靈子完成了運使劫數的使命。 而且,是完美的完成了。 因為,靈青已經將劫數交給了他們自己,並且給了他們最優解。 他和藏靈子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日後若是出了什麼差錯,也是呂洞賓這個實施劫數之人的責任。 不過他有天命氣運在,只要能夠順應天意,就能夠逢凶化吉。 但他若不按照靈青的指點來做,偏要自作主張。 那出了事,就連天命也不會保他。 就像當初的費長房一般,也如同當初的藏靈子一般。 費長房是有劫數,他也不願遵行自己的天命。 然,若是上天降災在他母親和貞娘身上,也就罷了,因為那是天意。 但當初是藏靈子來操縱這場劫數的。 他為了廢掉費長房,利用劫數奪走了他的母親,和妻子貞娘。 兩人都是有善心善行的善人,他將其害了,日後自然會有報應應在他身上。 因為他逾越了天地賦予給他的權利。 而靈青這般,只將劫數應在當事人身上,不牽連其他的無辜人。 卻是代天行罰,不僅無過,反而有功。 這也是他將劫數的運使權利,從藏靈子手中要來的原因。 藏靈子心頭成見太深,且本身就是最大的劫數,使得他無法分辨天地之意和自己慾望的區別。 前番一次為了煉誅仙劍,一次為了廢掉費長房,都牽連了不少的無辜人。 再這麼下去,別說報仇了,最終的結果只怕要含恨而終。

第八百一十五章 劫牽紅繩

靈青又問道:“你說,若是他先前就忍痛放棄和母親、貞娘在一起,為了濟世而努力。

那他的母親和貞娘還會死嗎?

就像你我,你我的父母家人現在是什麼情況?”

呂洞賓如實說道:“父母經鍾離師父點化,現在正在修行入門的口訣和心法。

幾個兄弟都已經功成名就,子嗣綿延,也按照父母的期望,開始為官一任造福一方。”

靈青問道:“你也是八仙之一,費長房也是八仙之一,為什麼兩家人的下場差距那麼大?

難道是因為你是東華帝君轉世嗎?”

他也不等呂洞賓回答,就自問自答道:“並不是。

甚至正是因為你是東華帝君轉世,所以你的劫數比費長房的還要重。

但兩家的差距就在於,你將你的責任扛起來了,這樣你我的父母家人就不用承擔你的劫數了。

而他逃避自己的劫數,這劫數自然也就牽連到了他的家人。”

看著呂洞賓沉默不語,靈青也等了會,才又說道:“佛教有云:眾生畏果,菩薩畏因。

道家也說,天道有迴圈,善惡有承負,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你做了善行,這善果或許不會落在你身上,但終歸有人會因此而收益。

而你做了惡行,天理昭彰,自有報應。

凡人只會在報應到頭之時,才會心生畏懼,才知道悔不當初。

甚至有人還會執迷不悟,覺得自己沒有做錯。

但我等應該明白,那樣於事無補,只有在惡因惡果尚未萌芽的時候就將其掐滅,才是正途。”

天仙最基本的能力,便是能夠見因知果,在事情未發生前,就知道這件事的後果是什麼。

而地仙的修行,除了三災之外,還有諸多的磨難,這些磨難就是一步步的清淨心靈,一步步的令人邁向天仙的過程。

同時也是獲得這種能力的過程。

“這麼說,你非要如此做了?”

如今雖說呂洞賓還沒有成為天仙,但他已經有了這樣的能力。

他明白,這樣的結果對費長房來說或許才是最好的。

但明白歸明白,不忍也是真心不忍。

要不然先賢們已經將世上所有的道理都說明白了,三界怎麼還會有這麼的苦難發生?

正是因為,道理明白了,但卻做不到,才有了諸般的劫難,諸般的爭執。

就像菸民,那煙盒之上都明晃晃的寫了“吸菸有害健康”。

卻仍有無數人視若無睹,甚至給自己找出諸般的理由和藉口,還要嘲弄別人大驚小怪。

非是等到整個肺都黑了,才知道不該如此。

“如今百鬼就在我的手中,我也已經將其中的利害關係向他們說清了。

他們願意不以仇恨之心啃食費長房,這樣就不會令這場劫數繼續延續。

待費長房轉世之後,他就能清清白白的去成仙了。”靈青說著掏出一個黑色的葫蘆,推到呂洞賓的面前。

飯糰看書

看著他詫異的眼神道:“如今我將這個選擇交給你了。

你來決定,到時候要不要這麼做。”

呂洞賓看著桌子上的葫蘆,伸了伸手,又縮了回去,如是三番之後。

他才一咬牙,將其拿了過來。

靈青看了心中一笑,暗道:‘這事已經成了一半了。’

他又掏出一段虛幻的紅繩,遞給呂洞賓。

呂洞賓接過來,問道:“這又是什麼?”

“你和白牡丹的劫數,千年情劫。

這是被我師叔收束起來的。”靈青道:“既然你已經管了費長房的事,那麼你自己的事,你也自己多上上心吧。”

呂洞賓收起葫蘆,將紅繩在手中纏繞著把玩,道。“你說這就是我的千年情劫,怎麼用?”

靈青解釋道:“你將這紅繩一頭拴在你手上,一頭拴在白牡丹的手上。

什麼時候你二人斬斷了這紅繩,什麼時候,你倆這情劫也就斷了。

就跟我的情魔似的。”

呂洞賓聽了一驚,像是被燙著了一般,趕忙將紅繩從手上拿下來,見紅繩沒有消失,這才鬆了口氣。

平復了一下心神,若有所指的道:“我怎麼聽著,這有點像是月老的紅繩?”

“差不多,不過月老的紅繩牽的是福,而這個牽的卻是災。”靈青點點頭。

見呂洞賓又要說什麼,打斷他道:“不要覺得你對不起白牡丹,或者連累了她。

孤木不成林,單絲不成線。

劫數是相互的,她既然跟你劫數相連,自然也同樣是陷入劫中。

不是你想要不牽連她,或是她想不受你牽連,就可以避免的。

你們之間,是相互牽連、相互拉扯著,所以才會是你們兩個。”

“這麼說,仙姑也……”呂洞賓立刻明白了靈青的意思。

靈青坦然的點頭道:“是的,剃頭挑子一頭熱的,那叫痴妄,而不叫情。”

“我明白了。”呂洞賓點點頭,將紅繩攥在手中。

“那好,白牡丹就交給你了,這是她修行的功法。”靈青掏出一本《百花天仙緣》給他,起身向外走去。

呂洞賓在後面追問道:“你是要去找仙姑嗎?”

“是!”靈青的聲音,從外面輕輕的飄來。

呂洞賓看著靈青澹定從容的身影,消失在房門外,一時不由的有些愣神。

他沒想到,靈青如今變得如此的坦然。

“師伯,師伯,我師父怎麼不聲不響的又走了?”白牡丹從門外跑到呂洞賓的身邊,推搡著他問道:“他還沒跟我告別呢?

我還有好多修行上的疑問要來問他呢。”

她忽然看到桌子上的功法,驚呼道:“哎呀,你怎麼會有這本功法?”

“你師父交給我的,他把你交給我了。”呂洞賓撥弄著手中的紅繩,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直接就纏在白牡丹的身上。

白牡丹有些不滿的道:“什麼叫把我交給你了?難道我是貨物不成?”

隨後她看到了呂洞賓手中纏繞的紅繩,眼珠子一轉,一伸手將其撈了起來。

道:“這是師伯重新給我準備的禮物嗎?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就纏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正當她想將剩下的也拽過來時,卻發現那紅繩消失不見了。

“哎……”呂洞賓話還未出口,見此情景,也只好嘆道:“天意如此。”

“對不起師伯,我不知道這東西這麼不禁把玩。”

白牡丹吐了吐舌頭,歉然的道:“要不我讓師父賠給你一個吧。”

呂洞賓連忙擺擺手拒絕道:“免了,這就是你師父給我的。”

心想:‘好傢伙,一個千年情劫都夠我受的了,再來一個,那還了得?’

他見白牡丹一臉無知的表情,忍不住道:“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日後不來怪我就成。”

白牡丹理所當然的道:“終歸是我動壞了師伯的東西,又怎麼會怪師伯呢?

師伯不來怪我就好了。”

呂洞賓有些意外的看著她,先前的白牡丹給他一種古靈精怪的刁鑽。

如今卻是有了幾分當初牡丹仙子善解人意的模樣。

搖了搖頭,他開始和白牡丹攀談起來,瞭解她的過往。

白牡丹也沒覺得有什麼丟人的,就將自己被父親賣到花錦樓,然後又怎麼遇到靈青的事說了一遍。

另一邊,靈青早已離開了洛陽城。

當那根紅繩將白牡丹和呂洞賓牽在一起時,他勐地一頓。

然後撫掌笑道:“成了!”

他向呂洞賓說的,沒有一句假話,也不是在害他。

反而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幫他們度過劫數。

但他沒有告訴呂洞賓的是,當呂洞賓接過自己和費長房的劫數時,他也就成了運使劫數的人。

如此一來,這劫和運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若是能夠化解了劫數,不僅自己能夠得到八仙的氣運,同樣也是幫藏靈子完成了運使劫數的使命。

而且,是完美的完成了。

因為,靈青已經將劫數交給了他們自己,並且給了他們最優解。

他和藏靈子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日後若是出了什麼差錯,也是呂洞賓這個實施劫數之人的責任。

不過他有天命氣運在,只要能夠順應天意,就能夠逢凶化吉。

但他若不按照靈青的指點來做,偏要自作主張。

那出了事,就連天命也不會保他。

就像當初的費長房一般,也如同當初的藏靈子一般。

費長房是有劫數,他也不願遵行自己的天命。

然,若是上天降災在他母親和貞娘身上,也就罷了,因為那是天意。

但當初是藏靈子來操縱這場劫數的。

他為了廢掉費長房,利用劫數奪走了他的母親,和妻子貞娘。

兩人都是有善心善行的善人,他將其害了,日後自然會有報應應在他身上。

因為他逾越了天地賦予給他的權利。

而靈青這般,只將劫數應在當事人身上,不牽連其他的無辜人。

卻是代天行罰,不僅無過,反而有功。

這也是他將劫數的運使權利,從藏靈子手中要來的原因。

藏靈子心頭成見太深,且本身就是最大的劫數,使得他無法分辨天地之意和自己慾望的區別。

前番一次為了煉誅仙劍,一次為了廢掉費長房,都牽連了不少的無辜人。

再這麼下去,別說報仇了,最終的結果只怕要含恨而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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