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世間再無秋長天

修仙從時間管理開始·幽祝·2,171·2026/3/26

第三章 世間再無秋長天 秋長天穿過樹瘤入口,隨後迅速恢復為正常大小。 甫一落地,他便立刻掃描四周。「阿鏡?」 「沒有特殊的報警機制。」崑崙鏡迅速說道,「但是別大意了,我的掃描也不是萬能的。」 「嗯。」秋長天也不遲疑迅速便衝向峰頂的天門殿。 天門殿前,松柏獨立,石桌之上,棋盤棋簍。秋長天抵達天門殿,看著遠處那棋盤,再次問道: 「阿鏡?」 「補天石就在棋簍之中。」崑崙鏡回答說道,「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 「沒有可疑之處,就是最大的可疑之處了。」秋長天皺眉說道,「赤松仙人什麼陷井都沒有佈置?」 「也許是對天門殿秘境有足夠的自信呢?」素鳴劍猜測說道,「比如,將原本的秘境入口完全封死了,認為沒有人能夠闖進來,所以才沒有對棋簍做防備?」 「有道理。」秋長天當機立斷,「既然你覺得沒有禁制,那你就去將碎片替我取來吧!」 他迅速打出劍訣,素鳴劍立刻射向棋盤,劍光一轉,便要將棋簍捲入。 驟然之間,只見周圍天地忽然變色。 無數線條縱橫交錯,在秋長天的身周編織成棋盤,隨後又有無數黑白棋子,每個都有山嶽般大小,從他的頭頂上迅速砸來! 「阿鏡,這就是你說的沒有禁制!」秋長天不得不左支右絀,瘋狂躲閃。 「都說了我的掃描也不是萬能的!」崑崙鏡也苦苦思索起來,「這是迷陣?究竟藏在哪裡,為什麼我沒掃描出來?」 「先看破解!」秋長天御使太陰素鳴劍,將激射而來的黑白棋子劈開,「先看看如何破解這個迷陣!」 這黑白棋子並不算難對付,只不過體積很大跟番天印的型別差不多,依靠簡單粗暴的砸人來造成殺傷,自然無法奈何有太陰素鳴劍的秋長天。 但這邊陣法被自己啟用,天知道赤松仙人哪裡有沒有收到訊息(八成是收到了),有沒有立刻趕回來(八成是已經出發了)。 得趕緊破陣去拿補天石啊! 「有了!」崑崙鏡忽然叫道,「這陣法不在棋盤附近,也不在天門殿附近,它被嵌在了整個秘境的基層之中,就和金蟬寺洞天那樣!」 「你別分析原因了看看如何破陣啊!」秋長天大叫起來。 「我可以暴力破解陣法!」崑崙鏡迅速說道,「但若是這樣的話,肯定會驚動秘境之外的!「 「廢話!」秋長天越發煩躁起來,「不用暴力破解陣法,那我難道不能自己解陣?」 「解著解著,赤松仙人就回來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崑崙鏡也不知從哪裡學來了這種非常氣人的說話方式,只是囉嗦地和他確認說道,「真要暴力破陣是吧?」 「是!」「不改了?」「不改!」 「好!」崑崙鏡便迅速施展法力,「鏡花水月,寂照虛空!給我破!」 只見周圍的縱橫棋盤,驟然間彷彿天塌地裂般,瞬息便化為無形。 秋長天毫不遲疑,再次迅速催動素鳴劍,劍光卷向那棋簍子,順利便將其捲了回來。 「賊子住手!」身後傳來一聲爆喝。 秋長天回過頭去,便看見從秘境入口裡衝進來的,乃是又驚又怒的紫薇掌教,以及跟在他身後的徐應憐。 由於夫君去找掌教後徹夜未歸,徐應憐略微有些擔心,便也御劍去了玉虛宮講經室,看看秋長天是不是還在那裡。 剛拜見紫薇掌教呢,就聽見來自後殿的方向,突然傳來驚天動地的巨響。 那個方向……乃 是天門殿秘境,裡面供奉著太清天尊古像,是絕對不能有失的宗門禁地。 由於講經室離得極近,因此徐應憐便跟著紫薇掌教,第一時間衝進了秘境之中。 正好撞見秋長天以劍光取了棋簍。 秋長天回過頭來,目光和紫薇掌教、徐應憐相接,原本總是掛著淡淡儒雅笑容的臉上,此時只是古井無波。 沒有任何表情。「阿鏡,傳送!」 緊接著,他的身影便在紫薇掌教和徐應憐的眼前消失了。 蜀山青螺峰,凌雲破驟然睜開眼睛! 讀檔後,他第一時間就摸向懷中,將棋簍拿了出來。 從棋簍裡取出補天石碎片,凌雲破總算是鬆了口氣。 六枚碎片,已得其三!哇哈哈哈哈哈哈! 「他這是因為和徐師妹斬斷情緣,所以難過得失心瘋了吧?」崑崙鏡擔憂說道。 「不會吧?」素鳴劍表示懷疑,「我怎麼看不出他的臉上有半點難過?」 「喂!」它索性直接出聲,問凌雲破道,「劍主大人,你現在有感到悲傷嗎?」 「悲傷?」凌雲破莫名其妙,「又拿到一枚補天石碎片,我現在正爽著呢!為什麼要悲傷?」 「你看吧。」素鳴劍立刻開始嘲諷崑崙鏡,「我就知道似劍主大人這種沒心沒肺的,根本就不會留戀兒女情長,女人只會影響他登臨天空王座的速度罷了……」 話音未落,一鏡一劍便忽然注意到,凌雲破已經笑不出來。 他只是坐在床榻上,目光幽幽地望著窗外的落葉。 起風了。 從今以後,世間再無秋長天。 然而,他卻始終忘不了在秋長天消失的最後一刻,彷彿烙印般留在他記憶裡的…… 是徐應憐臉上極度恐懼的神情。 徐師妹是多麼自矜自傲的人啊?北邙山中遇魔修,誅仙劍陣救師兄,無論是面對怎樣強大的敵人,或是陷入如何十死無生的絕境裡,她的臉上永遠都是絕對不肯服輸的、彷彿熊熊燃燒般的旺盛鬥志。 而自己何時見她露出過那般恐懼的、震怖的、甚至是絕望的表情呢? 凌雲破有種奇怪的感覺,自己似乎陷入了某種無法言說的情緒之中。 它是秋長天在不甘地消失之前,留給自己的一絲詛咒。無論自己如何說服自己,「我其實根本就不是秋長天」,「我和那徐應憐的緣分已經盡了」,但那詛咒仍然牢牢紮根在心底,彷彿死死嵌入鋼鐵之中的、鏽跡斑斑的釘子。 「阿鏡。」「怎麼了?」 「你是不是,給我下暗示了?」 「沒有啊。」崑崙鏡沉默片刻,「你……後悔了?」「不知道。」凌雲破搖了搖頭「我沒想過。」「我不敢去想。」

第三章 世間再無秋長天

秋長天穿過樹瘤入口,隨後迅速恢復為正常大小。

甫一落地,他便立刻掃描四周。「阿鏡?」

「沒有特殊的報警機制。」崑崙鏡迅速說道,「但是別大意了,我的掃描也不是萬能的。」

「嗯。」秋長天也不遲疑迅速便衝向峰頂的天門殿。

天門殿前,松柏獨立,石桌之上,棋盤棋簍。秋長天抵達天門殿,看著遠處那棋盤,再次問道:

「阿鏡?」

「補天石就在棋簍之中。」崑崙鏡回答說道,「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

「沒有可疑之處,就是最大的可疑之處了。」秋長天皺眉說道,「赤松仙人什麼陷井都沒有佈置?」

「也許是對天門殿秘境有足夠的自信呢?」素鳴劍猜測說道,「比如,將原本的秘境入口完全封死了,認為沒有人能夠闖進來,所以才沒有對棋簍做防備?」

「有道理。」秋長天當機立斷,「既然你覺得沒有禁制,那你就去將碎片替我取來吧!」

他迅速打出劍訣,素鳴劍立刻射向棋盤,劍光一轉,便要將棋簍捲入。

驟然之間,只見周圍天地忽然變色。

無數線條縱橫交錯,在秋長天的身周編織成棋盤,隨後又有無數黑白棋子,每個都有山嶽般大小,從他的頭頂上迅速砸來!

「阿鏡,這就是你說的沒有禁制!」秋長天不得不左支右絀,瘋狂躲閃。

「都說了我的掃描也不是萬能的!」崑崙鏡也苦苦思索起來,「這是迷陣?究竟藏在哪裡,為什麼我沒掃描出來?」

「先看破解!」秋長天御使太陰素鳴劍,將激射而來的黑白棋子劈開,「先看看如何破解這個迷陣!」

這黑白棋子並不算難對付,只不過體積很大跟番天印的型別差不多,依靠簡單粗暴的砸人來造成殺傷,自然無法奈何有太陰素鳴劍的秋長天。

但這邊陣法被自己啟用,天知道赤松仙人哪裡有沒有收到訊息(八成是收到了),有沒有立刻趕回來(八成是已經出發了)。

得趕緊破陣去拿補天石啊!

「有了!」崑崙鏡忽然叫道,「這陣法不在棋盤附近,也不在天門殿附近,它被嵌在了整個秘境的基層之中,就和金蟬寺洞天那樣!」

「你別分析原因了看看如何破陣啊!」秋長天大叫起來。

「我可以暴力破解陣法!」崑崙鏡迅速說道,「但若是這樣的話,肯定會驚動秘境之外的!「

「廢話!」秋長天越發煩躁起來,「不用暴力破解陣法,那我難道不能自己解陣?」

「解著解著,赤松仙人就回來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崑崙鏡也不知從哪裡學來了這種非常氣人的說話方式,只是囉嗦地和他確認說道,「真要暴力破陣是吧?」

「是!」「不改了?」「不改!」

「好!」崑崙鏡便迅速施展法力,「鏡花水月,寂照虛空!給我破!」

只見周圍的縱橫棋盤,驟然間彷彿天塌地裂般,瞬息便化為無形。

秋長天毫不遲疑,再次迅速催動素鳴劍,劍光卷向那棋簍子,順利便將其捲了回來。

「賊子住手!」身後傳來一聲爆喝。

秋長天回過頭去,便看見從秘境入口裡衝進來的,乃是又驚又怒的紫薇掌教,以及跟在他身後的徐應憐。

由於夫君去找掌教後徹夜未歸,徐應憐略微有些擔心,便也御劍去了玉虛宮講經室,看看秋長天是不是還在那裡。

剛拜見紫薇掌教呢,就聽見來自後殿的方向,突然傳來驚天動地的巨響。

那個方向……乃

是天門殿秘境,裡面供奉著太清天尊古像,是絕對不能有失的宗門禁地。

由於講經室離得極近,因此徐應憐便跟著紫薇掌教,第一時間衝進了秘境之中。

正好撞見秋長天以劍光取了棋簍。

秋長天回過頭來,目光和紫薇掌教、徐應憐相接,原本總是掛著淡淡儒雅笑容的臉上,此時只是古井無波。

沒有任何表情。「阿鏡,傳送!」

緊接著,他的身影便在紫薇掌教和徐應憐的眼前消失了。

蜀山青螺峰,凌雲破驟然睜開眼睛!

讀檔後,他第一時間就摸向懷中,將棋簍拿了出來。

從棋簍裡取出補天石碎片,凌雲破總算是鬆了口氣。

六枚碎片,已得其三!哇哈哈哈哈哈哈!

「他這是因為和徐師妹斬斷情緣,所以難過得失心瘋了吧?」崑崙鏡擔憂說道。

「不會吧?」素鳴劍表示懷疑,「我怎麼看不出他的臉上有半點難過?」

「喂!」它索性直接出聲,問凌雲破道,「劍主大人,你現在有感到悲傷嗎?」

「悲傷?」凌雲破莫名其妙,「又拿到一枚補天石碎片,我現在正爽著呢!為什麼要悲傷?」

「你看吧。」素鳴劍立刻開始嘲諷崑崙鏡,「我就知道似劍主大人這種沒心沒肺的,根本就不會留戀兒女情長,女人只會影響他登臨天空王座的速度罷了……」

話音未落,一鏡一劍便忽然注意到,凌雲破已經笑不出來。

他只是坐在床榻上,目光幽幽地望著窗外的落葉。

起風了。

從今以後,世間再無秋長天。

然而,他卻始終忘不了在秋長天消失的最後一刻,彷彿烙印般留在他記憶裡的……

是徐應憐臉上極度恐懼的神情。

徐師妹是多麼自矜自傲的人啊?北邙山中遇魔修,誅仙劍陣救師兄,無論是面對怎樣強大的敵人,或是陷入如何十死無生的絕境裡,她的臉上永遠都是絕對不肯服輸的、彷彿熊熊燃燒般的旺盛鬥志。

而自己何時見她露出過那般恐懼的、震怖的、甚至是絕望的表情呢?

凌雲破有種奇怪的感覺,自己似乎陷入了某種無法言說的情緒之中。

它是秋長天在不甘地消失之前,留給自己的一絲詛咒。無論自己如何說服自己,「我其實根本就不是秋長天」,「我和那徐應憐的緣分已經盡了」,但那詛咒仍然牢牢紮根在心底,彷彿死死嵌入鋼鐵之中的、鏽跡斑斑的釘子。

「阿鏡。」「怎麼了?」

「你是不是,給我下暗示了?」

「沒有啊。」崑崙鏡沉默片刻,「你……後悔了?」「不知道。」凌雲破搖了搖頭「我沒想過。」「我不敢去想。」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