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堵門

修仙從時間管理開始·幽祝·3,172·2026/3/26

第二十七章 堵門 因為魏東流突然失蹤,魔教六道對正教的戰爭幾乎是虎頭蛇尾,很快便消失無蹤。 作為遷怒的物件,凡生道很快便淪為眾矢之的,被陰鬼道公開要求給個說法。 凡生道內部也很懵逼,因為宗主魏東流彷彿一夜間便無音訊,再也聯絡不上。 副宗主姜離暗歸派之後,主持了幾日政務,便宣佈要出去尋覓宗主下落,隨後離開了五臺山。 宗門大權便落到魏東流的大徒弟郭近手裡,由於其只是金丹境界,因此許多長老都不是很服氣,只是礙於姜離暗的威勢,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下。 也有些長老糾集了十幾個人,自作聰明地去中臺峰頂端,找那血海老祖告狀。 結果不去還好,一去便驚愕發現,那血海老祖坐在高巖下的身體,此時已經真的成了枯木般,完全沒有任何生機了。 鎮派仙人突然身亡,對凡生道必然是巨大的打擊。 按理說這種事情必須隱瞞起來,能瞞多久就瞞多久,但當時目睹仙人屍體的有足足十幾人,如何能瞞得住? 當晚派內便發生暴亂,有兩個長老試圖衝擊傳法殿,要將其中的經卷秘法劫走。 結果殿內不知何時,居然藏了一隻飛天夜叉,將這兩長老以及門人全部殘殺。 等姜離暗回來之後,得知血海老祖已死,只是冷笑: 「倒是便宜那個老東西了。」 聽師孃銳評仙人,郭近和王蓯俱是冷汗涔涔,不敢言語。 飛天夜叉殷勤說道: 「就是!這鎮派仙人甚是傲慢,整天指揮主人做這做那,早就該死了!「 哼。」姜離暗也懶得解釋那地獄道和血海老祖的關係,只是冷冷吩咐說道:「郭近,你接下來就暫任凡生道門主,王蓯做副門主從旁輔佐。」 「至於你。」她看向那飛天夜叉,「你用你的九天十地搜魂大法,替我去尋一人回來。 「我這門夜叉秘法,雖然能憑藉氣機女主人想尋何人?」飛天夜叉為難說道, 尋人,但必須得事先接觸過那人才行·.....」 我要尋的,就是你的主人!」姜離暗狠狠說道。 主人?飛天夜叉本能地察覺到,這女主人和主人之間必然發生了什麼,而且是比較嚴重的那種。 早年他對主人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心懷敬畏,但如今卻曉得女主人的實力更加恐怖若是女主人和主人真的打起來,自己得站在哪邊呢? 站在主人那邊,就是被女主人暴打致死;但若是站在女主人那邊,主人手裡卻有剋制自己性命的關鍵物件,隨時都能叫自己生不如死。 真是麻煩······你們自家夫妻打架,能不要把我這無辜夜叉牽扯進去嗎? 且不提飛天夜心中糾結,姜離暗惱恨地在掌教寶座上坐下,心裡是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恨不得將那夫君找出來碎屍萬段。 當初說著要帶我去見家長,結果讓我去對付那地獄道的宗主。老孃在那邊努力鏖戰,結果你卻偷偷地溜走了,將老孃一個人丟在那地獄深處! 甚至我打完後還沒反應過來,還到處搜尋你來著··...··別給老孃逮著你嗷,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此時的姜離暗,因為不曉得魏東流的真正目標是補天石碎片,因此還未曾意識到事件的嚴重性,只以為是夫君惹惱自己以後離家出走,滿心想著等他回來後要如何炮製對方。 至於身在南海的陳觀水,也不曉得自己恰好逃過一劫,只是按照黑衣老人提供的路線,在那茫茫南海上御劍前行。 據說那處秘境,乃是一個遠古門派所建,喚作「羽庭門」。 羽庭這個詞彙,在道家裡特指元嬰境界修到大圓滿,隨時都可以羽化登仙的階段因此這門派敢用「羽庭」為名,可見其全盛時期的煊赫一一據說長江以南,無論什麼名山大川的仙花靈草,都為羽庭門所佔據擁有,神州散修不能私採。 如此顯赫的超大宗門,終歸也敵不過歷史長河的威力,在後來分裂成八個大型門派,道統也陸續失傳不見了。 陳觀水御劍數日,終於抵達海眼深處。 只見這海眼範圍內的海水,比周圍海域都要更加幽深湛藍。 陳觀水潛入海底,往周圍尋覓片刻,便發覺這海眼除去水質色澤以外,和其他地方的海水根本沒有任何不同。 根據黑衣老人所說,他只曉得那宗門的入口,與此處海眼有關,但具體要如何進去,便屬於羽庭門的內部機密,沒人知曉了。 若是阿鏡還在,自己可以讓她幫忙掃描··..··但如今也只能自力更生。 用了大約半天左右,陳觀水便製作了一個陣器,用來測驗周圍的靈氣分佈和流 將陣法運作起來,他很快便發現這海眼周圍居然沒有任何靈氣。 這修真界的天下靈氣,基本都是從西方高原的靈脈源頭中發源出來的,因此如南海、東海這些海拔低窪的地帶,尤其是沒有島嶼的海里,靈氣相對確實會稀薄一些。 但這種一絲靈氣都沒有的地方,絕無可能是自然形成的,必然有什麼禁制在吸收這附近的靈氣。 陳觀水思索片刻,便再次潛入海底。 據他所知,海島的靈氣分佈同山脈類似,都是從地底靈脈之中延伸出來。 因此,他又用了一整個晚上,將附近的海底靈脈分佈探索清楚,終於發現在某處裂谷地帶,靈脈的流向被詭異地截斷了。 沿著裂谷繼續深潛,很快便抵達其底部,但從靈脈的走勢上看,截斷靈脈的位置應該還在下方。 陳觀水將雙掌一合,便把五行神光催發出來,朝海底迅速挖去挖了近百丈深度,仍然未能尋得消失的靈脈下落,只聽見素鳴劍忽然說道: 「我覺得這是一個幌子。」 「嗯。」陳觀水若有所思,「確實。」 「勘察靈脈,並不需要多少造詣技巧。任何修士只要查探,就能發現此處沒有靈氣,自然也能想到沿靈脈走向來查探。「 「換言之,站在羽庭門的角度,未必會留下這個破綻,那麼只能用幌子來解釋了。」 他重新回到海面之上,望著下方的湛藍海眼,嘆息說道: 「若阿鏡在此,還能查探一下空間波動,但如今僅憑你我二人,卻是無能為力。」 「也不見得。」素鳴劍開口說道,「劍主大人不是有那天露神梭,可以打破空間障壁嗎?」 「要打破空間障壁,也得曉得往哪邊去打才行。」陳觀水嘆氣說道,「說來說去 還是得定位到洞天的位置,不然和亂逛沒什麼區別。「 他取出天霓神梭,隨手往裡頭注入真元,然後將其直接催發起來。 果然,天霓神梭表面的蝌蚪文亮了一下,卻並未跳躍成功一一沒有可用的、明確的跳躍座標。 在海面上待了良久,束手無策的陳觀水絞盡腦汁,總算是想到了一個方法: 首先,那羽庭門的洞天,大機率是藏在這附近的某處空間之中。 其次,若不能探索到洞天的具體空間座標,縱然有天燻神梭能實現空間跳躍,也沒法準確進入洞天之中。 也就是說,需要一個無需座標也可以跳躍過去的方法……也就是所謂的「無規律定向傳送」。 說到這個,不就可以使用「 萬裡水脈神行陣法」嗎?此處乃是汪洋大海,又無島嶼,所有海水都是互相連通的,因此可以視為同一水體。 用萬裡水脈神行陣法,便能跳躍到「和大海互不連通」的另一水體。只要那羽庭門洞天裡有水存在,大機率就能跳躍過去! 於是陳觀水又用了數日時間,將陣法佈置出來,隨後注入真元催發很快,他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原處。 又過了半日左右,石琉璃也御劍趕到此處。 此前的算卦結果,指向的應該是此處海眼的位置。 但她後續再起幾卦,卻已經得不到結果了。 並非是沒有目標指向的混沌,而是某種被阻斷的感覺,似乎是有術算大師在替對方遮掩。 不對,若真有什麼術算大師,那麼早就該出手助他,為何要等到身份暴露之後才幫忙? 更高的機率,應該是他跑到了某個洞天之中,而洞天本身有遮蔽術算的禁制……看向下方的深邃海眼,石琉璃便越發堅信這點。 她很快便注意到周圍靈氣的匱乏,於是開始順著靈脈尋找,結果自然和陳觀水一樣沒有任何收穫。 猶豫良久,石琉璃最終還是飛劍傳信,去找那蜀山安知素,看看她會有什麼辦 法。 安知素收到來信,便迅速御劍趕到此地。 聽石琉璃說完,她便皺眉說道: 「這茫茫大海之中,能藏著什麼洞天秘境?」 石琉璃耐心說道: 「你若是有什麼空間類的手段,就儘管拿出來試一試。若是不信我,就自己回去。「 安知素雖然心中疑惑,但見石琉璃懶得解釋,也沒辦法,只能跟她繼續鼓搗起來。 忙活數日,一無所獲。 石琉璃還在研究靈脈斷絕的問題,安知素卻是不耐煩起來,又想起自家那走火入魔、苟延殘喘的師祖好像就在附近,便打算去看望一下他老人家,順帶問問南海這個什麼洞天秘境的問題。

第二十七章 堵門

因為魏東流突然失蹤,魔教六道對正教的戰爭幾乎是虎頭蛇尾,很快便消失無蹤。

作為遷怒的物件,凡生道很快便淪為眾矢之的,被陰鬼道公開要求給個說法。

凡生道內部也很懵逼,因為宗主魏東流彷彿一夜間便無音訊,再也聯絡不上。

副宗主姜離暗歸派之後,主持了幾日政務,便宣佈要出去尋覓宗主下落,隨後離開了五臺山。

宗門大權便落到魏東流的大徒弟郭近手裡,由於其只是金丹境界,因此許多長老都不是很服氣,只是礙於姜離暗的威勢,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下。

也有些長老糾集了十幾個人,自作聰明地去中臺峰頂端,找那血海老祖告狀。

結果不去還好,一去便驚愕發現,那血海老祖坐在高巖下的身體,此時已經真的成了枯木般,完全沒有任何生機了。

鎮派仙人突然身亡,對凡生道必然是巨大的打擊。

按理說這種事情必須隱瞞起來,能瞞多久就瞞多久,但當時目睹仙人屍體的有足足十幾人,如何能瞞得住?

當晚派內便發生暴亂,有兩個長老試圖衝擊傳法殿,要將其中的經卷秘法劫走。

結果殿內不知何時,居然藏了一隻飛天夜叉,將這兩長老以及門人全部殘殺。

等姜離暗回來之後,得知血海老祖已死,只是冷笑:

「倒是便宜那個老東西了。」

聽師孃銳評仙人,郭近和王蓯俱是冷汗涔涔,不敢言語。

飛天夜叉殷勤說道:

「就是!這鎮派仙人甚是傲慢,整天指揮主人做這做那,早就該死了!「

哼。」姜離暗也懶得解釋那地獄道和血海老祖的關係,只是冷冷吩咐說道:「郭近,你接下來就暫任凡生道門主,王蓯做副門主從旁輔佐。」

「至於你。」她看向那飛天夜叉,「你用你的九天十地搜魂大法,替我去尋一人回來。

「我這門夜叉秘法,雖然能憑藉氣機女主人想尋何人?」飛天夜叉為難說道,

尋人,但必須得事先接觸過那人才行·.....」

我要尋的,就是你的主人!」姜離暗狠狠說道。

主人?飛天夜叉本能地察覺到,這女主人和主人之間必然發生了什麼,而且是比較嚴重的那種。

早年他對主人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心懷敬畏,但如今卻曉得女主人的實力更加恐怖若是女主人和主人真的打起來,自己得站在哪邊呢?

站在主人那邊,就是被女主人暴打致死;但若是站在女主人那邊,主人手裡卻有剋制自己性命的關鍵物件,隨時都能叫自己生不如死。

真是麻煩······你們自家夫妻打架,能不要把我這無辜夜叉牽扯進去嗎?

且不提飛天夜心中糾結,姜離暗惱恨地在掌教寶座上坐下,心裡是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恨不得將那夫君找出來碎屍萬段。

當初說著要帶我去見家長,結果讓我去對付那地獄道的宗主。老孃在那邊努力鏖戰,結果你卻偷偷地溜走了,將老孃一個人丟在那地獄深處!

甚至我打完後還沒反應過來,還到處搜尋你來著··...··別給老孃逮著你嗷,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此時的姜離暗,因為不曉得魏東流的真正目標是補天石碎片,因此還未曾意識到事件的嚴重性,只以為是夫君惹惱自己以後離家出走,滿心想著等他回來後要如何炮製對方。

至於身在南海的陳觀水,也不曉得自己恰好逃過一劫,只是按照黑衣老人提供的路線,在那茫茫南海上御劍前行。

據說那處秘境,乃是一個遠古門派所建,喚作「羽庭門」。

羽庭這個詞彙,在道家裡特指元嬰境界修到大圓滿,隨時都可以羽化登仙的階段因此這門派敢用「羽庭」為名,可見其全盛時期的煊赫一一據說長江以南,無論什麼名山大川的仙花靈草,都為羽庭門所佔據擁有,神州散修不能私採。

如此顯赫的超大宗門,終歸也敵不過歷史長河的威力,在後來分裂成八個大型門派,道統也陸續失傳不見了。

陳觀水御劍數日,終於抵達海眼深處。

只見這海眼範圍內的海水,比周圍海域都要更加幽深湛藍。

陳觀水潛入海底,往周圍尋覓片刻,便發覺這海眼除去水質色澤以外,和其他地方的海水根本沒有任何不同。

根據黑衣老人所說,他只曉得那宗門的入口,與此處海眼有關,但具體要如何進去,便屬於羽庭門的內部機密,沒人知曉了。

若是阿鏡還在,自己可以讓她幫忙掃描··..··但如今也只能自力更生。

用了大約半天左右,陳觀水便製作了一個陣器,用來測驗周圍的靈氣分佈和流

將陣法運作起來,他很快便發現這海眼周圍居然沒有任何靈氣。

這修真界的天下靈氣,基本都是從西方高原的靈脈源頭中發源出來的,因此如南海、東海這些海拔低窪的地帶,尤其是沒有島嶼的海里,靈氣相對確實會稀薄一些。

但這種一絲靈氣都沒有的地方,絕無可能是自然形成的,必然有什麼禁制在吸收這附近的靈氣。

陳觀水思索片刻,便再次潛入海底。

據他所知,海島的靈氣分佈同山脈類似,都是從地底靈脈之中延伸出來。

因此,他又用了一整個晚上,將附近的海底靈脈分佈探索清楚,終於發現在某處裂谷地帶,靈脈的流向被詭異地截斷了。

沿著裂谷繼續深潛,很快便抵達其底部,但從靈脈的走勢上看,截斷靈脈的位置應該還在下方。

陳觀水將雙掌一合,便把五行神光催發出來,朝海底迅速挖去挖了近百丈深度,仍然未能尋得消失的靈脈下落,只聽見素鳴劍忽然說道:

「我覺得這是一個幌子。」

「嗯。」陳觀水若有所思,「確實。」

「勘察靈脈,並不需要多少造詣技巧。任何修士只要查探,就能發現此處沒有靈氣,自然也能想到沿靈脈走向來查探。「

「換言之,站在羽庭門的角度,未必會留下這個破綻,那麼只能用幌子來解釋了。」

他重新回到海面之上,望著下方的湛藍海眼,嘆息說道:

「若阿鏡在此,還能查探一下空間波動,但如今僅憑你我二人,卻是無能為力。」

「也不見得。」素鳴劍開口說道,「劍主大人不是有那天露神梭,可以打破空間障壁嗎?」

「要打破空間障壁,也得曉得往哪邊去打才行。」陳觀水嘆氣說道,「說來說去

還是得定位到洞天的位置,不然和亂逛沒什麼區別。「

他取出天霓神梭,隨手往裡頭注入真元,然後將其直接催發起來。

果然,天霓神梭表面的蝌蚪文亮了一下,卻並未跳躍成功一一沒有可用的、明確的跳躍座標。

在海面上待了良久,束手無策的陳觀水絞盡腦汁,總算是想到了一個方法:

首先,那羽庭門的洞天,大機率是藏在這附近的某處空間之中。

其次,若不能探索到洞天的具體空間座標,縱然有天燻神梭能實現空間跳躍,也沒法準確進入洞天之中。

也就是說,需要一個無需座標也可以跳躍過去的方法……也就是所謂的「無規律定向傳送」。

說到這個,不就可以使用「

萬裡水脈神行陣法」嗎?此處乃是汪洋大海,又無島嶼,所有海水都是互相連通的,因此可以視為同一水體。

用萬裡水脈神行陣法,便能跳躍到「和大海互不連通」的另一水體。只要那羽庭門洞天裡有水存在,大機率就能跳躍過去!

於是陳觀水又用了數日時間,將陣法佈置出來,隨後注入真元催發很快,他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原處。

又過了半日左右,石琉璃也御劍趕到此處。

此前的算卦結果,指向的應該是此處海眼的位置。

但她後續再起幾卦,卻已經得不到結果了。

並非是沒有目標指向的混沌,而是某種被阻斷的感覺,似乎是有術算大師在替對方遮掩。

不對,若真有什麼術算大師,那麼早就該出手助他,為何要等到身份暴露之後才幫忙?

更高的機率,應該是他跑到了某個洞天之中,而洞天本身有遮蔽術算的禁制……看向下方的深邃海眼,石琉璃便越發堅信這點。

她很快便注意到周圍靈氣的匱乏,於是開始順著靈脈尋找,結果自然和陳觀水一樣沒有任何收穫。

猶豫良久,石琉璃最終還是飛劍傳信,去找那蜀山安知素,看看她會有什麼辦

法。

安知素收到來信,便迅速御劍趕到此地。

聽石琉璃說完,她便皺眉說道:

「這茫茫大海之中,能藏著什麼洞天秘境?」

石琉璃耐心說道:

「你若是有什麼空間類的手段,就儘管拿出來試一試。若是不信我,就自己回去。「

安知素雖然心中疑惑,但見石琉璃懶得解釋,也沒辦法,只能跟她繼續鼓搗起來。

忙活數日,一無所獲。

石琉璃還在研究靈脈斷絕的問題,安知素卻是不耐煩起來,又想起自家那走火入魔、苟延殘喘的師祖好像就在附近,便打算去看望一下他老人家,順帶問問南海這個什麼洞天秘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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