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對徐師妹產生暴擊

修仙從時間管理開始·幽祝·2,458·2026/3/26

第六十六章 對徐師妹產生暴擊 石琉璃和徐應憐表面上針鋒相對,實際上卻是綿裡藏針,起碼維持住了表面上的和氣。 一方面是為了麻痺陳觀水,另一方面自然也是因為其他可能存在的「娘子們」,已經暗自準備好了戰鬥。 陳觀水離開熔鍊之處,外面的崑崙鏡連忙迎上,問道: 「怎麼樣?」 「還在吵呢。」陳觀水擺手說道。 「不會影響補天石的熔鍊吧。」崑崙鏡擔憂說道。 「應該不會。」陳觀水鎮定說道,「雖然我感覺她們對於彼此的存在還是耿耿於懷,但畢竟木已成舟,此時再怎麼糾結也沒有意義,只能選擇繼續角逐或者退出。」 「確實。」崑崙鏡點頭表示理解,「若是退出的話,就等於前功盡棄了,她們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應該說,是肯定放不下昔日的夫妻之情。」陳觀水糾正她道。 「嗯,是這樣的。」崑崙鏡繼續點頭,「而且背後的宗門也不會允許她們這樣做,畢竟補天可是有大功德的。」 「阿鏡啊阿鏡。」陳觀水慢條斯理地道,「你為什麼總喜歡用利益來剖析人心呢?難道就不能是宗門始終捨不得放棄我嗎?畢竟我當初在各大宗門可都是出了力的,也都和掌教仙人們結下了深厚的情誼,不是麼?」 「是是是。」崑崙鏡嘆氣說道,「不能退出,那就只能參加角逐,為了獲取你的好感,努力去幫忙補天了。」 「唉,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陳觀水也嘆息說道,「這樣不就顯得我在要挾娘子們嗎?但補天救世乃是如今首要任務,不可輕忽,必須要利用一切手頭可以利用的力量,這過程中產生的諸多罪過,就由我來承擔、我來揹負、我忍受吧。」 崑崙鏡:……………… 「不跟你說了,我要去難受一下了。」陳觀水擺了擺手,轉身離去了。 崑崙鏡心知他是要去摸魚了,便也關切地點頭說道: 「不要太難受了,觀水,這其實不是你的錯。」 等陳觀水離開之後,崑崙鏡才看向身旁,只見徐應憐從拐角處轉了出來。 「沒有想到他是這樣的人?」崑崙鏡好奇問道。 「不。」徐應憐沉默片刻,搖了搖頭,「師兄還是這樣的……擅長用大道理氣人。」 你直接說他還是這般「賤兮兮的」就行了,崑崙鏡忍不住心裡吐槽。 不過她也曉得此時陳觀水在的時候,徐應憐如何數落他都是夫妻私事,但若是他不在場,徐應憐反而要維護他的顏面,斷然沒有在自己這個器靈面前削弱他威嚴的道理。 「不過,跟著這樣的主人,也虧你能忍得下去。」徐應憐道。 這話讓崑崙鏡大為觸動,要知道若不是因為他並非此界中人,這事兒除他以外別無選擇,我是吃飽了撐的去選這麼一個能讓人血壓爆炸的傢伙當救世主? 她無奈地偏過頭去,違心說道: 「其實觀水雖然性格過於隨意,做事手段也時常為人詬病,但歸根結底還是為了補天,至少初衷是好的。」 補天,又是補天,難道只要為了補天,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可以被容忍嗎? 徐應憐心中不快,嘴上卻道: 「我倒也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有些問題要問問他。」 「哦,請便。」崑崙鏡讓開道路。 與崑崙鏡的交談之中,徐應憐已經大概探查出了對方的態度。 顯然,這鏡子對師兄的氣人態度也很看不過去,但為了補天大計著想才勉強容忍。 也就是說,只要不影響到補天本身,哪怕是針對師兄做什麼設計,對這鏡子而言也並 非無法接受。 沿著走廊前行一段距離,徐應憐便抵達了陳觀水的臥室。 此處乃是地火主脈附近,同樣是海底洞窟,因此周圍都是光禿禿的巖壁,環境惡劣在所難免。 然而,陳觀水的臥室並非如此。不僅牆面有被飛劍仔細切削磨平稜角的痕跡,石床石椅上也鋪了厚厚的毛毯軟墊,甚至靠外側那邊的巖壁,被一整面巨大的水晶所替代,可以看到外面的海洋、洄游的魚群、七彩斑斕的珊瑚樹林,以及遠處此起彼伏的海底火山群。 徐應憐原本已經打算緩和對師兄的態度,但看到這臥室還是忍不住氣不打一處來: 我們在熱氣騰騰的熔爐間裡熔鍊補天石,你卻在這裡享受人生? 「啊,師妹來了。」陳觀水見她來訪,下意識便進入秋長天的角色,儒雅溫和地笑著擺手,「來,坐。」 徐應憐面無表情地在床沿坐下,說道: 「師兄這補天還真是輕鬆呢,只需要在這裡躺著,自有人會幫忙把補天石煉好。」 「師妹說笑了。」陳觀水伸出手去,輕輕摸著徐應憐滑膩可人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其實我又何嘗不想親力親為?但這不還是為了你們好嗎。」 「願聞其詳。」徐應憐冷笑著抽出手去。 「師妹應該曉得,補天救世是有大功德的吧。」陳觀水澹定說道,「畢竟拯救了這個世界,便是此世高高在上的天道也要承你的情。」 「但是,倘若有多人參與補天,那麼天道會如何分配這麼大一筆功德呢?」 「如何分配?」徐應憐微微蹙眉。 「如果按出力分配,那麼如何衡量出力?」陳觀水笑著說道,「打個比方,凡間軍士攻城掠地,戰功是算在出生入死的小兵頭上,還是後方指揮的將領頭上?」 「若是按照出力,那肯定是小兵出力多,將領出力少。但實際卻是功勞大部分歸將領,因為衝鋒陷陣人人可為,但運籌帷幄唯幾人而已。」 「師兄的意思是……」 「不可替代性。」陳觀水緩緩說道,「倘若你做的事情,乃是他人不可替代的,你參與其中的重要性就會被放大,最後分潤的功德也會更多。」 「好比在收集補天石的過程中,師兄我便是發揮了不可替代的作用,所以註定能吃到這筆功德的大頭,輕鬆登臨那至高無上的天空王座。」 「但你們呢?」 徐應憐沉默不語。 「我如今確實不曉得如何熔鍊補天石。」陳觀水坦誠說道,再次伸出手臂環過師妹香肩,親暱地摟著她道,「但正因為如此,你投入到熔鍊過程中的努力才有價值。」 「除了師妹你之外,沒有人能催動地火,讓那補天石碎片徹底熔化,這就是不可替代性。也是你從補天救世的這筆大功德里,得到足夠好處的關鍵所在。」 「呵,師兄說了這麼多,難道不是為了自己的偷懶在開脫嗎?」徐應憐面露氣憤之色,冷冷說道。 但陳觀水見她並沒有掙脫自己的摟抱,便曉得她其實內心已經動搖了,連忙趁熱加上了一把火: 「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我拿的功德實在太多,只怕補完天的一剎那,便要原地飛昇,從此和師妹永世相隔……我實在不忍心在我走後,讓師妹滯留此世太久。每每念及此事,便心如刀絞。」 此言便好似一支利箭,瞬間便擊中徐應憐內心最深的惶恐和驚懼,使她彷彿觸電般戰慄起來。

第六十六章 對徐師妹產生暴擊

石琉璃和徐應憐表面上針鋒相對,實際上卻是綿裡藏針,起碼維持住了表面上的和氣。

一方面是為了麻痺陳觀水,另一方面自然也是因為其他可能存在的「娘子們」,已經暗自準備好了戰鬥。

陳觀水離開熔鍊之處,外面的崑崙鏡連忙迎上,問道:

「怎麼樣?」

「還在吵呢。」陳觀水擺手說道。

「不會影響補天石的熔鍊吧。」崑崙鏡擔憂說道。

「應該不會。」陳觀水鎮定說道,「雖然我感覺她們對於彼此的存在還是耿耿於懷,但畢竟木已成舟,此時再怎麼糾結也沒有意義,只能選擇繼續角逐或者退出。」

「確實。」崑崙鏡點頭表示理解,「若是退出的話,就等於前功盡棄了,她們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應該說,是肯定放不下昔日的夫妻之情。」陳觀水糾正她道。

「嗯,是這樣的。」崑崙鏡繼續點頭,「而且背後的宗門也不會允許她們這樣做,畢竟補天可是有大功德的。」

「阿鏡啊阿鏡。」陳觀水慢條斯理地道,「你為什麼總喜歡用利益來剖析人心呢?難道就不能是宗門始終捨不得放棄我嗎?畢竟我當初在各大宗門可都是出了力的,也都和掌教仙人們結下了深厚的情誼,不是麼?」

「是是是。」崑崙鏡嘆氣說道,「不能退出,那就只能參加角逐,為了獲取你的好感,努力去幫忙補天了。」

「唉,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陳觀水也嘆息說道,「這樣不就顯得我在要挾娘子們嗎?但補天救世乃是如今首要任務,不可輕忽,必須要利用一切手頭可以利用的力量,這過程中產生的諸多罪過,就由我來承擔、我來揹負、我忍受吧。」

崑崙鏡:………………

「不跟你說了,我要去難受一下了。」陳觀水擺了擺手,轉身離去了。

崑崙鏡心知他是要去摸魚了,便也關切地點頭說道:

「不要太難受了,觀水,這其實不是你的錯。」

等陳觀水離開之後,崑崙鏡才看向身旁,只見徐應憐從拐角處轉了出來。

「沒有想到他是這樣的人?」崑崙鏡好奇問道。

「不。」徐應憐沉默片刻,搖了搖頭,「師兄還是這樣的……擅長用大道理氣人。」

你直接說他還是這般「賤兮兮的」就行了,崑崙鏡忍不住心裡吐槽。

不過她也曉得此時陳觀水在的時候,徐應憐如何數落他都是夫妻私事,但若是他不在場,徐應憐反而要維護他的顏面,斷然沒有在自己這個器靈面前削弱他威嚴的道理。

「不過,跟著這樣的主人,也虧你能忍得下去。」徐應憐道。

這話讓崑崙鏡大為觸動,要知道若不是因為他並非此界中人,這事兒除他以外別無選擇,我是吃飽了撐的去選這麼一個能讓人血壓爆炸的傢伙當救世主?

她無奈地偏過頭去,違心說道:

「其實觀水雖然性格過於隨意,做事手段也時常為人詬病,但歸根結底還是為了補天,至少初衷是好的。」

補天,又是補天,難道只要為了補天,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可以被容忍嗎?

徐應憐心中不快,嘴上卻道:

「我倒也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有些問題要問問他。」

「哦,請便。」崑崙鏡讓開道路。

與崑崙鏡的交談之中,徐應憐已經大概探查出了對方的態度。

顯然,這鏡子對師兄的氣人態度也很看不過去,但為了補天大計著想才勉強容忍。

也就是說,只要不影響到補天本身,哪怕是針對師兄做什麼設計,對這鏡子而言也並

非無法接受。

沿著走廊前行一段距離,徐應憐便抵達了陳觀水的臥室。

此處乃是地火主脈附近,同樣是海底洞窟,因此周圍都是光禿禿的巖壁,環境惡劣在所難免。

然而,陳觀水的臥室並非如此。不僅牆面有被飛劍仔細切削磨平稜角的痕跡,石床石椅上也鋪了厚厚的毛毯軟墊,甚至靠外側那邊的巖壁,被一整面巨大的水晶所替代,可以看到外面的海洋、洄游的魚群、七彩斑斕的珊瑚樹林,以及遠處此起彼伏的海底火山群。

徐應憐原本已經打算緩和對師兄的態度,但看到這臥室還是忍不住氣不打一處來:

我們在熱氣騰騰的熔爐間裡熔鍊補天石,你卻在這裡享受人生?

「啊,師妹來了。」陳觀水見她來訪,下意識便進入秋長天的角色,儒雅溫和地笑著擺手,「來,坐。」

徐應憐面無表情地在床沿坐下,說道:

「師兄這補天還真是輕鬆呢,只需要在這裡躺著,自有人會幫忙把補天石煉好。」

「師妹說笑了。」陳觀水伸出手去,輕輕摸著徐應憐滑膩可人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其實我又何嘗不想親力親為?但這不還是為了你們好嗎。」

「願聞其詳。」徐應憐冷笑著抽出手去。

「師妹應該曉得,補天救世是有大功德的吧。」陳觀水澹定說道,「畢竟拯救了這個世界,便是此世高高在上的天道也要承你的情。」

「但是,倘若有多人參與補天,那麼天道會如何分配這麼大一筆功德呢?」

「如何分配?」徐應憐微微蹙眉。

「如果按出力分配,那麼如何衡量出力?」陳觀水笑著說道,「打個比方,凡間軍士攻城掠地,戰功是算在出生入死的小兵頭上,還是後方指揮的將領頭上?」

「若是按照出力,那肯定是小兵出力多,將領出力少。但實際卻是功勞大部分歸將領,因為衝鋒陷陣人人可為,但運籌帷幄唯幾人而已。」

「師兄的意思是……」

「不可替代性。」陳觀水緩緩說道,「倘若你做的事情,乃是他人不可替代的,你參與其中的重要性就會被放大,最後分潤的功德也會更多。」

「好比在收集補天石的過程中,師兄我便是發揮了不可替代的作用,所以註定能吃到這筆功德的大頭,輕鬆登臨那至高無上的天空王座。」

「但你們呢?」

徐應憐沉默不語。

「我如今確實不曉得如何熔鍊補天石。」陳觀水坦誠說道,再次伸出手臂環過師妹香肩,親暱地摟著她道,「但正因為如此,你投入到熔鍊過程中的努力才有價值。」

「除了師妹你之外,沒有人能催動地火,讓那補天石碎片徹底熔化,這就是不可替代性。也是你從補天救世的這筆大功德里,得到足夠好處的關鍵所在。」

「呵,師兄說了這麼多,難道不是為了自己的偷懶在開脫嗎?」徐應憐面露氣憤之色,冷冷說道。

但陳觀水見她並沒有掙脫自己的摟抱,便曉得她其實內心已經動搖了,連忙趁熱加上了一把火:

「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我拿的功德實在太多,只怕補完天的一剎那,便要原地飛昇,從此和師妹永世相隔……我實在不忍心在我走後,讓師妹滯留此世太久。每每念及此事,便心如刀絞。」

此言便好似一支利箭,瞬間便擊中徐應憐內心最深的惶恐和驚懼,使她彷彿觸電般戰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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