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化鵬之法

修仙從時間管理開始·幽祝·2,784·2026/3/26

第二十章 化鵬之法 再次御劍抵達蓬萊仙島,秋長天望向周圍海域,心想這護派大陣的氣息被遮掩得如此完美,佈陣手法堪稱一絕,也不知道是哪個博學多才的佈陣師的手筆。 “如今的蓬萊玉清觀,似乎已經恢復元氣了。”徐應憐同樣看向下方仙島,隨口說道,“完全看不出被魔道圍攻過的跡象。” 可不是嗎?秋長天暗自心想。 蓬萊修士雖然正面鬥法拉跨得很,但各種修築建造宗門駐地的技術倒是首屈一指,沒看全宗門最厲害的陣法師就在蓬萊嗎? 可惜了,徐師妹不懂陣法,沒法體會這護派大陣的精妙之處! 兩人剛接近蓬萊上空,立刻便有巡邏修士御劍而起,過來確認身份。 秋長天遞上拜帖,便被引到待客殿等候。 沒過多久,永珍仙人便悄然出來,笑道: “是赤松叫你們來取藥的麼?” “晚輩拜見仙人。”秋長天和徐應憐連忙行禮。 “真不巧。”永珍仙人悠悠說道,“那藥還未煉好,卻缺了一味引子,沒法完全。” 秋長天和徐應憐對視片刻,心中無奈,只能拱手說道: “請仙人說明,缺的是什麼引子?” “從此處往東,差不多一千多里,其海底有一株血珊瑚。”永珍仙人回答說道,“取其角質粉末,三兩足矣。” “晚輩這就去取。”秋長天恭聲應下。 兩人御劍離開蓬萊,徐應憐忽然出聲說道: “那永珍仙人,究竟是什麼意思?” “若只是缺一味引子,他老人家只需動一動嘴,定然會有無數蓬萊弟子前赴後繼,替他下刀山火海去取藥的,又何須差遣咱們崑崙修士?” “或許是有試探考校我們的意思吧。”秋長天回答說道。 徐應憐沒有回應,不過看其表情,似乎也更多認同這種可能。 兩人便掉轉方向,御劍向東破浪而去。 待客殿中,永珍仙人正沉吟著,只見石琉璃從後面轉了出來,行禮道: “仙人。” “那位瓊英真人,果真是這次水患的解決之策?”永珍仙人沉聲問道。 “從卦象上來說,是的。”石琉璃停頓片刻,好奇問道,“仙人沒法解決此事麼?” “世間有許多事情,是仙人不好沾染因果的。”永珍仙人嘆息了聲,“也只能寄希望於她了。” 卻說徐應憐隨秋長天往東飛去,一路閒得無聊,便拿羽嘉劍往海里亂射,攪得各種魚蝦水怪都翻了肚皮。 “師妹。”秋長天笑道,“想不到你也有如此喜歡玩鬧的一面。” “不許這樣說我!”徐應憐瞪他一眼,惱羞說道。 “嘖嘖嘖。”識海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你們夫妻倆平時都是這麼溝通的?” “鳳凰前輩……”徐應憐無奈說道。 “不必從稱前輩,喚我‘鳳瀾’即可。”鳳凰說道。 “我之所以對他那般說話,是因為這狗師兄太過可氣!”徐應憐便將過去師兄故意欺負自己的種種事情,都說與識海里這位鳳凰前輩聽了,聽得鳳瀾也是瞠目結舌: “所以他平日裡儒雅溫和,文質彬彬的樣子,其實都是裝出來的?” “對!”徐應憐憤憤不平,“外界都稱頌說他‘正道楷模’,卻不知他有諸多惡劣趣味!明知我最在意的便是實力差距,偏偏要在這方面故意撩撥我,還裝作一副無心的樣子!” “應憐你也別太過激動。”鳳瀾思索片刻,便和徐應憐問道,“你這夫君,最擅長的是什麼手段?” 她雖然寄宿在徐應憐的識海里,但大部分時間都在修養神魂,也沒怎麼去關注外界。 “我師兄最擅長雷法。”徐應憐回答說道,“但他劍術亦是極其精深。對了,他最大的優勢便是真元充沛雄渾,配上以剛猛著稱的天元一氣劍後,幾乎是無人能敵。” “原來如此。”鳳瀾點頭說道,“就是擅長雷法和劍術,習慣於正面碾壓對手是吧?” “沒錯。” “這也好對付。”鳳瀾笑道,“我鳳族亦有雷鳥,啼聲如雷,振翅生電,爪喙鋒利如鋼劍。但我和她相鬥,十勝八九。” “哦?”徐應憐眼睛一亮,連忙問道,“鳳瀾前輩是如何應對的?” “簡單。”鳳瀾便哈哈笑道,“雷法雖然犀利,但習性暴烈,難以控制。” “你所擅長的盡是火系法術,對付雷法實在不佳,若是能學一門水系法術,亦或掌握水系的法寶和飛劍,便要容易許多……” 她這邊如何唆使徐應憐,暫且不提。卻說秋長天帶著徐師妹一路前行,很快便深入了無人之境。 這方圓世界,極東、極西、極南、極北,都是少有修士往來踏足的地方。 其中極北冷酷,極南熱烈,極西乾旱寸草不生,極東則是波濤萬裡,並無任何落腳之地,且其中不知藏著多少幾萬年、幾十萬年的水生老怪,是以便是蓬萊玉清觀的修士,也不敢太過深入。 昔日羅衍和石琉璃為了尋紫府秘境,前去尋找的五氣朝元洞,便是玉清觀修士涉足的邊緣極限。 然而,這次根據永珍仙人所說,似乎還要繼續往東的樣子…… 正當秋長天思索之時,忽然只見海下投射出一個巨大的影子來。 只見那陰影長不知多少丈,往後亦望不到邊,單單寬度已有山脈般大小。 隨著其身軀浮出水面,便在周圍掀起數百丈高的海嘯,向著四面八方震盪過去——這讓秋長天甚至有種錯覺,彷彿這偌大的東海,只不過是這位水生老怪的洗澡盆而已。 接著,兩人才驟然看清,原來是一條鯨魚……或者按照古籍所說,“鯤”。 “人族。”那鯤從背上的透氣孔裡發出聲音,兩人頓時感覺彷彿有風暴驟起,晃得腳下飛劍難以穩定身形,“你們可知化鵬之法?” “化鵬?”秋長天和徐應憐面面相覷。 所謂鯤鵬,按照古籍記載,乃是一種神奇的妖族。為鯤時是生活在水中的鱗族,變為大鵬後就化為羽族了。 但鯤如何變化為鵬,便是秋長天在東皇界有豐富閱歷,對此也是一無所知——這種涉及種族核心的機密,肯定是被鯤鵬一族嚴格保密起來的。 “我知道。”徐應憐的識海之中,鳳瀾忽然出聲說道,“你且問他,願意用什麼來換化鵬之法。”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二十章 化鵬之法

再次御劍抵達蓬萊仙島,秋長天望向周圍海域,心想這護派大陣的氣息被遮掩得如此完美,佈陣手法堪稱一絕,也不知道是哪個博學多才的佈陣師的手筆。

“如今的蓬萊玉清觀,似乎已經恢復元氣了。”徐應憐同樣看向下方仙島,隨口說道,“完全看不出被魔道圍攻過的跡象。”

可不是嗎?秋長天暗自心想。

蓬萊修士雖然正面鬥法拉跨得很,但各種修築建造宗門駐地的技術倒是首屈一指,沒看全宗門最厲害的陣法師就在蓬萊嗎?

可惜了,徐師妹不懂陣法,沒法體會這護派大陣的精妙之處!

兩人剛接近蓬萊上空,立刻便有巡邏修士御劍而起,過來確認身份。

秋長天遞上拜帖,便被引到待客殿等候。

沒過多久,永珍仙人便悄然出來,笑道:

“是赤松叫你們來取藥的麼?”

“晚輩拜見仙人。”秋長天和徐應憐連忙行禮。

“真不巧。”永珍仙人悠悠說道,“那藥還未煉好,卻缺了一味引子,沒法完全。”

秋長天和徐應憐對視片刻,心中無奈,只能拱手說道:

“請仙人說明,缺的是什麼引子?”

“從此處往東,差不多一千多里,其海底有一株血珊瑚。”永珍仙人回答說道,“取其角質粉末,三兩足矣。”

“晚輩這就去取。”秋長天恭聲應下。

兩人御劍離開蓬萊,徐應憐忽然出聲說道:

“那永珍仙人,究竟是什麼意思?”

“若只是缺一味引子,他老人家只需動一動嘴,定然會有無數蓬萊弟子前赴後繼,替他下刀山火海去取藥的,又何須差遣咱們崑崙修士?”

“或許是有試探考校我們的意思吧。”秋長天回答說道。

徐應憐沒有回應,不過看其表情,似乎也更多認同這種可能。

兩人便掉轉方向,御劍向東破浪而去。

待客殿中,永珍仙人正沉吟著,只見石琉璃從後面轉了出來,行禮道:

“仙人。”

“那位瓊英真人,果真是這次水患的解決之策?”永珍仙人沉聲問道。

“從卦象上來說,是的。”石琉璃停頓片刻,好奇問道,“仙人沒法解決此事麼?”

“世間有許多事情,是仙人不好沾染因果的。”永珍仙人嘆息了聲,“也只能寄希望於她了。”

卻說徐應憐隨秋長天往東飛去,一路閒得無聊,便拿羽嘉劍往海里亂射,攪得各種魚蝦水怪都翻了肚皮。

“師妹。”秋長天笑道,“想不到你也有如此喜歡玩鬧的一面。”

“不許這樣說我!”徐應憐瞪他一眼,惱羞說道。

“嘖嘖嘖。”識海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你們夫妻倆平時都是這麼溝通的?”

“鳳凰前輩……”徐應憐無奈說道。

“不必從稱前輩,喚我‘鳳瀾’即可。”鳳凰說道。

“我之所以對他那般說話,是因為這狗師兄太過可氣!”徐應憐便將過去師兄故意欺負自己的種種事情,都說與識海里這位鳳凰前輩聽了,聽得鳳瀾也是瞠目結舌:

“所以他平日裡儒雅溫和,文質彬彬的樣子,其實都是裝出來的?”

“對!”徐應憐憤憤不平,“外界都稱頌說他‘正道楷模’,卻不知他有諸多惡劣趣味!明知我最在意的便是實力差距,偏偏要在這方面故意撩撥我,還裝作一副無心的樣子!”

“應憐你也別太過激動。”鳳瀾思索片刻,便和徐應憐問道,“你這夫君,最擅長的是什麼手段?”

她雖然寄宿在徐應憐的識海里,但大部分時間都在修養神魂,也沒怎麼去關注外界。

“我師兄最擅長雷法。”徐應憐回答說道,“但他劍術亦是極其精深。對了,他最大的優勢便是真元充沛雄渾,配上以剛猛著稱的天元一氣劍後,幾乎是無人能敵。”

“原來如此。”鳳瀾點頭說道,“就是擅長雷法和劍術,習慣於正面碾壓對手是吧?”

“沒錯。”

“這也好對付。”鳳瀾笑道,“我鳳族亦有雷鳥,啼聲如雷,振翅生電,爪喙鋒利如鋼劍。但我和她相鬥,十勝八九。”

“哦?”徐應憐眼睛一亮,連忙問道,“鳳瀾前輩是如何應對的?”

“簡單。”鳳瀾便哈哈笑道,“雷法雖然犀利,但習性暴烈,難以控制。”

“你所擅長的盡是火系法術,對付雷法實在不佳,若是能學一門水系法術,亦或掌握水系的法寶和飛劍,便要容易許多……”

她這邊如何唆使徐應憐,暫且不提。卻說秋長天帶著徐師妹一路前行,很快便深入了無人之境。

這方圓世界,極東、極西、極南、極北,都是少有修士往來踏足的地方。

其中極北冷酷,極南熱烈,極西乾旱寸草不生,極東則是波濤萬裡,並無任何落腳之地,且其中不知藏著多少幾萬年、幾十萬年的水生老怪,是以便是蓬萊玉清觀的修士,也不敢太過深入。

昔日羅衍和石琉璃為了尋紫府秘境,前去尋找的五氣朝元洞,便是玉清觀修士涉足的邊緣極限。

然而,這次根據永珍仙人所說,似乎還要繼續往東的樣子……

正當秋長天思索之時,忽然只見海下投射出一個巨大的影子來。

只見那陰影長不知多少丈,往後亦望不到邊,單單寬度已有山脈般大小。

隨著其身軀浮出水面,便在周圍掀起數百丈高的海嘯,向著四面八方震盪過去——這讓秋長天甚至有種錯覺,彷彿這偌大的東海,只不過是這位水生老怪的洗澡盆而已。

接著,兩人才驟然看清,原來是一條鯨魚……或者按照古籍所說,“鯤”。

“人族。”那鯤從背上的透氣孔裡發出聲音,兩人頓時感覺彷彿有風暴驟起,晃得腳下飛劍難以穩定身形,“你們可知化鵬之法?”

“化鵬?”秋長天和徐應憐面面相覷。

所謂鯤鵬,按照古籍記載,乃是一種神奇的妖族。為鯤時是生活在水中的鱗族,變為大鵬後就化為羽族了。

但鯤如何變化為鵬,便是秋長天在東皇界有豐富閱歷,對此也是一無所知——這種涉及種族核心的機密,肯定是被鯤鵬一族嚴格保密起來的。

“我知道。”徐應憐的識海之中,鳳瀾忽然出聲說道,“你且問他,願意用什麼來換化鵬之法。”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