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殺到終局

修仙從時間管理開始·幽祝·2,784·2026/3/26

第三十七章 殺到終局 “這……”番僧遲疑了片刻,“謊言。” 這位洞幽真人如此貌美,他自問若自己是那景雲真人,有如此溫香軟玉在懷,是絕對把持不住的。 “然而是實話。”中候真君哈哈大笑。 於是石琉璃安然過關,而天祁真人和那番僧,只是吃驚地看著羅衍。 “只是普通的入定而已。” “不,你不用解釋這個……” 提問機會輪到天祁真人,這傢伙略微猶豫片刻,居然轉頭瞄準了羅衍,問道: “聽說道友結的是二品金丹,我想問道友是如何結的二品金丹?” 羅衍聞言頓時皺眉。 首先,這傢伙為什麼要來挑戰我?咱們正教不應該先一致對外,將那修羅道番僧給幹掉嗎? 當然,思緒只是轉動片刻,羅衍便明白了對方的算計: 若天祁真人選擇幹掉番僧,接下來就要被蓬萊兩人圍攻. 但若是能幹掉蓬萊一人,接下來就會進入三足鼎立的形勢,對他而言勝算機率更大。 而這個問題,卻也恰好擊中了羅衍的命門。 雖然平時大言不慚,吹噓什麼大智慧、大毅力、大決心,但羅衍心裡能不清楚,自己為何能湊足八百年的化府修為嗎? 還不是靠著阿鏡的鏡花水月和時空穿梭,在各大宗門之間來回扮演角色,將所有好處都吃幹抹淨! 這是絕對不可以討論的敏感事項! 羅衍正要編個謊言矇混過去,忽然只聽見石琉璃咳嗽了聲,腦海裡便湧現出她剛才的提問和回答來。 她回答的是“用什麼姿勢睡覺”,而這個睡覺明顯和番僧想問的並非同一個意思。 也就是說,曲解? 想到這裡,再聯想到先前中候真君表現出來的異樣,羅衍立刻便茅塞頓開。 原來如此,雖然不允許用無解戰術攻擊對手,但是允許用文字遊戲來防禦自己啊。 “這簡單。”羅衍便大大咧咧地道,“渡劫,活下來,然後就結了二品金丹。” 天祁真人:??? 我問的是這個嗎? 他難以置信地望向中候真君,只聽見這位真君說道: “你先判斷吧。” “自然是實話。”天祁真人咬牙說道。 中候真君掐了幾下手指,皺眉道: “他方才所言……” “……有不實之處。” 只見亭中沉默良久,隨後便有某種奇怪的氣氛蔓延開來。 不實之處,甚麼不實之處? 渡劫?誰結丹不用渡劫? 活下來?難道真正的羅衍被劈死了不成? 二品金丹?偌大的蓬萊玉清觀,又有永珍仙人核實,能看不出羅衍結的是幾品金丹? 所以不實之處究竟在哪裡? 眾人越想越覺得恐怖無解,連石琉璃也露出了驚疑之色,忍不住悄悄傳音入密問道: “夫君,剛才你說的這……” “不實之處在‘然後’。”羅衍便簡單地回答她道,“當時渡劫出了些問題。” 以石琉璃的蕙質蘭心,自然是一瞬間便腦補了許多種可能。 其實是渡劫還未完全結束就結丹了? 根據歷史典籍記載,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的。 比如天劫威力過大,和修士結丹的品階不匹配的時候,偶爾會出現最後一波天劫來臨之前,修士便提前成丹的罕見情況——當然,對修士來說,就是平白要多挨一波天劫,算是非常不幸了。 所以夫君也是這種情況? 石琉璃忽然有種不悅:這夫君平時對自己彷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暗地裡卻又瞞著許多東西故意不說,實在是虛偽至極! 崑崙鏡察覺到同步值增加,有心想要提醒一下羅衍,但轉念又想道這傢伙在很久之前,就嫌提示太多而要求自己別報了,因此索性便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啊,真想看觀水身份暴露,被她們追殺到天涯海角啊…… 這邊天祁真人進攻失敗,只得沉默下來,也不做聲。 於是便輪到石琉璃,她心情本就不好,此時便轉頭看向天祁真人,問道: “天祁道友,你剛才選擇向我夫君提問,是抱著將他淘汰掉的想法嗎?” 天祁真人見她來勢洶洶,心裡便也苦笑起來。 先對蓬萊出手,此事也是可大可小。 往大了說,就是為了利益而背叛正道同仁,至少你也應該先把修羅道番僧給淘汰掉吧? 往小了說,大家都是肩負著宗門交代的任務來的,終歸還是要互相對上的嘛。 再加上前面兩人都已經做了正確示範,他如今也早就知道,不用管對方在問什麼,只要將其曲解就好了。 然而問題在於,這是曲解就能有用的嗎? 天工坊雖然失去了石鼎長老,但仍然是目前出產法器的最大源頭。 石琉璃這般提問,實際上不是在問正魔之爭,而是在威脅對方:你想要得罪天工坊嗎? 若是得罪了天工坊,今後洞幽真人鑄造的飛劍你就不要想了。 至於另一個飛劍的生產者,對方好像是洞幽真人的大師兄…… 天祁真人沉吟片刻,心想自己倒不是怕了這洞幽真人,主要是沒能將景雲真人淘汰掉,接下來就要被他們夫婦連番圍攻,最終贏下考驗的把握實在太低,不值得為此而得罪天工坊,還不如干脆賣對方一個好。 “並非如此。”他仔細斟酌語句,回答說道,“只是這秘境之中,大家都要為宗門相爭而已。既然景雲真人勝了,那我便就此退出吧。” 說完,天祁真人便抱歉般地拱了拱手,隨後瀟灑地起身離去,看得羅衍是目瞪口呆。 見對方毫不留戀地離去,他才明白這蜀山真人其實早有退意,但我家娘子又是如何提前看出來的呢? 此事場上只剩下三人,提問權落到羅衍手裡。 他原本早就想好了問題,此時便不假思索地問那番僧: “我聽聞修羅道之中的佛法,與東土佛教大不相同,敢問其中高下之分?” 番僧聞言,當即啞然。 修羅道所修的密宗,確實與東土的大乘、小乘佛法有別,但問題是他本人根本沒修過佛法,如何知曉? “自然是我們修羅道的佛法更加精妙。”思來想去,番僧只能硬著頭皮,回答說道。 “撒謊。”羅衍只是略一掃描,立刻曉得這番僧是在託大,迅速說道。 “確實是在虛言誆騙。”中候真君掐動手指,隨即擊掌笑道,“妙哉!”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三十七章 殺到終局

“這……”番僧遲疑了片刻,“謊言。”

這位洞幽真人如此貌美,他自問若自己是那景雲真人,有如此溫香軟玉在懷,是絕對把持不住的。

“然而是實話。”中候真君哈哈大笑。

於是石琉璃安然過關,而天祁真人和那番僧,只是吃驚地看著羅衍。

“只是普通的入定而已。”

“不,你不用解釋這個……”

提問機會輪到天祁真人,這傢伙略微猶豫片刻,居然轉頭瞄準了羅衍,問道:

“聽說道友結的是二品金丹,我想問道友是如何結的二品金丹?”

羅衍聞言頓時皺眉。

首先,這傢伙為什麼要來挑戰我?咱們正教不應該先一致對外,將那修羅道番僧給幹掉嗎?

當然,思緒只是轉動片刻,羅衍便明白了對方的算計:

若天祁真人選擇幹掉番僧,接下來就要被蓬萊兩人圍攻.

但若是能幹掉蓬萊一人,接下來就會進入三足鼎立的形勢,對他而言勝算機率更大。

而這個問題,卻也恰好擊中了羅衍的命門。

雖然平時大言不慚,吹噓什麼大智慧、大毅力、大決心,但羅衍心裡能不清楚,自己為何能湊足八百年的化府修為嗎?

還不是靠著阿鏡的鏡花水月和時空穿梭,在各大宗門之間來回扮演角色,將所有好處都吃幹抹淨!

這是絕對不可以討論的敏感事項!

羅衍正要編個謊言矇混過去,忽然只聽見石琉璃咳嗽了聲,腦海裡便湧現出她剛才的提問和回答來。

她回答的是“用什麼姿勢睡覺”,而這個睡覺明顯和番僧想問的並非同一個意思。

也就是說,曲解?

想到這裡,再聯想到先前中候真君表現出來的異樣,羅衍立刻便茅塞頓開。

原來如此,雖然不允許用無解戰術攻擊對手,但是允許用文字遊戲來防禦自己啊。

“這簡單。”羅衍便大大咧咧地道,“渡劫,活下來,然後就結了二品金丹。”

天祁真人:???

我問的是這個嗎?

他難以置信地望向中候真君,只聽見這位真君說道:

“你先判斷吧。”

“自然是實話。”天祁真人咬牙說道。

中候真君掐了幾下手指,皺眉道:

“他方才所言……”

“……有不實之處。”

只見亭中沉默良久,隨後便有某種奇怪的氣氛蔓延開來。

不實之處,甚麼不實之處?

渡劫?誰結丹不用渡劫?

活下來?難道真正的羅衍被劈死了不成?

二品金丹?偌大的蓬萊玉清觀,又有永珍仙人核實,能看不出羅衍結的是幾品金丹?

所以不實之處究竟在哪裡?

眾人越想越覺得恐怖無解,連石琉璃也露出了驚疑之色,忍不住悄悄傳音入密問道:

“夫君,剛才你說的這……”

“不實之處在‘然後’。”羅衍便簡單地回答她道,“當時渡劫出了些問題。”

以石琉璃的蕙質蘭心,自然是一瞬間便腦補了許多種可能。

其實是渡劫還未完全結束就結丹了?

根據歷史典籍記載,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的。

比如天劫威力過大,和修士結丹的品階不匹配的時候,偶爾會出現最後一波天劫來臨之前,修士便提前成丹的罕見情況——當然,對修士來說,就是平白要多挨一波天劫,算是非常不幸了。

所以夫君也是這種情況?

石琉璃忽然有種不悅:這夫君平時對自己彷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暗地裡卻又瞞著許多東西故意不說,實在是虛偽至極!

崑崙鏡察覺到同步值增加,有心想要提醒一下羅衍,但轉念又想道這傢伙在很久之前,就嫌提示太多而要求自己別報了,因此索性便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啊,真想看觀水身份暴露,被她們追殺到天涯海角啊……

這邊天祁真人進攻失敗,只得沉默下來,也不做聲。

於是便輪到石琉璃,她心情本就不好,此時便轉頭看向天祁真人,問道:

“天祁道友,你剛才選擇向我夫君提問,是抱著將他淘汰掉的想法嗎?”

天祁真人見她來勢洶洶,心裡便也苦笑起來。

先對蓬萊出手,此事也是可大可小。

往大了說,就是為了利益而背叛正道同仁,至少你也應該先把修羅道番僧給淘汰掉吧?

往小了說,大家都是肩負著宗門交代的任務來的,終歸還是要互相對上的嘛。

再加上前面兩人都已經做了正確示範,他如今也早就知道,不用管對方在問什麼,只要將其曲解就好了。

然而問題在於,這是曲解就能有用的嗎?

天工坊雖然失去了石鼎長老,但仍然是目前出產法器的最大源頭。

石琉璃這般提問,實際上不是在問正魔之爭,而是在威脅對方:你想要得罪天工坊嗎?

若是得罪了天工坊,今後洞幽真人鑄造的飛劍你就不要想了。

至於另一個飛劍的生產者,對方好像是洞幽真人的大師兄……

天祁真人沉吟片刻,心想自己倒不是怕了這洞幽真人,主要是沒能將景雲真人淘汰掉,接下來就要被他們夫婦連番圍攻,最終贏下考驗的把握實在太低,不值得為此而得罪天工坊,還不如干脆賣對方一個好。

“並非如此。”他仔細斟酌語句,回答說道,“只是這秘境之中,大家都要為宗門相爭而已。既然景雲真人勝了,那我便就此退出吧。”

說完,天祁真人便抱歉般地拱了拱手,隨後瀟灑地起身離去,看得羅衍是目瞪口呆。

見對方毫不留戀地離去,他才明白這蜀山真人其實早有退意,但我家娘子又是如何提前看出來的呢?

此事場上只剩下三人,提問權落到羅衍手裡。

他原本早就想好了問題,此時便不假思索地問那番僧:

“我聽聞修羅道之中的佛法,與東土佛教大不相同,敢問其中高下之分?”

番僧聞言,當即啞然。

修羅道所修的密宗,確實與東土的大乘、小乘佛法有別,但問題是他本人根本沒修過佛法,如何知曉?

“自然是我們修羅道的佛法更加精妙。”思來想去,番僧只能硬著頭皮,回答說道。

“撒謊。”羅衍只是略一掃描,立刻曉得這番僧是在託大,迅速說道。

“確實是在虛言誆騙。”中候真君掐動手指,隨即擊掌笑道,“妙哉!”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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