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仙子警語,羅衍醒悟

修仙從時間管理開始·幽祝·2,746·2026/3/26

第三十九章 仙子警語,羅衍醒悟 羅衍在外面轉了幾圈,便發現大部分的考驗都已經開始。 這情況也不意外,畢竟前幾次考驗也都是持續到明日正午為止,可以認為其他考驗大機率也差不多。 除非有什麼考驗能在今日提前結束,否則還是等到明天吧。 思及至此,羅衍倒也不急著去拿闕位,只是在黃金闕秘境中到處亂轉,權當是遊覽風景名勝。 仔細看去,他才發現這黃金闕完全是華而不實,儘管到處都是亭臺樓閣,但只是外觀壯美華麗,內部卻並無多少有人長期居住的痕跡。 大部分侍女雖然圍著諸位真君,但也有各自的行動範圍。 準確地說,就是每個真君所屬的侍女們,都只會在被劃定的某個區域裡進行巡邏。 嗯? 羅衍忽然站在原地,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來。 他已經圍繞黃金闕秘境轉了一圈,腦海裡浮現出整個黃金闕宮城的平面地圖。 無數的亭臺樓閣,沿著各種走廊、過道,以及建築的邊緣,被分切成凹凸不平、大大小小的區域,且每個區域的面積大抵都差不多。 唯一被從區域中分隔出來的,便是正中央的凌天閣。 所有從真君那裡應對黃金闕之主位置的修士,都會被引導到凌天閣中,直到湊齊十二人為止。 羅衍再次默默計算。 沒錯,整個宮城只有十個區域,而不是十二個。 十二位真君,為什麼只有十個區域? 如果說只有十一個區域,那麼羅衍可能會以為,也許是有一堆夫婦、兄妹、姐弟真君之類的,兩人共享一個區域……但只有十個區域,總不可能剛好有兩對夫婦吧? 事實更可能是有兩個區域被隱藏起來了。 考慮到這些術算大師的尿性,羅衍覺得這個才是真相——我們這兒有十二位真君,但出現在你們面前的只有十位,去找剩下來的兩位吧! 想到這裡,羅衍便冷冷一笑。 雕蟲小技,能瞞過我的掃描? 於是他便再次繞著黃金闕秘境的周圍,仔仔細細地轉了幾圈。 然後便發現凌天閣附近有不尋常的空間波動。 換做是尋常修士,即便發現了這裡有隱藏空間,大概也找不到辦法進去,但羅衍可不是尋常修士。 他將天霐神梭從百寶袋中取出,然後將真元催動起來,往空中一拋。 接著,羅衍便出現在了另一處空間之中。 只見周圍都是茫茫霧氣,他正被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所籠罩著。 還未等羅衍有所動作,那些濃霧便彷彿有意識般,忽然向兩邊排開而去。 “不錯。”從霧中緩緩步出一位年輕仙子,臉上帶著古怪的震驚表情,“找到這裡——便是我設定的考驗。” “我將此處用奇門遁甲逆轉空間方位,然後驅動秘法將其匿入虛空,最後將進入此處的線索,分散在了黃金闕秘境的各個角落裡。” “除非有精通術算之人,找到了我留下來的所有線索,否則不可能進入此處。” “而你,並未找到任何一條線索,卻能成功抵達此處,我實在看不明白。” 羅衍便露出淡淡的笑容來,假惺惺地恭惟說道: “真君佈置的這些障眼法確實高明,我只是運氣好而已。” 總不能跟她說“你這迷宮壓根不值一提,我不過是先掃描找到入口,然後再穿牆進來,簡直輕輕鬆鬆”。 那仙子聽了羅衍這話,便心知對方根本不打算回答,於是冷笑問道: “洞幽真人是你的道侶?” “怎麼,真君認識她?”羅衍也詫異起來。 這才進來多久,石大小姐的名聲已經在真君裡頭傳開了? “她便在裡頭學習術算。”仙子將冷笑收斂起來,淡淡說道,“你不願告訴我也罷。按照規矩,我手裡的闕位是你的了。” “對了,再奉勸你一句。” “不要試圖糊弄一位術算大師,否則你遲早會後悔的。” 羅衍聞言頓時大怒,冷聲說道: “你們術算大師一個個,都喜歡窺探別人的隱私嗎?” “我的神通秘法,既然能幫我進入此處,那肯定不是一般品階的神通秘法!你們心心念念非要打聽明白,這又是什麼道理?” “我指的並非此事。”那仙子搖了搖頭,漠然說道,“你的身上,牽扯著很大的因果,且被某種極其高明的手段遮蔽了。” “以你道侶的性格,你覺得她可能放著不管嗎?” 羅衍頓時啞然無語。 石琉璃自從喪父之後,整個人與其說是心性大變,不如說是將情感的依賴物件,從父親石鼎長老那裡,轉移到了夫君羅衍身上。 石鼎長老是高階元嬰修士,在玉清觀中地位超然,天工坊又是高徒滿座,獨霸全修真界的煉器市場,因此石琉璃便天真爛漫,無憂無慮,盡情玩樂——這是因為石鼎長老希望她快快樂樂。 等到羅衍接任天工坊之主時,坊內已無元嬰修士鎮場,昔日六名弟子如今只剩三人,她自然便不得不迅速成熟起來,殫精竭慮,幫助夫君經營天工坊——這也是因為羅衍需要有人幫忙來處理雜務。 因此羅衍也早就看得透徹:這石大小姐是典型的依賴型人格,實現人生價值的關鍵就在於被需要。 只要我這夫君繼續擺爛下去,她就能從中提取到“被夫君需要”的成就感。 但是相應也有弊端,那就是她會嘗試去更多、更深入地幫助夫君。 或者說,是更強的控制慾望。 傳統家庭觀念說“男主外,女主內”,本質上是對夫妻權責的釐清,以避免發生衝突。 假如某個家庭裡,妻子既主外又主內,那麼單純只是被養著的丈夫,到最後除了凡事都向妻子彙報以外,還能有什麼別的結局嗎? 肯定是沒有的! 想到這裡,羅衍終於恍然大悟: 不要試圖去像是糊弄安知素那樣,去隨意敷衍石琉璃,因為以她現在的性格和思維模式,自己越是試圖敷衍過去,她越是會努力追根究底! “多謝真君告誡。”羅衍正色行了個禮。 “你明白了就好。”那仙子威嚴地點了點頭。 他明白了個什麼哦……識海之中,崑崙鏡忍不住和青萍劍吐槽起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三十九章 仙子警語,羅衍醒悟

羅衍在外面轉了幾圈,便發現大部分的考驗都已經開始。

這情況也不意外,畢竟前幾次考驗也都是持續到明日正午為止,可以認為其他考驗大機率也差不多。

除非有什麼考驗能在今日提前結束,否則還是等到明天吧。

思及至此,羅衍倒也不急著去拿闕位,只是在黃金闕秘境中到處亂轉,權當是遊覽風景名勝。

仔細看去,他才發現這黃金闕完全是華而不實,儘管到處都是亭臺樓閣,但只是外觀壯美華麗,內部卻並無多少有人長期居住的痕跡。

大部分侍女雖然圍著諸位真君,但也有各自的行動範圍。

準確地說,就是每個真君所屬的侍女們,都只會在被劃定的某個區域裡進行巡邏。

嗯?

羅衍忽然站在原地,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來。

他已經圍繞黃金闕秘境轉了一圈,腦海裡浮現出整個黃金闕宮城的平面地圖。

無數的亭臺樓閣,沿著各種走廊、過道,以及建築的邊緣,被分切成凹凸不平、大大小小的區域,且每個區域的面積大抵都差不多。

唯一被從區域中分隔出來的,便是正中央的凌天閣。

所有從真君那裡應對黃金闕之主位置的修士,都會被引導到凌天閣中,直到湊齊十二人為止。

羅衍再次默默計算。

沒錯,整個宮城只有十個區域,而不是十二個。

十二位真君,為什麼只有十個區域?

如果說只有十一個區域,那麼羅衍可能會以為,也許是有一堆夫婦、兄妹、姐弟真君之類的,兩人共享一個區域……但只有十個區域,總不可能剛好有兩對夫婦吧?

事實更可能是有兩個區域被隱藏起來了。

考慮到這些術算大師的尿性,羅衍覺得這個才是真相——我們這兒有十二位真君,但出現在你們面前的只有十位,去找剩下來的兩位吧!

想到這裡,羅衍便冷冷一笑。

雕蟲小技,能瞞過我的掃描?

於是他便再次繞著黃金闕秘境的周圍,仔仔細細地轉了幾圈。

然後便發現凌天閣附近有不尋常的空間波動。

換做是尋常修士,即便發現了這裡有隱藏空間,大概也找不到辦法進去,但羅衍可不是尋常修士。

他將天霐神梭從百寶袋中取出,然後將真元催動起來,往空中一拋。

接著,羅衍便出現在了另一處空間之中。

只見周圍都是茫茫霧氣,他正被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所籠罩著。

還未等羅衍有所動作,那些濃霧便彷彿有意識般,忽然向兩邊排開而去。

“不錯。”從霧中緩緩步出一位年輕仙子,臉上帶著古怪的震驚表情,“找到這裡——便是我設定的考驗。”

“我將此處用奇門遁甲逆轉空間方位,然後驅動秘法將其匿入虛空,最後將進入此處的線索,分散在了黃金闕秘境的各個角落裡。”

“除非有精通術算之人,找到了我留下來的所有線索,否則不可能進入此處。”

“而你,並未找到任何一條線索,卻能成功抵達此處,我實在看不明白。”

羅衍便露出淡淡的笑容來,假惺惺地恭惟說道:

“真君佈置的這些障眼法確實高明,我只是運氣好而已。”

總不能跟她說“你這迷宮壓根不值一提,我不過是先掃描找到入口,然後再穿牆進來,簡直輕輕鬆鬆”。

那仙子聽了羅衍這話,便心知對方根本不打算回答,於是冷笑問道:

“洞幽真人是你的道侶?”

“怎麼,真君認識她?”羅衍也詫異起來。

這才進來多久,石大小姐的名聲已經在真君裡頭傳開了?

“她便在裡頭學習術算。”仙子將冷笑收斂起來,淡淡說道,“你不願告訴我也罷。按照規矩,我手裡的闕位是你的了。”

“對了,再奉勸你一句。”

“不要試圖糊弄一位術算大師,否則你遲早會後悔的。”

羅衍聞言頓時大怒,冷聲說道:

“你們術算大師一個個,都喜歡窺探別人的隱私嗎?”

“我的神通秘法,既然能幫我進入此處,那肯定不是一般品階的神通秘法!你們心心念念非要打聽明白,這又是什麼道理?”

“我指的並非此事。”那仙子搖了搖頭,漠然說道,“你的身上,牽扯著很大的因果,且被某種極其高明的手段遮蔽了。”

“以你道侶的性格,你覺得她可能放著不管嗎?”

羅衍頓時啞然無語。

石琉璃自從喪父之後,整個人與其說是心性大變,不如說是將情感的依賴物件,從父親石鼎長老那裡,轉移到了夫君羅衍身上。

石鼎長老是高階元嬰修士,在玉清觀中地位超然,天工坊又是高徒滿座,獨霸全修真界的煉器市場,因此石琉璃便天真爛漫,無憂無慮,盡情玩樂——這是因為石鼎長老希望她快快樂樂。

等到羅衍接任天工坊之主時,坊內已無元嬰修士鎮場,昔日六名弟子如今只剩三人,她自然便不得不迅速成熟起來,殫精竭慮,幫助夫君經營天工坊——這也是因為羅衍需要有人幫忙來處理雜務。

因此羅衍也早就看得透徹:這石大小姐是典型的依賴型人格,實現人生價值的關鍵就在於被需要。

只要我這夫君繼續擺爛下去,她就能從中提取到“被夫君需要”的成就感。

但是相應也有弊端,那就是她會嘗試去更多、更深入地幫助夫君。

或者說,是更強的控制慾望。

傳統家庭觀念說“男主外,女主內”,本質上是對夫妻權責的釐清,以避免發生衝突。

假如某個家庭裡,妻子既主外又主內,那麼單純只是被養著的丈夫,到最後除了凡事都向妻子彙報以外,還能有什麼別的結局嗎?

肯定是沒有的!

想到這裡,羅衍終於恍然大悟:

不要試圖去像是糊弄安知素那樣,去隨意敷衍石琉璃,因為以她現在的性格和思維模式,自己越是試圖敷衍過去,她越是會努力追根究底!

“多謝真君告誡。”羅衍正色行了個禮。

“你明白了就好。”那仙子威嚴地點了點頭。

他明白了個什麼哦……識海之中,崑崙鏡忍不住和青萍劍吐槽起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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