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雲層之上

修仙從時間管理開始·幽祝·2,207·2026/3/26

第八十五章 雲層之上 「所以海水在上漲?」徐應憐凝重問道。 「差不多吧。」秋長天看著海面,緩緩說道,「不一會兒,這島嶼的面積又縮小許多了。」 「如果挖個洞鑽進去呢?」 「那等到海水上漲,將島嶼完全淹沒,還是要從洞口裡灌進來。」 「看來得用個避水型別的法寶。」徐應憐沉思說道。 不幸的是,兩人身上都沒有攜帶避水法寶——畢竟這玩意在崑崙山脈根本無用。 「我再下潛試試。」徐應憐不甘心道。「我陪你。」秋長天道。 兩人便來到島嶼邊沿,躍入大海,向下深潛。 由於修士已經闢穀龜息,所以一般的深海環境,無論是無法呼吸還是水壓,都不能對修士造成什麼傷害。 但這裡的深海,其下方時刻湧動著巨大的、混亂的水流,讓修士甚至難以保持基本的身形穩定,這就很是麻煩了。 在無法維持平衡的情況下,稍有放鬆,就不知道會被捲到什麼地方去了。 兩人下潛到三百丈深度,便看到下方原本幽暗無光的水域裡,忽然亮起了一絲亮藍的色彩。 那是一枚墜落後嵌在山體內部、如今已經浸沒在深海之下的星辰。以如今隔著的遙遠距離,暫時看不清其具體的輪廓,只能看到一個藍色大火球,在海水裡熊熊地燃燒著。 繼續靠近一段距離,周圍的海水也迅速升溫,從冰冷刺骨變為灼熱沸騰。 若是再繼續接近,即便是修士的肉身也無法抵擋越發強烈的高溫了。 秋長天和徐應憐對視片刻,彼此都讀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這才是深海之中最致命的危險。 一顆墜落的星辰,就能將周圍大範圍的海水全部加熱到沸騰。 若是任由身邊的暗流將自己捲來捲去,然後衝進星辰周圍滾燙的海水裡,甚至是一頭撞上燃燒的星辰本身,那就直接死翹翹了。 然而,只要長期待在海里,就得持續消耗真元去抵禦暗流衝擊。等真元徹底耗盡,仍然免不了被迫「隨波逐流」。 難怪那老者說了,要考驗的是所謂的「福緣運道」。 運氣不好,說不定一下就被捲入星辰周圍,化為灰燼而死;運氣好,哪怕是在深海中漂泊好幾天,可能都安然無恙。 說到這個,秋長天忽然又想起石琉璃來。 以石大小姐的運氣,以及那近乎逆天的術算之能,在這裡豈不是如魚得水? 反觀徐師妹,雖然一手火系道法也是出神入化,但碰到這種深海環境,幾乎是被剋製得一無是處了。 「師兄在想什麼?」徐應憐傳音入密問道。 「海里沒有什麼好看的。」秋長天回答說道,「我們回去吧。」 「嗯。」徐應憐點頭應下。 兩人重新升上海面,中途又是各種亂流席捲,好在無論秋長天還是徐應憐,真元雄渾都遠超同階,因此還能抵抗得住。 離開海面,回到島上,此時島嶼只剩下原本三分之一的面積,顯然海平面還在彷彿永無止境地持續升高,有種全球變暖恐怖片的感覺。 「若是在島嶼這裡挖個洞,然後設法將洞口封住,不讓水漫進來,怎麼樣?」徐應憐再次突發奇想。 「不大行。」秋長天沉吟說道,「以先前我們在海底承受的壓力來看,尋常的法寶或者法術,沒法長時間地封住洞口。」 「更關鍵的是,若是有一顆星辰恰好砸在我們頭頂上,這樣的地洞能抵禦住星辰的攻擊嗎?」 徐應憐無言以對。 確實,若是星辰砸向兩人的位置,那麼唯一的保命 方法就是儘快離開。 若兩人在露天環境中還好,至少能看到空中是什麼情況,但倘若窩在一個地洞之中,失去了對外界的探查能力,若是真的運氣不好,一個星辰砸在頭頂上,那幾乎是必死無疑的。 「難道只能待在外面隨機應變?」徐應憐皺眉說道。 兩人抬頭看向高空,秋長天忽然心思一動,說道: 「不如我們去雲層上方看看?」 由於雲層下方盡是瓢潑大雨,無論是影響道法的施展,還是阻撓修士御劍飛行等等,其負面影響都太過煩人,因此若能到雲層上方躲雨,也是好的。 徐應憐自無不可,兩人便御劍而上,開始迅速衝向天穹。 隨著越發接近雲層,周圍的雷霆也逐漸密集起來,彷彿劫雲般電蛇亂舞,衝向兩人。 秋長天隨手一個太乙雷,便將這些雷霆全部炸開,叫它們近不得身。 終於穿過重重雲層,抵達雲層上空,兩人便看見原本遍佈琉璃色符文河流的天穹,如今已經是裂痕密佈。 大量的符文河流不是被截斷,就是各種扭曲、凌亂,彷彿抽搐的蚯蚓般胡亂扭動著。 被這些怪異的符文河流環繞著的,則是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天漏破洞。 沛然無量的混沌天河之水,沿著破洞向下傾瀉,形成無數條壯麗、雄渾的瀑布,最後衝入雲海之中,掀起了無數的氤氫雲氣——它們在持續補充著雲海,推著層層陰雲向四面八方擴散。 忽然,一道劍光從瀑布那邊閃現出來。 秋長天定睛望向前方,便看到有修士在那裡捉對廝殺。 不止是前方,左、右、後方和高處,都在發生著零星的戰鬥。 顯然,並不是隻有秋長天和徐應憐,能想到去雲層的上方避雨。 這裡沒有亂流翻卷的海浪,也沒有遮蔽視線的大雨,便是星辰墜落的方向也有跡可循。 唯一的問題在於,視野實在太過良好,以至於隔著老遠就能望見對面的修士。 考慮到老者所說的「活到最後的十二位修士,便能得到七寶玄苑之主的位置「,那麼發現別派修士後會怎麼做,也就自然不言而喻了。 秋長天正沉吟著,只見身旁的徐應憐突然張開了嘴,吐出一條極細的金線火刀。 那金線忽地向前一切,便將兩人側面的天河瀑布一切兩斷——躲藏在瀑布後面,正要同機偷襲兩人的魔教修士,也,被這赤羽九鳳火瞬間擊殺,不甘化光而去。 見對面沒有留下屍體,秋長天便曉得應該是秘境的保護,機制,將這些落敗者送到秘境外頭去了。 「師兄,怎麼樣?」徐應憐躍躍欲試地問道。 比起在下面淋雨、淹水,她更願意在雲層上方和別派修士戰鬥。 「不能留在這裡。「秋長天迅速做出判斷,「我們下去。」

第八十五章 雲層之上

「所以海水在上漲?」徐應憐凝重問道。

「差不多吧。」秋長天看著海面,緩緩說道,「不一會兒,這島嶼的面積又縮小許多了。」

「如果挖個洞鑽進去呢?」

「那等到海水上漲,將島嶼完全淹沒,還是要從洞口裡灌進來。」

「看來得用個避水型別的法寶。」徐應憐沉思說道。

不幸的是,兩人身上都沒有攜帶避水法寶——畢竟這玩意在崑崙山脈根本無用。

「我再下潛試試。」徐應憐不甘心道。「我陪你。」秋長天道。

兩人便來到島嶼邊沿,躍入大海,向下深潛。

由於修士已經闢穀龜息,所以一般的深海環境,無論是無法呼吸還是水壓,都不能對修士造成什麼傷害。

但這裡的深海,其下方時刻湧動著巨大的、混亂的水流,讓修士甚至難以保持基本的身形穩定,這就很是麻煩了。

在無法維持平衡的情況下,稍有放鬆,就不知道會被捲到什麼地方去了。

兩人下潛到三百丈深度,便看到下方原本幽暗無光的水域裡,忽然亮起了一絲亮藍的色彩。

那是一枚墜落後嵌在山體內部、如今已經浸沒在深海之下的星辰。以如今隔著的遙遠距離,暫時看不清其具體的輪廓,只能看到一個藍色大火球,在海水裡熊熊地燃燒著。

繼續靠近一段距離,周圍的海水也迅速升溫,從冰冷刺骨變為灼熱沸騰。

若是再繼續接近,即便是修士的肉身也無法抵擋越發強烈的高溫了。

秋長天和徐應憐對視片刻,彼此都讀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這才是深海之中最致命的危險。

一顆墜落的星辰,就能將周圍大範圍的海水全部加熱到沸騰。

若是任由身邊的暗流將自己捲來捲去,然後衝進星辰周圍滾燙的海水裡,甚至是一頭撞上燃燒的星辰本身,那就直接死翹翹了。

然而,只要長期待在海里,就得持續消耗真元去抵禦暗流衝擊。等真元徹底耗盡,仍然免不了被迫「隨波逐流」。

難怪那老者說了,要考驗的是所謂的「福緣運道」。

運氣不好,說不定一下就被捲入星辰周圍,化為灰燼而死;運氣好,哪怕是在深海中漂泊好幾天,可能都安然無恙。

說到這個,秋長天忽然又想起石琉璃來。

以石大小姐的運氣,以及那近乎逆天的術算之能,在這裡豈不是如魚得水?

反觀徐師妹,雖然一手火系道法也是出神入化,但碰到這種深海環境,幾乎是被剋製得一無是處了。

「師兄在想什麼?」徐應憐傳音入密問道。

「海里沒有什麼好看的。」秋長天回答說道,「我們回去吧。」

「嗯。」徐應憐點頭應下。

兩人重新升上海面,中途又是各種亂流席捲,好在無論秋長天還是徐應憐,真元雄渾都遠超同階,因此還能抵抗得住。

離開海面,回到島上,此時島嶼只剩下原本三分之一的面積,顯然海平面還在彷彿永無止境地持續升高,有種全球變暖恐怖片的感覺。

「若是在島嶼這裡挖個洞,然後設法將洞口封住,不讓水漫進來,怎麼樣?」徐應憐再次突發奇想。

「不大行。」秋長天沉吟說道,「以先前我們在海底承受的壓力來看,尋常的法寶或者法術,沒法長時間地封住洞口。」

「更關鍵的是,若是有一顆星辰恰好砸在我們頭頂上,這樣的地洞能抵禦住星辰的攻擊嗎?」

徐應憐無言以對。

確實,若是星辰砸向兩人的位置,那麼唯一的保命

方法就是儘快離開。

若兩人在露天環境中還好,至少能看到空中是什麼情況,但倘若窩在一個地洞之中,失去了對外界的探查能力,若是真的運氣不好,一個星辰砸在頭頂上,那幾乎是必死無疑的。

「難道只能待在外面隨機應變?」徐應憐皺眉說道。

兩人抬頭看向高空,秋長天忽然心思一動,說道:

「不如我們去雲層上方看看?」

由於雲層下方盡是瓢潑大雨,無論是影響道法的施展,還是阻撓修士御劍飛行等等,其負面影響都太過煩人,因此若能到雲層上方躲雨,也是好的。

徐應憐自無不可,兩人便御劍而上,開始迅速衝向天穹。

隨著越發接近雲層,周圍的雷霆也逐漸密集起來,彷彿劫雲般電蛇亂舞,衝向兩人。

秋長天隨手一個太乙雷,便將這些雷霆全部炸開,叫它們近不得身。

終於穿過重重雲層,抵達雲層上空,兩人便看見原本遍佈琉璃色符文河流的天穹,如今已經是裂痕密佈。

大量的符文河流不是被截斷,就是各種扭曲、凌亂,彷彿抽搐的蚯蚓般胡亂扭動著。

被這些怪異的符文河流環繞著的,則是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天漏破洞。

沛然無量的混沌天河之水,沿著破洞向下傾瀉,形成無數條壯麗、雄渾的瀑布,最後衝入雲海之中,掀起了無數的氤氫雲氣——它們在持續補充著雲海,推著層層陰雲向四面八方擴散。

忽然,一道劍光從瀑布那邊閃現出來。

秋長天定睛望向前方,便看到有修士在那裡捉對廝殺。

不止是前方,左、右、後方和高處,都在發生著零星的戰鬥。

顯然,並不是隻有秋長天和徐應憐,能想到去雲層的上方避雨。

這裡沒有亂流翻卷的海浪,也沒有遮蔽視線的大雨,便是星辰墜落的方向也有跡可循。

唯一的問題在於,視野實在太過良好,以至於隔著老遠就能望見對面的修士。

考慮到老者所說的「活到最後的十二位修士,便能得到七寶玄苑之主的位置「,那麼發現別派修士後會怎麼做,也就自然不言而喻了。

秋長天正沉吟著,只見身旁的徐應憐突然張開了嘴,吐出一條極細的金線火刀。

那金線忽地向前一切,便將兩人側面的天河瀑布一切兩斷——躲藏在瀑布後面,正要同機偷襲兩人的魔教修士,也,被這赤羽九鳳火瞬間擊殺,不甘化光而去。

見對面沒有留下屍體,秋長天便曉得應該是秘境的保護,機制,將這些落敗者送到秘境外頭去了。

「師兄,怎麼樣?」徐應憐躍躍欲試地問道。

比起在下面淋雨、淹水,她更願意在雲層上方和別派修士戰鬥。

「不能留在這裡。「秋長天迅速做出判斷,「我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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