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瘟疫

修仙的我卻來到了巫師世界·食草凱門鱷·3,183·2026/3/30

戰爭的餘燼尚未完全冷卻,虛空與大地之上,巫師的造物們已經開始高效地“打掃”戰場。   那些專門為巨靈界戰場設計的新型炮灰單位,如同饑餓的蝗蟲撲向散落各處的戰艦殘骸、機械碎片以及巨靈界土著的屍體。   它們並非要實施破壞,而是將其作為養料,大口吞噬。   金屬被熔煉重組,生物組織被分解吸收,逸散的能量被汲取一空。   更令人驚異的是,當這些炮灰單位體內積累的物質與能量達到某個臨界點,它們便會當場進行分裂,一分為二!   而新生的個體也會立刻加入吞噬大軍。   於是這些炮灰單位如同自我複製的灰色潮水,以戰場為中心,向著四周快速蔓延,拓展防線。   這些戰爭機器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吞噬著巨靈界的疆域與資源。   巨靈界的撤退堪稱狼狽,甚至有些潰不成軍。   在巫師那針對性極強的覆蓋打擊下,陣型早已混亂。   不少單位在慌不擇路的後撤中,被友軍的流彈、失控的能量甚至慌不擇路的撞擊所誤傷,無聲地隕落在歸途之中。   恩迪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他是一名三級戰艦的艦長,指揮著一艘靈活的中型突擊艦。   在最後那場毀滅性的覆蓋打擊中,他憑借出色的直覺和一點點運氣,操控戰艦在能量風暴的縫隙中驚險穿梭。   最終帶著滿身的傷痕和驚魂未定的船員,成功撤回了後方防線。   脫離與戰艦的神經共生連線,恩迪感覺自己的半流體軀體一陣虛脫般的酸軟。   和隊員們一起走下舷梯,看著基地內一片愁雲慘淡,傷兵滿營的景象,他們都不由得感到一陣後怕,以及一絲難以置信的慶幸——他們這艘小艦船,竟奇跡般地沒有減員,只是戰艦本身受損嚴重。   恩迪覺得自己的核心在微微發燙,一種異樣的亢奮感縈繞不去。   他將其歸咎於劫後餘生的精神激動,並未多想。   傷兵太多,醫療部門早已不堪重負。   草草的體檢後,醫護兵塞給他一管用於快速補充能量和修複輕微組織損傷的生物凝膠,便揮手讓他回營地休息,將有限的資源留給更重的傷員。   一回到屬於自己的狹小宿舍,恩迪便迫不及待地將自己投入到那充滿營養液的療養池中。   強烈的疲憊感湧上心頭,他幾乎瞬間就陷入了沉睡。   幾天下來,恩迪明顯感覺到營地內的氣氛變了。   之前雖遭遇敗績,但士氣尚存。   如今卻彌漫著一種壓抑到極緻的低落,彷彿有什麼沉重的東西壓在每一個士兵的心頭。   連高層軍官巡視時都帶著一種隱晦的不安,士兵們更是敢怒不敢言。   又過了兩天,恩迪開始感到不對勁。   那股戰鬥結束後的亢奮早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持續疲勞感。   起初他以為是精神過度緊張後的正常反應,但疲勞感與日俱增,甚至影響到了他日常的恢復性訓練和精神力冥想。   無奈之下,他只能再次前往醫療部。   “醫生,我感覺很疲勞,非常疲勞,不是精神上的,是身體……”恩迪向當值的軍醫描述著自己的症狀。   軍醫顯得十分不耐煩,頭也不抬地打斷他:“又是疲勞?這幾天我已經聽了不下一百個這樣的藉口了!都想靠著這個理由逃避訓練和巡邏任務嗎?”   恩迪有些惱火:“我不是想偷懶!我是真的感覺不對勁!”   “行了行了!”軍醫揮揮手,顯然不想再聽,“每個來的人都這麼說。給你做個基礎掃描,沒問題就趕緊回去,別佔用資源!”   一番快速的掃描檢查後,軍醫看著結果,皺了皺眉:“細胞活性異常偏高……能量代謝速率也比正常值高。”   “看來戰場上的刺激確實對你影響很大,導緻了持續的應激狀態,這是心理壓力引發的軀體化症狀。給你開三天外出放鬆的假條,出去走走,別老待在營地裡胡思亂想!”   雖然被診斷為“心理問題”讓恩迪有些憋屈,但能拿到假期離開這壓抑的營地總是好的。   他接過電子假條,沒再多說什麼。   離開營地的路上,恩迪注意到不少士兵都顯得萎靡不振,步履蹣跚。   他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又自己找到了解釋:“剛剛經曆那樣的大敗,士氣低落,精神萎靡也正常吧。”   作為三級艦長,他本有權申請專用的交通工具,但恩迪有著自己的想法。   他像過去許多次休假一樣,來到了軍營附近的公共飛艇站,安靜地登上了一艘通往附近城市的民用飛艇。   飛艇內,周圍的普通民眾感受到恩迪身上那經過戰場淬煉,尚未完全收斂的能量波動和隱隱的煞氣,紛紛投來或敬畏、或羨慕的目光。   感受著這些視線,恩迪那顆因戰敗和莫名疲勞而壓抑的心,彷彿得到了無聲的撫慰。     在強者林立的軍隊中,他只是個小人物,但在這些普通人眼中,他卻是需要仰望的強者。   被眾人仰視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   這獨特的“放鬆方式”一直讓他很是受用。   飛艇到達終點站,恩迪意猶未盡地下了車,隨即又隨意登上了另一班不知開往何處的飛艇,繼續他漫無目的的“放鬆”旅程。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離開後,之前那艘飛艇上的乘客們,在接下來的時間都陸陸續續的莫名感到精力不濟,昏昏欲睡。   三天假期轉瞬即逝。   當恩迪返回軍營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軍營入口處設立了多重關卡,能量護盾全開,巡邏隊數量增加了數倍,氣氛肅殺到了極點!   “難道……那些巫師打過來了?!”   恩迪心頭一緊,連忙出示身份證明,急匆匆地趕回自己的宿舍。   早已在宿舍內焦急等待的副官見到他回來,明顯鬆了口氣。   “隊長!您可算回來了!”   “發生了什麼事?戒嚴了?是不是敵人進攻了?”恩迪急忙問道。   副官臉上帶著恐懼,搖了搖頭:“不是敵人進攻……是,是瘟疫!軍營裡爆發了一種怪病!”   恩迪聞言,先是鬆了口氣,不是那些恐怖的巫師就好。   副官的聲音帶著顫抖:“那病的症狀太恐怖了!隊長,您沒見過,他們的身體……會扭曲!會不受控制地和接觸到的東西共生,變成……變成無法形容的怪物!”   “有人解除了自身的機械共生體,可沒過多久,他們的本體又開始和衣服、和床鋪、甚至和空氣裡的微塵産生詭異的共生反應,最終軀體扭曲成一團……死了都沒個全屍!”   恩迪聽得頭皮發麻,一股寒意從核心深處升起,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依舊有些疲軟的身體。   回到宿舍,他心中莫名的不安,但還是強迫自己沉沉睡去。   可後面幾天,營地裡的情況不但沒有緩解,甚至還變得越來越糟糕!   一開始只是少數人出現嚴重的疲勞,軍醫也沒在意。   但很快,得病的人越來越多,症狀也越來越怪,而且藥物治療幾乎無效。   軍營的高層一開始還試圖下令將所有患者集中隔離,可隨著染病的人越來越多,他們很快連維持秩序的健康士兵都湊不齊。   虛弱的恩迪被敲響的房門吵醒,他有些虛弱的開啟房門,看到了面帶驚恐的副官。   “怎麼了?”   “長官,我們也跑吧!”副官的聲音帶著絕望,“現在隔離區已經失控,管理徹底癱瘓,很多人都拚命往外跑……”   “什麼?!”恩迪忍不住瞪大三雙眼睛。   隨即強撐著從營養池中躍起,沖到宿舍樓外,然後便看到了一片破敗而驚悚的景象。   倒斃路旁、軀體扭曲不成形計程車兵;將自己鎖在房間裡卻依舊發生可怕畸變的軍官;還有一些徹底瘋狂、正在無差別攻擊任何移動物體的扭曲怪物……   只有偶爾才會有倖存者小心翼翼的貼著陰影,蠕動著逃離營地。   恩迪呆呆地看著眼前地獄般的景象。   忽然,一塊破碎的肢體被風刮到他的面前,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清醒了過來:   “快!把艦隊的其他人也叫上!”   “沒有了,我已經去看過了,現在宿舍裡只剩下我們了!”副官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什麼?!!”恩迪的身體忍不住劇烈波動起來。   不過作為久經百戰的老兵,他很快冷靜下來:“那我們快點離開這裡!”   兩人幾乎沒帶什麼行李,小心翼翼的的朝著軍營大門跑去。   “……艦長?”   就在即將靠近大門之時,兩人忽然被一個聲音叫下。   兩人尋著聲音望去,看到了軍營大門旁邊一隻和地面共生,身體變得扭曲的家夥。   恩迪強忍著惡心仔細辨認了一下,才發現對方居然是自己艦隊上的一位隊員。   “你……”   恩迪下意識的想去扶他,但卻被副官攔了下來:“長官,這個病有極強的傳染性……”   恩迪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

戰爭的餘燼尚未完全冷卻,虛空與大地之上,巫師的造物們已經開始高效地“打掃”戰場。

  那些專門為巨靈界戰場設計的新型炮灰單位,如同饑餓的蝗蟲撲向散落各處的戰艦殘骸、機械碎片以及巨靈界土著的屍體。

  它們並非要實施破壞,而是將其作為養料,大口吞噬。

  金屬被熔煉重組,生物組織被分解吸收,逸散的能量被汲取一空。

  更令人驚異的是,當這些炮灰單位體內積累的物質與能量達到某個臨界點,它們便會當場進行分裂,一分為二!

  而新生的個體也會立刻加入吞噬大軍。

  於是這些炮灰單位如同自我複製的灰色潮水,以戰場為中心,向著四周快速蔓延,拓展防線。

  這些戰爭機器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吞噬著巨靈界的疆域與資源。

  巨靈界的撤退堪稱狼狽,甚至有些潰不成軍。

  在巫師那針對性極強的覆蓋打擊下,陣型早已混亂。

  不少單位在慌不擇路的後撤中,被友軍的流彈、失控的能量甚至慌不擇路的撞擊所誤傷,無聲地隕落在歸途之中。

  恩迪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他是一名三級戰艦的艦長,指揮著一艘靈活的中型突擊艦。

  在最後那場毀滅性的覆蓋打擊中,他憑借出色的直覺和一點點運氣,操控戰艦在能量風暴的縫隙中驚險穿梭。

  最終帶著滿身的傷痕和驚魂未定的船員,成功撤回了後方防線。

  脫離與戰艦的神經共生連線,恩迪感覺自己的半流體軀體一陣虛脫般的酸軟。

  和隊員們一起走下舷梯,看著基地內一片愁雲慘淡,傷兵滿營的景象,他們都不由得感到一陣後怕,以及一絲難以置信的慶幸——他們這艘小艦船,竟奇跡般地沒有減員,只是戰艦本身受損嚴重。

  恩迪覺得自己的核心在微微發燙,一種異樣的亢奮感縈繞不去。

  他將其歸咎於劫後餘生的精神激動,並未多想。

  傷兵太多,醫療部門早已不堪重負。

  草草的體檢後,醫護兵塞給他一管用於快速補充能量和修複輕微組織損傷的生物凝膠,便揮手讓他回營地休息,將有限的資源留給更重的傷員。

  一回到屬於自己的狹小宿舍,恩迪便迫不及待地將自己投入到那充滿營養液的療養池中。

  強烈的疲憊感湧上心頭,他幾乎瞬間就陷入了沉睡。

  幾天下來,恩迪明顯感覺到營地內的氣氛變了。

  之前雖遭遇敗績,但士氣尚存。

  如今卻彌漫著一種壓抑到極緻的低落,彷彿有什麼沉重的東西壓在每一個士兵的心頭。

  連高層軍官巡視時都帶著一種隱晦的不安,士兵們更是敢怒不敢言。

  又過了兩天,恩迪開始感到不對勁。

  那股戰鬥結束後的亢奮早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持續疲勞感。

  起初他以為是精神過度緊張後的正常反應,但疲勞感與日俱增,甚至影響到了他日常的恢復性訓練和精神力冥想。

  無奈之下,他只能再次前往醫療部。

  “醫生,我感覺很疲勞,非常疲勞,不是精神上的,是身體……”恩迪向當值的軍醫描述著自己的症狀。

  軍醫顯得十分不耐煩,頭也不抬地打斷他:“又是疲勞?這幾天我已經聽了不下一百個這樣的藉口了!都想靠著這個理由逃避訓練和巡邏任務嗎?”

  恩迪有些惱火:“我不是想偷懶!我是真的感覺不對勁!”

  “行了行了!”軍醫揮揮手,顯然不想再聽,“每個來的人都這麼說。給你做個基礎掃描,沒問題就趕緊回去,別佔用資源!”

  一番快速的掃描檢查後,軍醫看著結果,皺了皺眉:“細胞活性異常偏高……能量代謝速率也比正常值高。”

  “看來戰場上的刺激確實對你影響很大,導緻了持續的應激狀態,這是心理壓力引發的軀體化症狀。給你開三天外出放鬆的假條,出去走走,別老待在營地裡胡思亂想!”

  雖然被診斷為“心理問題”讓恩迪有些憋屈,但能拿到假期離開這壓抑的營地總是好的。

  他接過電子假條,沒再多說什麼。

  離開營地的路上,恩迪注意到不少士兵都顯得萎靡不振,步履蹣跚。

  他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又自己找到了解釋:“剛剛經曆那樣的大敗,士氣低落,精神萎靡也正常吧。”

  作為三級艦長,他本有權申請專用的交通工具,但恩迪有著自己的想法。

  他像過去許多次休假一樣,來到了軍營附近的公共飛艇站,安靜地登上了一艘通往附近城市的民用飛艇。

  飛艇內,周圍的普通民眾感受到恩迪身上那經過戰場淬煉,尚未完全收斂的能量波動和隱隱的煞氣,紛紛投來或敬畏、或羨慕的目光。

  感受著這些視線,恩迪那顆因戰敗和莫名疲勞而壓抑的心,彷彿得到了無聲的撫慰。

    在強者林立的軍隊中,他只是個小人物,但在這些普通人眼中,他卻是需要仰望的強者。

  被眾人仰視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

  這獨特的“放鬆方式”一直讓他很是受用。

  飛艇到達終點站,恩迪意猶未盡地下了車,隨即又隨意登上了另一班不知開往何處的飛艇,繼續他漫無目的的“放鬆”旅程。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離開後,之前那艘飛艇上的乘客們,在接下來的時間都陸陸續續的莫名感到精力不濟,昏昏欲睡。

  三天假期轉瞬即逝。

  當恩迪返回軍營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軍營入口處設立了多重關卡,能量護盾全開,巡邏隊數量增加了數倍,氣氛肅殺到了極點!

  “難道……那些巫師打過來了?!”

  恩迪心頭一緊,連忙出示身份證明,急匆匆地趕回自己的宿舍。

  早已在宿舍內焦急等待的副官見到他回來,明顯鬆了口氣。

  “隊長!您可算回來了!”

  “發生了什麼事?戒嚴了?是不是敵人進攻了?”恩迪急忙問道。

  副官臉上帶著恐懼,搖了搖頭:“不是敵人進攻……是,是瘟疫!軍營裡爆發了一種怪病!”

  恩迪聞言,先是鬆了口氣,不是那些恐怖的巫師就好。

  副官的聲音帶著顫抖:“那病的症狀太恐怖了!隊長,您沒見過,他們的身體……會扭曲!會不受控制地和接觸到的東西共生,變成……變成無法形容的怪物!”

  “有人解除了自身的機械共生體,可沒過多久,他們的本體又開始和衣服、和床鋪、甚至和空氣裡的微塵産生詭異的共生反應,最終軀體扭曲成一團……死了都沒個全屍!”

  恩迪聽得頭皮發麻,一股寒意從核心深處升起,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依舊有些疲軟的身體。

  回到宿舍,他心中莫名的不安,但還是強迫自己沉沉睡去。

  可後面幾天,營地裡的情況不但沒有緩解,甚至還變得越來越糟糕!

  一開始只是少數人出現嚴重的疲勞,軍醫也沒在意。

  但很快,得病的人越來越多,症狀也越來越怪,而且藥物治療幾乎無效。

  軍營的高層一開始還試圖下令將所有患者集中隔離,可隨著染病的人越來越多,他們很快連維持秩序的健康士兵都湊不齊。

  虛弱的恩迪被敲響的房門吵醒,他有些虛弱的開啟房門,看到了面帶驚恐的副官。

  “怎麼了?”

  “長官,我們也跑吧!”副官的聲音帶著絕望,“現在隔離區已經失控,管理徹底癱瘓,很多人都拚命往外跑……”

  “什麼?!”恩迪忍不住瞪大三雙眼睛。

  隨即強撐著從營養池中躍起,沖到宿舍樓外,然後便看到了一片破敗而驚悚的景象。

  倒斃路旁、軀體扭曲不成形計程車兵;將自己鎖在房間裡卻依舊發生可怕畸變的軍官;還有一些徹底瘋狂、正在無差別攻擊任何移動物體的扭曲怪物……

  只有偶爾才會有倖存者小心翼翼的貼著陰影,蠕動著逃離營地。

  恩迪呆呆地看著眼前地獄般的景象。

  忽然,一塊破碎的肢體被風刮到他的面前,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清醒了過來:

  “快!把艦隊的其他人也叫上!”

  “沒有了,我已經去看過了,現在宿舍裡只剩下我們了!”副官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什麼?!!”恩迪的身體忍不住劇烈波動起來。

  不過作為久經百戰的老兵,他很快冷靜下來:“那我們快點離開這裡!”

  兩人幾乎沒帶什麼行李,小心翼翼的的朝著軍營大門跑去。

  “……艦長?”

  就在即將靠近大門之時,兩人忽然被一個聲音叫下。

  兩人尋著聲音望去,看到了軍營大門旁邊一隻和地面共生,身體變得扭曲的家夥。

  恩迪強忍著惡心仔細辨認了一下,才發現對方居然是自己艦隊上的一位隊員。

  “你……”

  恩迪下意識的想去扶他,但卻被副官攔了下來:“長官,這個病有極強的傳染性……”

  恩迪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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